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biubiu随笔
铁壁巴路像炮弹一样倒飞出去，撞穿两层甲板，落海翻滚不止！
短短数分钟后——
整片海面狼藉一片，三十艘海贼船尽数沉没，残骸与火光漂浮海面，哀嚎声渐息。
空中仍飘着燃烧的木屑和硝烟的余味。
克利克瘫坐在主舰残骸上，黄金盔甲碎裂脱落，脸色惨白，嘴唇发抖。
“这……这就是‘真正的怪物’吗……”
“区区三个人……就灭了我整个舰队？！”
他眼中满是惊惧与绝望，宛如一夜老去。
巴拉蒂甲板上，阿金一动不动地躺在地面，咬紧牙关，手指死死抓住木板。
他的呼吸急促，后背冷汗浸透，眼神复杂至极。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力量’。”
海上餐厅·巴拉蒂
战斗结束，风停了。
海面上弥漫着浓烈的硝烟与焦炭气息，炽热的余温尚未散去。
餐厅内外，一片死寂。
哲普、山治，以及所有厨师与客人，全都怔怔地望着远处那如人间炼狱般的海面。
三十多艘海贼船，在短短几分钟内，被两个少年彻底歼灭。
没有援军，没有炮舰。
只是两个——“小鬼”。
路飞哼着小调，拎着克利克破败不堪的盔甲，像拎条破布般将他随手丢回甲板。
“砰！”一声闷响，克利克哀嚎着滚了两圈，瘫成一滩烂泥。
路飞身上的龙鳞缓缓消退，人兽形态解除，他大摇大摆地走到山治面前，双手叉腰，一脸邀功的得意：“我厉害吧？！”
“我哥教的！”
山治嘴角抽搐，看着眼前这个还笑得灿烂的少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这……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
艾斯从空中稳稳落地，烈焰尚未完全熄灭，脚步踏在甲板上都留下一点灼痕。
他目光扫了一眼被摔成烂泥的克利克，随即看向不远处的罗伊：“罗伊哥，这家伙……还留着？”
罗伊静静地站在甲板边缘，眼神淡然，披风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他低头看了克利克一眼，语气平静中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留在东海，总归不安全。”
“离黎明岛……有点近了。”
“黎明岛”三个字一出口，艾斯与路飞的表情瞬间变了。
两人神情收敛，目光沉了下去。
“罗克爷爷……艾琳奶奶……”
“绝不能让他们受到威胁！”
克利克似乎察觉到危险，强撑着爬起，满脸惊恐，双手发抖：“等、等等！别杀我！我可以投降！我可以——！”
话还未说完，艾斯已一步踏出，猛地揪住他胸口残破的盔甲。
炽热的火焰瞬间缠绕上手臂，沿着克利克身上迅速蔓延！
艾斯俯视着他，眼中毫无怜悯：“垃圾，还是烧干净比较好。”
“轰——！！！”
火焰如浪潮般爆发，克利克整个人被艾斯甩向高空！
他在空中剧烈挣扎，发出凄厉而绝望的惨叫：“啊啊啊——！！！”
下一秒，火焰彻底吞噬了他。
那副黄金盔甲连同他整个人，化为一团火球，在半空中炸裂燃尽，最终只剩焦炭坠入大海。
“扑通——”
海面泛起一圈圈焦黑水纹。
餐厅内外，所有人屏住呼吸。
目睹这一切的客人和厨师，哪怕是那些曾在海上闯荡过的老厨子，也个个面色苍白、冷汗涔涔。
他们不是没有见过血。
但这一种“清理垃圾”的效率与决断，他们从未想象。
巴拉蒂甲板上，阿金跌坐在地，肩膀颤抖，面色苍白如纸，浑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
他亲眼看着克利克在自己眼前被“烧成灰烬”，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呼吸变得极为艰难，每一口空气仿佛都灼烧着喉咙。
“逃不掉的……”
“这个人……太强了……”
火焰未熄，脚步声响。
艾斯缓缓走近阿金，每一步仿佛都踩在对方心头。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阿金，声音低沉：
“想怎么死？”
第119章 山治
海风卷着硝烟的残味，拂过血迹斑驳的甲板。
战斗已止，海面上一片狼藉，火光熄灭后的寂静压得人喘不过气。
阿金双膝跪地，额头抵在冰冷的木板上，浑身被汗水与血水浸透。
指节死死扣着地面，指甲几乎嵌入木缝。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
艾斯站在他面前，火焰在指尖跳跃，红光映在他的侧脸上，如同来自地狱的裁决者。
他语气淡漠，宛如宣判死刑，“想怎么死？”
阿金没有立刻回答，风卷着海面火烟吹拂而过，他依旧跪在甲板上，指尖颤着，掌心渗出血迹，却一点点撑直了背。
他缓缓抬头，那张在东海令人闻风丧胆的“鬼人”面孔上，竟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静与挣扎后的清明。
“我不想死。”
他声音低哑，却字字如铸：“我投降。”
四周哗然一瞬，连原本站在一旁保持警惕的哲普与山治，也都一齐看向他，神情错愕。
艾斯挑起眉梢，火焰微顿。
阿金直视着他，声音沉稳：“少年，我想加入海军！”
这句话落下，如在废墟中掷下一声惊雷。
艾斯转头望向罗伊。
罗伊从爆裂断裂的栏杆边缓步走来，双手插兜，军装被风拂得猎猎作响，目光冷静地落在阿金身上，静静问道：“为什么？”
阿金缓缓站起，目光中透着倔强的清晰。
“克利克死了，我以为我该随他一起。”
他语气低缓，却带着某种割裂感，“可我看见你们......”
“我看着克利克的舰队被你们一人一拳打沉。”
“曾被我们视作无敌的首领，居然像条丧家之犬，被活活烧死。”
他眼神一顿，脸上浮现一丝不可掩饰的痛楚与破碎：“那一刻，我才明白……我们根本不是强者。”
“我们只是被他的狂妄裹挟、被谎言支配的暴徒。”
他深吸一口气，直视罗伊的眼神从迷茫变得坚定：“我想按照自己的意愿活一次。”
“我想变强。”
“强到不再盲目追随，不再任人摆布。”
一瞬间，他像是从那片沉默的阴影中挣脱出来的野兽，终于挣开了锁链。
罗伊静静看着他，神情莫测，脑中飞快掠过一段记忆——
“这个时候的克利克海贼团还没发展到5000人……”
“原著中的克利克，率领五十艘舰队进入伟大航道，仅仅七日，就因为目睹鹰眼用黑刀·夜划船，而被一路追杀逃回东海。”
“只剩下一些残兵败将，逃回东海后仍然选择作恶，阿金这个人，明明重情重义，却最终在欲望中沉沦。”
“而此刻的阿金，或许还有机会。”
风声刮过海面，沉默压住每一个人的心跳。
片刻后，罗伊唇角缓缓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有意思。”
他似是玩味，又像在认真权衡。
终是转过身，背影沉静而锋利，声音随风飘出：“去罗格镇的海军支部自首。”
“你曾是海贼，必须接受审判，罪责一样都少不了你。”
“服刑期满后，如果你还记得今天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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