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的我为啥都是天魔 第170章

作者:黄皮子不知道哦

  间桐脏砚那由虫子构成的身体在火焰中扭曲、崩解,他试图将意识转移到其他虫子身上,但那刀光中蕴含的“灭生”与“焚毁”概念,如同跗骨之蛆,追本溯源,将他分散在无数虫子中的灵魂碎片同时点燃!

  “不——!!老夫的……永生……!!”

  在绝望的哀嚎中,间桐脏砚存在了数百年的灵魂,被彻底净化、湮灭,连一丝残渣都未曾留下。

  洛兰收刀入鞘,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片终于得到净化的污秽之地。

  夜色依旧深沉。

  冬木市的圣杯战争,从Assassin组被献祭,到Caster、Rider、Berserker、Lancer相继退场,saber御主被灭,艾因兹贝伦城堡被破,小圣杯机能停止,间桐家被连根拔起……整个过程,未超过两个小时。

  洛兰站在冬木大桥的顶端,俯瞰着这座重归“平静”的城市。他身后的黑灰披风微微飘动,感受着体内因连续动用“岁月”刀和五行帝刀而略有消耗,但更显精纯的力量。

  “此间事了,该回归本体,可以安心的开始我在此界的布局研究了。”

  身影缓缓融入夜色,如同从未出现过。

  第四次圣杯战争,以无人预料的方式,迎来了它突兀而彻底的终结。

第284章 型月:证道法身

  雒阳皇城,紫气蒸腾。

  洛兰盘坐于未央宫大殿中央,周身窍穴与整座宫城的地脉、乃至更深处星球的灵脉隐隐共鸣。披坚执锐的近卫虎贲如雕塑般肃立殿外,森严的守卫连一只飞鸟都无法潜入。

  这座倾注了洛兰心血重建的宫城,殿宇连绵,复道行空,已然有了“覆压三百余里,隔离天日”的恢弘气象。

  然而,在洛兰眼中,这仍显局促。

  他的目光早已投向星海——待寰宇一统,万民踏上星辰大海的征途,作为天帝行宫,岂能逊色于那传说中的泰拉皇宫?

  不过,宫阙的规模尚可容后商议,此刻他正处在至关重要的关口——突破法身。

  佛经有云:身者,聚集之义。聚集诸法而成身,是名法身。

  在一世之尊的世界观中,“法身”之境,便是修士的元神、法相与肉身彻底熔于一炉,凝聚无上法理,诞生不灭真灵,自此超凡入圣,成就陆地神仙。

  此境第一重,谓之人仙。内天地开始向真实世界演化,可肉身横渡虚空,瞬息万里。若在规则完备的真实界,其破坏力会受到压制。

  但在此方型月宇宙,洛兰自信,一旦功成,举手投足间便有破灭数千里山河,乃至撼动星辰的伟力!

  其后地仙之境,周身穴窍尽数化为洞天福地;至于天仙,则体内自成一界,动念间便可令星系归墟。更遑论洛兰所证法身,还将提前具备“传说”特征,并开始牟取一丝“彼岸”特质。

  届时,放眼此界,除非是那些不讲道理的搞笑角色,否则谁来都将被他轻易镇压。

  “待朕法身成就,尔等抑制力若再敢聒噪,休怪朕一念之下,捏碎这整颗星辰。”洛兰心中冷然。

  他所修功法,乃是他融汇万界知识、契合自身道途所创的《天帝玉册》。此番突破,便是要铸就“天帝法身”,执掌乾坤权柄。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就在他冲击关隘的紧要关头,天地间再次传来剧烈的空间波动——又一波大规模的“降灵”开始了!

  洛兰一旦证就法身,便不再是“潜在”的威胁,而是拥有了实打实的爆星能力。地球与人类的存续,将真正系于他一念之间。

  这,是星球抑制力“盖亚”与灵长类集体无意识“阿赖耶”绝对无法容忍的。

  这就如同古代帝王,他可以不在乎臣子的忠心存在瑕疵,但绝不能容忍其拥有颠覆皇位的力量。抑制力的逻辑同样简单而冷酷——任何个体或武器,只要“有能力”威胁到星球与人类整体的存续,就必须被清除。

  这段时间以来,洛兰的全球统一之路可谓步步荆棘。

  各地反抗军中,充斥着被抑制力召唤而来的本土英灵;阴影之中,不知名的“守护者”屡屡发动暗杀,死在禁军刀下的“卫宫”氏刺客,其头颅已足以堆砌一座小型京观。

  更令人防不胜防的是,抑制力竟能精准地召唤出各镇诸侯最信任的故人,乃至他们自身的“英灵”投影前去策反,信任度直接拉满,导致叛乱频发。

  若非洛兰以雷霆手段镇压,并以绝对忠诚的部下与智能机械取代了所有地方长官,强行推动技术爆炸与时代跨越,恐怕统一大业早已受阻。

  而此刻,在他突破法身的关键时刻,抑制力终于派出了压箱底的力量!

  冠位Assassin,老熟人山中老人王哈桑,携着冰冷的死寂之气再度降临。

  冠位Caster候补,曾多次在洛兰手下受挫、视为奇耻大辱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驾驭着维摩那,手持斧钺,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冠位Archer,以巨弓猎杀星辰的超人俄里翁,沉默如山,气机锁定洛兰。

  冠位Rider候补,手持打神鞭,封神之人太公望姜子牙,亦踏云而至,神情复杂。

  这四位堪称型月世界战力顶点的存在,突破了宫城外围的重重防御,径直来到大殿前的广场上空。他们的目标明确——不惜一切代价,阻止洛兰突破,令其功败垂成!

  然而,当他们凝神望向大殿时,看到的并非正在艰难冲关的洛兰,而是一道已然功成,缥缈若仙、高远如天、神圣如帝的巍峨身影,静静悬浮于空中,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那股充塞天地、令万物俯首的恐怖存在感,无声地宣告着一个事实——魔神,已然降世!

  “不可能!!”吉尔伽美什猩红的蛇瞳中满是震惊与不解,“本王的千里眼观测过无数次,你明明还需时日才能功成!”

  洛兰淡漠的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平静却带着毋庸置疑的威严:“倒果为因,重塑时光,乃彼岸寻常手段。虽非法身圆满,但提前拥有彼岸特征,玩弄时光长河,并非尔等专利。”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姜子牙身上,带着一丝探究:“倒是太公您的到来,让朕有些意外。这似乎与您一贯的立场有所出入?”

  姜子牙面容依旧保持着温和的笑意,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凝重与疑惑:“华夏后人若能达此境界,老夫自然欣慰。然而,近来老夫心有所感,历代汉皇状态诡谲,似乎皆与尊驾有关?”

  他目光如炬,直视洛兰,“你若真是汉帝刘协,是我华夏血脉,老夫即刻转身便走。但,你……真的是吗?亦或是……天外而来的邪魔?”

  洛兰闻言,眉梢微挑。世间从不乏聪明人,即便无法直接看穿他“天魔夺道”的根脚,也能从种种蛛丝马迹中推测出他的来历非同寻常。

  “朕若说‘是’,太公您……信吗?”洛兰不答反问,语气有些莫名。

  姜子牙默然,握着打神鞭的手微微收紧,答案不言而喻。

  “也是。”洛兰了然地点点头,语气带着一丝嘲讽,“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换做是朕,也同样不会轻信一个域外降临者的话语。”

  话音未落,洛兰周身气势陡然一变!先前那缥缈高远的气息瞬间化为实质般的恐怖威压,如同整个苍穹塌陷,朝着四位冠位(及候补)轰然压下!

  “既如此,那便手底下见真章吧!”

  随着洛兰一声敕令,整个雒阳城的地脉龙气为之沸腾!一道璀璨的流光自皇宫深处激射而出,破开空间,稳稳落入洛兰手中——正是那柄蕴含着时间法则,波光粼粼宛若光阴长河具现化的神兵!

  “刀名‘光阴’,请诸位……赴死!”

  没有多余的试探,洛兰起手便是杀招!

  “五方帝刀·天帝踏光阴!”

  一刀斩出,并非针对肉身,亦非针对灵基,而是直接作用于时间的概念本身!

  刀光过处,以洛兰为中心,方圆数里的时间流速瞬间变得混乱不堪!

  王哈桑那无声的潜行被延迟了千倍万倍,如同慢放镜头般清晰可见;俄里翁引弓待射的动作却被无限放缓,仿佛凝固在琥珀之中;吉尔伽美什身后刚刚荡开的金色涟漪,其开启与闭合的过程被拉长、扭曲;就连姜子牙以最高权限连接思想盘,手中打神鞭引动的封神之力,其流转也出现了致命的迟滞!

  在这混乱的时间领域内,唯有执掌“光阴”的洛兰,行动如常。

  下一刻,他的身影仿佛同时出现在四个方位。

  “噗——!”

  王哈桑的巨剑尚未举起,头颅已然飞起,眼中的幽火满是不甘与愕然。

  俄里翁那足以射落星辰的巨弓,连同其手臂,被一道无形的刀气整齐切断。

  吉尔伽美什的维摩那被一道突如其来的时空乱流卷中,瞬间支离破碎,他本人则被紧随其后的刀气贯穿灵核,鲜血狂喷着砸向地面。

  姜子牙的打神鞭勉强架住了袭向他的刀光,但那蕴含其中的时光冲刷之力,却让他气息急剧衰落,随后便被一刀枭首。

  战斗,在开始之前,便已结束。

  洛兰持刀而立,周身帝威浩瀚,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飞了几只扰人的蚊蝇。他俯瞰着下方的大地,声音平静无波:

  “抑制力的挣扎,到此为止了。告诉盖亚与阿赖耶,要么臣服,要么……与这星辰一同,归于虚无。”

  言罢,他不再理会败者,转身一步踏出,身影已出现在万里云海之上,开始真正适应和掌控这新生的、凌驾于星球之上的天帝法身之力。

第285章 型月:谋划彼岸,欲化真实界

  在洛兰那足以撼动星辰、重塑规则的天帝法身威能面前,一直如同悬顶之剑的星球抑制力(盖亚)与灵长类抑制力(阿赖耶),终于收敛了它们无处不在的干涉与敌意,以一种近乎默许的姿态,承认了洛兰对地球与人类文明的绝对主导权。

  这并非屈服,而是一种基于冰冷逻辑的权衡。抑制力的核心本质,是维系星球与灵长类存续的“保险装置”。

  当与洛兰持续对抗的成本远超收益,甚至可能导致整个系统崩溃时,选择“共存”便成了唯一理性的选项。

  与其在这条已然偏离常规的世界线上徒耗资源,不如将其视为一个特殊的“例外”,暂时排除出需要严格管控的“泛人类史”主干。

  型月宇宙如同一条不断分岔、衍生出无穷可能性枝桠的时间巨树。然而,宇宙的资源并非无限,任由“可能性”无限膨胀,终将导致整个体系的衰竭。

  因此,维护宇宙存续的底层机制,会在特定时间点,对那些严重偏离“最优且稳定”发展路径的世界线进行“剪定”,如同园丁修剪掉不必要的枝叶,以确保主干能获得充足的养分。

  这些被修剪掉的世界,便是“剪定事象”。

  值得玩味的是,抑制力并未将洛兰统治下的这条世界线归入“剪定”范畴。在反复的对抗与观察中,它们“意识”到,在洛兰这位强权而高效的统治者引领下,人类与地球似乎正走向一条前所未有、潜力巨大且同样具备高度稳定性的全新道路。

  既然核心目标是“存续”,而这条道路看上去同样光明,甚至可能更加广阔,那么……“打不过,就加入”,又何尝不是一种智慧?

  于是,一种微妙而脆弱的平衡达成了。

  抑制力停止了对洛兰主世界的直接干涉,转而将绝大部分精力用于阻遏洛兰那借助“第二法”与“他我”点化之术,向其他平行世界的渗透与扩张。

  无数个平行时空之中,洛兰点化而成的“他我”,正与抑制力派出的各种“守护者”、扭曲的命运之力进行着无休无止、精彩纷呈的博弈。

  对此,洛兰不仅不以为忤,反而乐在其中。

  “与天斗,其乐无穷!”

  “与地斗,其乐无穷!”

  “与人(抑制力)斗,其乐无穷!”

  这些遍布诸界的“斗法”,恰好为他提供了一道绝佳的筛选机制。

  无法在抑制力干涉下站稳脚跟、发展壮大的“他我”,便是失败的试验品,其经验与教训将被主身吸收,成为优化策略的养料。

  这无疑是一场以无穷世界为棋盘,以自身“他我”为棋子的宏大修炼。

  碧波万顷,渤海之中。

  洛兰盘膝坐于汹涌的浪涛之巅,身下怒海狂澜,其身却岿然不动,仿佛与整个海洋的脉动融为一体。

  一杆粗度超乎寻常的鱼竿握在他手中,粗长的鱼线垂入深不见底的海沟,垂钓深海中的大鱼。

  他的目光穿透海面,投向无垠的虚空,心神却沉浸在关乎自身道途的根本性思考上。

  “在一世之尊的宇宙,存在名为‘真实界’的终极核心,诸天万界皆为其时光碎片或投影。故而,欲证彼岸,超脱时空,就必须收束真实界内的一切时间线,掌控过去、现在、未来。在真实界外,造化境界者已有近乎彼岸之能,但在真实界内,唯有彼岸者方能将时光长河视为玩物。”

  “然而,此方型月世界,并无一个绝对的‘真实界’。”

  “有的,只是基于人类立场而固化出来的‘泛人类史’主干。这条主干,放在渺渺星河、无尽宇宙的尺度下,又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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