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墨香双鱼
至于褚凡说之后要中止黑产、投身社会建设什么的,陈墨心也并不反对。
从各方面来说,这都是好事。
无非就是这种“改革”对边陲来说太过激烈,肯定会遇到巨大的阻力。
不过以褚凡的个人能力,陈墨心觉得他肯定没问题。
真有谁要跟褚凡死磕,造成威胁,陈墨心也很乐意帮忙攮死几个不长眼的,然后问问谁赞成,谁反对。
陈墨心开车下山,将褚凡送到和未来的接头地点。
褚凡下车离去时,陈墨心把手伸到车窗外,叩了叩车门。
褚凡听到声音,转身看过来。
“后会有期,边陲教父。”
陈墨心笑眯眯说完,开车离去了。
褚凡就这么颔首弓腰,恭敬地目送陈墨心,直到对方消失在视野里。
...
陈墨心回到家,悄悄处理掉了陈文哲房间里的假炸弹模型。
老陈对今天晚上的事浑然无知,睡得正香,而且应该是做了什么美梦,梦呓时不停笑呵呵地摸肚皮。
处理完炸弹模型,陈墨心洗澡换上清爽的睡衣,回到了自己房间。
冬晓白早早就回来了。
屋子里开着壁灯,昏黄柔和的光线被灯罩滤过,落在木质地板和浅色墙壁上,映出一片安宁。
冬晓白安静地坐在床上,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裙,深色布料衬得肌肤更显雪白,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柔顺的光泽。
这一次,陈墨心把很多东西都跟冬晓白交代了,包括自己作为魔女猎人的身份,以及和秦威之间那些错综复杂的恩怨。
陈墨心对冬晓白足够信任,自己交代要保密的事,她是绝对不会跟别人乱说的,一定会紧紧锁在心里。
而冬晓白当时的反应,也完全符合陈墨心的预料,她只是露出一瞬间的惊讶,其它什么都没多说。
反正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
她一直都是这样,一如既往懂事,听话。
陈墨心走过去坐到床边,笑着伸手捏了捏冬晓白柔软的脸颊:“你跟我说实话,这次让你假装被人劫持,身边还放了那么多以假乱真的炸弹,当时有没有那么一瞬间,你会觉得有点害怕?”
冬晓白目光清澈,乖巧地摇摇头:“不会啊,你说了安全,那就肯定是安全的。”
陈墨心听后微微一笑。
这姑娘啊,永远都是这样呆呆的,不管听到什么,但凡是自己说的,一定深信不疑。
陈墨心看着冬晓白的眼睛,目光里多了几分柔和:“不管怎么说,这次你帮了我一个很大的忙。说吧,想要什么奖励?”
话音刚落,冬晓白忽然低下头,手指有意无意揪着床单上的褶皱,眼神有些飘忽,脸颊也染上一抹红晕。
眼看冬晓白唇瓣抿着,迟迟说不出话,陈墨心忍不住笑了:“不是,问你想要什么奖励,你闷着头干嘛?”
冬晓白的耳尖也红了,心脏跳得飞快,能感觉到血液涌上脸颊的灼热感,明明有话想说,可偏偏说不出来。
陈墨心见状,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像是哄小孩一样:“快说吧,想要什么?如果一时间没想好,也可以以后再说,反正永远作数。”
冬晓白下意识把手缩在心口,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向陈墨心,眼底闪过一丝不安,又很快被勇气所取代。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呢喃,却清晰落在陈墨心耳里:“什么...都可以吗?”
陈墨心耸耸肩,语气里带着一贯的风趣:“如果你要我送你天上的星星、月亮什么的,那可能真不行。但只要是我可以做到的,我一定答应你。”
周围光影朦胧,温暖的氛围像是被这句话轻轻挑动,漾开了涟漪。
冬晓白的手指绞在一起,轻轻捻着衣服,眼睛都不敢直视他了。
“那...”她的声音非常轻,带着心虚后鼓足勇气的颤音,“你可不可以...”
灯光映照下,那双眸子亮得像盛着水光,她终于抬起头又一次看着陈墨心,带着积攒已久的勇气,将那句话吐出口。
“可不可以喜欢我?”
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滞了。
陈墨心整个人僵住,怔怔地望着冬晓白。
他怎么也没想到,冬晓白居然会想要这种“奖励”。
其实正常来说,喜欢与否是你情我愿的事,哪有把喜欢当奖励的道理?
不过想想也是啊,冬晓白虽然从小就被家里收养,但她实在太懂事了,从小长大到现在,她从来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从来没有僭越。
这个温柔的女孩就是这样,不管遇到什么事,不管被提什么要求,都将其视作理所当然,默默地为这个家奉献。
她永远都是那么卑微,小心翼翼恪守,乃至于把“喜欢”都当成了要小心祈求的东西。
看着冬晓白如秋水般澄澈的眼睛,陈墨心缓缓回过神,唇角扬起前所未有的温柔笑容。
他伸出手,轻轻搭在冬晓白脸颊上,声音低沉,却温和得宛如晚风轻拂:“闭上眼睛,不要动。”
冬晓白任凭陈墨心抚脸,乖乖闭上了眼睛。
这一刻,她的世界只剩下面颊轻抚的触感,还有砰砰作响的心跳。
直到温热的触感从唇上传来。
只见陈墨心将她拥搂进怀中,吻住她的嘴唇。
冬晓白明显慌乱地抖了一下,整个人僵在那,脑海一片空白。
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冬晓白的腰就被陈墨心紧紧揽住,被他抱起压在了床上。
第250章 没有什么牺牲大到不可接受
明媚的清晨,薄纱窗帘被晨风轻轻吹拂着掀起一角,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将房间镀上了金色的光辉。
冬晓白静静地躺在陈墨心怀里,身体蜷缩成小小一团,她的呼吸尚未完全平稳,昨夜的缠绵仍让她心口怦然跳动,那小巧的鹅蛋脸染着一层淡淡的红晕,仿佛最柔嫩的花瓣浸在晨光里。
陈墨心的手臂环绕着她的肩背,掌心的温度让人有种别样的安心感,她悄悄抬眼,目光落在他下颌的弧线上。
昨夜他太过靠近,冬晓白几乎没敢看他,惟有在此刻,那张静谧的睡颜才让她有勇气偷偷凝望。
“怎么一直盯着我看?”低沉的嗓音忽然响起,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
冬晓白立刻慌乱地移开视线,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她攥紧被角小声嘟囔道:“没有...”
陈墨心失笑,低头在她额头轻轻印下一吻。
虽然昨晚二人已经缠绵过了,但冬晓白仍是那般羞怯,连睫毛都颤了颤,像小动物般下意识把脸埋进被子。
“起床吧,我一会要去上班了。”陈墨心伸了个懒腰,坐起身准备下床。
这时,冬晓白小心翼翼伸出手,拉住了陈墨心的手腕。
这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她自己都被这动作吓了一跳,僵了好一会,才小心翼翼低声说:“我们...再待一会儿行吗?”
陈墨心回过头,看着冬晓白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眼神闪闪躲躲,他微微一笑,重新躺回她身侧,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冬晓白只觉得心跳得厉害,呼吸也急促起来,她轻轻靠上前,将额头抵在陈墨心胸口。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钟表指针的滴答声。
冬晓白听着陈墨心的心跳,稳重有力,只感觉浑身上下有股幸福的暖流涌过,像被浸在温泉里。
“小白。”
“在。”
“昨晚——”陈墨心故意顿了顿,笑意浮上唇角,“你很可爱。”
冬晓白的小脸顿时变得绯红,头都抬不起来了,就这么缩在陈墨心胸前,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陈墨心看着她这副模样哑然失笑,伸手替她把额前凌乱的发丝拨到耳后,又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温存了一会,时间差不多了,陈墨心下床开始换衣服。
冬晓白趴在床上呆呆看着陈墨心的背影,照进屋内的阳光在他肩上铺开,衬得身影格外修长。
冬晓白很想让时间停在这一刻,但她心里清楚,陈墨心还有工作,于是便只是悄悄依恋着最后几分钟的温存。
“我走了,晚上做点好吃的等我回家。”陈墨心走到床边,替她拉好被角。
冬晓白乖巧地点着头:“路上小心。”
陈墨心又弯下身,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这才走出房间,将房门轻轻关上。
房间一下子安静下来。冬晓白把脸埋进枕头,心脏仍跳得厉害。
她伸手摸了摸被陈墨心吻过的地方,想起刚才的温存,缩起身子在被子里笑了一下,却觉得自己这样太傻,忍不住又笑了几声。
窗外的阳光愈加明媚,她的心,就像被光一点点填满。
...
陈墨心来到魔女管理局,打卡上班。
刚进办公室大门,他发现气氛明显与往日不同。
平日这个时间点,大家都是各自坐在工位前翻阅资料或处理文件,办公室里只会回荡着键盘敲击声。
但今天,同事们都聚在杨劫的工位前,一个个表情复杂。
“陈墨心,早。”有人注意到陈墨心进来,随意打了声招呼。
“早。”陈墨心也挤到杨劫工位边上,看看发生了什么。
走近才发现,大家在看新闻。
画面中是一处热闹的广场,潮水般的人群围绕着一处场台,高举各种横幅与旗帜,正在欢呼。
场台中央,一名身着深蓝色套裙的女性正举手向民众致意,面庞自信而威严。
只见画面下方的新闻标题写着:
【厄曼特妮,湛蓝联邦新任总统,历史上首位魔女出身的国家元首】
管理局众人看着新闻画面,都在七嘴八舌议论。
“我操,这货还真当选了?当初她宣布参加竞选,我以为整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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