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卡池角色,给玩家发刀 第154章

作者:三十度幻

  这不挪到中央将军的?

  终于,景元不再走卒,挪士挡在将前方。

  首个出局的棋子终于出现——

  伶舟走炮吃掉景元的象,由于景元先一步挪走士,并未被炮将军。

  “有意思。”

  景元下巴搭在手背,盯着那个炮陷入沉思。

  至于思考什么,除开伶舟兴许无人知晓。

  半晌,景元开始走炮。

  先走到士的最外顶角,再往下走一步,目的直指伶舟停在双卒中央的马。

  伶舟对马不管不顾,像没看穿景元意图似的。

  “将军好棋,只可惜你的炮子,无论如何都绕不开炮架……”

  “没办法,不同时刻不同情景,最好用的棋子有所区别。”

  “有个架子就能发挥作用的炮,已经是目前最好用的了。”

  “不是还有马呢?”

  “哈哈哈,马穿不过严防死守的障碍,不是么?”

  伶舟:“倒也是。”

  景元:“卒子被誉为最强棋,可若只剩一枚卒子,无法一举定乾坤,士与象,又从来都不是主攻。”

  “景元将军倒不必悲观,你可以走车。”伶舟漫不经心一笑。

  景元:“轻易走不得,得考虑车无轮,马无缰的绝境呀……”

  “哎,那只能怪将军魄力不足,没出息。”

  “哈哈,说得很对。”景元哂然。

  罗浮目前困境,可不敢轻易做出魄力十足的决策。

  伶舟:“有句话,在下不知当讲不当讲。”

  “先生请讲。”

  “有道是——棋盘上抽掉对方半数进攻棋子便算大胜,红尘中却不知要剜下多少肝胆方能破局。”

  说到这,伶舟抬起车,击穿景元的炮棋。

  “眼下棋局远未到结束之时,可我相信,将军对结局孰胜孰败,心中有着一份判断。”

  “难说,拭目以待。”

  似是因为炮被吃掉,景元终于开始执起从来没动过的车棋。

  没人能想到,两人一盘棋下了半个多系统时都没结束。

  彦卿从眩晕状态苏醒,恢复了不少,火急火燎赶回神策府。

  看到两人竟然在下棋,脑袋上冒出好几个问号。

  他放轻脚步走近,扫视棋盘。

  闲暇时经常与将军对弈,故而对棋局颇为熟悉。

  可眼下的局势,看得他忍不住皱起眉头。

  不谈双方将与帅,无论伶舟还是景元,所剩棋子都不多了。

  伶舟残存一兵一车一相。

  而景元,只剩一卒一车。

  彦卿陷入思索。

  将居左中位,孤家寡人,与右中位的敌兵形成牵制。

  谁先主动进攻,谁就会被后者吃掉。

  一卒一车全在敌方地盘,一左一右,把伶舟的帅卡在右士位。

  伶舟的相坐镇中央跳点,身后是敌方无法后撤的卒,车停于帅的左外线。

  双方总共七枚棋子。

  伶舟只要把车移动到左士位,即可对景元左中位的将形成威胁。

  可真这么走的话,景元大可挪动象身后的卒,拦住车的进攻。

  伶舟敢用车吃掉卒,就势必会被与卒处于同条战线的车,来个同类相食。

  于是乎,伶舟不想车出局,就只能退守。

  那么,景元也可以依葫芦画瓢,让卒退守原位。

  至于伶舟想用车越过双界,直指敌将,那也是无用功。

  光凭一兵一车,无法对将形成绞杀死局。

  好像…无解了?

第159章 长生不老残局,景元的惊叹

  景元注意力离开棋盘,转到伶舟身上。

  “没想到,是个僵局。”

  “是啊,僵局。”伶舟抬头,对上景元目光。

  见两人皆是噙着一抹笑意对视,彦卿摸不着头脑。

  不是应该用和局称呼更好?

  等待半晌,他终于忍不住开口。

  “将军,先生,你们貌似和局了,为什么不重新起局决胜负?”

  氛围逐渐变得古怪。

  直至彦卿快忍受不了时,伶舟率先有所动作。

  “彦卿小兄弟,朋友托我带的话已经诉诸景元将军,多谢你带我走VIP通道。”

  他放下手里始终捏着的那枚出局车棋,却悄然藏起一枚马棋,起身拍拍彦卿肩膀。

  “接下来,我该去找另一位故交咯,再见。”

  “诶,你们不先分胜负吗?”

  伶舟身形顿住,意味深长道:“要分胜负的,可从来不是我与景元将军啊……”

  彦卿再次丈二和尚,满心不解地目送伶舟背影消失。

  “将军,我刚刚不在的时间,发生甚莫事了?”

  “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与伶舟先生相谈甚欢。”

  景元盯住棋盘外,伶舟最后放下的那枚棋子。

  “那为什么不决出胜负,和局最没意思,也不痛快,我没明白伶舟先生走前那句话。”

  要分胜负的从来不是他和将军?

  可将军对弈的人,分明就是他啊。

  “彦卿,可认识这盘棋的残局?”

  “这…彦卿愚钝,并未见过。”

  “此残局,名为长生不老。”

  景元舒展开眉心,娓娓道来。

  “此类和局,通常呈现无限循环的特征。”

  “双方棋子互锁牵制,任何一方试图打破平衡,都会导致自身陷入劣势。”

  “长生不老、长生不老…哈哈哈哈,彦卿,你可明白?”

  “还是不明白……”

  彦卿感觉大脑在左右互搏。

  他只能想明白长生不老的粗浅含义。

  不就是长循环无果?

  双方棋子仿佛获得了永恒的生命,除非一方主动求输,否则谁都无法落败。

  景元笑而不语,心绪却飘得深远。

  人生如棋,墨守成规的罗浮…不,是整个仙舟联盟,又与此局何异?

  “不明白没关系,说说你遇上伶舟的过程吧。”

  “喔,我是在流云渡与他相遇的,那时,他身边还跟着一位…白发女剑士,名叫镜流……”

  谈及正事,彦卿显出几分干练。

  将整个来龙去脉复述清楚,对于自己吃瘪的结果,倒也没有添油加醋与掩饰。

  说完,彦卿捎了捎头。

  “那个…将军,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可若是放着那个刃不管,我实在无法心安。”

  “您说,我还要继续去追捕他吗?”

  “去,为什么不去?”

  “噢噢,彦卿遵令,不去就不…呃,啊?”

  彦卿呆住,怀疑自己听错了。

  将军竟然叫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