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旅行的盖亚
某人太懂糟糕透顶的官僚制度。
“我想要复仇！不过大人你怎么选择我都会选择服从。”
黑斯蒙巧妙的说道。
“哈哈，你这个狡猾鬼。那就拭目以待吧！我们先去赴宴吧，看看阿泰拉想搞什么鬼再说。”
是个识时务者，夏尔越来越喜欢黑斯蒙了。
这几天短暂接触之后的表现显示此人教育水平，待人处事和心性均在合格线上，他能够很好的配合黑森人援助工作，调节好双方关系。
最重要的是黑斯蒙曾经在学术之城接受过高等贵族教育的时候加入过民本学派，某种程度上黑斯蒙也算得上克里斯托弗的学生的学生，和夏尔同出一门。有了同门情谊，两人的关系也迅速升温，愿意更多的互相了解。
作为贵族的黑斯蒙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认同了一些民本学派的‘异端’思想，例如以民为本，民能载舟亦能覆舟的概念。这也是为什么他愿意毁家纡难的尽可能保护普通人的原因，即便个人还有一些贵族常有的毛病，夏尔还是看中他。
........
第二天傍晚
蒂图斯庄园，赴宴的两人在进入大厅的门口居然遭到了不怀好意的拦截。
“很抱歉，尊敬的客人。根据主人的要求禁止客人携带利器入内，请允许我们搜身。”
全副武装的守卫不客气的要求检查来客的身体，用带着乡音的通俗古帝国语说道。
“阿泰拉就是这样对待尊贵的客人么？我是帕维亚家族的黑斯蒙，城防官的最高统帅。这位是大名鼎鼎的黑森国王，总督的挚友夏尔阁下，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要求我们？！”
无论是内容还是语言的粗鄙让黑斯蒙感到了冒犯，立刻跳了出来呵斥守卫。跟随而来的黑森人战士即便再怎么不懂古帝国语看气氛也意识到自己和受人尊敬的圣者受到了挑衅而怒目圆瞪的拔出武器盯着守卫。
一瞬间庄园门口剑拔弩张，同样做好准备的庄园守卫们从两侧的走廊蜂拥而出，企图用数量和刀剑来威慑黑森人。
然而无惧的黑森战士们迅速做出应对人海的战术，分成了数个战斗小组，组成了一个半圆人墙阵型针锋相对发出如野兽般战吼进入战斗状态，在气势一点也不逊于蒂图斯家族的私兵们。面对其他被这么一吓唬都老老实听从要求高傲的贵族的守卫们没想到这次来的客人这么刚烈真的演变成动刀子一下子难住了。他们最多不过是拥有着恐吓的许可，根本没有动武权限。
两边就这样僵持着，这下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都发生什么事呢？带着你的士兵退回去，很抱歉，吾主没有察觉到下人对贵客的冒犯，请允许我亲自为你们带路。”
直到一个管家急急忙忙的走了出来，假模假样的呵斥着守卫遣散了他们之后才回头隐晦的审视危局淡定无比的夏尔还有为其发声的黑斯蒙，露出谄媚的表情道歉着。
“这最好不过。进去吧。”
宴无好宴，素未谋面的阿泰拉一过来就想下马威。好在夏尔也早有准备，带够了人手过来，四队恐猪战骑，上百名骑兵还有两个战团战士堵在庄园的外围，惧怖的战兽，来去如风的死神镰刀以及狂战士让任何有点非分之想者都要掂量掂量做错选择的后果。
即便进入赴宴，夏尔也仍然让八个亲兵紧紧的跟着自己根本不给管家任何的机会。
走进厅门还有一小段路进入正厅，随着越发深入，一股熟悉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那是来自黑森林的特产，由埃莉娅诺创造出来的粉红之魂，一种催情熏香。接着，隐隐约约的声音也从廊道深处传来。
夏尔的神色变得古怪起来....
果不其然，当最后一扇厚重的大门被打开。靡靡之音不断地从里面传来。
众多男女正用力的抱在一切，穿着华丽的衣饰掉到一边，那全裸半裸的躯体或黏在地上，或顶到柱子上，无数赤裸肢体像是被波浪带动的水草有节奏的摆动，男人用出自己最原始的武器采用了‘斗剑’的招数来回猛刺着，而找不到刀鞘的也抓着那娇嫩的手，或塞到别的洞口聊以慰藉。。
氤氲雾气下，一眼望去都是不断抽动的光滑背部，拱起的又深又窄的背脊线，高挺的胸部，迷离的神情是那么异常的性感。众人沉重的鼻息声里像是欢迎着步入色孽宫殿的蛊惑之语引诱着入场者加入这场盛宴。
而东道主，蒂图斯的阿泰拉也同样沉迷在肉欲中，左拥右抱的正坐在主位上奋力的刺击胯下之肉，而他身前舞蹈般扭动腰姿的女人是那样的熟悉的——塞内卡家盖比娅。
第四百四十六章 秘密与刺杀
盖比娅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居然还和阿泰拉混在一起。
夏尔不喜的冷着脸，塞内卡家的女人和他有过一段短暂的管鲍之交，也算的是曾经在一个炮组的好炮友，直到她结婚之后才结束这段关系。而如今这个豪放的女人却和一个下级贵族搞在一起，这不仅是丢她自己身份的脸，也是丢他情人的脸。
私密之事上高贵者是不会和粗鄙之人做‘同道’兄弟。
那么她的丈夫去哪了，他扫视了四周并没有找到那个应该出现的男人。
而一同进来的管家看到这幅景象确实习以为常，候立在一边等候着。
盖比娅的胴体一边在直挺放松的轮回中颤抖摇晃着，一边用手用力的抓着那宽大的显然是用于特殊用途的大座椅求饶着，然而阿泰拉根本没有管这些，嘶吼着自顾自享受紧缩夹击让刺击越发急促。与之相对盖比娅的声音变得越发有气无力。
观望了相当的时间，夏尔有些狐疑了，直觉和经验告诉盖比娅并非自愿的，她的声音没有那种发自内心的快乐反而带着挣扎和痛苦。来自系统
盖比娅的丈夫被杀害，而妻子正在接受一场强奸？
不由的，心里给出了一个答案。
他不确定着，但很快越发坚定这个猜想。
随后她很快又惊叫一下，整个身子被阿泰拉用手抱了起了来，双腿被提住，举到半空中缠抱在一起，继续遭接受野蛮无情的连续突刺。最终在男人爽快的吼叫中勒紧了臀部，盖比娅的头以一种垂死的态势双腿直直的抬起，整个身体高高的露出雪白的脖颈，侧过头终于将那对平日魅力十足而如今充满说不清楚意味的混沌眼眸露了出来，两人对视到了一起。
“主人，你最敬重的客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蒂图斯的管家也趁机上前简略的通报。
“黑森人，你们的熏香不得不说真的很厉害，我从来没有体验过那么爽快的感觉。”
阿泰拉感受着无尽余韵悠哉的站了起来，他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舒畅，接过了仆从递来的水盆和毛巾清洗了一下身上的污秽。男人没有一丝的羞耻反而是很自豪的展现着自己的裸体，慢悠悠弄干净后继续派人去端来新的熏香块。谁都没想到这么一块黑乎乎的凝固黄油状东西就是每个男人趋之若鹜的‘神器’，他已经有些食髓知味了。
这个暂时的喀尔巴掌管者身材比不上夏尔高大但要高于黑斯蒙，身上的腱子肉仍然颇具压迫力，从刚才持久而又剧烈的运动中就可以看出并非摆设。然而那副样貌却算不上英俊甚至体现不出贵族的气质，半百的头发下是布满了许多皱纹的老脸，没有多少粉饰的肤色在风吹雨打下比起正版的贵族要黝黑许多。
正式场合上使用的古帝国语中使用的宫廷语法可以说是根本搭不上。
“很高兴能够见到你，黑森国王。”
准备的差不多了，阿泰拉仍然目光炯炯的打量着夏尔，根本没有在意一边的黑斯蒙直奔主题向黑森人伸出手表示友好。比起贵族，阿泰拉给人的形象更像是一个地主老财。
叮，与此同时一个提示音则在夏尔的脑海中回想着。
“我也很高兴见到你...才怪。”
夏尔在其他人看来像是发愣的样子中恢复过来露出了一个大大笑脸，也出手了。不过他并非伸出而是抬手，用极具力量的一巴掌闪电般趁着所有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甩到了阿泰拉的脸上，蒂图斯的家主脑袋像是被人猛地翻书般整个偏到了一边，连带着身体都顺着方向踉跄了一下跪倒在地。
“你这是在做什么？！刺客！”
阿泰拉对袭击根本没有准备，完完整整的吃了重重的一巴掌捂着被拍红的脸脑袋嗡嗡的挣扎起来，身体不听使唤的摇摇坠坠没有一点反抗力。反倒是一边侍立的管家和仆从大惊失色，大叫着扑了上来保护他们的主人。
黑斯蒙也震惊于同伴的突然出手，不过作为站在同一战线的盟友。他迅速的抽出藏在衣服里的匕首，良好的军事训练足以挡住了为数不多的忠仆。
不等阿泰拉站起来，夏尔效仿着历史中经略西域杀死当地国王的天朝猛人所作的那般，一个迅步上前一手将人猛地拉到跟前，另一个拳头早已做好准备再次砸到他的脸上。
这一次，阿泰拉的脑袋再也承受不住满蓄力的拳头扭转出了常人根本不可能做到的角度，强壮但仍然徒劳无益的身体瞬间像断线般失去了任何动作
夏尔彻底释放了心中的嗜血欲，抓起了周围的重物投掷到那些蒂图斯的仆从中帮助黑斯蒙脱困。然后从衣袖中抽出两把短剑扑了过去，很快这些手无寸铁的仆从看到主人一死很快抵抗意志就崩溃。大厅门口等候的亲兵见此也立马加入了战斗，将门口的人杀了个干净并且将逃到这里的人逮了个正着。
只有少部分幸运儿从其他出口逃了出去。
“你怎么突然动手？现在该怎么办？”
黑斯蒙擦了擦身上的血迹，心里仍然疑惑着夏尔为什么突然暴起杀人，要知道庄园里还有蒂图斯数百名私兵的存在，就他们几个人可应付不来。哪怕黑森人的军队就在庄园不远处随时可以接应，但如何将这里的变故传递出去才是他们需要解决的问题。
“他惹怒了我，惹怒了黑森诸神。神谕将他的所作所为告诉给我了。”
夏尔言简意赅的给出了万金油的回复，一提到神祗，古帝国人立马闭上嘴不提这件事。
他来到了盖比娅身边清理好了被蹂躏的红肿的身体盖上毯子抱了起来和亲兵们一同找到了通往二楼主人私宅的通道。
“能够带上我们么？”一些目睹了整个过程的贵族和宾客连忙选择了跟随造成这场变动的两人询问，他们知道如果还不赶紧跑路，等到蒂图斯的人来了下场必然是悲惨的。夏尔没有言语，默认了这些人跟随。至于那些仍然在醉生梦死的家伙，谁也没有在意，他们是这场变故必要的牺牲。
“夏尔，诸神在上！我是脱离了地狱了么？”
盖比娅在颠簸中缓缓醒来，引入眼帘的竟是旧日情人的脸，她不由的抚摸上来自言自语道。
“阿泰拉被我杀了，噩梦已经结束了。不过这些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觉得你不可能会和阿泰拉搅合在一起，你的丈夫呢？”
夏尔抓住女人的手放回了原位，嘴里确实不留情的开始问话。
他感觉地震发生后的喀尔巴城仍然一无所知，哪怕掌握了许多碎片但还是没能够拼出完整的脉络。如果不是系统的谋略界面从阿泰拉身上获取到了一个和黑森人有关的秘密，他根本没想到最后会走到这一步。
“唔，你要问的太多了。让我先休息一下吧，对了告诉你一件事，法拉比娅也被带了过来。而格涅乌斯，卡皮托利，图库蒙他们都被关在了地牢了。”
盖比娅靠在夏尔的胸膛上体验了那来之不易的安全感，疲惫的说完最后一句话就有昏过去了。
布拉尼斯基的法拉比娅，容貌上与盖比娅不相上下的‘对手’。没想到，阿泰拉人老心不老居然玩起铜雀春深锁二乔的曹丞相戏码，一朝掌权就把最高贵漂亮的女人，即便是已婚的也不放过的纳入自己的禁脔中。
这人怎么就没被‘苦主’干死呢？曹丞相可都是被纯爱战士制裁过！
至于格涅乌斯，卡皮托利，图库蒙这几人是古帝国皇帝那边派来的人，要么是帝都重臣亲信，要么是皇帝心腹。敢抓这些人，蒂图斯那野心也是大的每边，这种野心家还是早干死早为妙，夏尔不喜欢这种毫无顾忌的野心家。
周围开始变得嘈杂起来了，显然大厅的刺杀被更多人发现了。显然去地牢救人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蒂图斯的庄园像是一个小迷宫，一行人想要救回受困者但也无从下手。
于是夏尔继续坚持之前的想法坚守二楼，正如一般怕死的人都会把自己生活的私人区域打造的固若金汤。阿泰拉居住的地方也不例外，少数的几个出入口只需要稍微改造一下就能够建立有效的防御工事。而这项改造工作在沿路抓到了几个仍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蒂图斯仆从强迫进度也得到了解决。
剩下要做的就是坚持到外面的黑森军队发现庄园异常发起进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事情在快速的发酵，庄园私兵已经包围并且控制了大部分一层区域，然而在发现了阿泰拉的尸体后他们似乎并没有多少打算进攻的欲望，在得知主人死亡的结果使得内部产生了混乱，蒂图斯的家族成员居然在这个时候发生分裂。军队的指挥权也被分割的七零八落的组织不了有效行动。
第四百四十七章
喀尔巴的天变了，前不久悬挂之众的尸首又换了新的一批熟悉的人，不可一世的蒂图斯家族也得到了他们曾经挥起屠刀杀害的家族一样的命运。
城头变幻大王旗，大部分难民们早已被曾经的商业与独裁者折磨的没有多少精力理会他们头上到底又换了几位统治者。
不过这群人之中却不包括马尔古斯，这位喀尔巴平民凭借自己敏锐的感觉躲过了天灾人祸，在一切都还没明了的时候他又目睹了黑森战团进入了贵族区以及商业区驻扎的场景后，察觉到了危机中的机遇。
这要多亏了黑森人对待平民们的友好表象迎来了不少好感。
许多人愿意为黑森人效劳，而黑森人也愿意任用这些勤劳机敏的古帝国人并且没有多少的对他们做出保密的想法。
马尔古斯很是轻易的打听到了珍贵的消息，为了尽快遏制城内的衰颓，黑森人以最快的速度将让城内贵族组建了贵族议会协调推行多项复苏政策——用于实行打击歹徒，就地审判的紧急戒严法；促进发展的以工代赈法，鼓励生产补贴法；打击不法商人，恢复市场秩序的反高利贷法等等。
不过他更在意的还是与打击非法商人配套的告缗制度，黑森人担保鼓励任何人检举灾难时期那些囤积居奇，哄抬物价，兼并财产或者是者作恶多端的非法商人和贵族，一旦证据确凿，那么举报者将得到十分之一的被举报人财产。并且被举报人也会强制召开全体公审大会进行审判绝对不会留下给人报复的机会等等。
种种政策有些可以听得懂，有些内容信息量则超过了马尔古斯的理解范围外，但在他看来都毫无例外的属于利民政策。
这不可能。这是男人的第一个想法，习惯了政府日常不做人的表现的他有些接受不来那些老爷会转性的关心起底层人。
“这上面写的都是真的么？”
然而等到了真正发布文书，并且黑森人亲自下来宣传新政策的时候。不得不接受现实的马尔古斯却是第一个积极提出质疑。
“以我的荣誉，以伟大的圣灵的名义，这些都是真的。你可以相信上面所说的每一句话，如果有人做不到你可以向我们的圣者或者贵族议会上访反馈，大人们会亲自帮你处理的。，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负责宣传的教士郑重的说道。
“那..那我现在要检举可以么？反高利贷法这一条的权利。”
坚定的言语增添了几分可靠性，再加上黑森人的背书。马尔古斯咽了咽口水想要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你要做举报人？那行，只要有可靠的证据，我们愿意接受你的提供的任何信息。”
教士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跑出来了尝试，当即公事公办的按照约定好的流程进行记录。
......
“黑斯蒙，你们和普通人的沟壑似乎有点大啊。居然还有几个举报你的哈哈。”
夏尔没想到自己一直为黑森人树立的形象是那么的可靠，作为外来者却得到了本地人充分的信任。也不知道是不是滤镜问题，所有政策下面都配合的无比顺利。尤其是告缗制度，无数人或许为了泄愤或许为了伸张正义亦或者出于淳朴的仇富心理，带着各种心思举报着他们眼中认为是压迫剥削自己的恶人。
尤其是第一位检举人，马尔古斯成功举报了三个黑心商人成功获得了他们的一部分的财产，作为首例的鼓励，夏尔也千金买马骨的给予了一个贵族头衔帮助他完成了从平民到贵族的阶级跃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