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旅行的盖亚
他身上的皮甲被直接击穿，两节手指大小的石子直接嵌入了肩部，整个手臂都动不起来了。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浑身留满了鲜血，危急的还在后面，更多的石弹激射而来。包围起来的敌人也反应过来的带来了投石索，捡起了长矛标枪。
四面包围的下黑森人终于支持不住，厚木制成的盾牌早被石弹砸了个稀烂，瓦拉克也不再犹豫下去拖着一只手和自己的小队成员向敌人发起了不顾一切冲锋。
.....
“瓦拉克呢？他到底想做什么？”
撤回树林中的小队无视了那些胆敢进入的冰原人，阴险的陷阱和埋伏迅速的杀死他们。而负责躲在树林接应的奥农德则开始清点了战损，这次计划算不上成功也算不上失败，但是最糟糕的事情发生了，瓦拉克不在归队中。
如果战死的话还好，而不少战士表示都看到了瓦拉克仍然在战斗的身影。
这让人左右为难，撤退的话会被诟病抛弃队友，进攻的话看到那里一层外一层的敌人让使很难鼓起勇气进去找人。而且这次后勤补给的相当仓促，箭矢等弹药都消耗的差不多了，按照军典的要求，没有了远程武器的掩护，绝大部分进攻都是要被禁止的。
“在进攻一次吧，我看到了上黑森人都还在聚集起来，瓦拉克战士长一定还在战斗。”
战士们关于两个选择进行了短暂的会议讨论，每个人都是在矛盾着，最终奥农德和剩余的百夫长们做出了决定。
第三百七十二章 合约作废
太阳沉寂，整个河畔战场一片血腥狼藉，身上满是污渍、伤痕的战士，横七竖八的躺在一起休整，颓丧的精气神以及行尸走肉的人们证明这是一次惨胜，没人想到被击退的下黑森军队这么快重整退兵二度袭来。而这次迎接的则是比起第一次更为精锐严密的方阵，身披厚甲头戴铁盔手持着大盾的重装步兵不是光靠意志就能够对付的了的硬疙瘩，在组织起来的军阵面前，组织度低下的上黑森人根本突破不了方阵的防线，尤其是还有零散的林中轻兵在骚扰他们分散注意力。
冰原人稀少人口决定了老练战士的数量，再加上第一波的袭击被杀死了的战士已经无法在近战方面对付这片土地的职业守军。
但他们仍然采取各种方法对付奥农德的战团，善用投石索的战士聚集成团向移动缓慢的方阵投掷石弹，但奥农德的重装战团与瓦拉克的轻兵并不一样，他们所持有的防御有效阻挡住了小型炮弹似的石弹并且还能够在攻击间隙做出凌厉反击。
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
方阵掷斧，标枪目的明显的盯上了那些同一部族的战士。
这个战术成功了，上黑森人终究是由数个部族组成的联盟，不少人察觉到自己部族的战士在被针对后打定了主意不再愿意的流干自己最后一滴血来杀死任何一个入侵者，这毫无意义，更何况林中斥候仍然在持续不断的骚扰着他们，狂热消退后一些幸存者犹豫片豫刻的远离了战场。
这些人的退出就如同水坝上的蚁穴将硬撑着一口气泄掉了，双方僵持着无法让战斗持续下去了。
“谈判吧，我们打不下去了，然后离开这里，要么跟随着霜爪部落南下，要么往西往西走也好。”
首先支持不住的上黑森人们发生了激烈的讨论，仅剩的暴风雪部族首领看到了其余两个实力与其相当的部族在一个上午的时间就被打残了之后根本不愿意在趟这片浑水，这些本地的战士战斗力和武装过于恐怖。无论是偷袭还是正面对抗都无法抵挡，这还是以多打少的情况。
被残酷事实恢复理智的他们不再奢望着占领整个中黑森的宏图美梦，只想尽快的离开这个吃人的地方。
于是冰原人的祭司走向了下黑森人的战阵希望和谈，祈求停止争端。
“可以，你们马上离开这里。但你们需要将尸体和俘虏交还给我们还有留下那些但敢背叛的中黑森人！否则，祭司王的铁蹄必将把你们追杀至死。”
战团长思量片刻后迅速做出了答复，提出了不算苛刻的条件。
刀剑下的谈判没有多少拉扯的空间，冰原人同意了。他们无比迅速的将阵亡者，俘虏以及那些投诚他们的中黑森人交了出来。
奥农德在寥寥无几的俘虏中找到了瓦拉克，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首席战团长奄奄一息，身上显眼的布满了被石弹击中的血肉窟窿，尤其是胸口和肩膀上触目惊心的伤口预示着他彻底断绝了战士之路的发展。这是一次冲动收获了惨烈的代价，给了奥农德一个活生生的教训。
没有给人唏嘘不已的时间，奥农德一边急忙让人用担架给瓦拉克拉回据点中救治，另一边开始履行他们的承诺，谨慎的离开冰原人的营地，留下少部分人监视他们的动作。
一个上午还在你死我活的双方恢复了和平，奥农德也开始处理战后事务。收敛遗体，救治伤员，同时也不忘让战士们发泄戾气将那些被抛弃的中黑森人带到冰原人营地边的树林中挨个钉在树木上，让他们的血流尽哀叫而死，用酷刑告诉这些外来者自己的不好惹，警告他们不要做出多余的举动。
仿佛待在地狱中的上黑森人也忍不聊这样残酷的环境，迅速的整理自己的包裹，将满地狼藉的尸体简单的处理后陆续的向东转移。如果要西面和南面都是祭司王的核心领地，无论是被不可靠的人接近这些腹地亦或者踏入别人的主场都是双方现在都不能容忍的。
暴风雪部族的首领只能被迫选择了前往东方的连绵山脉，祈祷神灵能够在下黑森人的复仇到来之前帮助他们翻越山脉离开祭司王的土地。
“哎呀，瓦拉克，你可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
回到了据点中，奥农德无奈的看着尸体似躺在那里没有一丝声息的瓦拉克挠了挠头，硬着头皮将这里的消息让信使带回去。临时的军医尝试将他体内的石弹剜出来，可是还没剜出几个石弹，大量的失血让首席战士长的皮肤变得更加苍白，这样下去不是好办法。
.....
涅奥菲托斯要塞，积累数日的事务如同雪花般的堆积于此。
“瓦拉克死了？镇压失败了？这不可能！一群连铁剑都没有的野蛮人怎么可能赢？”
而最令人震惊的是来自然而来自死水沼泽的消息，伯曼再度询问信使，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不可置信的呢喃道。瓦拉克没能够成功消灭这支流窜到领地上的流民还搭上了自己的性命！甚至奥农德为了救回他的尸体和那些冰原人私自达成了协议！
这是不可容忍的，伯曼感觉到无边的压力按在了肩膀上，脑海回想了不久前的景象。
去吧，处理好入侵的事情，不要让我失望。
在宴会上，得知了有入侵者的圣者那温和又冷冽的眼眸盯着伯曼等人如是说道，现在瓦拉克等人在他们回来之前决定擅自出击，成功就算了，但是失败了之后这个责任就需要有人来负责了。死人是不需要负责，那么只有他们需要背锅了。
收拾好烂摊子...圣者会杀人的，说不定还会用上会下地狱的酷刑！
严肃的伯曼立马向葵辛领的驻军求援，准备亲自召集亲兵团以及借调来的恐猪骑兵队，马骑兵队第二支军队去剿灭这支流浪势力，第一次的失败由不得人不慎重。
“告诉奥农德继续率领战团跟随冰原人的队伍，随时汇报他们的位置，他和敌人约定的协议绝不会得到我和圣者的承认！”
能够击败他们军队的势力的已经不是一般人了，必须出重拳将这股危害消灭。
第三百七十三章 西比耶造访
“夏尔，你终于来了。真是非常奇妙的体验，我需要一个解释，这不会是你的惊喜吧？”
桑松府邸中，西比耶总督第一次来到了黑森人的领地上与回归的夏尔会面就雇佣军被顶替的事情讨要一个说法。这本是已经让人惊魂不定的恶劣丑闻，西比耶脸上的表情上喜笑颜开更多过惊魂未定。
顶替事件没有演变成动乱，那些长着与下黑森人差不多脸庞的人在忽悠完了古帝国的军需官得到了一批粮草与武器后留下了一脸懵逼的接待人员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仿佛像是童话中的戏剧故事的剧情出现在了现实显得是如此的魔幻。没有收到伤害的西比耶并没有感觉到多少危险，反而觉得是一种新鲜的体验。
“那是一群来自北方的上黑森人的阴谋，我会补偿喀尔巴的损失。为了防止再有这种顶替的现象出现，我将在喀尔巴设置一个大使馆来加强我们的联系。还有一件事要提醒一下，凛冬将至，许多北方人正在大规模南下，这是危险也是预兆，这次的冬季可能将是前所未有的寒冷，古帝国也应该进行相应的准备了。”
对于夏尔来说这就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了，他严肃处理问题并且提出了完善漏洞的建议并且给未来可能发生的灾难给出了提醒。
“你果然是古帝国的朋友，需要我们的帮忙么？那群戏耍了我们的恶棍需要受到惩罚。”
“不，我们自己处理就行了。了”
夏尔已经收到了西比耶的帮助，从喀尔巴的军需官那里已经大致得知了这群人的数量派出了一支包含大量骑兵的军队去追杀那些冰原人。
他通过来自各地的报告得知了这一伙人的源头，这些顶替者同样是从北方而来，一路袭击了中黑森夺取了大量的船只利用水路快速南下。这不得不说是个非常明智的选择，夏尔对于河道的管控远逊于陆地，等受到了目击报告后，这些人再度消失了无影无踪了。
出了这件事之后他又不得不投入一大笔资源加大了原本忽视的河道控制，如今卡萨尔，中黑森，西部荒原的几个关键河道都拉起绳索建立了水上关卡，未来还有人尝试利用同样的办法越过监视穿越他的领地将成为不可能的事情了。。
回归正题，为了表达自己友好的态度，夏尔还是向西比耶开放了一部分府邸仓库任凭挑选补偿。
喀尔巴省的损失对于富裕的收入来说不过九牛一毛，但对黑森人的‘宝库’的好奇让西比耶总督接受了这一补偿，他满怀期待的跟随着仓库保管人的脚步去‘寻宝’。
在这暂时分开的间歇，夏尔则开始准备着接待总督的宴会，在知道西比耶的喜好对症下药的用尽心思给府邸的厨师们提出各种要求。
“夏尔，你回来了么？”
过了一会，母亲的声音从走廊传来。一身猎装的女武神在新的女仆长普拉的引导下找到了她的儿子。母子已经有两个月没有见面了，这也算是黑森人的家庭常态，孩子成年后父母在没有特别要求下很少管自己的孩子，大人有大人的世界，小孩有小孩的世界。尤其是稳定了桑松家的统治之后，母亲就重新担任其出身的拜伦部族部族长，这就需要她经常的在府邸——拜伦部族两头奔波。
“是的，母亲。你的气色好多了，似乎长胖了。看来厨师们懂得如何讨好你的欢心了。”
夏尔看着英气十足，脸上带笑的母亲放心的说道，相比当初躲在房间中沉闷的样子好多了，瘦削下来的脸颊又重新恢复了圆润。时间果然是抚平伤痕最好的良药。
“确实，你买回来的厨师做的糕点都跟好吃。给我一盘花糕和一杯甜啤酒...唔对了也给她们一份吧。”
母亲向普拉要求道，想了想后指着她身后的两个同样弓箭，短剑不离身的少女随从补充道。
夏尔的目光也随之落在两个少女猎人，容貌算得上养眼，但要和他最好的妻妾对比就相形见绌了。不过原本严肃的表情在感觉到男人注视过来的目光之后瞬间变得腼腆的表情形成的反差，尤其是那双锐利的眼神瞬间软化成害羞的小松鼠的样子却是相当的可爱，不知道母亲在哪找来了两个少女。
“怎么样看够了么？要不要娶了她们给我在生多几个孙子？哈哈，反正都是我们部族的孩子，桑松和拜伦之间不需要客气。”
母亲一下子察觉到了自己‘学生’和儿子的目光交流，几分玩笑几分认真的调戏道。两个少女是她在部族中挑选出来的好苗子，原本想要着重培养。不过如果儿子看中的话，那么当然肥水不流外人田，亲上加亲也不错。
“不，不用了。我现在的已经够麻烦了。”
夏尔有些意动但还是拒绝了，他现在已经当父亲的人了，现阶段的任务需要培养好自己的孩子。如果再将大量的精力放在新的女人身上，恐怕作为时间管理大师都处理不来规模庞大的后宫和子嗣。
母亲也只是提了一嘴，看到儿子没有意向也就转移话题了开始交谈各自的经历。至于两个少女的眼神却是有些暗淡，略微失望的坐在了角落里等待着食物端上桌。
这些天，母亲更为积极的经营拜伦部族成为了一个女强人，通过桑松家的力量效仿亲兵营的模式将部族驻地建立了一个‘亚马逊’营地，欢迎那些致力于成为猎人，战士以及不愿意单纯成为男人附庸的女人加入。她率领着部族卫队走遍了王国的每一个领地和部落，在教导队伍中的年轻少女狩猎，生存，交际经验的同时，也收留了一些其他部落的女人。这些可怜人或多或少的遭遇到家暴，丧偶，霸凌等问题，也会帮助一些部落中话语权较低的女性调解纠纷，纠正存在压迫女性传统的部落习俗等等。
至于她们这样的做法会不会引起不满？
那自然存在不满，但是女人们的武力可不低再加上桑松家的庇护，这些部落也只能息事宁人接受母亲的安排。这么一顿操作，拜伦部族和母亲也算是在王国中成为不大不小的名人，在女人的群体大受欢迎。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男女不平等是社会和经济的发展阶段使然。农业文明中男性因体力优势而占据社会各方面的主导地位就是个开始。
夏尔没想到母亲居然会变得那么急公好义，男女问题不是律法可以解决的。他也不好下什么结论只能耐心的听取母亲的倾述，讲的差不多后想起了还有正事于是说道：“对了喀尔巴总督西比耶做客，母亲可以认识一下，他是一个不错的人。”
如果不是可疑的性取向和狂热的爱好，那就算是个完美的人了。
.....
厨房的准备差不多了，西比耶终于进行的从仓库中走了出来，仆从们引导他来到了餐厅里。
夏尔和母亲共同招待他，因为只有三个人的缘故采取的是类似下午茶会的模式。几张软椅，沙发零散的围绕着桌子摆放着，没有主客之分，西比耶可以自由的选择位置。大大的桌子上摆满了多层食盒，各种晶莹剔透的糕点雕刻成各种黑森动物的形象摆在上面。
这就是夏尔为西比耶准备的‘美食艺术’，当其他人还停留在将食物做的好吃，他已经开始琢磨着怎么讲食物做的又好看又好吃，让食用者吃的赏心悦目！
“哇，真是漂亮，这个真的可以能吃么？真是让人舍不得破坏掉。”
西比耶很享受这样的‘惊喜’，他拿起了眼前食盒上的雪白兔子，没想到美食还能玩出这样的艺术感。散发的香甜气味在告诉他这是某种甜食做成的食物，在得到了主人的首肯后不舍的尝了尝，甜腻的味道弥漫在口腔，不需要多嚼几下，软糯的凝胶物就流入食道。
第三百七十四章 一个天真，幸运而又讨喜的家伙
席位上的西比耶大快朵颐，他本就是个喜欢享受的人，对于精心制作的动物糕点和甜啤酒赞不绝口，食盒中的糕点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被清扫的一干二净。
“哦我能够来到喀尔巴真是这个人生做的最正确的一次选择，你知道吗？在我上任之前，帝都很多人都认为黑森林不过是一个偏远，落后而又略微富裕的地方，黑森人不过是一群正好被宝石幸运的砸中的野蛮人...嗝，.哦不，抱歉我不是故意贬低夏尔和夫人。这里的艺术，美食在其他地方都找不到的，这里的堡垒和景色也与帝都最好的地方也不相上下，还有最好的朋友和快乐的宴会，如果可以的话么，我愿意永远的留在这里。”
在酒精与饱腹的作用下，他变得比起以往更加情绪激昂和善谈。平时的谨慎抛得一干二净。
“好了西比耶，天色已晚了，你已经醉了。我让女仆们伺候您沐浴洁净吧，如果你还不想休息的话我非常欢迎你去游戏室或者收藏室打发时间，你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转达给这位女仆。”
“啊没想到时间过得真快，已经这个时候也该休息了。不得不说着是我参与过最棒的晚宴了，我不知道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感谢你让我回想起美好的记忆。”
西比耶摸了摸肚子意犹未尽的感叹道，他还有很多的话题想要分享给夏尔与她的母亲，古帝国的，异族的，神秘的等等。在黑森林，没有多少多人认识西比耶，也没有人会过度的注重他的身份与地位。在这里他可以自由自在的抒发自己的情绪和灵感而不需要任何的顾忌，解除束缚的自由感觉像是回到了无拘无束的童年，可惜这种美好时光确实短暂，他也觉得自己应该好好睡上一觉免得出现更多的丑态了。
“母亲，你觉得西比耶怎么样？”
等到了西比耶离去后，夏尔优哉游哉的喝了口茶问道。
“一个天真，幸运而又讨喜的家伙，和你有点相似。怪不得他能够做你的朋友，夏尔。我很高兴看到这一点，不过请注意他是一个古帝国人，你的父亲是被古帝国人杀死。”
母亲也很喜欢这个看起来亲和力十足的总督，不过一想到其身份又有些遗憾的提醒道。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会妥善的处理我们之间的关系的。”
夏尔知道母亲在说什么，古帝国是一个庞大的帝国，内部派系复杂，他需要分清朋友和敌人而不应该这样一视同仁。
“还有别学着他那些贵族的糟糕习惯，你父亲绝对不会喜欢看到他的儿子喜欢上男人。也不知道古帝国为什么会让这么一个没有多少力量的奇怪的人坐上那么重要的位置。”
西比耶的口无遮拦自然没有掩饰自己以及古帝国内部盛行的双性恋风气，娈童和年轻的男情人话题也是贵族们津津乐道的话题，不过显然在黑森人眼中就显得离经叛道。出于礼貌，夏尔和母亲选择了巧妙地转移话题，不过这个劲爆的八卦也给母亲留下深刻的印象，她无奈的摇着头表示看不懂古帝国人的操作并且大受震撼。
“哈哈，每个地方都有不同的习俗，习惯就好。当然我可不会学习那些坏习惯。”
夏尔作为经历过全球化见识过什么叫做魔幻现实主义的人表示这点文化差异很稀松平常。更何况在茶会上，西比耶也自己透露了自己底细，他所在德拉卡家族是克拉特鲁斯皇帝的亲族并且个人政治倾向一直都是坚定的保皇党，即便是最艰难的情况也站在克拉特鲁斯一边。
从龙之功仅次于救驾，有着这份背景和功劳的西比耶得到个总督之位作为回报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毕竟统治者任用人才一向都是以忠诚为先，西比耶的除了忠诚之外的才能也不算糟糕，至少他比起前任要廉洁，懂得沿用好的政策，适当的废除坏政——比如取消维比乌斯时期为了敛财而设立的多项杂税以及调动军队打击走私，后者的余波还曾经触及到了夏尔布置在喀尔巴得的黑手党，好在及时的割肉止损没有让黑手党受到太多的损失。
“你能够把握就好，我已经管不到你了，不要败坏你父亲的基业就好。”
母亲叹了口气不再深究下去，离开了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