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松家的穿越者 第28章

作者:旅行的盖亚

  而援军带着辉煌战绩成功到达给这些人注入了强心剂,他们在偶像的鼓舞下也渴望着战争,期望去取得夏尔那样的功绩。

  这样的变化,埃瑞斯自然开心起来了,因为军心士气可用,至少战争就赢了一半。

  “我没事,不用了。侍卫和亲兵保护了我,而且那些人也才几百人完全不够我们打。对了,我父亲和母亲呢?”

  夏尔礼貌的拒绝了埃瑞斯,那些祭司的三脚猫功夫他可不敢去尝试。他看到了夏弥跑了回来,似乎刚才去找父亲去了,不知道为什么父亲和母亲还是没出现。

  “我们准备进攻葵辛的大本营,你父亲和奥斯温领主去试探敌人了,可能刚刚出发了没时间吧。来,他不在作为兄长的我可要好好照顾你,等他回来好还给他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哈哈。”

  埃瑞斯和巴切斯特是血誓义兄弟,巴切斯特的儿子自然是他的儿子。埃瑞斯一手一个一把抱起了夏尔和夏弥,如同喜欢恶作剧的叔叔一路用着他茂密的胡须逗弄两兄妹一边带到了自己的营帐放置好他们。他们两人不需要跟随父亲母亲一起作为先头部队触发,而是留在中军,和同样参加这场战争的高阶权贵子嗣一起受到层层的保护。

  ....

  天渐渐阴暗了下来,狂风突兀的呼啸着,雨滴滴答滴答的响了起来很快小雨变成了暴雨。

  躲藏在森林中的战士猝不及防的被淋湿了。

  仿佛恶作剧之神又开始作弄起了凡人,原本就不顺利的战况更加的蒙上了一层阴影。

  “该死的大雨,真的糟糕的运气。”奥斯温领主低声的咒骂着,他非常的不喜欢战斗的时候遇到雨天。由于担心葵辛家的掠袭者,几乎所有人都是全副武装的行军,这位身形过于壮实而显得肥胖的男人,身上由细腻针脚缝就的防护箭矢的多重细亚麻布,多层兽皮叠压的皮甲,防护重要部位而镶嵌其中的金属青铜片因为这场雨遭了殃。

  衣服吸水变得格外沉重,金属遇水估计过了今晚就会开始生锈,而雨水混合汗水夹杂在衣服内更是让人难受无比。

  忍受着痛苦,他只能偶尔低声的抱怨发泄着。

  看到他那失去了束缚的肚腩在走动时一阵阵的抖动,巴切斯特看的都觉有点好笑,不过为了照顾这位同僚的面子,他表面还是苦苦的忍住摆出个威严的扑克脸

  “这场雨不一定是坏事,我看到了胜利的前兆。毕竟雨幕掩盖了我们的踪迹,接下来的行动更加方便了。”

第七十二章 雨幕奇袭

  巴切斯特与奥斯温带着各自的战团,他们的任务就是以牙还牙的反击葵辛那偷袭的卑劣行径。布下的陷阱和伏兵隔绝了葵辛领与外面的交流通道,来往期间的信使都被阻拦。经验最丰富最优秀的猎营老兵们展开着猎杀,将在葵辛领地周围原本并不多的掠袭者被清理一空,那些神出鬼没的掠袭者们似乎跑到更远的地方去了。

  剩下的人全部龟缩在葵辛领中唯一的城堡中,这是这几年新建的由木质城砦构筑的聚集点,木石结构的护墙围出了一大片沿着一条蜿蜒河流分布的带状保护圈,比起王都卡萨尔这样的城堡更像是一个简陋的城寨,但对于黑森人来说,这样规模的聚居点在这个时代已经算是比较繁荣的了,附近的部落都定时在这里贸易形成了兴旺的集市。而河流冲刷出来的肥沃丰腴的滩涂更是适合发展农业。

  优越的地理环境带来的好处让葵辛部落的实力发展迅猛,从城砦中高高矗立的石堡就可以看出,那即是瞭望塔也是领主的居所,也是现在巴切斯特与奥斯温的目标。

  根据派往中黑森的探子得知,预期要支援葵辛的中黑森大军似乎还没有到达,只有一些零星的部队加入作为微不足道的支援。

  埃瑞斯再一次派遣的使者和葵辛领主交涉希望达成最后的和解,然而过于年轻的葵辛拒绝着这一善意。

  战争无可避免。

  但是城堡厚实的防御,充足的粮食,完备的资源,难以展开的战场宽度以及未知数量的敌人让埃瑞斯感到棘手。

  放下狠话的国王哪怕想要生撕了那位叛逆权贵但也不得不耐心的去等待时机,让更多的斥候们调查清楚情报在进行下一步的操作。

  而现在机会来了,先锋战团驻扎在葵辛领附近的第三天,一场夹杂着寒风和冰冷的大雨席卷而来。这是凛冬将至的信号!

  “这就是你说的机会,你怎么知道今晚会下秋雨?真是有够冷的。”

  奥斯温哪怕躲在树林下也无法避免被打湿的命运,湿漉漉的衣物让人感到不适,但是想脱下来那凌冽的寒风吹得人瑟瑟发抖,想找个地方取暖但为了避免暴露也就不得不继续忍受着折磨。他差不多受够了在这只有树木和虫子的地方,还有这恶劣的大雨。雨

  “这就是神赐予的力量,别忘了我可是祭司。”

  巴切斯特略显得意的回答着,别忘了他除了首领身份还是一名合格的祭司,合格的祭司自然有各自的本事,他就精通于观察天文来预测气候,平日这项技能都用于祭拜神灵,指引人民躲避灾难,而现在他也同样能够用到军事用途上。

  他们葵辛城堡不远处的野外树林中,虽然葵辛人为了视野开阔将城砦附近的树木全部砍伐殆尽以开阔视野,但是巴切斯特等人爬上了高处的大树上用鹰眼窥望着远处的充满人烟的城砦还是能够看到里面的一些情况,比如护墙上的卫兵。

  雨幕模糊了视野,但模糊不了巴切斯特的感知,寒风和随机出现的冰雹都无法动摇他的身体。

  “卫兵下去了,他们回到了哨塔里。我们的机会来了!趁着松懈的机会,杀上去打开城门剩下的胜利就站在我们这边了。既然葵辛那么喜欢用偷袭,那我们也用偷袭回应他们吧。”

  下雨之后,森林变得更加寂静了动物们都为了避雨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而葵辛的护墙卫兵们也认为这种恶劣气候应该不会有敌人进攻也放松了警惕多进屋子去了。

  “护墙上的人不多,每隔一端距离有哨塔注意不要被发现,再远一点的地方,雨雾太大了看不清楚了,不过可以确外面值哨的人基本上都撤回去。如果还有隐藏布置的人手我都看不见了。不过这点风险足够了,我们上吧。”

  巴切斯特抓着身上因为攀爬导致有些破损的衣服,用手挡在眼睛上方尽力遮挡着滴进眼睛中的雨水。

  “看来真的是好消息哈哈。”

  “是啊,可惜着漂亮的城砦了,多久之前来过这里了?大概八年前吧,在上一代的葵辛领主逝世后,我们就再也没有往来了。一个年轻气盛的小家伙继位,果然不是什么好事。”

  巴切斯特感叹道。

  虽然巴切斯特和上一代的葵辛男爵关系良好,但也是上一代的事了。惠不及子孙,如果不努力去维持人脉,关系就会很快的淡漠。甚至不到三代的时间就开始刀剑相向了,这就是黑森人的命运了吧。

  “过于年轻而缺乏经验,过于自信而缺乏敬畏。所托非人了,看来葵辛家族在今天就要倒霉了哈哈。”

  奥斯温自信满满的开始了嘲讽敌人的领主了,他也是看不惯不合群的葵辛领主。

  两位指挥官在进攻方针上达成了一致,他们先派了一位信使将请求国王的军队支援。然后等到了傍晚时分,援军还没抵达。巴切斯特还是决定先行进攻,于是他带着最可靠信任的战士们悄声的靠近木石护墙下。无比漆黑的环境和白茫茫的雨雾是他们最好的掩护,稀稀拉拉的雨声掩盖了他们身上武器碰撞的声音。

  甚至都不用刻意隐藏,大咧咧的走到护墙前而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不过谨慎的巴切斯特还是安排了他的妻子丽塔指挥他装备了新式武器的百人弩手队,这些弩手披着伪装用的树叶斗篷顶着寒冷拿着十字弩瞄准着护墙应对可能出现的卫兵,一旦有人发现他们。这些阴影中的猎手就会取他们的性命。

  接下来巴切斯特的策略就是按照刺探的情报选择靠近城门的护墙段作为突破点——这里缺乏哨塔,大部分的守护这段护墙卫兵因为大雨都躲在护墙下的长屋休息,守门卫兵也同样如此,只要有人翻越了护墙打开城门,胜利就拿到一半了。

  护墙并不高,大概就三米到四米不等的高度。

  他们没有携带攻城设备,倒不如说黑森人一直都很少攻城根本没有这玩意。但面对高耸的城墙他们并非一筹莫展,到了护墙脚下的战士们开始沿着城墙搭起了人梯,最先到达的人将自己当作阶梯死死的撑着下一位人站上去,一个又一个,人的高度逐渐接近了护墙的垛口。然而意外还是发生了,雨水淋湿了人梯,一个战士站立不稳一个打滑,人梯总是在一点的失误下轰然倒塌,甚至有呆在最下面的战士经过这样的意外被拉起来后才发现已经没有了声息。

  将那被砸死的尸体拖出去之后,感觉不能再耽误的巴切斯特身先士卒的继续搭建人梯。他卸下了所有的武器只背上了数捆绳索踩着一个个人的肩膀上,凭借着优秀的平衡他成功走到了最顶端,在尽可能的接近护墙边后,用力的丢出绳套和勾爪卡在护墙上,用力了扯了扯确定绳子足够坚固后,不再依赖人梯直接攀爬上去,成功翻越护墙。

  他先是警惕的观察了周围是否有敌人,懈怠的守军早已离开,这给他更大的机会。

  一根根绳索从护墙上丢了下来,越来越多人不再需要更多的人梯艰苦的攀爬了上来,他们带着武器和护甲,带着无尽的杀戮和恶意拉着绳索如同神兵天降般站到了护墙内。

  在夜幕的雨雾中,一群杀人鬼冲进了城门附近的哨所和长屋。还未等留守在哪的卫兵反应过来,一具具残破的尸体就倒在了地上。那惨烈的哀嚎和战斧入肉的声音则被更加响亮的雨声所遮盖。

  没有人意识到这里发生了什么。

第七十三章 阴谋浮现

  雨越下越大,哗啦的声音掩盖了不和谐的杂音,汇聚而成的水流冲散了从长屋中流出的鲜血。

  “没想到那么容易就被你得手了,看来葵辛的战士变松懈了。”

  奥斯温从洞开的城门走进来,肆无忌惮的大笑着,他的大斧已经饥渴难耐了。

  “奥斯温,你派人去控制城墙上的哨塔,消灭那些看门的卫兵,还有那些战士长屋的人。我亲自带人去重要堡垒干掉这次惹麻烦的家伙。”

  “嘿嘿,那么麻烦你了。巴切斯特。”

  奥斯温从善如流,指挥着他的战士开始沿着城墙通道控制各处的关键地带和城门口。

  “我的至爱,注意安全。愿拜伦护佑你。”

  丽塔领着戒备的弩手队以及她的部族战士紧随其后,弩因为雨天的因素已经开始出故障了,他们也换上了战斧加入步兵的行列。

  她略显担忧的叮嘱了一下自己的丈夫,越过近千名战士所居住的长屋进行斩首行动无疑是一件带有风险的事情,一旦出事就会陷入重围。当然她相信巴切斯特能够成功,就如同以前的战斗哪怕在凶险,神灵都会将胜利的果实丢到他的脚上。

  “你也是。亲爱的,小心的清除掉那些战士长屋,干掉他们的战士长和勇士,剩下的就无需担心。最好等待埃瑞斯的战团到来,胜利和荣耀必将属于我们。”

  “嗯。”

  两人雨中深吻了一下,不再留恋这点儿女情长各自行动去了。

  这是迎接冬天的第一场雨,雨水是下的那么的磅礴,就连最尽心职守的战士也被那雨水迷蒙的眼睛,冰雹敲打着身体发痛,冰冷的低温模糊了意识。

  很少人愿意顶着这样的大雨站岗,因为所谓的坚持只会带来疫病之神的关注。许多战士都是遇到不合时宜的气候而病倒了。在这个时代小小的风寒感冒也算得上是重病,发烧带来的高温破坏,随之而来的并发症,一不小心人就没了。这对于黑森人来说他们不畏战斗和死亡,畏惧的只有未知的疫病和神灵了。

  所以此时当所有人在屋中躲雨,唯有巴切斯特还有他的战士大摇大摆的走在延伸至堡垒的泥泞土路上,他相信神灵必然护佑着他抵御疫病的入侵,无需担需忧着那么多。

  他尽力的辨认着身边的战士长屋,这些都是葵辛的领主提供给他们的亲卫勇士的居住场所。根据房屋的外表装饰精致奢华与否基本可以看得出房屋主人的地位。

  门口还有闲心加上装饰花边,描绘着各种事物的雕刻画的,要么是高阶战士要么就是权贵的居所。看到这样的特征房屋,巴切斯特就带着一群战士把守着各处门口然后一口气一通乱杀,这样子即削弱了敌人统治阶层的力量,又能够在房屋中收刮到足够的财物满足每个人的欲望,所有人在尝到了甜头后都乐此不疲的挑选着倒霉蛋。

  最后甚至身上戴着的由贵金属打造的臂环,项链带重的都戴不下,索性在这些房屋内部用鲜血划上了桑松那刀斧相交的纹章告诉后来者,这些财富已经拥有了所有者。

  一路上,几乎没有什么抵抗。巴切斯特拿着短斧冲进屋子后,要么碰到的早已熟睡的人,要么是正躺在地上进行着最原始的繁衍行为的男女,这些人万万没想到在自己的地盘还会碰到这么多敌人,武器都放在一边来不及武装就被砍成了肉酱。

  这样的杀戮行为一直持续到仅次于堡垒大小的长屋。

  巴切斯特推开门,却发现里面全都是和他的儿子差不多大的少年,他们睡在一排排的地铺,有些淘气的小孩没有睡觉听到门口的响动后抬头看向门口。巴切斯特并没有因为年龄大小而心软,在挥舞着短斧沿着门口最近的地铺砍了下去,溅射的血液和尸骸瞬间让还清醒的少年惊叫起来。不过还没等多久,把把守住所有的门口的桑松战士不约而同的杀了进来。

  将看到他们样貌的人全部灭口。

  “巴切斯特!是你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忽然一个不可置信的声音洪亮的响了起来,巴切斯特听到有人叫着他的名字,有些意外的转过头。

  一位发色花白的老人正护着剩下的少年躲在角落里,手里抓着一个木棒猛力的挥舞着,拼命架势让屠杀者们暂时被阻滞。他瞥见了一边有着闪耀的银色头发的男人,记忆一下子回到了几十年前,在求生欲的驱使下叫嚷起来企图引起注意。

  他成功了,巴切斯特越众而出看着他打量着着有些陌生的老人。

  “你是埃墨森?哈,没想到我们居然以这样的场面再见面了。”

  “果然是你,‘银发血手’的巴切斯特。我们明明是盟友,为什么你攻击我们?!我的学徒啊,他们还是孩子!有什么罪孽被你这样对待!”

  “哦?你还好意思问我?拜松背叛了我们,他杀死了国王的弟弟,并且投靠了涅奥菲托斯,埃瑞斯给了他很多次机会了!他给我们的回复是什么?继续杀害信使,还派兵偷袭了我们的盟友甚至还威胁到了我的儿子!这是复仇!”

  一说到这个,巴切斯特的脸色更加阴沉不少,虽然夏尔没事,偷袭这事他可是很记仇的。拜松,葵辛的新任首领,正好可以试试他新战斧的锋利度。

  “什么?不可能!拜松不久前就病倒了,一直待在城堡中休养。而且他根本没有反对埃瑞斯的想法,哪怕他为人傲慢无礼,但他一直都很崇拜你和埃瑞斯,怎么可能....遭了!”

  埃墨森听到这话不可思议的反驳道,然后还没说完他的脸变刷白了。

  拜松不久前病倒了?唔?不对劲,很不对劲?这次叛乱必然有阴谋。

  “看好他们,剩下的人跟我去城堡!不要再耽误时间了。”

  巴切斯特意识到了葵辛的异常,这次叛乱似乎并非拜松的本意。他没有再继续杀人而是留下了人看守这些俘虏,带着剩下的战士越过剩下的长屋马不停蹄的靠近领主居住的城堡。

  夜晚,城堡的所有门口都死死的紧闭,不过这不要紧,巴切斯特让人伪装成前来报信的信使轻易的引诱了负责看守的侍卫,骗开了门口后蜂拥而入的数十名壮汉一下子将势单力薄的看守者抓了起来,巴切斯特没有杀死这个的舌头,他急切的想要知道城堡内的情况。

  能够居住在城堡内的侍卫显然更加了解眼前这位血手的桑松英雄是什么狠角色。还没等巴切斯特用出他精湛的‘手艺’。看守者就面如土色的倒豆子般将所有知道的东西说出来了,拜松确实病倒了,其母亲的族人也为此过来看望他之后,而局面就在这之后发生了诡异的变化,拜松再也没怎么出现在大众面前,并且声称让一个名为‘西里奥斯’的男人代理他养病期间的一切事宜。

第七十四章 陷落和战利品

  “夏尔,起来了。你的父亲成功了!快快快!”

  什么成功了?

  夏尔的耳边炸起了国王的怒吼,猛地惊醒哪怕疲惫不堪也条件反射的迅速爬了起来,披上蓑衣操起短剑和盾牌,看了眼外面的大雨,安抚着让揉着眼睛的夏弥妹妹继续睡下,才走出了帐篷。

  大雨磅礴,好在扎营的地势高,严密不透水的营帐内部仍然保持着干燥。不然一个水漫金山,这一天他们都别想好好休息了。

  “来孩子,跟紧我。雨下的很大,森林很黑,请千万不要走丢了。”

  不过现在也没法休息好,夏尔打着哈欠走上了搭上了埃瑞斯的手。

  周围跟随着了不知道多少人的战团,那六位临时同盟的小成员们也同样齐聚在一起,夏尔也不是言而无信的人,作为盟友还是交上了他们、就这样全员都在漆黑的环境中逡巡穿梭,不知道跌跌碰碰多久。

  终于,眼前豁然开朗,葵辛的老巢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这时候,惹人嫌弃的雨渐渐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