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eath_heat
随之传来的,是犹如炸裂般的声音。
这一刻,时崎狂三搞清楚了。
敌人究竟是怎么样才跟得上自己这种级别速度的。
从正前方被撕裂开来的紫黑色空间裂缝中,一方通行的身体缓缓浮现而出。
“呜——!”
这怎么…可能?
那是将空间撕裂开来进行移动的吗?!
此时此刻,时崎狂三大概丝毫没有注意到,在一方通行的背后漂浮着的那六台深黑色的,犹如尖刺一般的发电机。
谜团解开了。
能够追得上时间加速后的自己,那个答案是——通过撕裂开空间后所实现到的,瞬间移动能力。
但那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对方能够做到如此恐怖的事情?
明明至今为止,对方所展现出的就只有强大的破坏力与足以反弹一切攻击的能力才对啊!
“啊…!”
一瞬即逝的想法过后,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那怪物的面容。
毫不留情,充满着杀戮与死亡气息的面容。
恐惧感逐渐涌上了心头。
“七之弹(Zayin)!!”
天使的力量重新灌注到了枪口之内。
举起手中的复古式步枪,时崎狂三将那样子的一击朝着敌人的额头处直接射出。
就算能够反弹所有的物理攻击又怎么样?
只要时间被静止住的话,就算是那样无敌的反射能力也会失去丝毫的意义!
这是时崎狂三灌注了所有希望与最为得意的招式。
嘭——
然后,被弹开了。
准确地来说,是对方主动的行为。
一方通行连看都没有去看那七之弹(Zayin),只是将右手握成拳状,从左至右地挥动手臂,猛地将其锤向了自己身体右后方的位置去。
弹头炸裂在远处的半空中,甚至都没能将附近的时间停下就被压倒性的力量连带内部的灵力一起砸成了粉碎。
与之一同粉碎的,是属于时崎狂三内心的寄托。
最为得意的绝招,就这样子被随意地破解掉了。
但是,还没有结束。
比此刻的自己还要快的,是迎面袭来的拳头。
第一位的怪物,紧握住右拳,将其猛地砸在了自己的腹部。
甚至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
因为速度过快,导致自己身体的速度比声音还要快,突破了音障的身体化为火箭,一口气砸在了下方的天台上。
烟尘与瓦砾堆随之炸裂。
整场激斗的时间在五河士道看来可能才不过只有区区几秒钟不到。
从他的表情大概就能看出来,他压根就想象不到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吧。
“咕…呜…!”
“装死的手法就免了,我刻意收敛了力道,以你的灵装做为媒介来削弱力量的话这样子的程度是死不了的。”
是啊,确实是没有死掉…但却落得了比死掉还要来的有压迫感的结果呢。
狂三缓缓地起身,连忙动用了四之弹(Dalet)的能力倒流了自己身体的时间。
即便如此,从开始到现在为止,自己心里的想法都发生了些怎样剧烈的变化呢?
“刚刚…发生了什么?我什么都没看到…”
“…真是让人不敢相信。”
“好,好强…!”
躲在不远处的五河士道三人只能发出这样子的感叹来。
狂三咬紧牙关,再度取出了自己的手枪来。
“刻刻帝(Zafkiel)!八之弹(Het)!”
“事到如今又有什么用?”
数不尽的分身再度浮现,她们就此充满在了整个天台之上。
对此,一方通行不过只是简单地抬起了右手而已。
随后。
——地球,这颗行星,再度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变化。
轰轰轰轰————!!!
无人能够感应到的,来自于地核深处的撼动随之到来。
即使只保持了连一秒钟都不到的撼动,依旧是令得这颗行星获得了一次前所唯有的轻微撼动。
但那并不是重点,也并不是第一位的攻击手段。
那仅仅只是前置条件而已。
犹如虫洞般浮现出的,是足以一口气覆盖住所有分身的力场。
“——不妙!”
“呃,怎,怎么了——?!”
远处的五河士道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些什么,就已经被鸢一折纸与夜刀神十香带离开了这里。
至少,三人都就此来到了半空中。
可即使是这样,他们也依旧是体会到了某种力量。
某种强大的,吸引力。
“唔——?!”
她们终于意识到了那是什么。
犹如虫洞一般直接向下袭来的,是一颗紫红色相见的巨型球体。
它的整体携带着无法抗衡的重压,直接将那所有的分身都牵引进入了其中。
这是操控了整颗行星的重力后所能获得的掌控权。
第一位的怪物,他一字一句地将这种力量的整体说了出来。
“超重力场(GravityField)。”
灭亡就此降临。
那颗灭亡之球所做到的事情十分简单易懂。
犹如黑洞一般,将所有分身一口气吸入进其中。
操控地球这颗行星全部的重力进而获得它们的支配权,并将其转化为实质性的压力场,这同样也是「空间」领域才能够实现的极端。
毁灭的球体随着空气消散而去。
于是。
还留在原地的,就只有时崎狂三的本体一人。
第三百九十章 真正的深渊之恶魔
“呜…哇…”
“这真是无聊的很,所以说,从一开始就会是这样子的结果啊。”
结束了一切的一方通行平静地落到了一旁。
确实,时崎狂三是一名能够直接操纵时间领域的,无比强大的精灵,这一点确实没有错。
可站在他面前的人却是有着更高领域的位阶。
只能够在限定范围内操纵时间的情况,与能够在任意领域随意操纵时间与空间两种次元的领域相比,究竟谁更胜一筹一眼就能够分辨出来了。
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必然会获得显而易见的胜利。
然而。
“…嘻。”
倒在地面上的哥特服少女,依旧还是露出了笑容来。
一个诡异莫测,难以察觉的笑容。
“确实,如果是这样子的话,就确实算得上是完全击败我了呢。”
“什么…?”
发出疑惑的人并不是一方通行本人,而是站在不远处的五河士道。
身为短时间内险些说服了狂三本人的存在,他也姑且算是对于狂三最为了解的人士了。
此刻的这种表现,一点也不像是她连一点底牌都没有的状态。
更不像是被直接击败了的情况。
于是,他便本能性地思考到了另一种可能性。
“难,难道说——?!”
带着惊愕的表情,他忍不住直接看向了面前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