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旅行的盖亚
那一刻,惠尔德等人思考过撤退。但是仔细一想一旦离开了营地的保护,敌人可能就在外面等着他们,恐怕境地更加艰难了。另外那些病患也来不及转移,连维库海格这么小的孩子都知道不能抛弃同伴,年长者怎么能够不如小孩子呢。
“召集人手吧,你们还有力气起来么?哈哈,准备狩猎咯!趁着那些怪物现在还算分散,我们还有机会。”
杀死桑托克是唯一的选择了,如此恐怖的怪物在桑托克人那里恐怕也是非同一般的存在。只要杀死它们把怪物的头颅挂到墙头上去说不定还能够吓退这些敌人。
....
被突入的外围营地此时只剩下了尸骸和鲜血,死寂的氛围配合徘徊于此的诡异生物让人有种怀疑自己进入了黑魂世界的感觉。
但对于隐藏在黑暗中的战士们同样如此,当战团长告诉他们遭遇的是传说中的怪物的时候,每个人就像是准备一命打通boss关的普通玩家对这样高难度的任务感到紧张。看看篝火边的尸体堆,那都是精锐的夜间守卫战斗后的结果。足以证明桑托克的凶残和强大。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
诱饵们已经开始行动,他们先是朝各自的目标投掷石块,大声的叫骂着怪物刻意吸引着它们的注意力。
眦睚必报的桑托克们也没有多少智商遭到了攻击也跟着怪叫着以极快的速度追赶着重新隐入在黑暗中隐约躲藏的人类,不自不觉的被分散开来。
“愿圣灵祝福这些可敬的兄弟,我们的付出能够必须所收获。”惠尔德带着其中一支猎杀小队亲眼见证了全部过程,不由得对这些敢死者的大胆肃然起敬。顺便在胸口画符祝福其中一位因为做太过于成功以至于引诱到了三头桑托克跟随的倒霉蛋,希望负责那边的猎杀队能给力些吃下这三个可怕的猎物。
“趁现在射击!猎杀能否成功就靠你们了!”
惠尔德咳嗽了几声强撑着虚弱的身子继续冷静的指挥道,瞄准了一头落单的桑托克。
第一波发动攻击的是弩手,他们并不是瞄准怪物本体而是上方射出了弩箭。弩箭拖拽着绳网像披风一般挂在了怪物的身上。紧随其后的是又是几名视死如归的战士带着长长重型绊脚索尽可能的逼近怪物,甩向了那细长的四条腿上。
桑托克受到了惊吓的本能张开翅膀想要逃跑,但身上绳网阻碍了它张开翅膀。转瞬即逝的机会来了,猎杀小队倾巢出动。一些人不怕危险的跑近死死的拉住绳网不让怪物挣脱,绊脚索更多的绊脚索也在这时成功的利用惯性力缠绕上了怪物的大腿上。
“成功了,快!过来拉住,别让它跑了!”
然而怪物的力气异乎寻常的拉,飞不了就疯狂的左右摆动。不少人猝不及防下被拖到在地带到了怪物面前被那仍然自由的镰肢给砍伤。
但这并不越来越多人跑过来帮忙,一些人去控制住绊脚石的两头压制住怪物,一些人拿着更多的绳网撒到怪物头上增强束缚,而最后一部分人则担当起坦克的作用举着大盾拿着战斧呼喝着吸引注意力,配合其他同伴的行动。
终于在三十多人的压制下,这头桑托克这才被死死地按在了地上,但哪怕如此它还是不依不饶的嘶叫着,尖利的声音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夜长梦多,成功捕抓的猎杀队也不敢奢想什么活捉这种传奇生物,拿着开山大斧的斧兵们第一时间先把那对可怕的镰肢砍了下来,随后就是瞄准那颗脑袋一顿乱砍直到那颗恶心的头颅变成了碎片才罢休。
嘶嘶嘶!
随着他们成功的杀死了一个桑托克,周围又传来这令人恐惧的嘶叫声,显然有怪物听到了其同伴死亡的哀鸣声闻讯赶来了。
第五百二十九章 谁才是怪物
成功处决了第一头怪物带来的振奋和信心是巨大的,原本还有些紧张的战士都变得激动,他们开始觉得父辈们口中的恶兽也并非那么无敌。
当初的祖辈们只能拿着石头和木头制作的武器,用人命去试探出正确的猎杀方法。而如今他们拥有传承下来的狩猎方法,使用更加锋利金属武器,坚固的甲胄配合绳网,绊脚索等多种陷阱工具的帮助,猎杀难度直线下降了。
这就是恐怖直立猿的可怕之处。时代变了,人类正在进步了!
很快被临死的同伴哀鸣吸引过来了第二头桑托克,猎杀小队继续故技重施成功拿下了二杀。甚至这次有了经验应对起来更轻易了,战士们还无师自通的学会了优先破坏怪物的嘴巴防止它发出哀鸣声吸引更多的同伴过来连。
“走,我们去支援其他地方的兄弟了!”
第二次的成功猎杀没有造成任何伤亡!这足以彻底打消所有人对桑托克的恐惧了,看着振奋起来的战士们还有余力惠尔德决定继续猎杀,彻底清除进入营地的怪物们。
他回想起刚刚三头怪物离开的方向准备往那边赶了过去,想必需要同时应时对复数的怪物正需要更多人的支援吧!
另一边,没想到诱饵引来了三头桑托克的猎杀小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领导这支队伍的战团长本能的觉得应该放弃原先的猎杀计划,而是再派出两个诱饵分开这三头怪物进行单独狩猎更为稳妥。
但是他们没能够成功。
意外出在了负责引诱怪物的诱饵身上,面对三倍的压力一路东躲西藏的快到极限了,快到设伏地点的他快精神崩溃了。当看到了躲在一边的猎杀小队,求生欲望驱使他不假思索朝着自己的同伴中直奔而去,而根本没有想自己人有没有能力吃下三头怪物。
这下彻底打乱了计划,他们被迫陷入战斗。
战团长讨厌变数,因为变数会带来意外。但这下也只能祈祷着圣灵保佑硬着头皮带人冲上去。他带着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的想法,将原本就不多的人分出去一小部分牵制其中两头桑托克,准备先集中力量消灭其中看起来最弱小的一头。
然而怪物们面对危险的团结超乎他们的想象,弹射过去的绳网没有发挥出应有的缠效果。桑托克们用锋利的獠牙咬开了彼此之间身上的绳网挣脱了束缚。而更糟糕的是绳网和绊脚索兵不够用,三头怪物又死死地聚在一块根本没有分开的意思,吃过亏的桑托克已经对绳网和绊脚索这些东西保持着极高的警惕性,他们已经很难成功的再上‘枷锁’。
无奈之下,战团长只能命令用光陷阱战士们暂时撤退避免伤亡。
但怪物见到了人类退缩反而更起劲的一起追赶了过来,没有束缚的那战斗力完全是成倍增加,不断地滑翔,镰肢在半空中收割着战士们的生命。
这一幕气的战团长急速咬碎了牙龈,他满眼鲜红的怒骂那个打破计划的诱饵。不得不亲自带上最后的预备队去拦截飞舞在空中的可怕死神,在这样下去战士们就要被屠戮殆尽了。
....
“他们真的没事么?为什么我们要逃跑,我们作为圣者的子嗣不应该和圣灵信徒们站在一起么?”
战士们与怪物们的战斗情仍然继续着,东边的营地中则聚集了所有的恐猪骑兵以及两百多名亲卫队等待着随时离开这里。
维库和海格不断地看着开始变得火光冲天的西边,似乎预示着战事的焦灼。
兄弟两再度询问着骑兵长,不甘心就此退场。
从小耳濡目染在母亲的说教下,他们知道自己的父亲夏尔可是从来没有面对敌人退缩过!作为圣裔的后代,他们也应该效仿父亲坚定的站在自己的追随者之中,要么站着赢,要么躺着死,决不能抹黑这份神圣的荣誉。
“很抱歉,这是你们父亲的原话。作为他的孩子应该在未来更好的建设神圣事业而不是死在无关紧要的战斗上而英年早逝,圣灵的考验是很残酷的,还没有实力妄图挑战者死不足惜。”
骑兵长很惊讶两个孩子居然有这样的觉悟,但一想到是哪位神圣者的子嗣就变得理所应当。但他效忠的是圣者而不是他的孩子,紧要关头不会听取两个孩子的意见。他们两个还是缺少令人服从的威信。
“好吧,我们会留在这里。不过有圣灵的保护,不需要那么多人来保护,你带上这里所有的人去拯救我父亲的子民吧,只需要留下十名骑兵就行了!我会等待你的好消息!”
更早熟的维库握紧了拳头还是选择听爸爸的话,沉默片刻后给骑兵长下达了一个折中但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认为自己并不需要这么多的守卫,伟大的圣灵和父亲会护佑他们的安全!
“你确定?好吧,愿圣灵注视着我们。”
骑兵长盯着维库和海格,两人的眼中并没有害怕,倒不如说初生的牛犊还不知道死亡的可怕。但这足以让庇护者暂时臣服,他也希望获得胜利而不是狼狈逃窜,于是答应下来开始让步兵先行支援,骑兵们则开始给自己的坐骑换装,进行更漫长的战斗准备。
“我们来晚了,恐怕这里的兄弟已经凶多吉少了。”
惠尔德等人摸索着到了三头桑托克的附近看到了悲痛的一幕,被杂乱的营帐残骸,洒落的半燃篝火,唯独不见一个站着的活人。怪物们证据在一起低头似乎再抓着什么咀嚼着不时发出咔嚓咔嚓的咬合声,让人不忍继续想下去。
“以怒那之名!杀死它们!”
就在猎杀小队思考着如何趁着怪物们暂时没有注意到他们的时候发起有效突击,一声怒吼从另一边传来。
响亮的嚎叫声伴随着千军万马的气势,六头散发着冷光的披甲恐猪轰隆隆的以及快的速度猪突而出撞向怪物,然而桑托克的速度更快其中两头呼啦的一声就飞了起来躲过了着致命的冲锋,只有一个太过专心进食的桑托克被直接撞翻在地。但凶悍仍在的怪物立刻发起反击,镰肢狠狠的砍在了拱倒它的恐猪身上。
咔嗤
一顿火花伴随刺耳的碰撞声,厚重的甲胄加上肥厚的脂肪挡住了这道足以斩首的斩击,不过巨大的力道也让近距离搏斗的恐猪吃痛更加狂暴起来猛踹脚下的桑托克,这次怪物遇到了比它更具力量的猛兽再无优势。其他恐猪也纷纷响应同伴的召唤露出獠牙死死地撕咬着那细长的肢体发力,居然强行来了五猪分尸撕开了肢体丢到了一边。
而侥幸存活的桑托克见此也愤怒的攻击起恐猪,但这次在更强大的生物面前。恐猪们可不惯着这些怪物,镰肢切在他们圆滚滚的身躯上根本打不出伤害。然而让平日可爱的大猪们变的更可怕起来,发出呼噜噜的警告声,甩着脑袋死死盯着两头怪物逮到机会就发起猪突和撕咬。
可惜一边是重甲肉装战士,一边是带位移的敏攻刺客,谁也奈何不了谁。
眼见着在僵持下去毫无意义,两头桑托们居然又一次了打不过我还跑不过的精神飞向了高空彻底离开了这片营地。
第五百三十章 苦尽甘来
“我们赢了?”
轻飘飘的胜利让人感到一丝不真实感,他们拼死拼活才杀死的怪物就这么轻易在更加野蛮的力量下败退。
惠尔德用渴望的眼光盯着那些朝着桑托克离去方向吼叫的暴戮恐猪们心里充满着羡慕,如果可以他更愿意成为一位光荣的恐猪骑士。这些比怪物还要怪物的战兽简直就是男人们的终极梦想。
等到这些暴躁的巨兽安静了下来,藏在一边的骑兵们这才跑了出来。由于这次对付的不是人类。他们这些恐猪挂件面对面对刀枪难伤的怪物并不能发挥太大的作用,索性释放了恐猪们单独战斗来提高效率。
事实证明,他们的谨慎是有用的。
“真是可怕的怪物,这套铁甲要报废了。”
骑兵仔细的检查恐猪们的情况,也从侧面了解到了桑托克的可怕。接近两指厚的恐猪甲胄都或多或少的被砍出几道深深的刻痕,至于那头成功咬住桑托克立大功的头猪要更凄惨些,作为第一线坦位承受了最多的伤害,许多薄弱位置被穿透,连里面一层锁子甲和软甲都破防了,呼啦啦的鲜血浸透了背部的皮毛。
好在没有上骑兵,如果是人体承受这样的伤害那真是穿着再厚的甲胄也没有用有。
骑兵们经过检查一番之后发现恐猪身上看似狰狞的伤口实际就是些皮毛伤,甲胄吸收了绝大部分的伤害成功保全了恐猪的身体完整性。至于其他负责输出的恐猪就更没有事了,智力有十几岁小孩的恐猪比起桑托克更懂得合作战斗。
伤亡情况并不大,不过这些骑兵还是拿出珍贵的医药包寻找每一个伤口,认真的消毒敷药悉心处理掉一切可能的感染隐患。
真是人不如猪。
惠尔德观察着骑兵们的忙碌不由得感慨着,他们这些战士受伤了都没有多余药物治疗只能依靠基础的经验进行简单急救,能够提供更高级援助的随军医师因为昏睡症倒下了。
“你们需要绷带和药么?我们这里还有一些。”
恐猪的伤势处理的差不多,骑兵们看到了走过来收拾现场的猎杀小队,其中有一些沾染鲜血的伤员存在于是友好的给予了一份微不足道的支援。随后骑兵们也顾不上管这些普通的战士又开始奔波的前往其他仍然有怪物活动的区域进行肃清。
“谢谢,你们先回去中央营地吧。有恐猪在可以暂时放心了。”
惠尔德得到了一些珍贵的药物打发走了队伍中伤员,剩下的人则开始搜寻附近的幸存者,顺便尽快回收一些有用的资源。没人知道那些怪物还会不会带着更多的同类杀回来。
“有个战团长战死了。”
在这个过程中,他得到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有人翻到了一具特别的尸体,头和躯干已然血肉模糊,但尸体上戴着的资历勋章和圣徽证实了他的身份。
没想到共事一段时间的战友就这么不明不白死在了一个默默无闻的地方,惠尔德默哀了一下。
现场已经没有活人了,这支猎杀小队的人可能要么都死在这里,要么逃走了。
不过三头桑托克都留在了原地,恐怕都是凶多吉少。
“首领,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继续寻找怪物,一个不留的杀掉!”
无数的死亡让惠尔德有些恍惚,但一想到那些可恶的桑托克还在营地,如果让它们闯入了全是病患的中央营地...后果不堪设想,于是提起精神准备继续战斗。
然而没有走远一个踉跄,他整个人失去平衡的跪下,像是呼吸困难的喘着气闭上眼晕了过去。
“首领!”
.....
第二天,当惠尔德醒来,他发现自己被搬回了自己的营帐中,口干的要死,肚子也在咕噜噜的发出响声饥饿的不行。
周围空无一人似乎都在忙碌着,不知道躺了多久之后才有一个人带着食物进来。
“你醒了!圣灵在上,没事就好”
惠尔德的苏醒引来了许多人,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其中就包括维库和海格两兄弟,他们最不希望自己身边亲近的人出事。
“额,现在是什么情况?”
相比其他人的喜悦,他的记忆仍然停留在晚上的狩猎中。显然自己后来出意外了,好在没有影响到战斗吧。
惠尔德看到了两兄弟安然无恙的留在中央营地就知道了那些夜袭营地的桑托克多半已经清理完了,但他还是想要再次确定一下。
“你睡了足足两天,可把大家吓坏了。”
“什么?!我睡了那么久,其他战团长还好?那敌人呢?”
没想到这次失去意识那么久,惠尔德脸色都变了,这足以发生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了连忙发起一连串的询问。
“很遗憾,六位战团长只有两位活下来,其他人已经前往天国了。但也多亏他们争取了时间,恐猪骑兵们已经把那些怪物都杀死了,昨天我们把桑托克的尸体按照你的要求挂在了木墙上,敌人就再也没有骚扰我们一次,他们好像完全的撤退了。今天早上,我父亲的军队已经联系上我们了!我们都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