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松家的穿越者 第64章

作者:旅行的盖亚

  看着因为个子太高只能蜷缩着身体挤进来的两姐妹,夏尔心中对他们的感情是复杂的。毕竟是第一个女人,然而两个人长个子的速度太快了,父亲那会是趁着两姐妹还小带回来的当母体。

  如今生完孩子。她们又长高了一截,以后做那事..真的就是小孩开大矿车。如果以后两姐妹长得和巨人族的男人那样高的话,恐怕夏尔以后别想满足得了她们了,甚至还要思考该怎么够得着里面,很多姿势都没法解锁了。

  略过这个有点糟糕的想法,目光转回了孩子的方面,两姐妹看起来年轻但是照顾孩子上倒是合格的母亲。正如他父亲所猜测的那样,巨人与黑森人的混血身体素质要强壮不少,他的长子和次子不仅风平浪静的度过了危险期。而且身体发育也比其他兄弟姐妹要快很多,刚出生的时候就有半岁的婴儿大小,现在也已经有两三岁小孩大小了。

  估计再大一点就和一个小大人那般成熟了

  从现在的潜力可以看出,他们估计会长很高,成为不及巨人但要高于黑森人的‘半巨人’。

  这算是我创造了一个全新的民族么?

  夏尔看着眼前的两个巨婴自己给自己开了个玩笑,听起来还不错。

  他的仪式一向以简短著称,仅仅是在孩子的胸膛虚画上了一个混沌八角阵,仪式性的用圣水涂抹了一下全身,用祈愿的方式将作为父亲对孩子的期望传达给圣灵。

  “我的孩子,我将赐予你们神圣的桑松之名,灌注了神力的名字将在你们未来的时光代表着与我同在的圣灵的注目,守护尔等的精灵将永远虚空中陪伴你们,当污秽尝试侵蚀你们,纯洁的圣光会阻挡着一切,当敌人的刀剑刺向你们,所有的危险在触及你们的身体之时被弹开,你们必将成为伟大的英雄!‘维库?桑松’以及‘海格?桑松’欢迎成为伟大者庇护的神眷家族中的一员。”

  一个接一个的孩子如流水线般的完成了洗礼,并且得到了他们名字。而取得名字也五花八门,从前世的游戏,神话再到历史,夏尔尽可能的赋予了每个孩子一个有意义的名字,比如但丁,宙斯甚至斯大林。然而需要取名的孩子有二十多个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储备量不够了。

  当你有一个孩子的时候容易选择困难症,因为你不知道选哪个好听的名字,当你有很多个孩子的时候,你也同样会选择困难症,因为你找不到好听又感觉不错的名字了。

  这种感觉就让他想起了曾经要红包长辈说一句吉利话给一个红包的游戏,看着厚厚的一沓的红包自己却因为知识量的不够只能看着那些红包流口水了。

  不过还好,最后他调整了取名策略,天朝宗族曾经就很流行,一个大家族选择四书五经中的一段话作为自己的辈分字谱,一代人的名字中取这段话的一个字。这样命名起来就方便多了,也容易确认辈分。除了前面十几个孩子采用乱序命名之外,后面以及未来的洗礼他都决定使用字母表命名法。也就是第一代全部都是A开头取名字,第二代则是B,这样以此类推。不再做那想到哪个名字就随便给一个名字的愚蠢做法。

  就这样,这个小小的波折没有人在意,每个母亲都带着各自的孩子叫着他们的新名字满意的离开了。

第一百七十一章 噩兆来临

  夏尔~夏尔~

  是谁在叫我?

  夏尔感觉自己正在睡梦中突然意识变得清醒起来,但又无法说法和动弹,耳边吹来了一阵阵虚无的呼唤。迷糊中,他闭着眼睛站了起来本能往着声音的方向走去,很快一道刺眼的光芒照射而来,终于可以睁开眼睛了。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

  又是一声声更加缥缈的声音,光芒之中走出了一个人,来到了黑暗中。高大的身影乘骑着一头巨大的恐猪靠近到夏尔一边短暂的停驻了下来,随后慢慢的错身而过。

  对于这个意识中熟悉而又陌生的的人,他努力的回想都想不起是谁。

  忽然间,不知道那头巨大的恐猪瞬移到了他眼前,它宽厚的拱背上摇摇晃晃的扛着一具满是鲜血的尸体,鲜血涂满了整个人的全身无法看清面容,唯独印象深刻的是那双明亮而又呆滞的眼睛。

  死死地盯着这双眼睛,巨大的恐惧降临了。

  而这一刻恐猪又瞬间消失不见了,哼哧哼哧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

  夏尔如同牵线木偶般呆滞的转过头,看到他的七只恐猪不知道何时跑了出来,急忙着赶着追上那头大恐猪。在路过他身边的一刻,顺手的他骑上了最大的傲慢内心不知为何也变得焦急的想要赶上去,抢下那具尸体。

  然而数声惨烈的哀嚎,恐猪们踏入了泥泞之地,一下子摔倒了在地。夏尔也失去了控制整个人以头着地的飞出去。

  啊!!

  就以为要被摔死的那一刻,夏尔大叫了一声睁大了眼睛。

  梦醒了。

  “怎么了?亲爱的?”

  他的动静吵醒了身边的枕边人,一位年轻的美丽圣女也同样爬起身来,似乎察觉到自己情人在做噩梦。于是一把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的广阔的胸口给予慰藉,这招效果拔群。

  原本有些心神不宁的夏尔被一波洗面奶吸引住了,条件反射的紧紧的抓住了那对波涛汹涌,放倒了被子之下什么也没穿的性感胴体。用最积累的原始运动驱散刚才的噩梦带来的余悸。潜意识的不安产生了了更多的性欲,促使他更多的进行繁衍。

  早上,阳光驱散了恐惧。惧

  身边的情人也早已离去工作了,夏尔则认真的思考着昨夜的噩兆。

  他几乎没有做过这么清晰的梦了,清晰到里面的恐惧,黑暗,迷茫是那么的明显。

  他打开了系统查看消息管理器,里面并没有提示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看来这样的事情并不能出动系统的判定。

  然而这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他觉得这里面似乎在预示着什么。转生这种事都出现了,哪怕这个世界表面看起来很唯物主义,但是偶然发生一些超自然现象也不是不可能,接触的越多,夏尔也就越敬畏这些。

  预知梦也不是不可能。

  无论是他自己还是其他人,很多人曾经都做过预知梦,在梦里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而过了几天他们真的就到了梦里的地方。

  随着这样的想法,夏尔想起了曾经梦中出现过的自己的七个小宠物。

  他打算先去后山谷看看自己的恐猪,预兆是否就显现在那里。

  “摩熊,我的小可爱们过的舒服么?”

  “一切良好,它们发育的很棒,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

  冬季时分,恐猪们需要一个御寒过冬的地方,摩熊在亲兵营附近的半山腰建立半地下的兽栏,里面堆满了可以储暖的植被,洞口处还摆了一盆刚刚燃烧殆尽的火盆。

  摩熊正清理完兽栏中野猪们昨日在它们的‘厕所’残留下的污秽物,将这些东西埋到不远处的土坑中。随后也不嫌脏的拿着陶杯在掺着一些淀粉,一路折了一些植物根茎兑着水吃了下去。这就是他早上的早餐,待会他还有回去兽栏中给每个恐猪做全身检查,确定没有冻伤或者一不小心造成的伤口之类的问题。

  如今恐猪已经从单纯的养殖动物变成了珍贵的骑兽,身价一下子飙升了好几倍。

  为了时刻保护这些宝贝,摩熊也是为了身同其受的和恐猪们继续同吃同住。

  “你该好好洗个澡了,你身上....几天没洗澡了,这可不行,卫生问题很重要”

  夏尔走近了兽栏中拍了拍摩熊,随后嗅到了他身上的一股酸馊的异味。很是恳切的提醒道,虽然和动物待久了不免有些卫生问题变得邋遢,但有轻微洁癖的夏尔还是希望人至少要干净,他没少说不讲卫生的害处。

  “我也想,不过你看这个天气。只要我敢洗个澡,第二天你就能够找到我的冰棍了。”

  摩熊无奈的耸耸肩,指了指外面。晚上才刚下了一场小雪,地面铺上一层薄薄的霜衣。

  “好吧,那我要去看看七宗罪,昨天我做了个噩梦。担心它们会出事。”

  摩熊不像夏尔条件那么好,用专门的桑拿房或者取暖房在冬天还能用热水进行清洗,他们的设施条件也就只允许那用手沾着水洗把脸就不错了,而且还要注意室外的零下低温,一不小心脸上的水珠冻结了造成冻伤可不是开玩笑。大冬天的,也就夏尔这个怪胎喜欢洗澡了,意识到这点的他那就有些尴尬的转移。

  “是梦中神谕?有什么问题么?”

  扯到了七宗罪,摩熊的脸马上严肃起来了,紧张的问道。在他看来作为神眷者的夏尔出现这种事情那绝对是需要注意的。

  “不只是来看看。”

  夏尔也不知道自己的梦是什么,只是凭着自觉行动起来了。

  他走进了兽栏,这里意外的没有太过邋遢的地方,空气也是多半流窜着植物散发的气味偶尔才会夹杂的异味。内部构造呈现一个T字形,一边是恐猪们的厕所,一边则是它们随便的地方。至于吃饭则多半在兽栏的出入口解决,一天一次,而这份日常投喂的工作则基本是夏尔来完成,让恐猪们清楚的知道谁才是管饭的,谁才是它们真正的主人。

  恐猪很聪明,足够聪明的分出了人类社会中的主从等级关系。依靠这种手段,夏尔也不需要太多了的通过照顾恐猪来拉近关系。

  听到了熟悉的呼喊声,七只体型硕大的恐猪原本还在睡觉的意识一下子就被唤醒了,它们扇了扇芭蕉大的耳朵站了起来围绕着来人用鼻子拱着他的手以示亲近。为了方便接触,夏尔身上也撒上了好闻的香水,这是从夏季繁花盛开之际采集回来精炼的奢侈品。不过恐猪们也很喜欢这个气味。

  好感度up

  如同带着小狗出门散步那样,夏尔也带着恐猪们走出了兽栏小跑了一圈。它们是骑兽而不是肉食,适当的运动也是重要的。

  在互动的过程,这些恐猪们身体看起来有没有问题,夏尔熟稔的没有利用任何载具爬上了其中一只恐猪的背上,乘骑着在这个后山谷上来回奔驰。

  在摩鹿尽力的指导下,他早已点满了乘骑熟练度。无载具丝毫不影响他的速度。

  而一边亲兵营早训的亲兵们也有幸看到这少见的一模,老兵们算是司空见惯各自准备的热身,而第二批招募而来的新人们则好奇的堵在门口看着潇洒的骑手和壮硕的恐猪组合如同坦克般在附近横冲直撞,眼中充满了羡慕。

  “看到了吗?回去训练吧!在我们这里,只有最优秀,最忠诚,最无畏的亲兵才能够获得主人的认可,获得恐猪的认可成为一名光荣的骑兵!”

  等新人们额看的差不多了,多格和里尔从营地中出现吆喝着新人们。作为在编骑兵,两位战士长拥有这个资格说这样的话,同时他也借此鼓励着刚刚扩充进来的新人亲兵们,和老兵们一切好好接受训练,好在下一次骑兵选拔脱颖而出。

  “好了,麻烦你了。摩熊,看来没问题,我就先回去了。”

  逐个逐个恐猪骑了一圈都没有再现梦中那奇怪的场景,夏尔的忐忑的新也逐渐放了下来。

  就这样在早上训练比试,中午参加部落中的权贵举办的宴会,交流出尽关系,下午视察亲兵营,兽栏,晚上在树冠神殿照顾孩子或者随心所欲的宠幸着那些发情的雌兽。

  日子如此单调却朴素的度过了一天又一天。

  奇怪的噩梦再也没有出现了,直到....那一天。

第一百七十二章 死亡噩耗

  噩梦从来没有离去,它只是隐匿起来了。

  再次回到了熟悉的地方,又是熟悉的清醒梦,原先背负尸体的恐猪再次从光源中走了出来。

  其实夏尔无来由的意识到着自己其实每天都在做着同样的梦,只不过当习惯了梦中的恐怖,梦醒时刻就自然而然忘了内容,渐渐的,渐渐地直到最后的爆发。

  他终于发现了每次梦的不同,那具面容潜藏在黑暗的尸体,一天天身上的血迹在浸染到全身,如果之前还能说是染血,现在已然变成了血人。模糊的身影也摆出了一道奇怪的姿势,他从被恐猪背负的姿势变成了乘骑的姿态,一只手拉着缰绳,而另一只手好像是在托着下巴,这时候夏尔终于能够根据拿到轮廓看出乘骑者的高大和强壮以及那头黑暗也无法抹去的银发。

  父亲....

  梦醒之后一直无法回忆起来的身影终于明确了身份,然而这诡异的预兆却让夏尔如坠冰窟。这时候无穷的白光驱散了更多黑暗,更多细节暴露在眼帘中证实了夏尔内心的不详。

  浑身上下血淋淋一片的父亲脸上展现的是血迹都无法掩盖的苍白,托着下巴的手其实是在抓住脖子上那颠簸中摇摇欲坠的脑袋,他的脑袋早已人首分离而不得不使用这种方式来固定。苍白的肤色,漆黑的瞳孔,原本威严的父亲此时宛如一个恶鬼。

  不过他并没有加害夏尔的意思,仅仅只是更加的靠近,靠近。直到恐猪贴着夏尔身边停了下来,那双冰冷的手托着夏尔的脸颊,失去固定的脑袋正好掉到了他的怀里。

  就在接住的一瞬间,所有事物又如同灰烬般散去了。

  父亲!父亲出事了?

  夏尔睁大了眼睛,他的心脏跳的飞快,如今终于知道了预知梦的真正源头,巨大的不安的笼罩在他身上,遇到前所未有的异常事件第一时间打开了系统。翻到了巴切斯特的人物界面,人物头像右下角一个显眼的骷髅标志是如此的显眼。

  还没等夏尔从这惊天的噩耗回神过来,之前因为关闭了提醒功能而积累的无数条事件和任务一下子涌出来拍在他的脸上。

  巴切斯特?马尔特?桑松已死亡,享年33岁。你继承其承所有头衔和地位

  继承危机(按照黑森选举继承法,你仍然需要通过选举获得所有人的认可继承大首领和大祭司职位!请尽快完成继承仪式!)

  控制力不足(你的威望仍然不足以统御治理广阔的领地,请尽快提高将各地领地控制地提高到50%以上)

  建立先祖纪念碑(生者应该为死者留下纪念和祭奠)

  命运的十字路口(作为新任统治者的你站在是一条十字路口上,世界的命运掌握在你的手中。)

  .....

  无数这令人惊心动魄的讯息让人目不暇接,然而这样的信息,夏尔第一个反应是觉得这些还是不要出现!这都不是真的!。

  但是系统已经用无数的事实证明了自己的准确性。

  夏尔·巴切斯特·桑松,从桑松之子成为桑松之主,哪怕现在知道这个可怕真相的人只有他,诺兰达王国的爵位,桑松部落至高权力都这么轻飘飘的落到了他身上。

  荣耀的传承(已完成,获得‘桑松之子’称号,+100威望,+全属性+1)

  无穷试炼(已完成)

  得到权力的同时,他之前作为继承人的系列任务也随着中断。而那原本朴素的黑铁头像边框也换成了璀璨耀眼的金边。这是真正的权力者才能拥有系统特权。这个位置虽然还不稳固,但却是最好的事实证明了!

  夏尔再怎么不接收这个结果,也不得不面对事实了,他心中那无敌的父亲在遥远的东方倒下了!冬天的大雪则隔绝了消息的流通,他甚至不知道父亲是怎么死的,只能被动地接受系统带来的真相

  真的没了?

  夏尔反复的询问着自己的内心,反复的刷新着父亲的人物界面只为了期待这是系统给他的愚人节玩笑,然而苍白的骷髅还是顽固的点缀在头像的右下方。终于接受了现实的他眼眶中止不住的泪水溢了出来,柔软的心仿佛被什么撕裂般产生剧烈的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