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eath_heat
然而。
位居学园都市最强宝座之上的那个存在,甚至都没有正眼看过她,哪怕一次。
轰——!!!
做出了最为简单易懂的事情。
一方通行抬起自己的右脚,直接践踏在此刻的地面上。
无形的力量,化作为有型的破坏。
轰轰轰轰轰————!!!!
随着这一动作,一道冲击直接撕裂开其脚下的地面,以远超拉婷笛声的速度,远远覆盖到了将近数十公里的范围。
咔嚓——!!
拉婷这才注意到,自己手中的魔笛,传来了犹如破裂般的声音。
“怎么可——!”
不止如此。
还不等拉婷回过神来,一方通行的身体已经再度动了起来。
而这一次所做的事情。
更是完全超出了拉婷的一切想象。
…咦?
白发的女子紧盯着对方,下一秒钟,她那双好看的眼睛,可以说是睁大到了有史以来最大的程度。
欸?
咔嚓。
咔嚓咔嚓咔嚓咔咔咔咔咔咔————
一方通行,将自己的手插进了那黑色的球体当中。
“这不可…这不可能!!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啊!”
拉婷的声音比起至今为止任何一次都要充满难以置信,以及…绝望?
那是因为第一位此刻所做的事情。
倒不如说,这样的一幕现象,甚至连被囚禁在那黑球内部的白夜叉也都被惊到了。
“小子,你…!”
“放轻松,白毛小鬼。”
比起在场那么多人夸张的反应情况。
一方通行本人,反倒是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表情。
“这才刚哪到哪,可别这种程度就已经被吓惨了啊?”
轰————
然后,不知从何处传来了撕裂的声音。
天空与大地,星河与世界。
一切能看到的事物仿佛都随着这一情况而停滞下来,接着,周围的世界好像——缓缓褪去了色泽。
拉婷之所以那么震惊的原因只有一个。
那囚禁着白夜叉的黑风之球,是由来自于箱庭中枢…也就是最高层的,相当于规则一样程度的力量所施展的。
那种东西,即便是过去被誉为最强星灵的白夜叉本人,都无法突破的东西。
可那个白发红眼的怪物已经是把双手插入进了其中。
可以看得出,光靠两只手,是没办法就这样撕裂整个箱庭最高级别的规则所布下的力量,即使是箱庭最强的阶层支配者也无法突破的事物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但是。
同样地,在一方通行周身,同样开始了某种异变。
‘那是…’
然后,距离最近的白夜叉似乎注意到了。
有什么东西。
开始逐渐,从那个白色怪物的身后成型了起来。
“那是…那到底是什么啊?!”
拉婷的声音近乎接近于崩溃。
原先,对方随意一脚释放出的冲击波就已经令得她控制的所有士兵与火蜥蜴都恢复了理智,现如今又出现了这种难以置信的现象。
即使是他们的主人,身为魔王的佩丝特,也仅仅只能使用只属于自己的主办者权限,以此来简单实行箱庭最上级的力量而已。
可眼前这个人类在做些什么?
依靠自己的力量,硬生生撬开箱庭的法则所布下的力量?
这真的有可能?!
咔嚓。
于是,世界发出了悲鸣。
也许是远在世间之外的无数神佛所发出的悲鸣声,也许是世界本身察觉到了它无论如何都没资格承接的事物。
总而言之。
有一种透明的,犹如翅膀一样,略显灰色的东西,正在一方通行的身后汇聚而起。
箱庭的规则?
就好像是一戳及破,被水浸湿的纸张一般。
就这样,缓缓地,在悲鸣与无法反抗的状态下,黑色的旋风开始——
“到此为止!”
轰!!终于,有什么东西打断了这一切的操作。
一方通行转过视线,手中的动作停下,因为他注意到天空中正涌现出巨量的乌云。
是雷。
金色的,代表裁决与诸神的雷鸣之光。
悬浮在半空中的兔耳少女。
在她手中所握着的,是带有三叉的金刚杵。
“「审判权限」的请求已被通过,『ThePIEDPIPERofHAMELIN』的恩赐游戏必须暂时中断!进行审议处理!”
“重复一次,「审判权限」的请求已被通过…”
“啧…箱庭的贵族?居然敢动用自己的裁判权限来终止我们的游戏…!”
拉婷不悦地咂舌,初音未来与久远飞鸟各自警惕地看向她。
唯有白夜叉。
她用着才刚刚回过神般的表情,仍在紧盯着眼前的人。
那个白发红眼的存在。
如果…如果说刚才,黑兔并没有利用自己的权限停下对方魔王的恩赐游戏的话。
那么再往下。
又究竟会变成什么样的发展?
轰——!!远处的天边,不同的战斗也随之强行停止了下来。
“切!箱庭的该死走狗。”
“哈哈,看样子,你和我之间的战斗要稍微留到再往后才能好好继续了啊,恶魔走狗。”
威悉与十六夜之间的战斗也因此而被迫停下,两人各自用着十分凶狠的眼神互相对着对方。
而在佩丝特那边的话。
实际上…她自始至终都没有受过一次伤。
全身上下完好无损,连一丁点的血痕也没有,力量上实际也没有特别大的损伤。
这自然是理所当然的。
因为——对方只出了一次手。
那个背后长出了白色翅膀的男人,就只是站在原地,随意地看着自己。
明明就只是这样。
自己那能夺走一切生命的死亡之风…却根本对他毫无反应。
而且——
他随心所欲放出来的一击,就必须要自己近乎全力的一击,才能勉强抵挡。
啧…
佩丝特皱起眉头,而这种情况,足以让她回想起当初对上那个白发红眼人类时的场面。
难不成,这家伙也是一样…?
“怎么,对面的裁判似乎喊停了?”
垣根帝督收起一对羽翼,平静地看向了漂浮在半空中的黑兔。
“还真是多管闲事,要是没有这种插手的话,我猜战斗现在应该就已经结束了吧?”
按照佩丝特的想法,在这场恩赐游戏之中唯一的威胁,恐怕就只有那个白发红眼的人类。
可现在又究竟是怎么…
“我说,魔王小姐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