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卡池角色,给玩家发刀 第149章

作者:三十度幻

  「星穹列车怎么可能与星核猎手同盟呢,他们可是死对头呀。」

  「打扰各位的会面,我是罗浮云骑将军:景元。」

  「开门见山,我完全赞同驭空司舵的意见,很抱歉,列车团的各位。」

  「罗浮上确实有一颗星核,但我必须拒绝你们的好意,仙舟的问题,只能由仙舟自己解决。」

  「不过——」

  「各位来都来了,怎能让你们无功而返。」

  「星核一事虽不能接受列车团的帮助,但我还有另外一件事,非得拜托诸位不可。」

  「可否请诸位借一步谈话,景元不胜感激,请?」

  十几分钟后,星三人走出了天舶司总部司辰宫。

  星与瓦尔特均是若有所思的神色。

  三月七:「你觉得那个景元将军怎样?」

  星心不在焉道:「长得还行。」

  三月七差点被噎一口。

  「不是问你长相啦,我觉得他比那个驭空好说话很多。」

  「要么说人家能当仙舟将军,她只能做个司舵呢,你看这待人接物,差距多大。」

  「三月,你比我单纯很多呐。」星露出语重心长的神色。

  「怎么说?」

  「虽然不想扫你兴,但我觉得那个景元,在和驭空上演红白脸的戏码。」

  星狐疑推测。

  「啊?真的假的?」

  「真还是假容我细细道来,瓦尔特先生也顺带帮我分析分析。」

  星整理了下思绪,徐徐开口。

  「我猜景元一早就在,等气氛变得紧张时才出面解围,赢得我们的好感。」

  「随后又让我们稍加挪步,夸赞星穹列车团的名声。」

  「通过持反对意见的态度,直言不信罗浮太卜司的推演结果,让我们二度放下紧张与戒心。」

  「诚然,他说的星核猎手祸水东引没有问题,可你有没有想过,后话才是关键?」

  三月七好奇心被勾起:「什么?」

  「他说被逮住的刃还有个同党卡芙卡,目前在罗浮境内隐匿。」

  「景元让我们引出卡芙卡逮住她,洗清被星核猎手泼在身上的污水。」

  「污水污水,莫须有的事怎么就成污水了,何必说出洗清俩字多此一言?」

  三月七错愕地望着她:「你居然能想到这些,我又一次对你刮目相看了。」

  「那是因为,伶舟在登陆舱给我留了言。」

  星取出一张小纸条。

  三月七凑过小脑袋,轻声读出上面的字。

  「出门在外,不妨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别人。」

  「语言是门艺术,人在开口时往往会揭开漏洞的封盖,多留个心眼细听细品总没坏处。」

  「你可以永远相信列车的大家,但外人就未必了。」

  读完,三月七小脸布满感动。

  「…虽然伶舟经常臭屁强调自己靠谱或可靠,但不得不说,确实如此。」

  「我在想,他是不是又把翅膀留给你了?」

  星一怔,旋即摇头。

  「这次没有,你刚说我就下意识尝试,但召唤不出来。」

  「言归正传,我刚刚还没说完。」

  「伶舟留言中说,我们可以毫无保留地彼此信任对方,但外人未必。」

  「那么,罗浮仙舟的景元将军,又为何能言之凿凿绕过自家太卜司推演结果,相信我几个外人没问题?」

第154章 哪有你这么夸人的?

  「他强调仙舟虽能解决星核,却会调用大量人手,只能请我们去解决卡芙卡这个隐患。」

  「那么又为什么,忽略刃这个关键因素?」

  听到这,三月七一怔。

  而瓦尔特,则是露出赞许的眼神。

  星继续分析道:

  「以人质要挟虽不光彩,可你我敌对还谈什么手段是否光彩正派?」

  「自视品德高洁的清高圣母才会犯这种病,幼稚无比。」

  「直接放出消息,卡芙卡不现身就处理掉刃,多简单的手段。」

  「可景元却刻意把信息集中在卡芙卡身上,跳过刃。」

  「按照伶舟的留言来揣测,你说景元这番话漏洞在哪?」

  三月七冥思苦想。

  好吧,想不出来。

  只能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萌混过关。

  瓦尔特止住嘴边的话,想听星说完。

  见二人都不开口,星接着分享自己的想法。

  「漏洞其实就是我刚刚说的刃,除非刃有着特殊身份与意义,罗浮不能用处理掉他来要挟卡芙卡。」

  「否则就只有一个可能——刃跑了,脱离了罗浮的掌控。」

  「可是景元又不想让我们知道刃脱离掌控,只能装出刃不足挂齿,我们只要搞定卡芙卡就行的作派。」

  「瓦尔特先生,我分析得可对?」

  瓦尔特忍不住轻拍手掌。

  「分析没问题,与我想的差不多,我想还有一些可能需要补充。」

  「景元让我们去找卡芙卡,实际应该还有把我们当成诱饵的可能。」

  「既然刃不在罗浮掌控下,想要引出卡芙卡,目前可用的诱饵只剩我们。」

  「因为只有我们,与卡芙卡产生过联系。」

  「我再大胆猜测,卡芙卡是在罗浮境内联系的我们,故意将通讯信号放给罗浮截获。」

  听到这,三月七愣住,不禁问道。

  「可问题是,卡芙卡这样坑我们有什么好处?」

  「总不能她想故意被我们抓住,让罗浮或景元将军欠我们一个人情吧?」

  「这不就变成自导自演了吗?」

  瓦尔特:「这也是我始终想不明白的点,刃的逃脱,卡芙卡的设计……」

  「要是能想通这两节,也许我们就能够接近事件的核心。」

  「还有那个景元,他到底掌握了哪些信息,哪些又是故意隐藏起来的呢?」

  她上下打量三月七,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目光怪渗人的。」三月七有些发毛。

  星:「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说的话也不是没可能……」

  万一呢,是吧?

  不要去揣测星核猎手的行动逻辑。

  三月七瞪大眼睛。

  「…不是姐们儿,我——」

  「算啦,头好痒,是什么就什么吧。」

  「想念腹黑医生的一天……」

  「阴险狡诈、笑里藏刀、两面三刀、口蜜腹剑、外宽内深,这些通常都是贬义词……」

  「可用在伶舟身上,那就是绝对无比的褒义。」

  「他最擅长跟一车心眼子的家伙勾心斗角了,要是他在这儿,罗浮某些人包冷汗淋漓的。」

  伶舟那张嘴,曾经差点把几个敌人给硬生生说死。

  她可是记忆尤深呢。

  星眼角一抽:「…哪有你这么夸人的?」

  三月七:「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吧?」

  「伶舟再心机再深沉那都是针对外人哒,想想在雅利洛-VI,他对咱们多好?」

  「尤其是你,他都没把翅膀给过大家……」

  「你这个新人刚上车,就享受到了腹黑医生密不透风的保护。」

  「咱其实…也很想体验飞起来的感觉啦。」

  说是这么说,但之前谁都不知道,伶舟翅膀可以借给别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