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松家的穿越者 第66章

作者:旅行的盖亚

  .....

  夏尔得到的只有长时间的沉默。

  “好吧,不说这事了。我要回府邸了,摩鹿帮我备齐恐猪的装备,准备出发!”

第一百七十五章 忽略的细节,大屠杀!

  冬季的喀尔巴城塞沉浸在白茫茫的一片,这里的华丽和繁荣也因白雪的到来而显得格外低调,城市外冻结的河道因为城内的温差散发着朦朦胧的一片蒸汽,这也造就了另一番美丽的景色。

  两位从西方骑着马而来的信使看着这座宏伟之城,四处的河道上零零散散的站着一些市民。

  虽然这里荒芜,但是富饶的资源赋予了每个人良好的生活水平。

  他们穿着在在这里廉价而又实惠的毛皮衣,用凿子在冰面上凿出了一个洞口,几个人乐呵呵的交流这围着冰洞拿着鱼竿在钓起鱼,虽然平时他们也可以来钓鱼,但是也只有这个季节,大部分生产活动都暂停了才有时间聚在一起消遣。也算是喀尔巴地区的一个传统,大家聚在郊外既能打发无聊的时光也能够得到一些渔获,即可以用来吃也能够拿去市场贩卖换一笔钱,怎么都不亏。

  “真是一群毫无警惕的人。”

  信使们踏上了石桥越过了冰面和这群市民径直的穿过,其中一位回头看了一眼,这些人仍然沉浸在自己圈子中的人并没有察觉到他们身边到底经过了什么人的时候,摇了摇头跟随着同伴径直的进入了喀尔巴城。

  寒冷也让城防卫兵们早早的缩进了专门的暖房中带着,洞开的大门几乎毫无防守力量。

  似乎所有人也自信着,这么冷的天气,傻子才会发动战争。

  冬将军永远滴神

  信使并没有前往总督府,而是询问着路边无所事事的市民,跟随指引前往了一处繁华的商贸街。搬运的工人们只穿着单薄的上衣热气腾腾的拉着来自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商品,庄园的粮食,盐,矿物,黑森的木材,宝石,喀尔巴的器具,奴隶,甚至还有来自拓展出更远地方商路而得到的稀有特产,追逐利益的商队在黑森除了诺兰达地区之外,他们也会尝试着进行前往未知之地进行开拓。

  所以因为各种原因没有及时返回雪山山脉东部的商队,都会选择在这里囤积或者销售着他们的货物。

  见过的,没见过的新的奇玩意都能在这里一饱眼福。

  黑森林是黄金闪耀之地,许多古帝国的王公贵族甚至皇帝都有着他们的商队办事处设置在这里,他们与喀尔巴的殖民者组成了行会大发其财。

  不过,信使并不是来这里采买东西的,他的目的地在商贸街的尽头,那里有一片依靠着总督府建造的奢华会所,那里是喀尔巴城的行会所在。

  “这里就是库拉舍会馆么?真是漂亮的地方。”

  信使牵着马快步的走到了一处由大理石建造而成的会馆,四四方方的外形给人一种中正典雅的感觉,而外壁更是雕刻着混合古帝国和黑森的各路神祗,英雄和猛兽的图案,仿佛给人要进入万神殿的感觉。主张高大宏伟的古帝国风格建筑给了第一次见到如此新事物的信使极大的好奇。

  而到里面却又是别具一番风味,四周角落被利用到极致的空间堆满了各种杂务,只留出了中间较为宽阔的接待厅和给人休憩的座位。

  头上连绵数层的楼道来来往往的诸多隶属于商会的成员,金主,商人,会计,奴隶,身份高低贵贱的人接踵而过。属于冬季的萧条并没有影响到商会的运营,时间就是金钱!我的朋友,怎么样的困难都阻挡不住人类对财富的热情!。

  “你好,欢迎来到库拉舍商会,请问有什么能够帮助你的么?”

  接待员用市侩但不失礼貌的语气询问着者两个陌生人。

  虽然在他的记忆中从没见过这两个人,但正所谓来者是客,哪怕是乞丐身上,说不定也蕴含着财富的密码。

  “我们是来找希诺的,请立刻马上安排一下我们的会面,这是他的证明。”

  一位信使阐述了自己的来意,而另一位则拿出了一个信物。

  “额,希诺会长非常繁忙,他并不会轻易接待你们....等等?这是商会的东西,我帮你们询问一下。”

  接待员还以为又来了两个自以为是的愣头青,但是看到丢到柜台上的金币马上前倨后恭的点头哈腰,那是商会内部私铸的特殊金币,量足高价上面有着艺术家们设计的纹路和图案,价值丝毫不低于皇帝金币,只有和商户有着特殊贸易关系的客户才能拿到这些金币作为双方友谊的象征。每一枚金币象征着商会的人情。

  所以接待员才忙不迭的前往最高层的会长房间。

  “够了,你走吧。我是不会支付这笔费用的,来人!送这位先生出去!”

  当靠近房间的木门,一阵争吵声传了出来。推开门,希诺伸出手指着洞开的大门下达了逐客令,和他商谈的是一位一脸伤疤的男人。他阴鹫着脸死死地盯着希诺仿佛是要用眼神杀死这个势利的商人,穿着破旧的羊毛衣而露出了健硕的肌肉,肌肉鼓动着似乎暗示着男人内心的不平静。

  “你确定不支付这笔钱?商人?我的队伍可是为了你该死的计划损失惨重,整整五十人!五十人丧命在这野蛮的地方,就因为你的命令!”

  “不,那是你指挥失误导致的!并不关库拉舍商会的事,请你不要在这里装着可怜的样子,我认为这次损失不应该由商会负责。所以回去吧,队长,希望下次你能小心行事。”

  希诺自然知道男人的愤怒,但他好整以暇的整理了一下因为刚才争吵激动而弄皱的衣褶,用着理智而又略带着嘲笑的语气下达了通牒。两人的身份地位悬殊,眼前男人不可能在这里敢对身份高贵的他动手。

  “艹,你个奴才。我记住你的话了。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男人用拳头狠狠的砸了一下桌子,将上面的东西一扫而空发泄了那微不足道的愤怒后,不再留恋的离开了这个冷漠的地方。

  “请便,我以库拉舍家族的名义欢迎你随时到来。你做得很好,伙计。”

  希诺得意洋洋的捏着自己的胡子,表扬了一下突然闯进来的接待员,正是接待员打破了刚才的僵局让他抓准机会中断了这漫长而又毫无意义的扯皮。想到这里希诺再次感叹着自己真是一个精打细算的优秀商人。

  一群混日子的冒险者,接受了商队开拓新商路的委托。但似乎遇到了不少困难——恶劣的环境,猛兽毒蛇,还有满怀恶意的土著,这支百来人的探险团队如今只剩下了小猫小狗,再加上探索失败,商会自然就不想履行之前契约的条款,更不用说这位队长提出的死者的个人抚恤。

  当生意失败,压低损失,回收成本才是最好的选择,做到这些才是合格的商人。

  “会长,下面又有人来找你了。他们带着商会的金币而来的。”

  “什么?这个金币,快请他们上来。哦,看来该死的厄运终于走了,幸运女神开始眷顾我了。”

  希诺定睛的打量着接待员送上来的金币满怀欣喜的高呼着,特殊的花纹告诉了他这个金币的来处。是他最重要的贸易伙伴!让他一举成为了喀尔巴库拉舍商会分会长的上帝顾客——夏尔?巴切斯特!

  夏尔的使者的到来,必然伴随着的是滚滚黄金!

  .....

  府邸一边,夏尔幸运的没有遭遇暴风雪一路顺利回到了他最熟悉的地方,负责守卫的侍卫们虽然惊讶于这位许久未归的小主人突然地返回,但并没有太多的反应,他们仍然忠实的保护着这个巴切斯特最重要的遗产。

  这里还像往常那般平静,而最后的风暴将由夏尔掀起。

  他首先悄然的召集了之前组建的内阁成员——负责刺探情报的间谍总管女仆长卡洛琳,利用她的情报网不断地派出得力的亲兵和可靠的侍卫去往喀尔巴,卡萨尔以及周围部落,尤其是参加了远征的部落成员那里刺探情报,加大投入的建立一个简陋但有效的谍报网,以便于源源不断的获取各地的情报。

  尽可能的从这些地方打听,进入了山脉东部的远征军消息。看看有没有人知道了什么消息。

  因为夏尔回到府邸后又意识到了他之前伤感于父亲战死而忽略的细节,既然他的父亲,本应该最能苟的人都战死了,那么其他人呢?

  他打开了系统的人物关系表,首先搜索了他最熟悉的国王埃瑞斯,一个残酷的事实又突然展现在他面前——这位诺兰达的国王头像下方也出现了一个骷髅头。随后夏尔曾经见过并且录入了系统数据库的黑森权贵人物列表中,无数的死亡标志同样引入了眼帘。

  天哪!这是一场屠杀!

第一百七十六章 内阁会议

  是怎么样的一场战争才会导致原本应该安全系数更高的权贵们大规模的死亡,是伏击战?是歼灭战?是俘虏后的屠杀?亦或者是鸿门宴一锅端?

  夏尔努力的回忆着自己认识的权贵样貌,同时在人物界面中寻找他们。卡萨尔的贵族,亲近部落的首领甚至那些普通的战士,一颗颗苍白的骷髅宣告着死亡的收割,几乎别无例外,系统无法反馈具体的真实情况,事情的真相终将会被掩盖。但夏尔来不及在意过程了,因为令人窒息的结果让他很快理解了这个耸人听闻的消息将会掀起怎么样的轩然大波。

  动荡的年代要降临了,失去了秩序的黑森林将何去何从?没有人会知道。

  数日后,母亲以及妹妹匆匆的的赶回了府邸。

  她们收到了夏尔派来的信使求援,得知了这一隐秘的噩耗。

  “啊母亲,你终于回来。”

  夏尔紧张的进行应对即将到来的动乱准备,得知这一好消息后终于松了口气。他赶忙来到了连通大门的会客厅,看到了一脸沉着冷静并没有被坏消息影响的母亲,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他现在也才16岁左右,哪怕是前世也没经历过如此惊心动魄的丧父经历。

  夏尔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感情,疲倦的扑倒了母亲的怀里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他能够最信任的就只有自己的亲人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纷乱的梦境和思绪没有给他很好的睡眠质量。当他睁开已经流干眼泪的眼睛的时候,已经躺在了房间中而他的脑袋仍然枕在母亲的怀里,而母亲则依靠着墙壁眯着眼沉睡着,夏弥则躺在母亲的另一边。

  两个人赶路归来估计也累坏了。

  看着天色不早了,夏尔也收拾起心情。他吩咐着女仆长卡洛琳去弄晚上的餐点,正好晚餐准备的差不多的时候,母亲和夏弥也醒来了。

  “睡得还好么?我的孩子,你的脸都憔悴成这个样子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父亲他真的.的....”

  醒来的母亲关切的又抱住了自己的两个孩子,舍不得松手的安慰道。

  只有这个时候她才会将女强人的形象放了下来。

  “我也不清楚情况....我拍了我的亲兵多格去了喀尔巴城委托我们的古帝国朋友去尽力打听消息了。我知道这件事也是因为圣灵在我的睡梦中给予了启示,我看到了父亲前往天国,而在凡世,我们将迎来神灵的第一次考验!”

  夏尔重重的点了头,夏弥担忧着抓着哥哥的手想用这种方式尽可能的安慰着自己的亲人。他宠溺的摸了摸妹妹的脑袋表示着自己的没事,随后又向母亲说道。

  “就在刚才,我又得到了‘神谕’。圣灵的使者在警醒我们,我的使命还没完结,但是危险已经到来了!祂发现了噩兆的显现,埃瑞斯,奥斯温,卡斯奇,斯蒂尔的人的灵魂在不断集结前往着冥界,甚至还看到了高贵的埃瑞斯国王。灵魂们已经渡过了分离生与死的冥河,这意味他们的肉身已经在凡世中彻底死掉了。这意味着被古帝国那该死的总督雇佣而去的黑森人们已经全部死在东部山脉。”

  人死会留下灵魂,信仰圣灵者进入天国享福,而不信者则进入冥界受苦,等待着彻底消亡的一天。这些都是圣灵教典中阐述过的特殊名词。夏尔早已学习着祭司们练就了一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口才,有时候并不是祭司们喜欢装神弄鬼,而是普通人就喜欢这调调。你直接的告诉他真相,他还不信呢。非要找一些莫须有的存在来背书才能增加话语的说服力。

  所以夏尔才这么迂回的演了一出‘神祗托梦’的戏码。

  果然母亲就是吃这一套。听到了更坏的消息,脸色都变了。

  如果只是她的丈夫死亡那还没什么,夏尔的能力和智慧有目共睹,只需要她以及桑松家族的盟友们在一边操持扶持到还能应付过这段脆弱期。但是这么多权贵尽皆死在了外面的话,巨大的权力空缺足以造成空前的混乱。

  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人脉网也随着这次大量死亡也烟消云散,那时候大家都自顾不暇,哪还有心情照顾别人。

  这次她再也崩不住了,再三的确定这件事的真实性。

  同样多次确认了并没有看错系统显示的内容的夏尔也给予了肯定的答复。

  “那糟糕了,还好现在还没有其他人知道。那么我们要尽快做好准备了。”

  母亲最后还是选择了相信夏尔的话,她以最坏的结果为标准开始计划着如何在这场大动乱中保护自己。

  而对此,夏尔早已心有腹稿。只是经此一事疑心病变得严重,为了将一些重要位置控制住。他还是等待着自己最信任的家人回来再做打算。

  现在一家人团结,也互相沟通顺畅。

  夏尔也不拖延的召开了他的内阁会议。

  内阁会议选择在了他曾经一时兴起花了满墙壁画的房间作为举办点,相比于第一次会议,如今他的手下也变得人才济济了。

  负责军队的多格,里尔,负责情报的卡洛琳,负责科学研发,当工具人的顾问乌拉迪诺,负责监管一切的母亲丽塔和妹妹夏弥,最后是一直当透明人但是掌握了很多桑松家族秘密的摩鹿和一个负责抄写会议记录的新晋抄写员阿蒂米斯。

  “夏尔,你回来了?”

  乌拉迪诺得到消息后看到了正襟危坐在主位上的夏尔很是惊讶的说道,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这位学生已经回家多日了。这段时间他基本都是待在图书馆中研究着他所擅长的工程学,开始整理他的毕生所学,有时候呆的闷了就去卡萨尔寻找他的朋友们一起聚会饮酒作乐,相互交流学术,看看在这片莽荒的土地上能够创造出怎么样的文明奇迹。

  所以再没有人提醒的情况下,两人的交集几乎是错开的。

  当然夏尔其中也是有着避免让乌拉迪诺过早得知消息的因素在内。原因很简单,他父亲是死在了古帝国的境内,而乌拉迪诺则是一个古帝国人,还是知识分子。夏尔不确定他的成分,但也不愿意破坏这珍贵的师生关系,所以拖到这个时候才准备进一步的公开一些秘密出来。

第一百七十八章 从未设想过的武器

  “人都到齐了么?”

  夏尔手里拿着一把凿子,一边放着刻刀、圆锥、扁斧和锤子等工具认真的在眼前这块木板进行雕刻,一点点的通过阴阳刻的方式将其切割,雕刻成他心中预期的形状。阳线的轮廓出来的差不多了,夏尔眼看着人都等着他发话好一会了也不耽误时间,将模板放到了一遍。而坐在距离主位足够近的人可以勉强瞥见上面的内容,那是和夏尔身旁的天使壁画差不多的人物。不过相比壁画中模糊,圣洁,光明的纯洁种族,木板上的天使雕刻更显得让人娇艳旎旖。

  ‘天使’舒展着丰腴修长的大腿,毫不掩饰暴露着饱满挺立的胸部,还有那刚完工的半张脸所展露的神秘微笑。

  绝世尤物

  夏尔也正是在雕刻着一位他印象中充满下流风情的堕天使。

  自从回到府邸中,夏尔感觉到了一种无以言喻的窒息感压迫着他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却无论如何摆脱不了时刻的紧张和恐惧,他从来没有做过事关自身生死的选择,他自信自己没走的一步都是正确的,但又疑神疑鬼的认为自己的每一步会不会造成自身的失败,正如摸着石头过河,谁也不知道下一步的浑浊河水中到底会又怎么的光景。

  这些天,他的压力值也是在蹭蹭的上涨。

  于是他选择了培养雕刻作为抒发压力的爱好,原本是打算选择前世所擅长的画画,然而颜料中的一些颜色在这个时代是堪比香料的稀有贵重品,容不得他过度的挥霍。于是只能降低要求的选择了雕刻。雕刻和画画并不怎么分家,只要学过其中一样在学习另一样就容易多了。正如齐白石早期也是学木工雕刻,后面他转画家后更是如鱼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