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旅行的盖亚
“唉，不要后悔自己的选择。去吧，去找一下阿蒂米斯，她会给你一些书籍，然后我会安排老师继续教你东西。教你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君主’，等你哪天合格了就可以出发了。”
夏尔不再阻拦自己孩子的野心，也乐得通过社会实验的方式考验他们。但为了有更高的成功率，巴提卡必须接受进一步培训。
毕竟预定的社会机器零件要去做中控大脑，那么之前学到的专业完全是不够的。除了军事之外，他需要学习更多——进阶的人际关系，内政，帝王学甚至还有神学等等，更多的知识确保桑松的子嗣在遥远的地方也能建立一个圣灵乐土。
“啊，还要学习？”
巴提卡有点傻眼了，这和他想得有点不太一样，但夏尔像是失去耐心般挥挥手让侍女们将他带走。
“看来这孩子出息了，哥哥。真是羡慕呢~”等人走后，夏弥悄然走到身后抱住夏尔在耳边呢喃着。
第五百五十六章 远方求救
“有踏出去的勇气值得鼓励，至于成功那就由结果来说明一切吧！”夏尔能够给孩子的都给了，走出去之后是死是活就不是很关心了。他回头看向了熟睡的孩子轻轻的揉捏了他们的秀发，除了里克之外，夏弥很快又怀孕生下了次子以诺，而第二妻子紫罗兰也在差不多时候生下了他的长女赫卡忒。
三个孩子消除桑松血脉中的嗜血冲动，完美的继承了父母的各项良性天赋，刚诞生时的初始基础属性也是冠绝众子之首。
这是罕见的，也预示着只要不荒废教育，他们的未来成就必然在起点就高于其他人。
尤其是赫卡忒，来自其神秘母亲的超绝血脉让她出生就自带了天才，海格力斯，倾国倾城，纯血等满天赋正面特质以及一个神秘的法师血脉。系统没有介绍什么是法师血脉，紫罗兰那混沌的精神状态也不可能为他们解释。除了基本本能之外，这个成为人妻多年的超然少女甚至连自己的孩子都无法照顾。
在不确定血脉的作用，夏尔为了不枉费这么好的天赋只能将赫卡忒委托给夏弥抚养，等大一点孩子有知性之后再由他亲自培养。
“嗯，那回来商人那边该怎么处理？如果没记错的错话，上次祷告仪式他的两个女人可是也参加了...”
聊完了孩子的未来，夏弥又戏谑的提到了另一个需要解决的事情。
不得不说卡普真是苦主的命，两个老婆又又让他喜当爹了生下了三个桑松的私生子，不过这次始作俑者就不是夏尔了，他的后宫已经有足够多的成员，为了应付每个后宫妻妾哪怕在博爱的男人也没有时间去沾花惹草了。但他没有额外精力，不代表他的儿子没有时间。
秉持着家族兴旺，多多益善的理念，于是夏尔认为政教合一之后就是家国天下，足够多的子嗣才能维持统治稳定。于是在某种阴暗思想的驱动下，他想要将每个家庭中的妻子都能够作为母体加入到帮助扩大桑松家族成员规模的努力中。
当然母体得挑选有颜值的，天赋好的才能够制造出更好地血统，另外这种像是初夜权那般挑战道德的事情自然不可能是公开的。
于是夏尔选择开辟新赛道，让自己在外面的情人桑娜担任主教组建了一个圣灵的密教分支——圣血祷告派。
圣血祷告派以桑松家族血脉至上作为教义核心，其中吸纳的成员都限定为年轻，漂亮，有‘天赋’的女性。表面是借助桑松血脉通过圣裔的力量通过祷告去寻求祝福，实际上则是以扩散桑松血脉作为自己的职责，宣扬纵欲主义，生殖崇拜。有了来自圣者的支持，圣血祷告派发展的很快。不仅仅是因为该派别能够给信徒提供更多特殊难以取代的东西，比如女性青睐的高级保养品，更高级别的医疗服务以及各种神圣祝福，而且最重要的是在这里能够接近桑松的家族成员享受到圣裔带来的神祗眷顾，嗯，就是那种负距离的深度链接，毕竟很多仪式名义上需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完成。
对此夏尔也是专门挑选了一些高生育能力且资质不错的子嗣当祷告派中当他们的‘圣血之子’种马，每一段时间各处祷告派的秘密仪式场所里都会发生这种聚众银趴，在可靠虔诚的女信徒的；教导下熟练起来的圣裔们不断的交配，场面可以称得上各路开大车碾上脸。
在人数优势下，繁衍大业的发展也是喜人的，大量桑松血脉的诞生在各个家庭中。
“呵呵卡普回来了还能怎么样？这可都是圣灵的‘祝福’，他只会感谢我们的。”
银色之子大规模的诞生会不会引来怀疑，是否会有人感觉到自己脑袋青青大草原。这时候就是夏尔出动的时候，宗教信仰上不可置疑的半神地位让他只需要借助圣灵名义声称这种现象是神祗的赐福，是神圣眷顾的象征能够糊弄过去了。更何况，‘银色之子’事件在曾经也发生过，有一自然就有二了。
少数不相信这种论调的人，像卡普这种见识多的人可能能够看穿这场神迹背后的真相。但那又怎么样，少数人只会审时度势默认的戴好帽子，接受来自‘神祗的馈赠’。
果不其然，当卡普安顿好了家里的事宜，前往圣地觐见生者的时候。看到夏尔的他仍然是态度恭敬，对于两个妻子得到了比其他人更多的圣灵眷顾，诞下了更多的银色子嗣则是脸色激动表示了感谢，表情有些夸张的表达了自己对黑森林沧海山田般变化的感慨后，这才进入正题再次讲述他一路过来的经历。
绝大部分的内容和他说给上黑森总督巴特的内容差不多，在夏尔这里唯独多出了一份罗马涅元帅专门转达过来的口信。
巴特的东方探险队并非一无是处，成功越过了冰原和山脉到达了东边并且接触到了当地的一些部落，然而陌生的地域，语言妨碍了他们的继续深入最终无功而返。然而这些部落在对外贸易的过程意外的把黑森人到来过的消息慢慢的传到了古帝国境内。
一直都十分关注黑森人消息的东部诸国的黑森人很快就捕抓到这个消息并且确认了消息的真实性，探险队和这些部落有一些贸易，那些独特的黑森贸易品一眼就被自己人看出来了。他们也开始尝试派人去北方重新联系上本土。
“罗马涅阁下迫切想要得到主人你的援手，阁下的情况有些糟糕，他愿意用任何东西来交换，更多的雇佣兵，更多的商品。”
卡普复述着话语，这次回归行动也得到了罗马涅的支持，他一直希望恢复黑森林贸易从而恢复元气。随着他从一个国家元帅沦落为一地军阀之后，因为其赫赫战功招来的忌惮，各路诸侯都是对他‘颇多关照’，贸易禁运不说，边境入侵更是数不胜数，你方唱罢我登台的车轮战。
随着冲突白热化，罗马涅的兵员，粮食，人口以及内部稳定开始出问题，饥荒已经在局部蔓延了。
罗马涅控制的西部诸国领也算不上什么肥地，即便曾经富饶也在十几年前的内战中被兵灾洗劫一空，紧急而来二次内战让西部根本没有时间恢复元气。
这样的死局只有外力才能打破了。
第五百六十七章 复仇试炼
“那么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现在的古帝国对我来说已经完全陌生了，我需要你的意见。”
夏尔让卡普坐到他的对面，桌面上则是一张古帝国西方的局部地图。黑森人的势力零散的标注在那广阔的土地上，当地的黑森人已经只剩下了三千人左右，而着三千人则呼应了教义团结了起来，黑手党们正式加入了骑士团成为为了统治者，管理着好几座城市以及数以十万计的古帝国人。
作为守序异族，罗马涅对黑手党以及骑士团非常的倚重，也优待甚多。不说是印度的婆罗门，也至少是高阶刹帝利。
“主人，我认为对于朋友应当尽快的伸出援手，就像以前派出雇佣兵那样就是不错的选择，再不济也可以重建贸易，在我离开前罗马涅阁下的局势已经有些不乐观。”
卡普的心思活络了起来，小心的斟酌的提出自己的意见。然而他敏锐的感觉到了主人眼中的冷意，声音越发微弱无力。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话了。
“唉，几年的时间就足以让人背叛了自己的原来的立场，你在古帝国的资产恐怕已经不少了吧？”夏尔听尔完之后先叹了口气，对于卡普感到了全方面的失望，明明系统显示卡普的好感度虽然因为几年的疏远而有所降低但也至少在合格线上。为什么他会说出这种损害黑森人利益的话？
可能这就是系统的局限性吧，夏尔意识系统也并非是万能的。比如现在卡普可能对罗马涅也保持着较高好感度，当他和罗马涅之间有不可调和的矛盾的时候，卡普就不得不在两个好感度都不低的对象站队。而现在他的言论显然是站在了罗马涅那边的。
“圣灵眷顾了你，而你却背叛了祂。是利益让你忘记了立场了吗？古帝国的局势和黑森林有什么关系，你所想的为什么不是让在哪里受难的黑森人撤侨？是什么东西让你想要把更多黑森人拉入战场？还有别忘了，罗马涅可是我的仇人！杀父之仇，此时不报更待何时？” 想通了这一点，夏尔更是股愤怒喷涌而出。
“这...这。”
卡普被吓得颤抖了起来，终于想起了圣者的威名以及被遗忘的事情。夏尔说的没错，他在罗马涅的幕府中混的风生水起，担任重要职责特权大揽还，娶了贵胄之女得到了大片封地永久所有权。这些是黑森林无法给予的，于是他忘记了自己还是个黑森人，更忘记了为其真正效忠的君主着想的职责。
圣者之父巴切斯特是战死的，是死在罗马涅领导的军队手里。
“你需要好好休息了，留在圣地好好陪你的妻女吧。至于古帝国的事务，我会另外派人接管，你有什么想要带回来的尽快交代出来吧。”
夏尔忍辱负重亲近古帝国不正是等待强大而高傲的敌人露出脆弱的一面么？然而他的臣下居然被浮华世界迷花了眼，认为应当帮助他们的敌人，用自己的国家命运去掺和别人的麻烦，这种傻事也只有美国国父路易十六才能够做到！
“没想到卡普这个老人会背叛了你，古帝国那边的黑森人还值得信任么？恐怕他们早已忘记了圣灵的教训了吧。”
夏弥看着被两个亲兵监视着下垂头丧气离开的卡普，有些好奇的问道。还敢这么明着胳膊往外拐的人在黑森林可不多见了。
“当然要联系，是时候让他们站队了，这是个分辨忠奸的好机会。至于罗马涅...也是时候为我们的父亲复仇了！”
骑士团和黑手党的使命和正职本来就是刺探情报和潜伏间谍来使用的，立场应该更坚定写，现在到了启用的时候了！突如其来的复仇机会，不知道是对血的渴望，还是手刃仇人，消弭家族耻辱的快感让夏尔感到一丝激动和兴奋。
现在局势一片大好，即便是骑士团拒绝听从圣者的命令，今非昔比的桑松实力也足以在处理完叛徒后继续完成他的复仇。
他有那么多选择为什么要听卡普的建议帮助仇人，其他的诸侯肯定很乐意黑森人解决掉一个竞争者，和其他没有什么利益冲突的诸侯甚至是新皇帝结盟不香么？再不济学也可以学习大不列颠的离岸平衡手，和各个诸侯势力维持良好关系，无论是做贸易，制造混乱，建立黑手党，通过各种更高效的方式收刮资源和掠夺人口，把古帝国的精华全部吸干净不是更好么？
“信使！告诉巴特准备一下东进事宜。另外让人发布全国的试炼任务告示，相信奋发的孩子们很乐意帮助父亲去解一个问题。”
这次夏尔不打算亲征了，他通过早期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战绩，成功许诺的乌托邦信言积累了足够的神圣权威，在其他人看来如今的圣者比其他人更加接近真理的源头，是圣灵在大地上唯一的代表，进化为是凡世间的现人神，反对现人神天然就构成一种罪孽，质疑现人神就等同于不信，亵渎。
这是一道强大的统治护身符。但也是一把双刃剑，现人神一旦出现失败，就像曾经寒神眷顾的居纽拉在战斗败北，身上的光环被打破，信众们的信仰崩塌，彻底动摇了许多人心中坚定的信念，寒神信仰也随之迅速消弭破碎。
为了防止出现人设崩塌，多做多错，少做少错，这就是夏尔如今面临的情况。
好在他也找到了解决方法，只要让子嗣作为其意志的延续出来为其代劳就可以了。只得到一部分眷顾的年轻的圣裔被允许容错的空间。他们失败只会被视为圣灵的考验，他们成功则会被视为圣灵的眷顾，而不再需要过多的考虑自身得失带来的巨大影响。
第五百六十八章 复仇远征前奏
“外面在吵什么，布洛瓦。他们打扰到我聆听歌剧了。”
卡斯奇慵懒的躺在软躺椅上，他面前布置了一个专门提供给那些吟游诗人和教士歌颂故事的舞台。而今天上演的是他最喜欢的古帝国初代皇帝的战争史诗。
然而足以穿过层层堡垒，透进窗户内的欢呼声此起彼伏，让吟游诗人都不由得停了下来想要看看外面的热闹。
“是圣地那边来了一位重要的信使，他在广场发布试炼召令。需要召见信使吗？”
贝齐的小首领，卡斯奇的教子布洛瓦从门外召来仆从询问一番后告诉了答案。
“是圣者的召令？怪不得，哈哈我老了就不去凑年轻人的热闹吧！”
卡斯奇摆了摆自己有些胖乎乎的手指自嘲道。长久的和平，不断改善的生活条件以及无情的岁月已经把昔日可怕的勇士改变成另一个模样了。自从在参加运动会上的比赛上第一次输给了年轻的圣裔，他就开始在力不从心了，慢慢的他甚至连其他部落的年轻人都打不过了。
他意识到长江后浪推前浪，自己身体正在走下坡路，不能在好狠斗勇的年龄了。了
随后整个人就颓废起来，变得暴食暴饮，沉迷酒色，更喜欢能够在家里打发时间的娱乐活动，比如听歌剧，玩棋盘游戏，更喜欢坐在高高的城堡上，躺在椅子上静静的俯瞰城市一点一滴的变迁，充分享受一个首领能够享受到了一切待遇。
日复一日的荒废，曾经结实的肌肉变成了松弛的脂肪，坚毅的脸庞多出了皱纹，手脚不利落的连骑马都变得勉强了。其实这样的现象并不算孤立，在贵人中尤为明显，毕竟以前的黑森林是狼群选举，但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上半生跟随着圣者打下这片江山的人都算是已经把这辈子的活干完了，接下来只需要能够舒舒服服的躺在家里享福了。
即便圣者提倡了健康生活，不少人因为从没有过上这么富裕日子还是不自律的选择了过度享乐。
好在这些问题只是出在老一辈的身上，绝大部分新生代在圣者，圣裔，教士三重体系的鼓舞影响下仍然保持着冲劲，没有选择躺平。
“你去吧，对了顺便叫上你的兄弟们，未来你们要更多地相互扶助。”
卡斯奇把自己教子跃跃欲试的样子看在眼里，也不阻拦他只是要求布洛瓦带上他两个亲儿子塔拉和维内德也去见识一下试炼。三人在完成了圣者提供的教育学业后就一直跟随他和部落长老们学习处理部落事务，这个过程中卡斯奇也是逐渐的把首领的工作转交给三人，自己退居幕后。
但现在三人还缺乏足够的威望来管理这个日益庞大的城市。
两年前，在奥斯温部落和贝齐部落之间建立了初成，两个大部落成为了城市首位入驻的主人，紧接其后越来越多部落看到了城市的好处也加入到其中。比起以往多了几倍需要管理的人口规模，每个部落都想在城市中争取自己的权力，这么多竞争对手没点威望还真的难以服众。
所以响应圣者号召出去闯荡一番，见识见识外面世界风景也是不错的机会。
布洛瓦礼貌的告别了仿佛行将就木的老人，去寻找他的两个义兄弟。塔拉和维内德比起陪伴父亲深居城堡中，不是在下棋就是在看戏，已经没有精力不关心外面的事情的态度不同，两个青年显然更喜欢走出去融入群众中去观察他们需要管理的领地。
作为未来的首领，他们有责任去帮助自己族人过上幸福生活，同时也要即时发现问题解决问题，这没有身临其境要更有效率了。
身居高位者，能力越大，享誉越高，相应的责任也越大。这是学校教给他们的知识，也是信仰要求他们这么做的。
“布洛瓦，你来了！快来看看发布的居然是远征试炼，这可正是罕见。”
此时，城堡前的广场上已经变得稀疏起来，信使已经宣布完圣训，并且把布告贴到了最显眼的展示墙上。塔拉和维内德正在那里和一群圣裔在哪里交流着什么，他们看到了布洛瓦到来立刻把他领到了众人面前。
在生者的号召下，全国举行着一场具有挑战性的，充满危险但满载荣誉的复仇试炼。
试炼者们将要共同组织一支大军，他们将要从北方克服遥远的距离到达古帝国境内，去那里寻找曾经屠戮过无数黑森人的古帝国军阀罗马涅，向这个大敌宣战，击败他的军队，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把罗马涅的人或者尸首带回黑森林祭奠先祖。
“你知道那场战争吗？我准备跟随桑松家的人一同参加这场远征，为了复仇！”
漫长的时光足以抹消大量的仇恨，不少新生代黑森人没有这个让国王埃瑞斯，圣者之父巴切斯特以及众多黑森贵人殒命的战争记忆，但是经历过那场事件的老人还有很多，能够给年轻人讲述曾经的传奇。
黑森人在这场战争中的立场正义与否已经并不重要。他们只需要知道的是这件事让整个下黑森发生了剧变。不仅家家户户披麻戴孝，而且那时还没被征服的中黑森人还发动了入侵落井下石，全靠着夏尔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力挽狂澜才度过了危机。随后古帝国人的强势归来，惨烈的损失迫使黑森人不得不委曲求全。
期间与古帝国的盟约，罗马涅与皇帝的关系，让人不得不眼偃旗息鼓，埋头发展。
没想到时过境迁，他们的机会来的如此之快。古帝国动乱让曾经的盟约彻底作废，始作俑者的皇帝被杀，曾经的仇人也变成一介叛逆。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段历史反转的可谓是让人热血沸腾。无论是打算为亲人复仇的，还是那些借着复仇之名寻找荣誉的人都有打算拿起武器盔甲准备北上去，然而这样乱糟糟的出发是不理智的，多少有些军事素养的战士们决定推举一个领导人组织这场远程。
有高贵血统，有能力还拥有大量资源调配权的圣裔自然就是最好的选择。
而圣裔们也在根据各自意愿，能力和人格魅力民主推举一个最高的领导人，仍然留在广场上的人正在等待圣裔们的结果。
第五百六十九章 前奏
“战争并非我的长项，所以就不打算参加这次试炼了，你们自己决定吧。我还要继续留在这里来这里，继续跟随卡斯奇叔叔学习，也要负责帮助父亲看守这里。另外明年的成年礼可能还有兄弟姐妹选择在这里作为试炼地点，必须留人来接应他们。。”
相比于情绪激昂的普通人，十几位圣裔们就要冷静多了。最为年长的哥哥更是理智放弃这次试炼，他们是牧羊人，而不是被统治的羊羔，作为是统治者得有自己的独立思考的想法。而另一方面，家族教育也教授了相关的人生哲学——坚定自己的道途被不被动摇，人是有极限的，量力而行是必须的。
这批圣裔没有选择驻扎在边区而是把主基地拍在安全后方作为试炼地点，就因为他们本来就不是喜欢打打杀杀的人，相比热门的战争之道更青睐于经营领地的内政管理，格物致知的科学研究。
这些内容足够学习一辈子了，战争真不是他们的菜。
当然这不意味着圣裔们就不擅长战斗和智慧，只是术业有专攻。
“说得对，我们应该专心致志于属于我们的神圣神事业。但是城市里的远征呼声很高，部落的人渴望冒险和荣誉，也希望为自己部落的人复仇，不少人都来询问我们意愿希望参与进来。作为桑松家的一员不应该让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