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的我为啥都是天魔 第106章

作者:黄皮子不知道哦

  因为人类曾经观察到一种厉鬼现象,那就是厉鬼在鬼蜮之中的转移。这种现象极为罕见,首先是鬼蜮的形成本就罕见,而且鬼蜮本就处于一个脆弱的平衡状态,任何一只厉鬼发生巨大变化都会引起鬼物的崩塌,因此厉鬼在鬼蜮之间的转移是非常稀罕的。

  但之前提到过了,御鬼者的身体是可以被视作一个小型鬼蜮的,如果有人驾驭了某一处鬼蜮之中的厉鬼,那么这个人便会与那方鬼蜮建立联系,原来鬼蜮之中的厉鬼便可能借助这缕联系在原来的鬼蜮和人体鬼蜮之间移动。

  也就是说,这个御鬼者就变成了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移动大型鬼蜮,更别提这个御鬼者即将要彻底失控了,那就相当于在原来的大鬼蜮上钻了个洞,洞的开口就是御鬼者的身体。

  这也是灵异界明令禁止御鬼者驾驭鬼蜮中的厉鬼并将之视作禁忌的原因。

  如果这个齐家鬼楼那个失控的御鬼者驾驭的真是那个告死鬼,而那只告死鬼又真的如研究人员所说的那样跟牛头村鬼蜮有关系,那就相当于牛头村鬼蜮的出口就开在齐家鬼楼,随时会有鬼蜮内的恐怖厉鬼会从中爬出。

  黄奇远想到这里头皮都快炸了,他奶奶的!齐家鬼楼可就建在符阴市的老城区边缘啊,这跟把鬼蜮出口开在符阴市内区别很大吗?

  “杀千刀的!别让我知道那个违背禁令驾驭告死鬼的王八蛋是谁!不然我非得把他全家都吊起来抽,谁让你们养出这样一个倒霉玩意了!”

  黄奇远愤愤的想道。

第180章 灵异复苏:癫狂悲歌

  两个月前?也许是两个月,也许是永恒凝固在琥珀里的一刹那。在平江省那肿胀、流淌着脓液般霓虹的畸形心脏——荣城的腹地,一具名为“醉生梦死”的豪华会所里,玉无瑕端坐着。

  他像一尊刚从千年冰墓里掘出的玉雕,皮肤是浸透了月华的死白,又像是被抽干了所有活气的宣纸,薄得能透出底下青黑色的、缓慢蠕动的血管脉络。

  那白,不是人的白,是厉鬼舔舐过的骨殖,是深海里不见天日的盲鱼腹皮。

  他坐在那里,周遭浮华的喧嚣仿佛被一层无形的、粘稠的隔膜阻挡,声音扭曲成遥远水底气泡破裂的咕嘟声。

  他的动作,精确,冰冷,毫无生机。不是优雅,是精密的仪器在执行预设程序。开瓶器刺入软木塞的瞬间,发出“噗”的一声轻响,在玉无瑕耳中却无限放大,如同颅骨被利器凿开的脆响。

  深红色的酒液倾泻而出,注入高脚杯。那液体在迷离变幻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粘稠,不似葡萄汁液的芬芳,更像是……凝固的、陈年的血痂被强行化开,散发出铁锈与腐败甜腻混合的、令人作呕的腥气。

  不远处,是地狱在人间的投影。

  他的“同僚”们——这群被冠以“御鬼者”名号的行尸走肉——正在狂欢。

  寻欢作乐?不,那太轻飘了,这是一场亵渎神明的活祭!

  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甜腻到发齁的香水味、酒精挥发的气味、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源自生命本源腐烂的膻腥。

  光线是扭曲的,七彩的射灯如同无数条滑腻的毒蛇,在烟雾缭绕中狂舞,将人影拉扯成畸形怪诞的轮廓。

  沙发上肢体交缠,如同退潮后暴露在阳光下的、湿漉漉的海葵,分泌着粘液,贪婪地吸附着一切可触及的温热。赤裸的皮肤在诡异的光线下泛着油光,像覆盖了一层即将剥落的蛇蜕。

  他们灌下昂贵的液体,如同往生锈的机器里倾倒润滑油,只为让这具早已麻木的皮囊,能短暂地、虚假地“运转”起来。

  他们的眼睛,浑浊,空洞,瞳孔深处燃烧着一种非人的、永无止境的饥渴——对刺激,对痛楚,对能证明自己还“存在”的最后一抹感官火花。

  越是那些气息腐朽、如同行走棺椁般的资深者,他们的行为越是骇人。

  有人将燃烧的雪茄按在同伴苍白的手臂上,滋滋作响,冒起青烟和焦臭味,受害者却发出近乎愉悦的叹息;有人用镶钻的指甲划开昂贵的丝绸,在身下人细腻的皮肤上留下蜿蜒的血痕,舔舐着指尖的殷红,眼神迷离如坠深渊。

  他们是活着的坟茔,是行走的灵柩。

  御鬼者的宿命?朝不保夕?哈!他们是被诅咒的容器,盛装着不属于俗世的恐怖。

  每分每秒,那寄居体内的异物都在啃噬他们的血肉,吮吸他们的灵魂,将“活着”的实感一点点剥离、嚼碎、吞咽。触觉?味觉?嗅觉?听觉?视觉?它们如同被水浸湿的劣质颜料,在名为“玉无瑕”的画布上晕染、褪色、最终只留下模糊、扭曲、失真的轮廓。麻木是常态,是深渊边缘的喘息。

  为了对抗这永恒的虚无,为了在彻底沦为厉鬼的傀儡前,抓住一丝“我思故我在”的幻觉,他们必须将自己投入更炽烈、更污秽、更亵渎的感官熔炉!

  他们是天生的色孽信徒?不,他们是色孽本身在人间的、残缺而痛苦的投影!是深渊在物质位面撕开的、流淌着脓血的裂口!

  这片被诅咒的大地上,所谓的“顶级家族”,哪一个不是建立在累累白骨和怨灵哀嚎之上?他们的基石,不是黄金,不是权势,而是被献祭给厉鬼的、本族最鲜嫩的血肉灵魂!

  御鬼者?多么冠冕堂皇的称呼。

  剥开这层虚饰,他们与古代沉入浑浊河底献祭河神的童男童女有何区别?古人献祭幼童,祈求虚无缥缈的风调雨顺;而他们,被至亲之人亲手推入厉鬼的怀抱,以灵魂的永世煎熬和躯壳的持续崩坏,换取家族在凡尘俗世中那点可怜又可悲的“庇护之力”。

  他们是活着的牺牲,是家族祭坛上永不熄灭的、燃烧着自身血肉的烛火。

  玉无瑕,荣城玉家这庞大祭坛上,最精美也最痛苦的一件祭品。

  他的父亲?玉家的当代“家主”?不,他是主持这场献祭的大祭司。玉家豢养着两头“守护兽”:一头留在老巢,是他的堂弟,一头拴着官方的锁链,供人驱使,正是他玉无瑕。

  就在不久前,那“大祭司”用冰冷如墓穴阴风的声音告诉他:他的小侄子,玉梅臣,那朵尚未完全绽放的花骨朵,已经被选定了,家族正在为他“精心挑选”一只合适的厉鬼。

  挑选?多么温柔的谎言!就像屠夫在集市上挑选待宰的羔羊,还要假惺惺地询问羊羔喜欢哪种刀口吗?

  玉无瑕猛地举起酒杯,将那价值不菲的、散发着不祥猩红的液体灌入喉咙。吞咽的动作机械而急促,喉结上下滚动,如同濒死的鱼在泥沼中挣扎。

  味蕾?它们早已在厉鬼的侵蚀下萎缩、坏死。

  醇厚?芬芳?层次?通通是遥远的、属于另一个物种的记忆。这液体滑过食道,只有冰冷的、粗糙的触感,如同吞咽下打磨过的玻璃碎片。

  怨恨?愤怒?这些炽热的情绪,连火星都无法燃起。他的情感系统,如同被极寒冻裂的精密仪器,彻底瘫痪了。

  家族那套“至上”的理念——荣耀?责任?那些被反复灌输的、如同魔咒般的词汇,在他空洞的颅腔内回响,却无法激起一丝涟漪。

  他不懂,从未真正懂过。他像一个完美的、精致的提线木偶,自幼就被挑选出来,反复打磨。他观察着周围人的表情,他们的欢愉,他们的悲伤,他们的愤怒,然后模仿,惟妙惟肖。

  他的演技足以欺骗神明,欺骗那些将他推入深渊的“亲人”。

  洗脑的洪流冲刷着他,却只在他心智那层坚硬而光滑的“缺陷”外壳上徒劳地留下水痕。

  然而……小侄子的存在,像一根淬了冰毒的长针,狠狠刺穿了他麻木的外壳,扎进了那从未被触及的、幽暗冰冷的核心!

  这个词,带着前所未有的、尖锐到撕裂灵魂的恐惧,在他冻结的思维冰原上炸开!他不理解“团结”的温暖,不懂得“荣耀”的重量,但他本能地、动物性地理解了“抛弃”的含义!

  那是比死亡更彻底的虚无!是坠入连厉鬼都不屑一顾的、永恒的、绝对孤寂的深渊!家族不需要两个即将报废的工具。

  新生的、鲜嫩的祭品已经备好,他这具布满裂痕、即将被厉鬼彻底撑破的旧容器,就该被无情地丢弃在名为“无用”的垃圾堆里,静静等待最后的崩解!

  这恐惧,如此纯粹,如此原始,如此强大!它甚至压过了体内那两只寄居恶鬼——电话鬼那永不停止的低语诅咒,伪形鬼那时刻想要撕破皮囊的蠕动——所带来的、日夜折磨的恐惧!

  生存的本能,在这具早已被宣判死刑的躯壳里,发出了垂死的、最凄厉的尖啸!

  “不……不能……” 玉无瑕的牙齿在死寂的苍白唇间微微磕碰,发出细微的、如同碎骨摩擦的声响。冰冷的手指死死攥住空了的酒杯,指节因用力而泛出死尸般的青灰色。

  “活下去……必须……好起来……价值……更大的价值……”

  他的眼珠,那两颗镶嵌在惨白面孔上的、冰冷的黑色琉璃,第一次,剧烈地转动起来,疯狂地扫视着眼前这片扭曲堕落的景象,又仿佛穿透了墙壁,望向某个未知的、充满禁忌的黑暗方向。

  “厉鬼……更强的厉鬼……容纳……必须容纳!” 这个念头如同疯狂的藤蔓,瞬间缠绕了他整个意识,勒得他几乎窒息。只有更强的力量!只有证明他还有“使用价值”!才能避免那终极的抛弃!

  他猛地站起身,动作僵硬,身后传来几声模糊的、带着醉意和不满的呼喊,像隔着厚重的、浸满尸油的毛玻璃传来。

  玉无瑕充耳不闻,迈开步子,像一具被无形丝线牵引的偶人,朝着会所那扇描绘着扭曲狂欢图案的大门走去。

  他身后那片酒池肉林的喧嚣,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新的厉鬼?这被诅咒的世界,厉鬼是稀缺的资源,是力量,是灾祸的源头。

  即使他是官方登记在册的“工具”,想要获得一只新的、未被污染的厉鬼进行“容纳”,也必须经过层层冰冷的审批,如同向吝啬的死神乞讨额外的寿命。

  他申请了。结果?一纸冰冷的、盖着猩红印章的否决书。

  理由:御鬼测试失败。

  评估结果:这具名为玉无瑕的容器,其强度与稳定性,已不足以承载第三只厉鬼的入驻。强行容纳的唯一结果,就是容器的彻底崩坏,以及一场失控厉鬼的灾难性盛宴。

  官方冰冷的数据和规则,宣判了他的“报废”在即。

  家族?那个将他献祭的玉家?他们的资源,如同最吝啬的守财奴看守的宝藏,早已全部倾斜向那株新选定的幼苗——玉梅臣。

  他这个即将碎裂的旧瓦罐,连一滴残羹冷炙都分不到。

  更绝望的是,规则如同无形的枷锁。像他这种评估为“命不久矣”的御鬼者,是重点监控对象。

  同僚的眼神,上司的指令,日常的报告……所有的一切,都编织成一张细密的、冰冷的监视之网,将他牢牢困在名为“等死”的囚笼里。

  他们不是在保护他,是在看守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装着两只厉鬼的炸弹!

  但玉无瑕,这具完美的傀儡,这拥有心智缺陷的模仿者,在绝望的冰原下,还藏着一枚扭曲的、无人知晓的棋子。

  他们的队长,那位外表刚毅、掌控着他们这支“送葬者小队”生杀大权的男人——他有一个隐秘的、变态的癖好。

  他是个gay,而且是个热衷于SM的gay。

  一个在厉鬼环伺的绝境中,追求极致感官刺激以确认自己还“活着”的可怜虫。

  而玉无瑕……他这副被厉鬼侵蚀后依旧保持着惊人俊美的皮囊,这副空洞无物的、宛如最高级人偶般的躯壳,成了队长眼中最完美的、最刺激的“玩物”。

  玉无瑕对性本身毫无感觉,那只是冰冷的物理接触,如同被手术刀划过皮肤。

  但他渴求“被需要”的感觉,哪怕这需要是如此扭曲、如此污秽。那是一种能短暂驱散被抛弃恐惧的、虚幻的暖意,如同冻僵者扑向燃烧的磷火。

  于是,一场各取所需的、扭曲畸形的交易在暗处滋生。队长为了寻求在死亡阴影下极致的感官刺激,玉无瑕为了那一点点被索取的“价值”。

  他像一个最优秀的演员,配合着队长一次次突破底线、践踏尊严的“重口味”游戏。在那些充斥着痛苦、羞辱与诡异道具的隐秘房间里,玉无瑕空洞的眼神深处,却燃烧着冰冷的算计。

  终于,在一次队长陷入极致癫狂、精神防线最为脆弱的“游戏”高潮后,玉无瑕像一条滑腻的毒蛇,无声地提出了要求。

  精疲力竭又极度满足的队长,在恍惚间,为他打开了那道监视之网的关键缝隙。一个短暂的、不易察觉的“窗口期”,被玉无瑕攥在了手中——如同攥住了一根通往地狱的蜘蛛丝。

  时间!那是玉无瑕最紧迫的敌人!

  官方机器很快会察觉异常,那扇用队长堕落换来的缝隙,随时会轰然关闭!

  没有时间了!没有时间去小心翼翼地搜寻、甄别、等待!

  玉无瑕那被恐惧和疯狂彻底侵蚀的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地方在燃烧,在呼唤——牛头村鬼蜮!

  那是禁忌之地!是灵异界和家族传承中,用无数血淋淋的教训刻下的、绝对不可踏足的禁区!那里是厉鬼的巢穴,是无数场惨烈灵异事件最终交汇、沉淀的污秽沼泽!是活人的坟场,是御鬼者的绝地!

  家族禁令?灵异界铁律?在玉无瑕心中那如同冰风暴般席卷的、对“被抛弃”的终极恐惧面前,这些规则脆弱得如同蛛网!他的理智早已被这恐惧啃噬殆尽,只剩下最原始、最疯狂的生存本能!

  “力量……更强的力量……活下去……” 这念头如同魔咒,在他空荡的颅腔内反复撞击、回响。他像一个扑火的飞蛾,被那名为“牛头村”的黑暗深渊,不可抗拒地吸了过去!

第181章 灵异复苏:告死鬼诞生

  踏入牛头村鬼蜮的瞬间,世界……碎了。

  空气不再是空气,是粘稠的、带着浓重铁锈和尸臭的胶质物,沉重地压迫着肺部,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冰冷的淤泥。

  光线被彻底吞噬,绝对的黑暗并非视觉上的缺失,而是一种具有实体的、不断蠕动挤压的活物。

  脚下的大地绵软、滑腻,如同踩在腐烂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巨大内脏之上,每一步都发出令人牙酸的“噗叽”声,并渗出暗褐色的、散发着甜腻恶臭的汁液。

  四周并非寂静,充斥着无法用人类听觉完全捕捉的、来自无数维度的噪音:细微的、永不停歇的啃噬声,像有亿万只无形的虫豸在啃食着空间的基石;断续的、如同老旧收音机失谐般的呓语,在意识深处直接响起,内容混乱疯狂,足以让最坚强的灵魂崩裂;

  这里,厉鬼的气息无处不在!它们是构成这片鬼蜮的“基本粒子”!

  它们如同深海中盲目的、贪婪的掠食者,循着玉无瑕体内那两只厉鬼散发出的“同类”气息,以及他灵魂深处那绝望恐惧的“甜美”滋味,从四面八方的粘稠黑暗中无声地浮现、聚拢。

  无形的怨念缠绕着他的脚踝,冰冷刺骨;滑腻的、如同腐烂海带的触手状阴影拂过他的脸颊,留下湿冷的印记。

  无数双只有眼白、或只有漆黑孔洞的“眼睛”在绝对黑暗的背景中睁开,密密麻麻,无声地凝视着他,传递着纯粹的饥饿与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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