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皮子不知道哦
但问题来了,在这三大暴力机构之中,海军太过强势了。
按照道理来说,三大机构理论上是平级的,但实际上却是海军一家独大。例如推进城的署长麦哲伦在海军元帅战国面前一直以下属自居,后来推进城出事甚至直接打电话给战国请罪。司法岛更别说了,这个机构怎么看怎么儿戏,海军大将一发屠魔令就能夷平这个所谓“同级”的机构,事后也没受到什么追责,显然平级之说也只是说说罢了。
所以不比新世界四皇鼎立,海军本部在大漩涡中一家独大,因此这个大漩涡之主的位格就落到了海军的头上。由海军元帅战国和海军三大将等高层共同瓜分了“大漩涡之主”的位格。
而众所周知,在战锤世界,“大漩涡之主”的这个名头有点说法啊!
鲁夫特·休伦(Lufgt Huron),前星辰之爪战团长,现红海盗战帮之主,大漩涡之主。人送外号“混沌及时雨,海盗呼保义”,又有着黑心王的头衔。
休伦原本是帝国一个忠诚的阿斯塔特战团星辰之爪战团战团长,被帝国派往大漩涡地带巡视,这是一个位于极限星域的亚空间和实体宇宙交汇点。
由于地处偏远且特殊,随着和帝国不断的疏远,休伦的狂妄日趋增长,他私自截留行星的什一税,并拥兵自重。他的第一次公开叛乱是在901.M41,当时他摧毁了一支派往巴达布的调查舰队,同时还有三个星际战士战团加入了他的叛乱。
休伦的叛乱也被称为巴达布战争,其结果是休伦最终战败,星空之爪被打残。休伦重伤侥幸存活,事后休伦给自己起了一个名字为“黑心”,并将自己的战团改名为“红海盗”,然后变得强大了起来。他甚至在第四十一个千年,在老十三基里曼苏醒回归泰拉时,与奸奇座下的首席大魔织命者卡洛斯联手一度俘虏了基里曼本人。
因此,“大漩涡之主”这个位格本身就带着不一般的意味在里边,尤其是在伟大航路亚空间的缔造者洛兰的潜意识影响下,更是会对其拥有者造成一些特别的影响——例如脑生反骨!例如无师自通的拥兵自重和截留税款!
尤其是如今的世界政府以及天龙人内部一团乱子,绿皮横行四海,新世界的四皇越发诡异和暴虐,整个世界就如同一团将要沸腾的开水,也许在下一秒或者下一天就要沸反盈天。
当一个国家的统治阶层内部出现混乱和虚弱的情况时,他们往往不会选择去解放下面的暴力机构,而是会采取更为保守的策略。他们会对自己手中仍然忠诚的暴力机构进行更加严格的审视,并且会对这些机构投以更多的怀疑目光。
这种现象在历史上有很多例子可以证明。比如唐代的归义军,宋代的岳家军,元代的脱脱,明代的天雄军。清代的情况则更为明显。
然而,大汉的灭亡却是一个特殊的例子。总的来说,唐宋元明清等朝代的情况更为常见,这是政权末路的一个重要现象。
因此,被“大漩涡之主”位格影响的海军高层们开始越发对于世界政府和天龙人不满,脑后的反骨越发严重。
而众所周知,上有所行,下必效焉!
海军元帅和大将的想法必会影响到下边的中将少将,将官又会影响到佐官,佐官会影响到尉官,尉官会影响到列兵,本部的风气又会影响到各地分部。
而且又有亚空间的催化影响,于是对世界政府以及天龙人普遍不满的风气开始自上而下,然后由自下而上的蔓延盛行起来。
第209章 海贼40K:西比西比苦迭塔
香波地群岛的海军驻扎基地,空气中永远漂浮着一种奇异的混合气味:红树的芬芳、海水的咸腥,以及某种更深层、更难以言说的,仿佛权力与腐败交织的铁锈味。
基地司令官格拉卡少将的办公室内,老旧的吊扇有气无力地转动着,切割着午后沉闷的光线,却驱不散那凝结在众人心头的寒意。
桌上的电话虫刚刚沉寂,但天龙人查尔马克圣那标志性的、慵懒而残忍的咆哮似乎仍在房间里回荡
“……区区海军,不过是看门狗,那些奴隶是我的财产。敢有异议,就连你们一起‘处理’掉……”
办公室里站着三名军官,军衔从上校到中校不等。他们的脸色一样的惨白,一样的铁青。就在三小时前,在1号GR的人类拍卖场,他们目睹了地狱。
并非海贼造成的混乱,而是由世界贵族“合法”带来的、令人窒息的绝望。一名年轻的少校认出了台上那个戴着爆炸项圈、眼神空洞的女人——他失踪半年的妻子。另一名长手族中尉看到了自己那双被当作“稀有双胞胎商品”展示的儿女。
试图上前理论、甚至想用自己微薄薪俸赎买的军官,被天龙人的护卫毫不留情地用火枪射杀,尸体像垃圾一样被拖走。查尔马克圣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只是抱怨“血腥味打扰了我的兴致”。
“看门狗……”格拉卡少将重复了一句,声音沙哑。他是一只经历过无数风浪的“老海狗”,脸上的伤疤比香波地的泡泡还多。他的拳头紧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重重砸在印有“绝对正义”字样的公文纸上。
“罗杰开启了大海贼时代……但这片大海真正的脓疮,或许就在红土大陆之上!”
“卡卡!”疤脸上校上前一步,他的一只眼睛就是在保护天龙人出行时被暴动的海贼打瞎的,此刻那唯一的眼睛里却燃烧着从未有过的火焰,“古拉德少校和汉克中尉的尸体还在停尸房!他的妻子和孩子……现在正戴着项圈,被送往玛丽乔亚!我们宣誓捍卫的正义,难道就是看着同胞的家小被当成牲畜一样买卖吗?!”
“基地里的士兵们已经知道了……”另一位较为年轻的中校声音压抑着颤抖,“群情激愤,快要压不住了!食堂里已经有人在传唱那些……‘禁忌’的歌谣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撞开。一名满身血污、军服凌乱的少校踉跄着冲进来,几乎瘫倒在地,他嘶哑地哭喊着:“长官!他们……他们甚至不允许我们收殓汉克中尉和古拉德少校的遗体!天龙人的护卫说……说那是‘垃圾’,已经喂了奴隶围场里的猛兽了!我们兄弟想抢回来,被打死打伤了三十多人,尸体连同活人....还被他们扔到了海里喂鱼!”
死一般的寂静。
格拉卡少将缓缓站起身,他走到窗前,看着基地内部。操场上,越来越多的士兵和军官自发地聚集起来,他们没有喧哗,只是沉默地站着,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司令官办公室的窗口,那一双双眼睛里,充满了血丝、泪水,以及一种即将喷薄而出的、以下犯上的疯狂。
他猛地拉上了窗帘,房间陷入阴影之中,只有吊扇的叶片依旧切割着昏暗的光线,像命运的齿轮缓缓转动。
“通知所有军官和士兵,”格拉卡的声音低沉而决绝,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钢铁的重量,“立刻到广场集合。”
片刻后,基地的广播突然响起,伴随着刺耳的电流杂音,一个努力保持平静却难掩激愤的声音响彻整个香波地海军基地:
“通告全体官兵!这不是政变!重复,这不是政变!”
“我们并非背叛正义!我们是要清除玷污正义之名的真正污点!”
突然,广播里传来一声遥远的怒吼:“把世界政府的旗帜降下来!”
接着是一阵混乱的推搡声和更多人的应和.
“所有单位听令!立即控制所有舰艇出入口!封锁通往1号GR和玛丽乔亚升降梯的所有通道!”
广播员的声音陡然提高,几乎破音:“记住我们的立场!天诛恶贼!”
基地的警报凄厉地鸣响,但并非针对海贼入侵。海军战舰的炮口缓缓调转,不再指向外海,而是隐隐指向了岛内天龙人所在的区域。士兵们如潮水般涌出军营,他们沉默地行动着,用路障封锁街道,脸上混杂着愤怒、恐惧和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香波地群岛海军基地广场,夜幕低垂,泡泡树在远处散发着诡异的光。所有士兵沉默地集结,人群中还能看到包扎着绷带的伤兵。格拉卡少将大步走上临时搭建的高台,背后的正义大衣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
格拉卡少将看着麾下军官和士兵们一张张坚毅或惶恐的脸,缓缓说道:“诸君,我们今日所为,或许会被世界政府定义为‘叛乱’。”
他的声音通过扩音电话虫传遍广场,带着金属般的嘶哑。
“看看你们身边的脸孔!看看那些空出来的床位!想想汉克中尉和古拉德少佐为什么现在不能站在这里!”
“民众苦不堪言!你们家人也一样吧?!”
“在新世界搏杀的士兵,他们的姊妹要被人口贩子抓去拍卖场换钱赎身!东海种橘子的老农,收获的所有果实都要作为"天上金"上交,自己的孩子却吃不到一颗!西海的工人日夜造船,造出的军舰却用来护送天龙人的奴隶船!”
此时,人群中传来压抑的啜泣声。
“民众没有工作,他们捱饥抵饿,疲惫不堪,甚至还要遭受海贼的劫掠!而我们——本该保护他们的海军,却在做什么?!”
“我们在用鲜血守卫天龙人的特权!我们在用枪口对准想要讨还公道的同袍!我们甚至不得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儿被套上奴隶项圈,还要立正敬礼高喊‘愿您买得开心’!”
格拉卡少将突然扯开自己的军服领口,露出了颈下一道陈旧的、仿佛被烙铁烫过的丑陋疤痕。
“这个伤痕!是二十年前我保护天龙人时留下的!他们称这是‘荣誉的印记’!但我要说——这是耻辱!是我们每一个海军军人的耻辱!”
他猛地指向1号GR方向。
“就在今天!就在那个拍卖场!我们亲眼目睹了正义的死亡!汉克中尉的两位女儿和古拉德少佐的妻子戴着爆炸项圈被拖走时,你们都在场!那些孩子被像牲畜一样拍卖时,你们都在场!当我们想讨还战友的尸体时,天龙人的走狗向我们开枪时——你们都在场!”
“玛丽乔亚的宫殿夜夜笙歌,红土大陆之下尽是枯骨!天龙人用金盘子吃着海王类的肉,而我们的伤员连止痛药都要配额!”
少将的声音突然拔高。
“士兵们!问问你们的心!这难道就是我们追求的正义吗?!”
“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他们早已背叛了正义!他们与人口贩子握手言欢,他们给海贼发放七武海许可!他们甚至要将屠魔令对准无辜的岛屿!”
“是时候了!士兵们!
不要再为这些蛀虫卖命!
不要再让我们的枪口对准同袍!
不要再让正义蒙羞!
我们要用手中的剑,斩断锁链!
我们要用炮火,洗净这污秽的香波地!”
少将抽出佩刀指向玛丽乔亚方向。
“不是为了推翻世界政府!
是为了让海军回归真正的正义!
是为了让每一个孩子都能吃饱饭!
是为了让每一个母亲都不再哭泣!
士兵们!跟我来!
让我们的怒吼震响玛丽乔亚!
让那些高高在上的"神"听听——
来自人间的愤怒!
今日,吾等即为正义!”
整个基地爆发出海啸般的怒吼。战舰同时鸣响汽笛,炮塔开始转动,士兵们疯狂地撕扯着军服上代表世界政府的徽章。
格拉卡少将猛地提高了音量,仿佛要将积压数十年的愤懑全部吼出,“我们要让那些高高在上的‘神’知道,即便是看门狗,被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让这香波地群岛的炮声,成为敲响在他们华美宫殿窗棂上的丧钟!”
“行动代号——”格拉卡少将的目光扫过全场,说出了那个充满黑色幽默和绝望反抗意味的名字:
“泡泡节快乐!”
混乱、反抗与绝望的火焰,就这样在泡泡纷飞的香波地群岛,不合时宜地、却又必然地燃烧了起来。而远在马林梵多的海军本部,元帅战国的电话虫,正开始发出急促无比的鸣响。
第210章 海贼40K:裂痕
马林梵多,海军元帅办公室,深夜。
战国枯坐在堆满文件的办公桌前,窗外,马林梵多的灯塔规律地扫过夜空,将元帅疲惫的面容一次次照亮。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比面对四皇联军时更加令人窒息。
战国手中的茶杯悬在半空,茶水已凉。香波地兵变的紧急报告摊在桌上,旁边是另一份更触目惊心的文件——世界经济新闻社的加急号外,头版赫然印着「虚空王座之主?伊姆圣不雅照流出!」配图虽然被打码,但那标志性的王座和环境清晰可辨。
“这群蠢货…”战国喃喃自语,不知是在说天龙人还是兵变官兵。鹤参谋默默将一叠将领意见书推到他面前。
“库赞的意见是‘情有可原’。”鹤的声音平静无波,“波鲁萨利诺在报告里写了十遍‘好可怕哟’,萨卡斯基……”她顿了顿,“……把办公桌烧成了熔岩。”
战国苦笑。三大将的态度早已分明——看似中立的黄猿实则纵容,青雉默许,赤犬的愤怒与其说是针对叛军,不如说是针对「玷污绝对正义之名」的行为。
桌上的金色电话虫已经沉寂了许久——这本身就是一个反常的信号。自从伊姆的“不雅照”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通过地下渠道流传开来(甚至出现在了某位天龙人的午茶点心盒里),玛丽乔亚就陷入了一种奇异的沉默。五老星的怒火似乎被一种更深的窘迫和慌乱所取代。
鹤参谋无声地推门而入,将一杯新泡的茶放在战国面前。
“他们还在吵。”她平静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财务武神和环境武神坚持要立即‘彻底净化’,但法务武神和农务武神认为在当前‘形象受损’的敏感时期,大规模镇压海军部队会进一步损害世界政府的‘公信力’。”
她顿了顿,补充道,“科学防卫武神没有表态,据说他正忙着追查照片泄露的源头。”
战国哼了一声,指尖敲打着那份兵变报告。“公信力?”他重复着这个词,仿佛在品尝什么苦涩的东西。
鹤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整理着桌上的文件。她知道战国不需要答案。
门再次被推开,这一次进来的是嘴里叼着仙贝的卡普。他罕见地没有大笑,也没有大大咧咧地找沙发躺下,只是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的老友。
“底下的小伙子们情绪很高。”卡普含糊不清地说,打破了沉默,“很多支部……不止是G-1到G-8,都传来了消息。他们不是在询问情况,而是在分享……‘经验’。”
他扔给战国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潦草地写着几个支部的编号和一些暗语般的句子——关于如何“意外”损坏指向天龙人居所的永恒指针,或是如何“巧妙”地延误提供给CP部门的补给。
这不再是香波地一地的事件。它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激起了海军这个庞大机器内部压抑已久的、无声的涟漪。
“告诉五老星,”元帅的声音异常冷静,“G-1至G-8支部同时报告发现革命军主力,所有兵力都被牵制。本部精锐正在新世界追捕红发海贼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