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旅行的盖亚
在获得了‘战争感知’的那一刻,这次夏尔终于能够马上体验到了这个变态buff的效果了。他感觉到了自己的脸上有一丝丝的刺痛感不时的发作,一股恶寒舔舐着身体让人寒毛直立,如芒在背。
这是本体对危险的警惕产生的本能反应,夏尔本能的意识到。
自己的队伍有危险!
第六十六章 耐心
这就是直感么?真是有够直接的。
恶意的源头直指森林的深处,夏尔用肉眼去查看却什么都没有察觉到,郁郁葱葱的丛林挡住了视线,鸟叫兽鸣似乎和平常一样正常。唯有第六感在警示有敌人在窥视他们。
探子吗?还是伏击?一直被跟踪,斥候们难道没发现敌人么?亦或者是队伍中就有叛徒?那么要做准备了。
“多格!来我这里!”
无数种可能在夏尔的脑海中转过,在事情变得更坏之前,他高声呼喊自己的亲兵队长。
“多格在这里!主人,有什么事?”
似乎第一次被使唤,忠犬般的多格一边大喊着引人瞩目的以最快的速度响应,跑了过来跃跃欲试的等待着命令。
其心可用,夏尔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挥了挥手让多格将脑袋靠过来好方便耳语。
“神的智慧在启示降下了神谕,危险在降临,敌人的恶意在窥视我们,我们可能会遭到袭击。请务必做好预防,去后面的辎重车拿上你们的装备和武器,一刻不得离身。之后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我的身边。”
行军状态,战士们只需要携带各自干粮和最基础的武器,而不会全副武装。所以为什么很多历史中行军中的军队被袭击的时候最脆弱的。
“有人在埋伏?在哪?需要我们去消灭敌人吗?需要将这个消息告诉给其他人听么?”
多格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作为夏尔最忠实的的脑残粉他毫不犹豫的相信了这些没有根据的猜测。更何况,他们是辎重队伍,夏尔在讲述圣灵故事的时候也没少科普基础兵法,偷袭敌人后勤来削弱敌人的战术再经典不过。
保护辎重是一件大事,容不得他们一丝马虎。多格紧张兮兮的环顾着周围,周围都是自己人和盟友,强烈的安全感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危险。但主人说有危险那就是有危险,索性他提议是否主动出击。
“我并非伟大圣灵,没有至高无上之主的全知全能,只能察觉到危险而无法确定危险所在。所以,好好保护车队就行,以不变应万变。至于其他人,将消息告诉给侍卫们吧,至于那些贵族,我怀疑他们之间有叛徒就不用了。”
而且说了也不一定听,夏尔的圣灵先知影响力只局限于桑松家,至于其他人是否会听从因为神谕的意愿完全是个未知数。如果一路上没有收到袭击,夏尔的宗教声望恐怕还会受到打击,所以何必吃力不讨好呢。只需要做好自己就行了,而且盟友不都是都拿来卖的么?
多格点点头受命,知道有一支敌军在一旁窥视的他迫不及待的开始武装自己人,亲兵们有条不紊的穿上皮甲,从辎重车上拿下的大盾和投掷用圆石放在身上,顺便还加强了战车的防御,一组的大圆盾并排的贴在战车两边的卡槽上形成了一个波浪形拱墙,夏尔也不再敢过于张扬的露头,而是躲在战车的盾墙后面拿出车上的武器随机就位。然后看了一眼在后排呼呼大睡的夏弥将其抱在怀里。
接下来的行程如果一切顺利再好不过,如果起了波澜他也有反抗的资本。
多格等人奇怪的举动再次引起了周围不明所以的人一阵瞩目,他们全副武装的紧紧围着战车周围如临大敌的姿态实在太过异常。看不出所以然,周围的盟友也就没有太在意这个变化继续走自己的路,只有府邸的侍卫队派人过来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敌袭?斥候并没有说有任何问题啊?周围一切都很安全,这么多的人怎么会有人干敢主动攻击呢?
得知了一个令人迷惑的说法,负责这次护送和保卫工作的侍卫长摸着自己的脑袋。
虽然夏尔是神眷者,持以神谕之名进行警示,但是更多的相信自己经验确定了没问题的侍卫长有点不以为然,不过介于夏尔的身份,他也是让一部分侍卫武装了起来应对突发情况。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太阳逐渐西斜。这一天的白昼到达了尾声,而每个人的体力也到达的极限,大部分人都走的汗流浃背。武装起来的人更是不堪,他们急促的喘气,汗如雨下,夏尔也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不受他直接指挥侍卫们可以不管,自己的亲兵责备允许轮流坐上战车上休息,补充水分以确保良好的战斗状态。
看来今天要在野外露营了,一天的时间无法赶到国王指定的前线集结点。
夜晚,森林地带,疲军,毫无配合默契的联军,简直就是个兵家大忌都沾上了一点啊,敌人夜袭的话引发营啸那就彻底完蛋了。
该怎么做呢?
从得到战争感知之后,夏尔的直觉就一直再告诉他有敌意窥视,但是这么一直触发敌意感知却没有敌人袭击,一次还好,但是这么久都风平浪静,这就如同狼来了的故事,让人变得麻木习惯了。就连原本还有些警惕的侍卫又重新卸下了武装减少消耗,这可不是好预兆。
敌人很有耐心!而有耐心则意味棘手。
夏尔不安的咬着手指头,看着一边一点都不知道危险降临的夏弥睡醒后拿着他的装备挥舞着战斧,沉浸在扮演女战士的独角戏中。他不敢将自己的不安说出去,这只会影响到他人的情绪也跟着趋向于负面。
怎么对付这样的对手,怎么应对夜晚可能的战斗,如果战败了该怎么撤退,只通过历史书了解到个大概的夏尔都不清楚,只能尽人事的最初自己认为的最好的布置亦或者让那些有经验的侍卫去自由发挥。
剩下的只能交给命运了。
如果这次还能活着回来,我一定要找个懂军事的人好好学一下!
夏尔内心有些追悔莫及日常没有好好锻炼自己军事而是搞杂学的选择。
只能等待了,而这个的等待中在夏尔没有察觉到的地方,他忽略了一件事。每个人体力,素质都是不一样的,这样联军组合的队伍没有严格的纪律去控制,有些人走得快有些人走得慢,自然就有人超前有人掉队。原本还勉强能够团成一块的行进队伍慢慢的沿着河边变成了一字长蛇。
这个变化,躲在树上的人全部看在眼里。
时机成熟了
他张大嘴发出了一道道尖锐而带着节奏的鸟叫声,清脆的透彻天际。
而河边的队伍早已对这样的声音习以为常。
第六十八章 时代变了
啪咚!靠近森林一侧的盾墙明显震动了一下,战车突然停了下来。
夏尔心中咯噔了一下,看向了盾墙,一支箭矢正插在盾牌上。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猜想,外面不知道什么人凄厉的喊着‘有敌人’!靠近森林的贵族们纷纷遭到了袭击,一波箭雨从密林中射出,然后一大群花花绿绿涂满纹身的‘野人’冲出密林四面八方的包围过来。宛如刀切黄油那般一下子那些贵族的战士们没有发挥到一点作用就被击溃冲散了。他们的目标直指夏尔的战车,显然装逼是很爽,但装逼也会遭雷劈。
过于显眼的张扬成为了敌人最好的目标,尤其是现在一片混乱的场景,据守的,逃散的,犹豫不决,众生百态此时体现的淋漓尽致!
终于结束了!突袭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夏尔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有着说不清的轻松,但情况紧急容不得他更多地思考。
“拿起你们的武器!结阵准备战斗!不许私自出击,剩下的交给侍卫们去完成就好。”
拿着战斧用力敲着盾牌,一道道命令传了下来,车师将战车转移到河边,拿出武器戒备着。亲兵们则按照平时的操典形成两排半圆形盾墙禁止任何人靠近这边,而靠近桑松家组成关系更加亲密的暂时盟约的六家贵族的私兵们同样幸免于难,为首的塔西赶忙派人询问应对方法。夏尔也给予的方法,他禁止有任何不熟悉的人进入他的防御圈,让这些盟友各自结阵守望相助,等待时机。
侍卫长看到夏尔指挥着自己的私兵果断缩成一团刺猬的,没有一丝愿意出来帮忙,有些不满但也放下心来了。夏尔的反应可谓果断而无情,有点像是抛弃了侍卫队的意味,但是这样的做法有敌人想要绕过他们攻击夏尔的主阵必然会被紧密阵型抵挡住,这也让侍卫们少了一些后顾之忧。
“老兵们,随我冲锋!”
侍卫长意识到生死之际的到来,他怒吼着。甚至来不及披挂,双手持握着一把双刃战斧,主动冲上前去。用无匹的气势和力量砍翻了一个冒然突进的敌人。
这些曾经跟随着父亲征战多年的老兵们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没有和其他人那样陷入恐慌状态。他们充当起了临时指挥官和督战队,砍死了几个敢冲阵的倒霉蛋压制了骚动,收纳了一些残兵,跟随着长官组成一个小的战团同样无畏的发起了集群反冲锋。
如同洪流中的顽石,在混乱的战线挺起一个支点。
他们英勇的表现鼓舞了迟疑的人,合着生,分则死,剩下的贵的族们开始主动配合着侍卫们一起和敌人对冲厮杀。
森林中的敌人似乎察觉到他们重新组织的抵抗,潮水一般的‘野人’挥舞着战斧嗷嗷嗷的涌出了不知藏身何处的丛林,一百人?五百人?还是上千人?一群有一群彻底覆盖了整个视野的敌人给予了夏尔面对战争的震撼,恐怖的气势扼住了他的咽喉,刚刚稳固的防御战线再次变得摇摇欲坠起来,这样的劣势让人忍不住带升起了恐惧,恨不得拔腿逃离这片噩梦的战场。
我还不能逃!我是无畏的,英勇的桑松之子!必须战斗到最后一刻!
强行的压抑住内心的恐慌,夏尔的血性也被激发出来,他咬紧牙关强令着六位盟友前去支援家族侍卫,作为交换他也慷慨的将一辆重车的装备全部送给他们武装私兵。
数百名精锐武装的增援很快阻滞了快要一泻千里的局势,这个时候没有受到袭击的各部战士们也终于反应过来,原本逃散的战士也并非怯懦,他们从恐慌中惊醒过来后也羞耻于自己逃离战场的行为,看到仍在抵抗的战线纷纷重新加入战局。
至少联军还是团结,更多的援军出现在两侧。
袭击者们的人数并非看到的,想象的那么多,他们集中兵力攻击了重要的几个点,想要以点带面撕毁防线,但很可惜他们在这里遇到了阻碍。
恢复冷静的夏尔,躲在盾墙后小心翼翼的观察局面,复杂的地形让他看不到战场全貌,但是眼前血肉横飞的场面也足以媲美前世的那些番茄酱电影,混乱的场面逐渐变得泾渭分明。侍卫们很英勇,他们并非夏尔想象的桀骜不逊的军人形象,他们也是勇士。随着战斗的进行,一开始被重点围攻的侍卫队们只剩下了三十多人在坚持,但好在有源源不断的有生力量注入接替了倒下来的战士的位置,开始反推了回去。
这时,一道道箭矢从森林中飞出,几把投掷斧击中了亲兵们的战盾上。
一支打扮更为怪异的战士小队不知道从哪强行越过了侍卫们的防线,带着狂暴的气势直奔夏尔的主阵,为首的是一位戴着华丽的金箍头饰,穿着短披风却赤身裸体只挥舞着两把小巧的短战斧的健壮男人,他轻易地砍翻敢于阻挡在他面前的敌人,一往无前的前进着。
那是敌人的英雄?是这些伏击者发现袭击无法成功打算采取斩首战术了吗?
还有着一段距离,周围的人已经看出了他们的企图纷纷出来阻止,然而心有顾虑的并没有拼尽全力的去拦截,夏尔不在意这些细节,他更关注的数着那位战士击倒了多少敌人,从发现这个男人开始他杀了至少不下十余人,几乎都是几个回合内结束战斗,人与人的差距真的很大,这放在三国也是关羽一般的人物。
而且造成如此杀戮的狂暴战士完全不见得消耗大量体力的样子,继续凶猛冲向夏尔的战车。
三十米,二十米,人越来越近了,那位英雄身边的随从也越来越少了,但那凶狠的气势不减当初。而夏尔的亲兵们显然没有见过如此的阵势,眼中充满了恐惧,但是卖命换来的待遇,先知的圣言洗脑,死后的美好天国,忠君思想和夜以继日的训练和纪律,太多的因素强制着他们死死地钉在原地。
多格焦躁而又带着一丝恐惧的频繁回头观望,等待着新命令。他的态度也是亲兵们的态度,这些少年还是经历了太少的战斗还是有点不堪大用。
“夏弥,你害怕了吗?”
看着想要取他性命的凶人,夏尔回过头询问着身边的夏弥。
“不害怕,只要哥哥在。没什么可怕的!”
妹妹天真而又坚信不疑的回答道,而在她的眼中却只有兴奋和刺激得到满足的愉悦,她天生就缺少恐惧,这场她就像是站在斗兽场外的观众,看到鲜血和厮杀就感到兴奋。至于输和赢,完全会去关心。由信任的哥哥负责就好了。
“既然不害怕,那就该到我们出场了。就和往常那样,瞄准,射击。”
面对想要取自己性命的敌人,夏尔丝毫不讲武德。他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强弩和夏弥以及持弩亲兵一起瞄准着冲过来的金箍男人。
金箍男人快要杀到他的亲兵队眼前了,那充满杀气的眼眸清晰可见。仿佛他的眼中倒映着夏尔的面容,却丝毫没有注意到他手中拿着的奇怪武器。
发射!
数支爆发出强劲动能的弩矢直直的飞了过去,精准的射向了那位男人,战艺精湛的战士按照习惯将披风卷到身前企图偏移飞驰过来的箭矢。
迅捷的反应,可惜他失算了,弩矢并非箭矢,等回过神强大的战士只感觉身体被重击了一般,不受控的失去了平衡倒在地上,他咳着血呆愣着看着胸部和腹部出现的弩矢尾羽,撕裂的伤口大片的鲜血出涌来。为了追求杀伤力,夏尔很阴险的上了锯齿箭头。
这个令人敬畏的男人倒下了,他没有死于最后的决斗中,却是死在了从未见过的弩矢之下。随着敌人最强的战士阵亡,他的小队士气也随之崩溃,被围拢过来的战士彻底消灭掉了。
大人,时代变了!
第六十九章 战后
噗哧,一声弩机的扣响。头戴金箍的敌人脖子再度被一支弩矢贯穿。
夏尔看到夏弥走到了企图使用斩首战术却被射成了刺猬的尸首面前一次又一次继续扣动着扳机,似乎在补刀。
“夏弥,你在干嘛?赶紧回来,小心森林中还有残余的敌人。”
第一次杀人,第一次看到遍地的血肉,夏尔早已习惯。似乎桑松家的人都习惯了血腥,就连夏弥看到这个场景也很自然且好奇的想要跑出去探索一番。
战争感知带来的精神的刺痛,令人恶心的窥视感终于消解,这场战斗他们获得了胜利,敌人壁虎断尾的撤退了的干干净净了。然而还不时放松警惕的时候,于是他唤回妹妹好好地躲在战车的掩体内。
而他则带着亲兵们始去厮杀最惨烈的战场地带去寻找家族侍卫长。
遍地的死尸堆积的隆起于地面,鲜血淌满大地汇成赤红的溪流注入莱纳河染红了一片片清澈的水域,而战场上,战士们正在收拾战利品和辨认尸体,葵辛家族的死者被随意的丢到了一堆,乱葬坑就是最好的归属。至于其他自己的人尸体就看不同部落的传统了,有些让人将尸体送回部落埋葬,有些没法子将尸首带回去安葬的也只能就地埋葬,而桑松的传统则是对于战死外面的战士就地火化,将骨灰带回部落埋葬。
侍卫们不愿意让别人接受这项收拾遗体的工作,作为最亲密战友的他们正在认真的在层层叠叠的尸堆中寻找,想要亲手将伙伴的遗体找出来。
在那场惨烈的防御战中,敌人的指挥官似乎秉持着将最强的打垮其他次点的战团不足为虑的战术思想,府邸侍卫们作为中坚抵御力量,他们受到的压力和‘照顾’是最多的,原本配备的百人队如今只剩下二十多人,冲在最前面的侍卫长意外的还存活着。
不过他的状态非常差,脸上都是怎么擦拭都擦不掉的血迹。一道从太阳穴延伸到额头的惧怖伤痕还在汩汩流血,他脱光了碍事的衣物露出了赤裸的身体。胳膊上好几道看着就觉得危险的伤痕,身边一位伤势没有那么重的侍卫再帮忙的处理伤口,而侍卫长放弃抵抗的坐在地上低着头。
“你没事吧?很抱歉,我没能帮到什么忙。”
看到那翻滚外露的伤口,紧皱着眉头的夏尔不在吝啬自己的能力,带上医疗箱走了上来。给伤员撒上含有高浓度酒精的消毒液,尽可能的清洗干净伤口避免感染,敷上促进痊愈的草药,绑上干净的丝布绷带。整个过程,侍卫长既不叫痛也不说话,如同铁打的雕像坐在那里接受治疗。
“这不是你的错,你的决策是正确的。那个阴险的家的伙估计早已蹲在一边,他的目标就是你。如果你主动出战的话估计那时候失职的就是我们了。我们早已做好了战死的准备了,却不想以失去主人的性命作为代价。”
侍卫长的没有埋怨夏尔的意思,他的眼角留下了不知道是泪水还是血水,略微伤感了一下战友的阵亡后很快就恢复过来了。他指了指那具被挂在了一辆马车上的金箍男的尸体赞扬了夏尔的应对方式。
战后检查,他们估算出了袭击者的人数大概在300~400左右,对于已经聚集起了近四千人,拥有三千多名战士的大战团。这点人根本不够看,但是葵辛的人很聪明,倒不如说这个家族的战士就很擅长偷袭,奇袭的战术。
不知道花了多少天提前布置,在这片地区挖掘隐蔽地洞隐藏身影躲过侦查,还派出他们的精锐斥候监视着战团队伍的行程,合适的时机发动攻击,利用各种手段壮大自己的声势营造出了几千人的气势,在队伍的头部和尾部派遣少量的佯攻部队牵制,打着时间差重拳出击早已盯上的战车主阵。
如果不是视死如归的侍卫队鼓舞士气,重建组织度,夏尔及时的调遣了六家临时盟友的私兵填充战线,争取到了所有人反应,重新建立联系的时间。葵辛人的计策早就已经成功了。
正确的选择确立了胜利的基础。
虽然侍卫队的牺牲很大,但在胜利面前那是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