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区区此方
“你怎么等在这里?”太宰有点意外。
这里人来人往的,观众在这里进进出出·,有点挤人,不是个等人的好地方。
三角初音把墨镜往下一拉,一双宝石般紫色眼睛从墨镜上方看他,笑意盎然:“人多,到了下面舞池,我怕找不到你。”
她把一杯塑料杯装的咖啡递给太宰:“加糖的。”
“谢谢,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加糖的咖啡?”太宰喝了一口。
“你上次提过的。走吧,演出好像快开始了。”三角初音笑笑,沿着梯子往下面的舞池走去。
舞池人已经占满了观众,三三两两地聊着天。
灯光在黑暗的空间里闪烁,弥漫着压抑的狂热和幽邃的蠢蠢欲动。
那一颗颗焦急等待的心,只需一句简单的开场白就能点燃,化作炽烈的热情。
“稍等一下,我有点事。”太宰看了一眼手机,说完就离开了。
三角初音一边喝着饮料,一边四下打量,悠闲惬意,轻轻哼着的歌说明了她此刻的好心情。
“初华酱!”一道惊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三角初音扭头一看,纯田真奈眉开眼笑地走了过来。
“真奈,是你啊!你怎么也来了?”三角初音激动地握住了纯田真奈的手。
“哦,你说我啊,我来这里凑人头的。”纯田真奈无奈地笑笑。
“凑人头的?”三角初音有些心奇。
“对啊,太宰那家伙请我来这里看演出,这里的演出是他朋友的,他帮忙拉人卖门票。”纯田真奈点点头:“除了我,太宰那家伙还拉了好多人呢。”
三角初音本能地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真奈,你说的太宰同学指的是?”她小心地问。
“太宰结弦啊,但是今天小奏好像没来呢,有点可惜。”纯田真奈四下张望,有些沮丧:“初华酱,你呢?”
“我……我也是结弦同学邀请来的。”三角初音笑得不太自然。
这下她没有哼歌的心情了。
看来,结弦同学邀请的人,似乎不止她一个。
就是不知道她是不是被特别邀请的那一个。
她心里没底。
“找我什么事?”太宰在舞池的角落里找到了三角初华。
这夯货这会儿正缩在桌椅靠墙的位置,缩着脑袋,鬼鬼祟祟地往外看。
太宰在她身边坐下的时候,三角初华惊得差点蹦起来,等看清是太宰的时候,才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
“你这是在干什么?”太宰看得一脸无语。
三角初华贼头贼脑地凑到太宰面前,“我姐应该没跟你来吧?”
她发消息的时候,可是特意叮嘱太宰要一个人来。
“没有。所以,你到底是在干什么?”太宰完全搞不懂她。
“我这不是怕被我姐发现吗?”三角初华瞪着眼睛。
“你就这么怕你姐?她能吃了你不成?”
“你不懂,太久没见面了,贸然见面可能会有点尴尬。”三角初华说的一本正经的。
“行吧,你姐刚刚跟我在一起,问题不大。”
三角初华恳切地握住了太宰的手,“那就拜托你了,变态大哥哥,一定把我姐拴牢,别让她找到我。”
“行吧。还有别的事吗?”太宰一脸生无可恋。
这俩姐妹能不能正常点儿?
“没了。”三角初华把太宰的手撒开。
“那我走了。”太宰起身离开。
离开后不久,纯田真奈就回来了,并且带来了三角初音的消息。
紧接着月见英子也跟丰川祥子一起回到了桌旁。
“你说太宰那家伙也来了?”
丰川祥子忽然眉头一皱,脸色沉了下来。
众人一愣,不知道丰川祥子为什么突然变脸。
却见丰川祥子把腿放在了桌上,牛气哄哄:
“他人都来了,怎么不来给我敬酒?”
三角初华捂脸,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祥子变了,变了好多。
“快去把他叫来!”祥子怒道。
“别别别,祥子姐,那家伙正在和我老姐在一起呢,别把他叫过来啊!”三角初华连忙制止祥子。
“行吧,看在你的份儿上,我这次就放过他了。”
祥子冷笑一声,抓起桌子上的可乐,直接,对瓶吹!
那豪迈的劲头,仿佛是干一瓶伏特加。
但很可惜,丰川祥子才喝到一半,就连连咳嗽,呛得脸都红了。
完全就跟小孩子一样呢。
祥子把可乐拍桌上,擦了擦嘴,清咳了一声:“意外,小意外。”
说起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心里一直有点心神不宁。
好像忘了什么事情。
太宰回到三角初音身边的时候,发现她闷闷不乐的。
“你咋了?”太宰问。
“那个……结弦同学,你今天邀请我来,是不是为了凑人头的?”三角初音终于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算是吧。”太宰点点头。
三角初音的心情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原来,邀请她真的只是顺带的吗?
“那要不,把你邀请的其他人也叫过来吧?”三角初音仰起脸笑着说。
她倒要看看,都有哪些人!
“这不行!”太宰立马拒绝了。
他答应小初华不让这俩人碰面来着。
“诶?为什么?”三角初音有些意外。
“因为那些人我只负责邀请,不负责陪,我现在的任务,就是陪着你。”太宰说。
三角初音转悲为喜,也就是说,结弦同学今天实际上只负责陪她一个人吗?
虽然太宰同学拉人头拉了很多人,但是实际上她其中比较特殊的那一个?
幸福来得太突然!
想到这里,三角初音心里像吃了蜜糖一样,甜甜的。
太宰看着三角初音脸上一阵窃喜,看的一头雾水。
这家伙咋了?
这时,很快有乐队登台演出。
现场气氛活跃。
三角初音挥舞着荧光棒,像个小女孩似的蹦跳,朝着台上呐喊,不时拍拍太宰的肩膀,向太宰大声说话,激动得脸蛋通红。
她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啊。太宰心想。
这时,千早爱音她们的乐队上台了。
“灯她们上台了。”三角初音兴奋出声。
看到是千早爱音她们上台,太宰也稍微打起来一点儿精神。
千早爱音她们做了个马马虎虎的自我介绍,随后便开始演奏起来。
“效果不是很好啊……”太宰摸摸下巴。
不知道是不是没有进入状态,演奏的节奏稀烂。
尤其是高松灯的演唱,感觉完全放不开,唱的有气无力的,仿佛是一个演讲忘词的社恐。
现场热烈的气氛开始冷却下来。
观众兴致缺缺,要么低头看手机,要么交头接耳。
“这样下去不行!”太宰说,“初音,我们往前一点去打气,去靠近舞台的地方。”
与此同时,台上演奏的众人心里都有点焦急。
这样下去,演奏可就完全搞砸了!
而心里最急的,莫过于高松灯了。
她深知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必须得大声地唱出来,唱出自己的心声来,传达出去吧,传达出去吧,一定要……传达出去!
仿佛有一股强大的气流从她的喉咙深处喷涌而出。
在那一瞬间,高松灯感到自己内心堵着的沉郁情感被宣泄了出来,喑哑单调的歌喉在这一刻变得高亢嘹亮,饱满有力,充满了气势和情感。
这一刻,乐队的演奏的演奏风格为之一变,让人耳目一新。
一些心不在焉的观众察觉到这变化,吃惊地看着台上的演奏,眼里开始流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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