作者：旅行的盖亚
“但愿如此吧。”
这份盟约能够带给黑森人足够的利益何乐而不为呢？至于仇恨...可以暂时放到一边不谈。夏尔深知自己的实力暂且对付不了古帝国，既然打不过那就加入！
至此古帝国皇帝与黑森人国王达成了以下协议：
黑森人以王国的形式成为古帝国所统治的世界一部分，其身份在古帝国内部被任命为‘皇帝直属外藩’的诸侯，不过说是直属诸侯实际上全是完全独立，帝国的力量投射基本无法干涉到黑森人的内部政治结构，也无法像那些内藩诸侯和同盟国那样拥有一定的任免权和驻军权。但是却能够享受这些诸侯和同盟所得到的完整权益。
至于黑森人则需要定期向古帝国朝贡，提供质子，负责保卫古帝国西部边境，在特定战役提供军事支持等等义务作为代价，而最为重要的允许古帝国在黑森林地区招募兵员上。皇帝亲自下达的要求黑森人在这一年的时间内为他提供不少于5000人的军队作为雇佣军并且要求每个战士的水平不得低于之前的黑森骑士团，并且在未来要让桑松王国维持这支雇佣军的规模。
“陛下看起来很喜欢你们，忠诚，勇敢，强悍，守信，我听闻黑森人战团在帝都的动乱中保护了陛下的安危，为此还全军覆灭了。真是可惜了。”
帝都发生兵变的时候，西比耶已经在上任的路上。他得到的消息也是从皇帝的使者口中道听途说的，只能含糊的将大致的事情经过告诉给夏尔夏，悲壮的事迹往往能够引起人们的共情，尤其是在和其他只有稀烂表现的蛮族对比更是突出，这件事也让古帝国人对黑森人的好感度有了巨大提升。
但古帝国人的自我感动并没有打动夏尔。
合着是把我当做征兵世界了？还是狮子大开口就来5000名骑士团级别的战士，你知道那都是什么水平的人？几乎都是忠诚，纪律与实力并存的珍贵人才，并且还拥有系统骑士团编制加持的精锐，骑士团可不是单一特化加强的兵士军团，面对异教信仰作战的时候骑士团的加强是士气，体力，战斗力等等属性全方面上buff。
夏尔原本只是想让罗马涅带着去古帝国境内历练一番，让骑士团中培养出出一批熟悉古帝国情况的苗子好为未来可能发生的战争做打算。也不知道古帝国人怎么的将黑森人往死里用，搞得整个骑士团编制都被取消掉了。这件事让他对古帝国人产生了一丝恶感甚至往极度恶意的方面思考这个皇帝是不是也玩起了我大清削弱蒙古的减丁政策，定期抽调黑森人的战士去送死以此削弱黑森人的实力好加强控制。
在没有得到确切的证据，为了这件‘小事’闹翻是不值得，加入古帝国所构造的文明世界对于黑森人更为有利。
权衡利弊的夏尔同意了马上组建一支5000人的军队作为送给皇帝的礼物。
不过为了防止古帝国人无休止的抽调黑森人的力量。夏尔本着会哭的孩子有奶吃的原则苦着脸向西比耶强调了培养精锐黑森战士需要花费大量资源，培养周期长的缺点，表示组建这么一支全员精锐的军队是实在太难了，这得加钱，给资源组建！
西比耶能理解黑森人的难处，皇帝派出的使者也已经告诉了他一些谈判底线。在买方市场的需求下，他和夏尔迅速谈妥了其中的一些细节，这支军队的维持费不需要黑森林负责，也不再强求征募足够多的精锐战士，同时除了第一批军队是作为进贡的礼物完全免费之外，未来的补员和招募，古帝国都要向桑松王国支付雇佣费用。雇佣费用将按照雇佣兵市场的最高价动态变动且这笔费用不能折算在战士的待遇上，也不能派遣黑森军队参与必死的战斗，随队的黑森将领有权根据战局变化同意或者拒绝出战。
将一些琐碎的细节补充在了协约文书上，确定了没有问题。
双方以各自神明的名义宣布协议正式生效。
“为了庆祝我们的联盟，去喝一杯怎么样。我可是有很多想找你请教的问题！”
夏尔果断的在盟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西比耶终于松了口气同样写上自己的名字热情的高兴道，虽然这不过是废纸，但文书也或多或少的而增加承诺的可信度。按照黑森人的信誉还是可以值得信任的。
他完成了皇帝的任务，终于能够享受自己刚刚开始总督生涯。在这个偏安一隅的省份，他几乎可以享受着土皇帝般的待遇，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尤其是这里还有他所喜爱的新奇艺术，这样的生活再美妙不过。
第一次得到新总督邀请，夏尔也不好拒绝的答应了下来。
很快，他就会后悔这项决定了，因为总督在自己的兴趣爱好上永远都是一副精力旺盛的模样。在总督府享用了一份丰盛的午餐后。西比耶就亲密的拉着夏尔探讨艺术的奥秘，兴致来了还跑去总督府的收藏室。这位贪婪的前任总督也拥有些许艺术细胞，说尔巴的权贵投其所好送来了一大堆艺术藏品塞满了收藏室以至于他离开的时候都没法全部搬走。
西比耶从中找到了不少臻品连同随身携带过来的收藏品拿给了夏尔鉴赏，而夏尔对于这些人类创造的结晶审美并没有专业人士那么能够头头是道，好看就是好看，不好看就是不好看。说到底他也不过是学过一些艺术皮毛的人。
但这些来源于现代的艺术手法和技巧却仍然足够在这个时代大放光彩。根据现代艺术的眼光，夏尔点评了一些古帝国的绘画的不足。西比耶也得到了一个看待艺术的全新角度，有些固化的审美得到了一次全面的洗礼。新旧观念的冲突感悟让他无比的兴奋，迸发的灵感促使他马上又拿起了化笔随着自己创作在画纸上。
“哦哦！画的真棒，我都没发现我自己的炭笔画都能够这么威武激昂，加上装饰性线条和阴影就能够让整个画面变得更加立体感也更加美观，果然你的做法是对的！从多米尼科斯到利亚纳，无论哪个艺术之都的大师都无法比肩你的水平！”
夏尔也激起了一丝兴致参与到了这场创作中，等回过神后时间已经带来黄昏了。
不知不觉之中，西比耶站在了夏尔的后面不由得发出赞叹的声音。仍然没有掌握好水平的他想到的和表达出来的仍然不能达成同步，在画废了十几章珍贵的画纸，灵感也在兴奋后的疲劳消退后回到了现实。不过他看到夏尔也在一边认真的绘画着什么不由得也走了过来，身边已经有好几幅完成的作品。
西比耶悄悄的走过去拿起了这些作品，虽然都是是用炭笔随心所欲创作出了一些素描画，但其精巧程度完全不下于那些精心绘画了好几天的大师之作，古帝国的绘画风格如今仍然以粗犷的线条和平面轮廓为主，写实绘画确实存在，但是那是很少人能够掌握而且都需要许多天的打磨才能够创作出来的技术。
像夏尔这样轻松了的画出了好几副那是一个都见不到。
不过更为让人惊喜的是眼前正在创作的作品——那是一幅模仿拿破仑翻越阿尔卑斯山的素描，不过骑着马的换作了身穿甲胄手持长剑指向高高的山峰的西比耶总督。积雪的陡坡，阴沉的天空，奇险的地势加强了作风雨欲来的战争氛围，飘扬的斗篷使画面越发辉煌激昂，画的布局还巧妙地掩饰了总督那矮小身材的缺点凸显其高大英勇的战争形象。
第三百四十四章 提桶跑路
给大人物画画是个不讨好的活，尤其是那些有身体特征缺陷的人。你不画出这个缺陷就会被认为‘虚假’，但是你太过直接的画出来又会被认为‘歧视’，所以如何画好画并且合理的掩饰缺陷就是一道考验，能够让人满意能够得到青睐。
突然暴涨的好感度足以证明西比耶有多喜欢夏尔给他画的人物画，爱屋及乌，总督那本来就洋溢热情的眼神更加的不对劲。
“这些草稿你能送给我么？我会认真的保存起来的。”
“没问题，这些不过是我随手之作，你喜欢就拿去吧。”
夏尔觉得这点小要求算不了什么，不过看来这位总督也并非向表面那样对自己的身高无所谓，这点可以多注意下免得以后犯忌讳。
折腾了半天的时光。晚餐过后，西比耶还想挽留夏尔过夜。这次他拒绝了，和男人过夜的习惯要不得。
然而接下来的几天。
西比耶每天大清晨就会找上门纠缠过以至于搞得喀尔巴的人都知道总督和黑森人国王的关系亲密无间，能够和两任总督搞好关系，这样的深厚背景让其他贵族也开始呈递拜帖想要巴结他。一下字子，夏尔感觉忙着连轴转应付着各路的人物。
“今天，你又来了。西比耶总督....话说我们的关系值得你这么天天来么？如果你需要更好地艺术家的话，明天我就给你送来。”
在第五天，夏尔终于忍不住探口气将自己的不耐烦倾泻出来。
与维比乌斯喜欢能用军队维护他的财富不同，西比耶喜欢喜总督府中豢养了一批有素质的门客，这几天除了招待夏尔之外也不忘的招揽来自各地的艺术家，并且花费相当的资金支助一些知名的画家，雕塑家，音乐家的创作。而这些人所有成就后也会殷勤的将他们一份得意之作献给赞助人。
得到了画作，雕像亦或者乐谱的总督就会和拥有共同话题和艺术天赋的同好一同鉴赏这些作品，同时也给被资助人评价优劣，免得又滥竽充数之人混入其中。
天天的鉴赏西比耶自然是热衷于此，但对于夏尔就多少也会有审美疲劳，艺术不过是他的一点点的小爱好，之所以会踏入这个领域也是被某位绅士所说的让人以后看着他画的本子导管的简单想法而触动也努力成为涩涩的创作者触类旁通的接触到艺术领域。所以他本质不过是老司机而不是艺术家。
“哈哈，夏尔你相信两个人能够一见如故成为好朋友么？现在我是相信了。”
西比亚话语中的暗示昭然若揭，炽热的眼神让人受不了。
“咳咳，作为喀尔巴总督，刚上任你不用去忙碌工作么？天天都在玩物丧志，我的古帝国老师可是说过这是不合格的官僚才会做的。”
得到了一张无懈可击，夏尔也只能从其他角度开始辩论。
“维比乌斯的工作难道做的不好么？他执政期间，喀尔巴的税收增长了两倍有余，城内的事务打理的井井有条，对于陛下这样的省份需要的是稳定，有下面的官员维持，一切照旧就可以。”
西比耶有理有据的分析，脸上满是得意。他也并非什么酒囊饭袋，看得出是好政策只需要萧规曹随不是更好么？只有那些毛躁的人才会为了证明自己不顾一切的将早已打理好的工作乱改一通。仔细一想想，夏尔也不得不承认这个道理的正确。前世的疫情就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某机场的领导退休后，新任领导新官上任三把火将前任将机场规则乱改一通导致他管辖的区域成为了疫情爆发的中心造成了无可挽回的损失，还害得原本功成身退的老领导又被找了回来顶缸，医疗人员累死累活的忙碌，各级官员的失职还连累了无数人。
维比乌斯虽然贪财却也是合格的官僚，但一个合格管理者能够做的都做了。
他重税敛财却也鼓励贸易，促进商业发展，不甘于让喀尔巴单纯的定位在贸易中转和原材料生产地上，而是引进技术打造成‘技工贸’的产业兼贸易两项支柱支撑的繁茂城市。
饶了我吧。
夏尔感觉自己的口才完全比不过西比耶，只能扶额叹息一声。随后灵机一动找了个借口稳住了总督后，从宅邸的后门直接提桶跑路一刻不停的回到了黑森林。这样有失礼仪的行为原本他不想这么做的，但是西比耶的狂热太让人难以接受，既然是好朋友的话大概就不会介意这次的鸽子吧。
“哈哈哈哈，真是有趣的黑森人。如果不是身份的话，说不定我们真的能够做个不错的挚友。”
等待了好一会，而坐在正厅等候的西比耶得到了宅邸仆从带来主人的话，得知了自己被摆了一道之后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开怀大笑起来，多少年了从没有人敢这样对待他。这种被人放了鸽子的体验也是颇为新鲜，他也知道自己这次有些过分就算了，未来的日子还有的是见面的时机会。
......
卡萨尔城中，重要的大会议因为某人的缺席让亲自到场的首领们又等待了几天。
当城堡之上的哨兵看到了夏尔莅临，流传的一丝怨言迅速的消弭干净。桑松部落的代表也迅速的提前组织了‘圆桌会议’。为了显示此次会议的重要性，混沌圣徽被树立在了大厅的中央，除了圣灵教士的祷告在祝福着在场的所有人，全场都安静等待着他们的祭司王到来。
砰当！
“别来无恙，我的盟友们！今天这次大会我亲自到场，带来了‘神谕’，谨此希望每个人都能倾听将黑森人带到温饱之乌托邦的神祗之言吧！”
厚重的大门被推开，夏尔身穿着一身干练的猎装走了进来，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不需要过多言语，不需要任何证明，自然而然的就成为了全程的焦点。他横扫了全场一眼，总共76个代表，相比于同盟大会确立部落议会制时的一百余名代表少了不少，即便如今比起巴切斯特和埃瑞斯时期的黑森林安定许多，残酷的竞争仍然无处不在。
第三百四十五章 法案通过
“今天的议题重点是部落公共法，全民教育法，贵族责任法。”
接下来的主持重新交回了能言善辩的桑松代表身上，议会侍从们给每个代表送上了一份提案记录和用于做笔记的纸张。哪怕绝大部分黑森人都是文盲，该做到位的礼仪排场还是要做到位。不识字的问题，识字的侍从们会讲给他们听。
部落公共法是确定各个部落公产的所属权，以法律形式进一步禁止了农田，牧场，牲畜以及各类特定产出的财产私有化，免得一些别有用心者想着天予不取反受其咎去钻规则漏洞私占多余的生产资料；规定每个部落民包括贵族对生产资料都只有使用权，这将会由各部落的祭司们和夏尔派遣的亲兵，教士轮流来监督；部落中只有定期的个人配额物资才属于私有财产。
全民教育法将是由桑松部落作为已颁布的福利法的全新一部分推行，以完全免费的方式支助黑森的孩子们学习并且规定全部落的父母必须强制送其6-12岁的子女进入指定学校，学习神学、阅读、书写、计算及各类实用技能课程；另外考虑到随着健康卫生，粮食温饱等基础需求的满足，黑森人的生育率也将会得到一次彻底的解放。为了避免遥远的未来过度的人口膨胀，教育法下增设‘试炼法’和‘征调法’，前者是对拥有三个孩子以上的家庭按比例要求一部分孩子强制参加死亡试炼，后者则是针对生了那么多又养不起的家庭强制征召多余孩子由国家抚养教育为国效力。
贵族责任法则是在是生产力的快速发展，人的欲望随着时代而膨胀的当下阐明了领导者们的职责，提出一系列的首领规范守则，严格限制他们的权力。趁着现在还没有出现那种很过分的靠着压迫剥削只顾自己享受的恶德贵族出现以及上下阶层还没有彻底割裂的当下，夏尔告诉首领们为什么他们能够作为首领，因为能打么？不！这是因素，首领之所谓是首领的本质是因为他们的实力强大，足以在危险的环境中保护族人所以才成为首领。
所以首领应该是被寄予希望的存在，应当是是与民众紧密连接的领袖人物，而不应该成为高人一等的贵族。
由于这次的议会不再如同以往那样只是小打小闹，此次提案内容多而复杂，而且也是再一次试探，所有人都在认真的倾听着议会提供给他们的侍从朗读内容，暂时还没能够总结出自己的意见和疑问。
场上唯一清闲的可能就是作为发起者的夏尔，他建立了议会体制却很少参加议会，借着这次机会有更多的机会观察代表们最后得到了一个结论。
桀骜不驯的野兽们黑森人以惊人的适应力接受了这种高级的‘民主制度’，被名为‘议会’的缰绳所驯服了。而殊不知一旦落入了别人的游戏规则里，那么他们就别想一辈子的能够玩得过建立规则的人。卡萨尔议会确实是给各位部落成员拥有参政议政的地方，这份权力却在受到严格控制，大多数时候都是由桑松部落提出提案然后交给议会成员们共同讨论投票选择是否通过从而营造出‘民主’的氛围。他们享受的是做出选择的权力而不会在意这份权力到底有没有用。
这一招是夏尔学自前世，建立类似微博和推特那样的机构充当倾泻废料的‘垃圾桶’，引起的舆论风波偶尔会影响一些社会事件的结果走向但绝不会影响到更大的国家决策。将民众的注意力消耗在鸡毛蒜皮的地方，满足他们的一些‘民主自由需求’自然就不会有更多的精力去搞更大事情，对于黑森人自然也同样如此。。
当然，除了垃圾桶的作用也能够作为重要的舆论阵地，不能不控制起来。
“好了，你们都心里有数了吧。大家有没有什么需要想说的，趁我还在，在圣灵的注视下畅所欲言吧！”
过了一会，议会成员们大概知道了三个提案大概讲述了什么，淅淅索索的讨论声也逐渐安静下来。夏尔拍了拍手让大伙们集思广益，看看哪里还需要改进的，亦或者干脆因为什么理由而反对的，议会嘛。就是论战的地方，声音只要有理有据再刺耳一点也没所谓。
话音刚落，迎来的是持续的安静。大部分人脸上带着些许迷茫，而有些人则是欲言又止。
夏尔读懂了他们的眼神，这种情况和上司在询问属下意见一模一样。
是内容太过复杂了看不懂了么？还是还对新的提案还没有切身的体会，暂时还不清楚利害而不敢擅加言论？亦或者是因为自己威望的深重而慎言慎行？还是形成了路径依赖，放弃了思考将选择权叫了出来？
“如果没有意见的话，那么就投票通过吧。”
接下来的投票环节以极为罕见的全票赞同通过了。
大势已成，众望所归
夏尔想到了这几个词，既然所有人愿意给予信任，作为回报他就给所有人讲有趣的故事，一个关于贵族们利用律法漏洞大肆侵占公共权益让公民变奴隶，让共和国边帝国最后灭亡的罗马，一个只看门第血缘而不看重能力责任以至于干出很多匪夷所思之事最后活该被灭亡的晋朝，一个到了现代义务教育都开始全面普及但仍然将教育权掌握在婆罗门刹帝利手中致使国家费拉不堪，建什么技术性设备都能迅速报废的印↑度↓故事
这三者对应了没有这三个法案成立的社会在未来的可能发展
“那些都真的吗？这样的世界居然不会毁灭？”
“令人无法想象了，如果真的变成这样，我宁愿死也不愿意活在这么糟糕的世界！”
相比于只有无聊文字的法案，更多人更喜欢听这些充满黑森幽默的故事。当得知了其他的世界还有如此神奇的过度，部落成员里的人在夏尔的气氛组煽动下开始大胆的各抒己见，每个人都明确表示不愿意看到这种糟糕的未来降临到势头正好的黑森林。
这些人的态度让夏尔有了一些欣慰，在这点上还是黑森首领们的态度摆的正，即便他们开始模仿古帝国搞贵族头衔还准备玩世袭制，有一点点封建苗头。但至少他们还是认为自己属于部落子民的一份子，只不过是其中较为出色的一员，愿意为了每个族人的幸福而努力。而不像古帝国的特权阶级和晋朝那些阳春白雪的门阀那样已经不把普通人当人看了，黑森人还是有救的。
第三百四十六章 巨头会议
“你们来了！来看看吧，我们共同构筑的‘乌托邦’！”
若有所思的部落首领们散会了，而其中一部分人则都移步到了卡萨尔堡地图室中。
夏尔则提前到达了这里迎接他们，势力仅次于桑松部落的四大部落首领再次齐聚于此，焦距于房间正重要的桌面上用绒布和细亚麻小心垫好防潮的珍贵地图，这份地图相比于桑松府邸中的地图在细节上更为的简陋，地图规模也没有那么大。比如西部荒原的疆域没有描绘其上，但对于议会成员们来说也足够使用。
以议会地图为标准，每个部落成员都能够在地图上清晰的看到各自部落的领土范围。明确化的边界这对避免了与邻居发生领土争端有着极大的帮助。当然如今在学者与教士的帮助下，一些开明的小部落开始互相报团取暖，搁置争议共同开发边界地区，给其他人做出了良好的开端。
除此之外，地图一边的书架还摆放着议会过程中各种已经投票通过的政策和律法。
很多时候，议会讨论都是一些律法的边角料。比如对于偷窃的量刑还怎么定性，抢劫和盗窃又该怎么区分的小问题。不过有时候也会通过比较重要的提案，例如之前推行的桑松部落对其他部落的援助法，促进生产力转型的农业畜牧改革法以及狂吸人口的自由移民法，还有今天的三法。
“今年的农业生产数据出来了，黑森人的勤劳有目共睹，以后再接再厉监督好下面的人不要出现懒散，堕落的现象。想必这点我不需要在赘述了，给你给们的圣经中都详细的讲述了理想国度将会遇到的苦难，我们继续坚持并且心怀警惕，绝不允许有人破坏吾神之理想乡。”
这是一次上层的闭门谈话。夏尔拿出了有统筹部门，商队，亲兵，教士共同整理出来的数据，用数字来直观的讲述黑森林这一年来的变化。这项任务本应该有桑松部落派出的代表来讲解的，不过今年因为某些原因，他认为该亲自出马一次。
在桑松部落慷慨的足以称之为‘无私’的援助下，大部分的部落基本成功从采集渔猎方式转型到了农耕畜牧为主的生活方式。食物产量在开发的初期可以说是呈现指数级别增长，按照去年第一次人口普查的数据预估，未来两年的粮食产量在加入化肥神器和开垦技术的进步下将会达到巅峰，粮食年生产在理论上能够供养整个桑松王国的人口放开肚皮大吃大喝三年都没问题。
前提是没有令人憎恶的征税官将农民和牧民大部分收入毫不讲理的拿走。
至于他敢这么做的底气来源，西部荒原遍布的奴隶营地，罪犯营地和殖民地生产着各种基础所需品，府邸周围世代为桑松家族免费服务的工匠铺，工场生产加工品，两者相辅相成形成了一个经济闭环，光是这两项产业的收入就足够桑松家维持现在的规模。所以夏尔自从父亲去世后已经将强加给族人的不合理税收彻底取消，王国赋税也调整的非常的低，而且这些上缴的赋税，收税官还会很明确的告诉纳税者用在哪里——基础设施以及各类服务的维持费，军队维持费，支援学者和物资的费用等等。
回归正题，粮食暴涨的好消息意味着下一年要开起大建粮仓的计划免得这么多的粮食来不及处理浪费掉了。同时为了消耗过多的粮食，面向各部落的粮食加工技术推广也要提上日程，丰富每个黑森人的餐桌也算是夏尔给他们的福利。而且这项措施已经在桑松部落上成功实践过，可以直接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