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无敌的我只想摆烂 第249章

作者:写意度日

番外 沾染穷病的老弟

  霓虹,东津,陈家大宅。

  自老陈离开后,小陈天的世界确实清净了不少。

  虽然偶尔还有些零星的超自然事件,但比起之前,简直可以说是岁月静好。

  而在老陈离开大约一个月后,莉雅丝·吉蒙里,这位红发恶魔学姐,也来到了这个已经足够热闹的宅邸。

  出乎意料,又或者说在意料之中,家中的女孩们以惊人的包容性(或许也带着点“反正已经这么多了也不差这一个”的破罐破摔?)欣然接纳了这位新的“姐妹”。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

  转眼间,盛夏来临,灼热的阳光炙烤着大地。

  原本的日式庭院虽然雅致,但在这种天气下难免显得有些憋闷。正好因为各种事件一直断断续续施工的东大风庄园总算建成。

  于是,小陈天一家索性搬到了隔壁那座更现代化、附带大型露天泳池的“新家”。

  (五条悟哭丧的脸,倒着空空的钱包:没了啊~一滴都没了啊~)。

  这天,日头高悬,气温直逼35度。湛蓝色的泳池水在阳光下波光粼粼,成为了对抗酷暑的最佳乐园。

  “看招!辉夜酱!”

  “啊啊!海梦你偷袭!”

  “凛!快帮我拦住她!”

  “以令咒下令,我的从者,用水枪滋她!”

  泳池里,水花四溅,欢声笑语如同清凉的泉水般涌动。

  “陈家大夫人”喜多川海梦,穿着一套极为大胆惹火的粉色比基尼,手持一把造型夸张的水枪,正活力四射地带领着一方“人马”,与以四宫辉夜为首的“保守派”进行着激烈的水战。

  她白皙的健康肌肤上挂着晶莹的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雪之下雪乃则选择了一套优雅的淡蓝色分体泳衣,此刻正被卷入了战局,虽然脸上带着些许无奈,但嘴角那抹浅浅的笑意显示她并非真的排斥。

  地狱吹雪穿着一身黑色的连体泳衣,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她运用着微弱的念动力操控水流,进行着“作弊”式的反击,引得艾斯德斯大声抗议——这位来自冰雪世界的女将军,选择了一套冰蓝色的比基尼,正试图用寒气冻结水面制造障碍,玩得不亦乐乎。

  远坂凛和Saber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组成了临时同盟,一个试图用“魔术”强化水枪射程,另一个则凭借着卓越的直感闪避着攻击,阿尔托莉雅那身相对保守但依然难掩其绝世风采的白色泳装,在水中如同一朵优雅的白莲。

  新加入的莉雅丝则穿着一身凸显其火爆身材的红色高叉泳装,她似乎还不太适应这种纯粹玩闹的场合,脸上带着些许红晕,但眼神中却充满了新奇和愉悦,偶尔被水枪击中时发出的惊呼也带着别样的魅力。

  而在泳池的浅水区,雅儿贝德穿着极其暴露、几乎只是几根带子的黑色“泳装”,完美展露其魅魔本色,她正“优雅”地坐在充气浮床上,看着眼前的“战局”,眼神中带着对主人的痴迷。

  朱菜和紫苑则穿着相对可爱的泳装,朱菜有些害羞地拨弄着水花,而紫苑则活力满满地为海梦加油助威。

  托尔穿着恐龙图案的连体泳衣,正兴奋地用尾巴拍打着水面,溅起巨大水花;

  康娜则套着小鸭子游泳圈,一脸三无地漂浮着,偶尔伸出小舌头接住溅起的水滴;

  伟大的无限龙神奥菲斯,则穿着一身儿童款式的深色泳衣,面无表情地坐在池边,小脚丫泡在水里,仿佛在思考宇宙的真理与泳池水温的关系。

  小陈天,此刻正悠闲地躺在一张舒适的沙滩躺椅上,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手里端着一杯冰镇果汁。

  他的目光透过墨镜,欣赏着泳池中这幅活色生香、波澜壮阔的“美景”。

  看着自己的女孩们嬉笑打闹,那飞扬的青春气息、曼妙的身姿、以及彼此间虽然微妙但总体和谐的氛围,让他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满足而慵懒的弧度。

  这种平静而幸福的生活,正是他努力想要守护的。

  就在这时,他放在旁边小几上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打破了这惬意的氛围。

  小陈天微微挑起眉头,脸上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他放下果汁杯,懒洋洋地伸手拿过电话,看也没看来电显示,直接按下了接听键,用略显低沉的嗓音说道:

  “喂,这里是尼禄。”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听起来年纪不大、带着几分跳脱的少年声音:“哇!老哥!哈哈哈哈!”

  小陈天(尼禄)听到这个称呼先是一愣,眉头下意识地皱起。

  老哥?他可不记得自己下面还有这么一个弟弟。

  他语气冷淡地回道:“老哥?你打错电话了。”说着,手指就准备按下挂断键。

  “诶诶诶诶~别挂别挂~”电话那头的少年声音立刻提高,语速飞快地喊道,“我真是你老弟!我老爸是陈天,老妈是贝优妮塔~!亲生的!”

  小陈天准备挂电话的动作顿住了。

  老爸是陈天?老妈是贝优妮塔?

  他微微坐直了身体,墨镜下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这个组合……但是,老爸老妈什么时候……?而且,他怎么从未听说过?

  心里疑窦丛生,但他并没有轻易相信。

  “证据。”小陈天言简意赅。

  “证据啊?”电话那头的陈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听筒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杂音,像是在翻找什么东西。

  “我想想哈……要不我找老爸那群战友给我正个名?不过要看看他们谁有空哈,” 他语气变得有些郁闷,“最近他们不知道被谁教坏了,我的召唤都不怎么响应了,抠抠搜搜的。”

  召唤?老爸的战友?指的是那些异界的存在吗?

  小陈天眉头皱得更深了。这确实是老陈的能力范畴,但对方说的含糊,也无法立刻验证。

  “如果你没其他的证据,就这样吧。”小陈天再次作势要挂电话,语气依旧冷淡。他需要更确凿的东西。

  “等等等!别急嘛老哥!”陈连忙喊道,似乎生怕联系断掉,他语速极快地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我可以把老姐叫来!你知道的,就是心心姐!她最宠我了哦~让她来给我作证总行了吧?”

  “心心姐”这三个字如同带有魔力,话音刚落的瞬间——

  小陈天身体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下,连拿着手机的手指都微微收紧。

  哪怕隔着电话,那个名字所带来的、源自血脉深处的“压制感”和某些不太美妙的回忆,依旧让他条件反射般地感到一阵寒意。

  该死的血脉压制……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瞬间有些紊乱的气息。

  能如此自然地提起“小心心”,并且精准地知道这对他的“威慑力”,这家伙的身份……可信度瞬间飙升了无数个百分点。

  “……你最好说的是真的。”小陈天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无奈和认命,“找我什么事?”

  陈在电话那头嬉皮笑脸:“老哥~我这里最近有个麻烦哦~能帮忙解决不?”

  小陈天听到这话,几乎没有犹豫,立刻从躺椅上站起身。

  他一边朝着更衣室走去,一边言简意赅地对着电话说道:“地址。”

  “哇!不愧是老哥~果然疼爱弟弟呢!”陈的声音里充满了“计谋得逞”的欢快,“我在纽约布鲁克林,开了一家除魔事务所,名字挺酷的,叫‘Devil May Cry’!不过嘛……”

  小陈天听到这个转折词,脚步微微一顿,眉头下意识地皱起。

  这个所谓老弟的性格,通过这短短的交流,他已经摸清了几分——跳脱、话多、而且……有点欠揍。

  他太熟悉贝优妮塔老妈那隐藏在优雅下的恶趣味和偶尔的顽皮,这家伙绝对遗传到了精髓。

  如果他此刻不问,这个“不过”后面的内容,对方大概率会憋着不说,等着看自己白跑一趟的笑话。

  于是他压下那点不耐烦,主动开口追问:“不过什么?”

  果然,陈就等着他问呢,立刻笑嘻嘻地接上,语气带着一种宣布惊天大秘密的得意:“不过,老哥你可过不来哦~因为,我在另外一个世界。”

  另外一个世界?

  小陈天彻底愣住了,握着手机站在原地。

  不是老爹出身、充满了超级英雄和宇宙危机的“漫威”老家,也不是他自己所在的这个综漫混合、麻烦不断的“主世界”……

  而是一个……全新的、未知的世界?

  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并提出疑问,电话那头的陈仿佛有读心术一般,或者说,早就预料到了他的反应,自顾自地给出了答案:

  “是的~老哥~你没猜错!”陈的声音依旧轻快,但内容却足以让任何人头皮发麻,“我这里是一个全新的世界哦~规则不同,坐标偏移,连空气里的魔力因子闻起来都怪怪的。这里嘛……啧啧,处处都是危险~恶魔啊、怪物啊什么的,吓死宝宝了!”

  他嘴上说着“吓死宝宝了”,但那语气怎么听都像是在炫耀一个新发现的游乐园,充满了跃跃欲试,唯独没有多少真实的恐惧。

  小陈天听着电话那头陈用欢快得像是在介绍旅游胜地的语气描述着一个“处处都是危险”的异世界,额角忍不住微微抽动。

  这家伙……真的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吗?他怎么感觉对方更像是在炫耀一个新发现的游乐场?

  他压下心头那点无语:“那我该如何帮助你?”

  既然跨世界过去暂时行不通,总得有别的办法。

  “这个简单~”陈的声音依旧轻松,“我可以召唤你!用老爸教的方法,到时候,老哥你感觉到我的召唤,别拒绝,顺着牵引过来就行啦!”

  “好。”小陈天刚应下,突然感觉哪里不对……什么叫“到时候”?他不是说现在就有麻烦吗?

  “等等…”小陈天打断道,语气带着疑惑,“你不是遇到麻烦了吗?”

  需要召唤援军,通常不都是情况紧急之时?

  “昂~是啊~”陈回答得理所当然,但那股子嬉皮笑脸的劲儿丝毫未减,“但是,不是‘我的’麻烦呢~是我这里‘最近有个麻烦’~”

  小陈天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细微的用词差别,眉头再次蹙起:“有什么不同?”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当然有不同啦!”陈的声音瞬间变得市侩起来,仿佛一个精明的商人在盘算收益,“这个麻烦~能让我大~赚~一~笔~~~!”

  小陈天:“…………”

  他握着手机,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所以,这个所谓的“麻烦”,本质上是一个……“商机”?

  他这位素未谋面的弟弟,打电话跨世界摇人,不是因为自身陷于险境需要救援,而是因为发现了一个可能很值钱的“业务”,自己一个人吃不下,想拉他入伙(或者说,拉他当打手)?

  电话那头的陈完全没感觉到(或者根本不在乎)小陈天的无语凝噎,开始声情并茂地哭诉起来:

  “老哥你是不知道啊!弟弟我苦啊!!”他的声音瞬间带上了哭腔,演技浮夸至极,“我在这里辛辛苦苦除魔卫道,每次赚点辛苦钱,不是房东催租,就是不小心打坏了公物要赔偿,再不然就是遇到各种奇葩客户赖账!那些钱总是会以一种非常‘合理’的方式从我口袋里飞走!我现在穷得叮当响,交完房租连披萨都快吃不起了!你看我中午只能啃冷掉的打折披萨边边啊!”

  他一边“哭诉”,背景音里还传来他咬脆皮披萨边的“咔嚓”声,听起来……吃得还挺香。

  小陈天听着电话那头陈还在喋喋不休地诉说着自己是如何被命运捉弄、被贫穷折磨,那浮夸的哭腔和背景里啃披萨边的脆响形成了鲜明对比,让他额角的青筋都忍不住跳了跳。

  他实在听不下去了,出声打断:“停。”

  电话那头的“哭诉”戛然而止。

  小陈天捏了捏眉心,带着无奈的语气说道:“你是沾染上但丁的穷病了吗?要不把你事务所的名字换一个?” 他只是基于但丁那著名的穷困传说,随口吐槽了一句。

  然而,电话那头的陈,在听到这句话后,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 小陈天等了几秒,没听到回应,甚至怀疑是不是信号出了问题,“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