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旅行的盖亚
巴切斯特冷冽的盯着他的猎物，轻轻挥起手按在了祭品的背上，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男人的挣扎停止了，他示意押解这个祭品的侍卫们松开手，用闪电般的速度拿起了一个木钉和锤子在男人的脖子上猛地击打。
‘咔嚓’
清脆的一声，祭品就在一顿抽搐中没了声息。
巴切斯特熟练的拿起了锋利的匕首还有更多的的工具开始下手，如同在地下室那样教习夏尔那般。以旁人无法理解的特殊的手法快速祭品那张血淋淋的人皮几乎完整的剥了下来。
祭品的悲惨场面并没有引来同情者，围观的黑森人安安静静的目睹着献神仪式的进行，眼神带着兴奋和好奇。人祭的场面可谓是越来越稀罕了，巴切斯特主持祭祀也越来越少见了，力图革新的国王也似乎意识到人祭是一种恶习，减少了人祭数量和规模的同时也逐渐将原本随机从部落中抽签选人的方式变成了针对囚犯，俘虏和叛乱者的新审判方式。
“勇士的人皮和头颅，献给带来伟大的丰收之神伊莎殿下。人皮和头颅完美如初没有破损，这是伊莎给予我们的好预兆！下一年将会继续丰收！”
人皮被裁减成几片，被砍下的祭品脑袋被巴切斯特提了起来展现了在所有人面前，他根据割下来的人皮完整度进行占卜大声的宣告着，然后在众人注视之下递给了一边看护的守卫，让他将贡品送往伊莎的神庙。随后他动作不断，庖丁解牛似的将剩下的血肉脏器分开。
心脏，脾脏，肠胃等等一一放在了一个瓢上通过血腥的内脏占卜，父亲念念有词的分析吉凶。
啧，装神弄鬼。这真的有效吗，也不知道古人学会欺骗这个概念是不是从祭祀开始的吧。
虽然台前的是父亲，夏尔还是对这种跳大神的行为紧皱眉头，就差嗤之以鼻了。他完全感受不到什么神秘气息，超自然的现象。唯独看到的是类似邪教血祭的场景。然而更悚然的的是周围人连同权贵们都沉浸其中，神色变得严肃和虔诚的等待着祭祀通过最高等级的人祭内脏占卜求得神谕。
他们认为人的每个器官都蕴含有意识的灵，在献祭过程中都会和神灵沟通上展传达出某种信息，而这种信息只有专门的祭祀才能够捕获到然后告诉给其他人。
祭祀在继续，占卜完的脏器都会送去不同神祗的神庙或者祭祀地供奉。虽然这是伊莎庆典，但人们也没有忘记其他神祗，将在最重要最珍贵的部分献给了东道主之后，其他次要贡品自然被其余神祗瓜分完毕，甚至还不够分，一些小部落的小信仰都无法列入供奉行列。
很快，并没有花费太多时间。一个人祭就彻底的消耗掉了，巴切斯特也为贵族，部落首领们信仰的神祗通过占卜获得了神谕。里面的内容或晦涩模糊，或莫名其妙。不过大部分内容还是比较贴合神祗的职能。比如伊莎的神谕就是预测来年粮食是否丰收，雨神的神谕预测来年下雨的频繁度，恐猪之神的则是献祭让它满意等等。
“神灵们非常满意今年的祭品！恩赐，尽在此中！”
而最后，巴切斯特将收集在陶罐中的血液洒下了不知道什么东西和护卫们抱着装满好几个陶罐的血液走到了广场各处，这时安静的人群宛如丧尸见到活人般呼啸着，嘶吼着疯狂的涌向祭坛前，渴望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几个陶罐。血红的液体尽力的倾洒到人群中，无数人为了争夺那红色的液体，得到众神的赐福不断地争夺，推挤，哪怕是贵族也不例外，场面陷入了一片混乱。
而造成这一切混乱根源的巴切斯特则很淡定的提起了另一各小陶罐，不再理会暴动的广场离开了祭坛。
过了好一会，全身沾染着红色的人们心满意足的恢复了冷静，他们只是和身边的人讨论着神谕的话题，虽然这些内容很模糊，但没有人提出质疑，都在热情高涨的互相分析的神谕的真正含义都在哪怕再荒诞离奇的解释都有。而这种话题权贵们也不能免俗，不过其中包含了不少极其侮辱智商的个人臆想听得夏尔都牙痛无比。
愚昧，是真的可怕。
第五十章 鲜血崇拜
人类是众神攫取森林万物的一部分组成而诞生的，神祗们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们用树木的纹理作为人的皮肤，灌木的枝条作为人的头发，山峦岩石作骨骼经络，山川流水作血肉，再赋予各种各样的猛兽的力量，兰达狼的智慧，恐猪的暴怒，熊的勇气。
每年黑森人都要进行献祭，取悦神灵，然后通过血液为媒介由祭祀者通过神秘手段保存众神赐下的力量精华，通过沐浴或者饮用这些蜕变为‘神血’的液体就可以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这就是黑森人无法令人吐槽的神话。
不知道着奇妙的是传统哪个有着变态倾向的人发明的，想出这么克苏鲁风的神话和仪式。
仪式临近尾声，夏尔看到那鲜血染满的祭坛和人群感觉自己就像是进入了亚楠镇的外乡人一样，感到现场无比的诡谲和恐怖。最要命的是，没有人察觉到这是不正常的世界，可能只有拥有不同三观的他才是这个世界最不正常的人，他才彻底见识到了愚昧而古老的时代没有想象中的浪漫，更多的只有残酷和血腥。
这种血祭行为应该谴责吗？但是这才是黑森人的主流啊。
周围聚集的黑森人，直视一个同类被虐杀，残忍献祭却毫无恐惧，嫌恶的情绪，他们眼中闪烁唯独的是虔诚，是嗜血以及蠢蠢欲动，他们相信这样做能够获得献祭者以及神灵恩赐的力量。所有人陷入了极致混乱的狂热欢欣中，如同没有自我的羊群。
夏尔只能保持着沉默，本想默默地离那些鲜血远一些。但很可惜，不知道是贵族区的缘故还是巴切斯特特地‘照顾’自己一家人，这里泼的血是最多的。粘稠的液体沾染在全身充斥着甜腥味。
这个神血对于其他人来说无比的恩赐，但夏尔并不认为自己会得到什么buff，系统静默的反应也显示了这血还是原来的血没有任何的变化。
野蛮的原始宗教，宗教改革，推行圣灵宗教的理由又多了一条了。
鲜血的祭仪仍未结束，一位年轻战士就迎接着嗜血观众们的掌声和欢呼走到的广场的中央，他赤裸着刺绘复杂纹身的上半身手持这一把战斧。而另一边，也推上来了一个全身赤裸，身体健壮的男人他手里也同样抓着一把战斧。
这不是一次决斗而是取血仪式。
神之血是稀少的，而次级的战士之血就成为全新的需求了。这个阶段承接着成年礼的仪式，上一年成年礼比试的冠军战士将会作为代表神祗的战士接受来自被献祭战士的挑战。这些所谓的勇士来自被俘虏的部落战士，从古帝国买来的角斗士，冠军战士将会一一杀死这些人，放干他们蕴含勇士力量的血来取悦黑森人，让属于自己人的战士们更多的吸收来自外人的力量变得更强大。
根据祭祀的说法。虽然效果不如神血，但也是难得好东西。
很简单的杀戮游戏，纹身战士轻松的将一批又一批的名为挑战者实则为祭品的人，那一刻年轻战士仿佛化身为了奎托斯一个接一个轻松的解决掉了挑战者，按在祭坛上割开了喉咙和大腿放血。所谓的挑战者们在送上祭坛前已经被饥饿折磨好几天，被强迫服下带致幻效果的麻药，早已神志不清，他们连最基本的防御都做不到。
“走吧，母亲，夏弥。我不想看了。”
夏尔说道，感觉自己越发的不对劲。他的脑海充斥着性，杀戮的念头，有种恨不得扭断人脖子的冲动，不能再待在着糟糕的地方。
“哥哥，再看看吧。”
夏弥显然不想那么早离场，她兴奋的看着祭坛对那些断指残骸似乎抱有一定的兴趣，相比哥哥的敷衍她更加认真将喷洒的鲜血抹在身上，将自己变得红彤彤的。
“走吧，女孩子不要随便玩这么脏的东西，我们受到神的眷顾，不需要这些外来的帮助！更何况....这些血液并没有什么所谓的神秘力量。”
夏尔悄声的告诉了夏弥真相。
“也是时候了做准备了，夏弥回城堡了。待会就是夏尔的成年礼了，不要耽误。”
母亲迎合着夏尔的话，待会还要精心准备确保夏尔今年一次成功晋升战士。三人离开了仍然陷入狂热的广场返回了城堡的客厅。贵人们亲眷们早就在这里给各自的子嗣们涂上纹身，祝福他们在接下来的比试中取得胜利。
“别乱动。”
稍微将干结的血液清洗了一遍，夏尔被命令着脱掉了上衣。母亲一手撑住了夏尔的后背为了涂画出更好的纹身让夏弥帮忙按住夏尔的肩膀道。她的手中拿着一个小小的陶罐，那是父亲的东西。夏尔瞄了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鲜红。
这是用鲜血为原料经过调制的颜料。
.....
卡萨尔城堡中，诸多贵族，部落首领在装潢华贵的宴客大厅进行着社交，各自默契的分成一个个派系团聚在一起喝酒玩乐。祭祀结束众神退去，剩下的就是凡人的时间了，在这个交通不方便，几乎老死不相往来的时代，借助一年一度的祭祀活动将所有人联系在一起的机会，权贵们也开始了他们的权力的游戏。
在酒桌和角落或者大厅四周的密室房间中，高位者们达成一个又一个见不得人的阴谋，盟约亦或是肮脏的交易。
这样热切又阴森的氛围直到城堡的主人出现才结束。
“诺兰大部族长！南黑森诸部族盟主！诺兰达国王驾到！”
一个壮硕的胖子和他的兄弟们齐齐的出现在大厅中，所有权贵们都不约而同停止了现在的动作，站起来高举酒杯向他们的盟主致敬。而埃瑞斯也用有别于他粗狂外表的细腻舒服的外交辞令，回应了他每个朋友，盟友打招呼。
相互碰撞着承载着神血的黄金杯，一饮而尽。
这时宴会的焦点集中在了国王身上。
“今年，根据王室顾问的汇报，我们迎来了一个丰收！在富饶的黑森林和伟大的众神护佑下，我们的仓库再次堆满了足够的粮食，能够足够我们度过这个该死的寒冷冬天一直吃三年的食物！我们再也不用像远古的先祖那样缺衣少食，忍饥挨饿，在冬天再也不用冒着冻死的危险去狩猎那些危险的猛兽！这一切的归功于感谢伊莎的恩赐，当然我们也感谢众神的帮助！。”
埃瑞斯慷慨陈词宣告了第一个好消息，一个丰收的消息在这个时代算是属于最高等的瑞兆。民以食为天有的吃这个社会绝大部分就稳定了。尤其是他们为什么从狩猎转型到农耕，不就是了能够收回更多的粮食填饱自己的肚子吗？要知道这里很多部族小族长，小首领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平时都过着饱一顿饥一顿的日子，等到万物凋零的冬天更是全族都要经历一次生死试炼。
“如果今年冬天还有粮食不足的部落，诺兰达家族必会伸出援手。希望你们尽快的解决粮食问题。”
作为盟主，埃瑞斯还是很关心那些中小部落。他抛出一个利好消息，证明了自己的富裕，通过粮食来收买这些部落将其团结在麾下。
“感谢埃瑞斯的慷慨！”
“感谢伊莎（怒那）（兰达）的慷慨”
果然听到这个好消息，所有人都喜笑颜开，先是对农业之神伊莎致以最高敬意，同时对对各自部落供奉的神灵献上祝福。没有什么比粮食富余的消息更好了，气氛迅速转而变得融洽起来，甚至昔日的宿敌们站在一起也能够稍微的顺眼起来。今年能够过得好年了。
第五十一章 婚约
大厅中男人们各有谋划，而另一边的客厅中的女眷们也同样在激烈的攀比着，衣食住行不论是什么她们都能从中寻找到优越感。豪放的女人吹嘘着自己拥有众多的情人，有孩子拉着全身涂满了纹身的孩子在炫耀自己的子嗣是多么优秀，见识广的卖弄自己的所见所闻以引起注意。
当然一时攀比不过气上心头，也不乏嘲讽嫉妒者开始撕逼，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们也纷纷加入其中，吵吵嚷嚷。
而也有一些不去凑热闹的女眷聚集在角落边，同样拉帮结派的。受到诺兰达册封的贵族眷属和部落权贵阶层的眷属各自形成一群，贵族中和部落权贵根据上下级又是各自玩各自的等等。
而母亲也安静的坐在了一边，对于她来说。这些女人的撕逼不过是小打小闹没什么好看的，在她加入桑松家之前可是部落首领们的一员，是能够站在大厅和男人们针锋相对的女强人。她和这些更多依靠依附男人的女眷不是一类人，母亲仅和一些合得来或者说同样曾为女性氏族成员出身，性格比较强势的女性眷属结伴。
“哇，丽塔。你的儿子真好可爱~终于舍得放出来啦，来让我好好摸一摸。”
“身体长的很结实哦，看来这次的成年礼对夏尔来说很轻松吧。”
“正好我的女儿也差不多大了，让他们定下婚约怎么样？”
这些豪放的人一把将他拉近了女人堆中，一个接一个的洗面奶，不老实的手在他全身上下抚摸了遍，连他的小兄弟都不放过。似乎惊醒了一条巨龙的后果并没有让这些豪放女退缩，不少人的眼中隐晦的闪过了一丝贪婪以至于夏尔感觉自己要被吃干抹净了。
还有人心思打到了夏尔的婚姻上，这个年龄也是时候定下婚约了。不少想要攀上桑松家族关系，家中有女儿的眷属也纷纷讨好起了夏尔的母亲丽塔?拜伦，趁机企图推销自己的女儿。
“不，不要再摸了！还有我未来的妻子交给我来决定！你们不要擅自决定！”
该死的女人离我远点！夏尔很后悔刚才因为一时的犹豫没有果断的拒绝这些女人的亲热。一方面他不喜欢被毫无隐私的侵犯，另一方面夏尔的好记性可没忘记这里面所谓母亲的朋友，可是有大部分都私下在父亲的私人房间中毫不避讳的出现过。
那可真塑料般的好姐妹。
另外这些突如其来的媒人祈求婚约的做法，夏尔也是强烈反对，首先桑松家族拥有足够实力暂时还不用依靠联姻加强。反正有了足够的资源疯狂种田，家族的实力超越所有部落的目标计日可待。第二，看到带着她们女儿过来的眷属，那让人无法下饭的颜值，粗鲁无知的言语，短浅的目光。想要聊几句都没有共同话题。系统评价也是三无‘产品’（即颜值，体质，智力三方面先天特性。），真要和这些女人结婚只会是劣化桑松家族的基因。
嫌弃嫌弃！推开了这些可恶的女人，夏尔赶紧拉着夏弥躲到母亲身边，避免更多的骚扰。
然而是不可能的。
“话说夏米尔也长得成非常漂亮的小姑娘了，正好我有个儿子，我们结为让你的女儿嫁给我的儿子吧。”
看到夏尔这边竞争激烈，又有不少人曲线迂回盯上了同样优秀的夏弥。在着桑松家家族天生的样貌优势加成再加上在夏尔精心照顾，夏弥也算是出落成楚楚动人的美少女了。魔性的美丽容貌不知道惹得周围情窦初开的少年们的觊觎。
为了让这些应付对他妹妹‘虎视眈眈’的臭小子，夏尔如同互崽的母鸡也是没少摆出恶人的姿态劝退那些大胆的家伙。敢伸出魔爪的，直接一拳过去。反正母亲宠爱他，对他所做的事情哪怕是再过分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更何况桑松家族就是他最好的靠山。
第五十二章 系统再次上线
“好了，孩子们到你们出场的时候了！好好表现，年长的家伙争取今年圆满完成你们的成年礼！”
在经历了漫长的煎熬等待，终于出现一个天籁之音。国王的侍臣用着抑扬顿挫的咏叹调嗓音站在了客厅的门口宣告道。房间中的眷属们如同潮流般争先恐后的走了出去，仿佛都在争夺抢先进行着接下来的成年礼试炼的考验。
呼，真是麻烦的大人，小屁孩。
等着所有人差不多离开了，夏尔才松口气。这些眷属实在是太自来熟和热情，因为试炼的缘故，他现在赤裸着上半身没少被人揩油，周围隐约投射过来的目光也让他如坐针毡，他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这种万众瞩目的待遇了。一想到接下来还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进行比试，一种宛如回到了高考的紧张感重新降临。
也不知道会有怎么样的对手，根据刚才那些眷属的谈话，听说今年将在战场上取得了一些名声的少年参加，亦有着不少在这场试炼滞留了好几年的年长者。虽然这些失败者感觉就如同高考失败的复读生似乎就是充当杂兵的存在，不过学习和战斗是完全两回事。学习到的知识会遗忘，而战斗的经验则能够确实的积累下来至少是个经验丰富的精英怪了。
“夏尔....注意安全，愿诸神眷顾你，希望你今天过后能够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硬汉。”
就在夏尔起身准备跟随人群的那一刻，母亲叫住了夏尔然后伸出双手抱着他的脸颊额头对额头的贴贴，神色认真的嘱咐了一下没有多说什么。她知道自己这个早慧的儿子非常有主见，不需要更多的指导和辅助，平日夏尔的训练她也看在眼里，坚持，刻苦在加上天赋已经足够了！与父亲巴切斯特直接而略显粗暴的爱比较，母亲丽塔对待孩子则更加低调温和，不会过多干涉孩子的生活，不过这不意味着疏远，每当拥有一起相处的时光，她又会用母亲独特的方式表达对孩子的爱，送上夏尔喜欢的美食，舒适的按摩，坐在一起聊天。
而这次也不例外。
“唔，我会的。妈妈，等着我凯旋而归吧。”
温暖的热度透过额头浸透奥大脑，夏尔感受到了母亲的对他的关切，原本纷乱的杂念和紧张的情绪一刹间化为熊熊的战意！
....
在城堡之中最宽阔的议事厅，大厅中央空出一大块地方，铺上了厚厚的毛毯尽可能的减少接下来比试之中造成的伤亡。
夏尔走到了比武场地的一边，眼尖的他看到了埃瑞斯王国站在高处凸显他存在感的黄金宝座前，而父亲还有一众穿着风格突出且更为奢侈的权贵们紧随其左右，不时的交流着什么发出轰鸣的笑声，那风姿妖娆的梅芙则坐在属于国王的主位旁边的侧位。
她没有擅自行动而是安静的坐在那里等待埃瑞斯回来，只有一些女眷上前请安，她才会有完美的礼仪回应这些觐见者，但也不会轻易的离开位置。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端庄的淑女。
似乎察觉到了夏尔目光，梅芙在应付完了一个女眷之后，目光转了过来对上了夏尔的视线。
梅芙的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挑逗着他上前接触这个妖精。要知道，埃瑞斯就在她身前不远处站着呢。
可恶，这个该死的碧池。想什么呢，光是国王那一关他就过不了...不对！现在自己还是处于正太的阶段，借着年幼的身份麻痹国王去开开他的大车似乎也是不错的主意，咕嘿嘿。不不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头脑给我回来！
不知为何一开始与梅芙的接触，夏尔感觉自己如同被丘比特的弓箭击中心房般的被魅惑状态满脑子都是勾引和交配，如今冷静下来的夏尔意识到和这个女人的诡异之处，不愧是有着性感尤物的特性，对处男和禁欲者的杀伤力太强了。
为了强制压制的色欲的发作，夏尔只能不再注视这个妖精，而是开始环顾周围的人群。
这里聚集了诺兰达王国绝大部分的权力阶层，更好了解这些掌握这权力的人群能够为自己未来的权力之路铺路。夏尔自然不再嫌麻烦的打开系统界面，一个个认真的去查看大厅中近百位贵族的人物面板以及关系网。人物面板的考究非常简单，通过主要的特质观察就能够总结出不同类型的人群——恶劣的贵族，阴险的首领，正直的战士，侍奉的忠臣等等通过主要的三个性格特质和次级特质，称号，状态综合起来很轻松的让夏尔构建出了一个个人物性格模型，哪些是值得结交的，哪些值得拉拢的，哪些容易变成二五仔的，哪些人只能利用和疏远的。
虽然系统鉴定比较简陋片面但对人物的剖析也算得上差强人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