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旅行的盖亚
他们回到了最初的平台上,所谓的神殿其实更像是一个简单的藏书石室,里面铺满了散发着芬芳的枯叶,树叶堆上堆满了石板。在爱勒贝拉的指引下,夏尔拿到了圣女们记载的最早的部落历史。
恒古的久远,桑松部落并非下黑森地区的土著部落,甚至还算不上部族。据记载很久以前发生了未知的灾难,一群移民从东方往这里迁徙过来的。迁徙的途中,他们遇到了极大的消耗,天灾,野兽,人祸,不断地打击着这个在那时候孱弱的部族,但是仿佛是为了躲避什么。他们一路越过了山脉和平原,直到了黑森林一部分人才停下,而更多的人则继续往森林深处进发,成为了现在的黑森人。
相比现在黑森立的环境绝对比现在更加不适合人居住。
与恶劣的环境较劲,和野兽对抗,和同样迁徙过来的人冲突,还记着这段历史的祭司们都以惨烈来形容。
在这个过程,人数较少的移民团体迅速泯灭,而大的移民群落也只能勉强维持。直到后来,发现了桑松之神的神迹——这颗被祭司们形容为‘世界之柱’的桑松树,桑松树并非仅仅是因为大而被人崇信,祂创造的生态环境带来了丰硕的资源,除了冬季之外每个季节都能够结出产量丰富的果实,伴生的植物群更是给无数野兽提供了居住的条件,无论是狩猎还是采集采都能够轻易满足移民们的需求,这里不亚于一个上帝赐予的天赐之地。
但这也并非一个完美之地,丰富的生态环境豢养出了宛如守护神般的众多猛兽,野兽们早将这里的地盘瓜分完毕。
清除野兽成了当务之急,为了从这些猛兽口中获得人类的一席之地,诸多移民团体少有的放下了仇恨融合了起来形成了桑松部落。他们团结在一起与各种如今只有黑森林深处才能够看到的体型夸张的猛兽花了无数日月战斗,不知道被杀死了多少战士,最终成功清理掉了所有威胁之源,将最凶恶的猛兽们赶回了黑森林深处才把桑松树纳入人类的掌控中。
就此,依靠着桑松树丰富的资源,桑松部落可以过上了旱涝保收的生活。也是这样的恩赐,桑松部落对桑松之神的信仰比起其他部落更加虔诚执着。他们在树根的空隙中建立了无数的神殿,祭司们首要职责则是悉心的照顾着这棵神树,维护着其健康成长。
随后背靠着桑松树的加成,桑松部落人口迅速增长,而且不再需要担心饥饿问题更是培养出一个个强壮的战士,在过去的一段时间一度成为了这个地区的霸主。
有着如此神物,发展迅速,讲道理桑松部落最有可能率先发展成王国。可是事实却不是如此,其他部落对于桑松部落的富饶当然是眼红不已,不患寡而患不均的矛盾也使桑松众矢之,最终再一次罕见的灾年矛盾爆发了,普遍缺乏食物的部落们组建了第一次部落联盟来围攻桑松部落。
桑松人再强大也挡不住人海战术,出其不意的袭击很快被攻破了地面营地。这场战争持续了很多年,久到那时候不少桑松人都是在在树上出生并且在上面生活了一辈子。原因在于外族人无法攻上树上圣地,只能占据了树底,而不愿意投降的幸存者们则躲到了树上,就在原本仅仅只是充当祭司们专属祭祀场的地方继续抵抗着,他们不时的组织战团从树上下来袭击下面的敌人。
夏尔的桑松家族最早也是在这场战争中发迹,桑松家族明确记载的第一位先祖‘灭族者’就是在这个时代出现了。身为祭司的他也加入了战争,借助着对复杂隐秘的树道神出鬼没的出现在敌人想象不到的地方,借此发动了一次次袭击,并且暴戮的将诸多移居过来的敌对部落彻底消灭。
传说故事中,这位先祖亲自手刃了上万人之多,让无数与其作对的敌人胆寒,连死人都不敢在这位猛人面前诈尸。
最终承受不了损失的敌人们在灾年结束后,不得不与借着战功成为部落首领的‘灭族者’讲和退出了桑松部落的领地。战争才算结束,这才是变成了树上居民的桑松部落重新完成的获得了神树全部控制权。
有了这么一次灭族风险,桑松部落也意识到危机。先民们开始未雨绸缪的做出各种保险措施。完善了树上的圣地的庇护所功能,使其面对各种情况都能够长久坚守下去;建立了封锁通道的谷口要塞;更加注重战士的培养;增设了更多的斥候和猎营作为前哨点。
而这些做法也卓有成效,直到现在再也没人能够逼迫桑松部落再次整体躲到树上防守。哪怕最严重的一次古帝国入侵打到桑松树附近也被挡在了谷口要塞之外。于是树上的圣地又重新回归了它原本的作用,甚至到了父亲这一代还建立了专门的圣女队来负责。
到这里记载就戛然而止,石板上都是奇形怪状的图案记载的内容并不多,大部分还需要爱勒贝拉和负责历史传承的圣女口述来辅助。只有记录‘近代’的石板在这几年古帝国文字的普及才有了文字叙述。
细节不多,但夏尔也能够深切的感受到那分桑松历史的厚重以及桑松部落拥有的坚韧和无畏精神。而其中最重要的还是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
在大家都能吃饱的情况下,外界的危险和压力促使着桑松部落的凝聚力增强,甚至出现了类似‘武士道’的精神。面对几乎灭族的危机,祖先们还是不容妥协,宁愿为了荣誉而死也要与敌人战斗到底,不愿意如同其他部落面对战败的做法——投降然后被迫融入其他部落成为其中一员。
“对了,既然如此。桑松与其他部落的关系应该很恶劣才对,不过我看我父亲和其他首领的关系还不错,这是怎么回事?”
放下了最后一个石板,夏尔发现了一个盲点。从头到尾,她们的描述都充斥着对其他部落的敌对气息,但现在似乎却并没有这情况。
因为古帝国这个更大的威胁,桑松部落也加入了部落联盟。但是战争结束后还是那句话,不患寡而患不均。夏尔可不相信,其余过着苦巴巴日子的部落能够心平气和的对待桑松部落。
“哼,这是有代价的。加入联盟后,部落必须将桑松树出产的资源要拿四分之一出来分出来作为补偿,拿人手短吃人嘴短自然笑脸迎人。如果我们不给他们资源,信不信那些混蛋马上翻脸不认人。也不知道以前的首领为什么愿意答应他们,你父亲也一直在坚持着维持这个要求。”
和府邸的人态度不同,爱勒贝拉这些部落居住的人显然对其他部落的人颇有怨气,毕竟抢走了他们不少的利益。不过有着巴切斯特这位强权人物镇压,桑松部落的任何人也不敢背地里违逆这项决议。至少日子还能过得去不是么。
这才是正确的做法,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另一方面,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
对比爱勒贝拉明里暗里的想要他劝劝父亲取消这个看似损害部落利益的盟约协议,夏尔有着不同的看法。天朝的哲理博大精深。毕竟一个势力没有恒强的道理,如今的强势霸道只会给未来的衰败埋下祸根。借此还不如朋友多多的弄起来,敌人要尽量的减少。反正哪怕少了四分之一的产出,资源还是有富余的,并不算卖血去讨好盟友。
更何况,这其中部落..应该说父亲的利益也根本没有损失。和其他部落的关系转好促使了部落间的贸易繁荣,而诺兰达家族更是对桑松部落宽容以待,古帝国的贸易也是和国王家族待遇同等,特权一个不少。父亲仅仅付出了一些基础物资就让他能够在下黑森地区甚至古帝国的喀尔巴行省通行无阻轻松获取更大的利润而且还不会被其他部落恶意阻拦使绊子,这笔经济账怎么算一目了然。
送出去的东西不过以另一种方法又重新回到了口袋中。
第一百零七章 学以致用与试炼开启
不过.....靠,好一手公权私用,滥用职权!
夏尔认真的思考了片发现了端倪,账完全不能那么算。神树的产出属于部落公有的,而贸易权力和商队都是掌握在父亲手里,这么一来一回,仅需要付出原本部落公产换取各种特权然后通过贸易渠道转变为更高价值的私人利益。而这点居住在部落中,见识短浅者恐怕根本看不出来,即便有不满,只需要从赚取的利润中抽取足够的财富搪塞众人也能够应付过去。
这个时代因为交通闭塞造成的贸易暴利简直不要太高,只要有钱有武力那就是商人的最好的时代。
贵族阶级的诞生就是靠着这样的‘聪明’的手段形成的吧。
见证了历史的进程,夏尔也感慨良多,这里的人哪有人们想象的那样民风淳朴,伟光正,有的只是野心勃勃的家伙,欲望才是推动发展的动力。
想到这里,他更加感兴趣的继续了解桑松部落的具体情况了,如果可以他想要去其他同样处于桑松这个旗帜下的附属部落去看看,康康这些人还有多少剩余价值号可以继续榨干的
不过没等夏尔申请离开圣地,不少周围隶属于桑松的分支部落的人被父亲召集来到圣地似乎准备搞什么大事情。
夏尔耐心的观察了几天的动静,让消息灵通的爱勒贝拉为他打探消息。
巴切斯特这几天似乎变了个人似的,雷厉风行的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他考验了负责管理每个桑松部落聚居点的负责人,中饱私囊,贪图享乐,战斗力下降的全部被视为不合格者,踢走了一批开始往贵族阶级转变的上层,没收了这些部落贵人所有的财产,将他侍卫队的人安插到了各个职位上,强化了对部落的控制。
更何况,他将一部分的财富再次分发给了普通的战士群体,甚至还照顾到了哪些因为各种原因无法自食其力处于社会底层的族人。
一时间,众人态度很快从反对变成支持。
得到了支持后的巴切斯特趁着势头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获得在梦中接收到了桑松之神的神谕,其实就是讲将夏尔编撰的那几本所谓的神学书内容按照他的理解再解注释重新拿了出来。根据DND的设定完善了原本简陋的神系世界观和内容,同时定义为神上神的概念,将夏尔所杜撰的‘圣灵’高举为这片已知世界的至高神。并且首次使用了‘化身’这些全新概念。将诸神定义为至高神的化身,就如同火神是‘圣灵’在这个世界火焰概念的化身,桑松之神也是‘圣灵’则是在这个世界对生命和植物概念的化身,所以其实所有的神祗
宣称圣灵才是是宇宙万物的创造者,是唯一的主宰,要求人们信奉独一无二的圣灵;但同时也不排斥人们对信仰圣灵各个面相化身的做法,不过在此之前必须先让人们了解到他们所信仰神的‘真相’,而不能一叶障目。不过,所谓的化身神还需要经过作为圣灵直系先知的判定才能收到认可,否则只能算是淫祀。
.....
这一系列堪称魔幻的举措看的人目瞪口呆,而夏尔没想到父亲窝在房间中研读这些他编撰的书籍之后居然这么快就学以致用,使用部落信仰作为试验品,
其中一些举措更是充满着既视感,清洗上层,打土豪分财产,优待作为中流砥柱的战士阶层的同时,却也开始关注底层的人。这怕不是看了他所抄写出来的某本红色书籍吧。将多神教以DND的‘化身论’温和的整合成一神教的做法,这不就是某中东宗教的发家过程的做法么,不过没有那么激进罢了。
这缝合怪般的制度...夏尔也看不出以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事情脱离了夏尔的掌控,但是目前来看还在往好的方向变化,父亲也很卖力的将他圣灵先知的名头和创造的奇迹宣扬出去,使其更加广为人知。可以说彻底的往政教合一,君权神权一把抓的路上狂奔。
父亲这样的做法是在为他铺路。
不过夏尔也担心下面的人的态度。也让爱勒贝拉派遣圣女们去收集一下意见。
很快意见收集上来了,这个时代的人还是比较直接,没有想到这里面那么多弯弯道道,全新的宗教理论很轻松的被祭司阶层所接受,倒不如说突然的全新大容量版本更新正是他们所愿意看到了,毕竟老一套的东西翻来覆去总是会有腻的时候,于是父亲和他的祭司们一拍即合在大致了解的着理论内容后就一起宣传。
其他族人就更容易糊弄了,祭司的权威性在部落中还是很高的,很多人愿意信服他们的话。
至于可能有意见的上层权贵们...这些人被清理掉了自然没意见。
改革很顺利的进行,然而好日子没过几天,还没等夏尔得意,坑儿子的事情来了。
巴切斯特为了增强自己说服力,让所有人认为夏尔是当之无愧先知,神上神的眷顾者,于是公开宣布再次举行马尔特时期因为死亡率以及不合格率过高而终止的死亡试炼。
新的狂欢开始了。
未等他反应是怎么回事,他就被父亲拉到了要塞的空地上当着众人进行试炼誓言。他将要和一群同样尝试挑战这项试炼的族人们证明自己的资格。
第一百零八章 先知转神裔
“哈哈,喝下去吧,夏尔。今天干的不错,你没有辜负我的期望,继续好好的向圣灵祈祷吧。现在每个人都看出你身上的神眷是多么的浓厚了!”
“好了好了,这药真难喝。真是..没见过你这样坑儿子的,为什么非要给我‘神裔’的身份,虽然我得到了圣灵的‘碎片(系统)’,但可没想过自诩为‘神裔’,父亲你不怕神祗得知这件事后怪罪你么。”
父亲有力的巴掌拍在夏尔的背上,痛的他咬牙嘶气,盯着眼前散发着古怪气味的药水,嘴上更是不饶人的抱怨着。本来可以不受这个罪的,可是父亲的决定那是和一头倔驴较劲一般难搞,还不和他商量。现在两人的想法出现了冲突,夏尔原本循次渐进的计划也被彻底打破了,事情乱的一团麻了。
“哈哈,圣灵是至高至上的,圣灵是无情无欲的。正如你所看到的,祂的眼光完全不会在意这些。你接受了祂的‘力量’,祂的‘神格’,祂的‘血脉’,被视作神裔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么?你的未来不会止步于凡人,史诗,传说,半身,还有那高高再上的神祗!难道我的儿子做不到么?”
父亲宛如一位老练的牧师,各种经文拈手即来,越发狂热的说道。
靠,为什么这些设定,你比我这个创造者还熟的样子。难道这戏要越演越离谱了么?
夏尔脸上仿佛戴上了痛苦面具,万万没想到自己编故事设定还给自己挖了坑。显然父亲已经彻底相信了书中所说的一切,并且如同那些神学家认真的研究了每一个文字,每一个设定,并且有了自己的独道想法。还搞出了这些骚操作。
这件事时间还要回到几天前。
没人知道的情况下,神学知识点满转职牧师的巴切斯特不满足于给自己儿子‘神眷者’,‘先知’的身份而是更进一步来以他的荣誉证明给夏尔宣称了‘圣灵圣(神)子’的身份,这下子,原本还能够认可夏尔‘神眷者’之名的众人彻底炸锅了,神眷者和圣子这两个概念可全然不同,前者还属于凡人范畴,后者直接就是神的血脉宣称,是现人神的代表。
可以说,巴切斯特开了一个不知道是好还是坏的头——将自己的血脉来源联系到相关神祗上。
夏尔强烈怀疑,自己的父亲是不是看了自己编撰的凯撒传还有诸多皇帝神化自身的历史,有样学样的拿来主义。
前所未有的做法直接打开所有人从未设想的思路,部落中的聪明人不少意识到这个神裔宣称对他们权力的伤害,这次许多人开始暗地里反对这道神裔宣称,就连祭司阶级也同样如此,作为掌控信仰的仰主要群体,他们不愿意一个现世神的存在坐在祭司们的头上。而且夏尔是神裔,那么生出神裔的巴切斯特不也就成了神裔,这样子桑松家族突然变成了现世神家族,那桑松部落的世袭法理岂不是直接落在了桑松家族上。
如果连神裔家族都不能成为领导者,那就没有哪个凡人能够领导拥有神裔的桑松部落了。
一下子,这个宣称引起了部落中的暗流涌动,表面上还是没人敢公开发表不满意见,毕竟巴切斯特捏着死亡试炼通过者这张王牌,就没人敢再开口抗议了。这个起源于夏尔爷爷时代的非人试炼至今也只有巴切斯特通过,到现在尝试挑战的人要么退出,要么早就死掉了。
这种能凡人所不能的奇迹就是巴切斯特非凡人的象征,狂热的崇拜者们很自然的接受了巴切斯特身为神裔身份。
而其他不甘心的人在这方面下不了手去阻止巴切斯特的决议,于是将目标放到了一直深居于桑松树上的神殿中的夏尔,拉起一个反对者派系质疑他们并不怎么世袭的夏尔是否拥有神裔的资格。
于是了,就有了开头为了获取这个资格。巴切斯特也是很霸气的让自己的儿子也加入了死亡试炼去寻求证明自我的做法。甚至还拉来了一大批同样想挑战试炼的倒霉鬼来充当对照组,不用看这里面的猫腻少不了
而在死亡试炼正式开启前,为了预热。夏尔被巴切斯特拉来当工具人,几乎场场不落的参加各种决斗。用硕大的拳头和刀剑让所有人清楚的明白,他,巴切斯特之子低调温和却不代表孱弱。
几乎每日坚持的科学锻炼,父亲精心的培养,府邸战士倾力而为的喂招,再加上那不知道叠到多少层的buff,不久前他还解锁了军事——骑士重点中的不动如山(+4勇武,降低指挥军队的风险)技能
疯狂的车轮战下,就在同龄人已经无法跟的上他的实力了,老战士则矜持于自己的身份没有亲自下场的情况下。
夏尔终于能够比较清楚的了解到了自己的实力,数天内横扫了部落中所有的青年一代的战士,打的他们心服口服赢得了这个群体的认可。
这并非没有代价,在兵击对决以及拳拳到肉的搏斗中,夏尔也或多或少不可避免的挨了几下,一开始还能够顶得住。不过几天下来,随着伤势积累终于爆发了。
浑身的疼痛让夏尔不得不收敛起自己的狂野姿态,回到神树的空中神殿暂且养伤。
“哈哈,我们是黑森人。这点伤算什么,在部落里多受伤总好过在真正的战斗中受伤,你还嫩着呢等你什么时候能够像我这样不再受伤你就合格了。现在你好好在这里休养,不要随便乱跑,现在除了爱勒贝拉还有圣女队所在的神殿是能够信任的,其他地方你要多加注意了。我有预感有人想要用特别的手段阻止我。”
父亲少有的亲自照顾人,他熬制了一碗汤药耐着性子坐了下来和夏尔聊天,说道一些人,他脸上露出了盯上猎物的残忍表情。
“不会吧?我看部落的族人们都很尊敬你....好吧,需要我帮忙么?圣灵给我了能辨善恶忠奸的能力(好感值机制),我可以帮你找到那些不服从管理的人。”
政治斗争永远没有下限,以最大恶意估测人心的夏尔很清楚自己能有优渥的生活条件都是依靠谁,为了不被推翻统治,他很坚定的将屁股坐在自己父亲这边。
“不,你不用了为了这种小事使用这珍贵的能力。我可是也通过了绝对无法通过的试炼的人啊,这点事难不倒我。你就好好休息吧。”
随着夏尔的神异表现越来越不掩饰,巴切斯特也是越发的谨慎的保护自己的儿子,根据曾经的神学书记载,神祗也有脆弱的时候,在祂们还是凡人的时候虽然能力比普通人强很多,但被杀还是会死。
夏尔也不多言,喝完了父亲亲手熬制的草药汤,静静的躺在床上闭上眼。一放松神经,整个人都困倦的陷入睡梦中了。
“怎么样,夏尔还好么。他那身淤青真是吓死人,那些粗鲁的家伙怎么敢对一个尊贵的人做这样的事。”
等人睡着了,巴切斯特走出了房间,爱勒贝拉就赶忙靠了过来。这些天她可是根据自己男人的要求陪侍在他儿子身边,也见到了其奇异之处。能够无师自通的认出每个人的名字,绰号,能够轻易察觉到不同人对他的态度,哪怕是表面伪装的再好的人。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够轻易做到的事情
她也潜意识的认同了夏尔是‘神裔’的说法,一旦接受了这个事实,她自然不敢再将夏尔当做普通人看待,态度也没有之前那样随便了。
“放心吧,我的儿子可是继承了‘神格’成为神裔的人,这点伤没事的。爱勒贝拉,倒是另一件事我觉得已经刻不容缓了。”
巴切斯特抱住了自己的情人,贴着耳边私语着。他说的话让爱勒贝拉展露出妖艳的色彩。
“这件事我会办好的。”
漫漫长夜。
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夏尔潜意识突然清醒了过来,他清晰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色气的春梦,怎么细想都想不起来。模糊的意识隐约的感觉身体尤其是胯部沉重无比,放浪的低吟浅唱在耳边跗骨之蛆似的环绕,努力的睁开眼只看到那雪白的一片在黑暗的夜晚环境是那么明显,鼻子闻到一股勾人欲望的麝香味。
舒爽到骨的快感混合一丝丝伤痛交错的刺激着他的感官。
这是清醒梦吗?这种痛并快乐的感觉让人都快要boki了!是最近禁欲太过严重了吗?居然会有这样的梦
继续睡下去吧,希望这个梦能长点~~
第一百零九章 家族繁衍
美梦与噩梦只隔一线,夏尔意犹未尽的回味着那令人沉迷的滋味,缓慢的苏醒过来用力的伸展着懒腰,却忽然意识到不对劲——哪怕有了火坑的暖意,但身上尽是初春刮起的冷风让人凉意十足,尤其是晨间早早运动起来的小兄弟更是如同风向标那样被吹的凉飕飕的。而与身上的凉意不同,身旁两边却是有两团软腻热烘烘的暖肉贴着他远远不断的传来热量让人忍不住挤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