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帮帮我 第175章

作者:成谶呓语

  萧潇听了王荀的话,突然问了一句,“你喝酒?”

  令狐冲没想到自己的身份会被一个陌生人拆穿,“阁下认识我?”

  “认识,华山派的大弟子令狐冲,华山掌门之女岳灵珊。”少年王荀微微加重了语气,“还有嵩山派的高徒,劳德诺。几位都是江湖中人,却屈居在这小小的茶棚里做生意,也是为了林家的辟邪剑谱?”

  几人自然不能说自己的目的,即使王荀说中了,他们也不能应承,但是……

  “少侠是不是说错了,这位是我华山派的二弟子。”令狐冲指着劳德诺。

  少年王荀:“没说错,就是他,嵩山派的。”

  “黄口小儿,竟敢诬陷我!”劳德诺被点破身份,恼羞成怒,佯装自己被诬陷而气愤,当场就对少年王荀出手。

  少年王荀不见有任何动作,但是劳德诺的手在距离他三尺的地方,就再也无法寸进。随后他手指轻轻一挥,劳德诺便被弹飞出去,“今天不杀你,是因为你暂时没有作恶。”

  “二师弟,此人功力深厚,非我等能力敌。”令狐冲扶起劳德诺,“至于他是不是诬陷,相信师父会明断的。”

  华山派的六弟子,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但是被劳德诺灭口,委实有些冤枉。少年王荀现在点出了劳德诺的身份,不论别人信不信,岳不群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心生疑虑,不论劳德诺的身份有没有被查出来,那小子的命却是能保住了。

  “萧姑娘,还请在这稍等片刻,在下还有一处要去。”

  萧潇:和以后那句‘萧潇,我出去一下,你看着店’有什么区别?

  “知道了,你去吧。”

  少年王荀面露疑惑,萧姑娘说这话的语气有些奇怪,好像她已经习以为常,但他还是拱了拱手离开了。

  此时,青城派掌门余沧海看着自己儿子的尸体,面色阴沉不定,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就这么死了,而杀死他的人,正是林振南的儿子。

  自己还没来得及对他们动手,自己儿子就先出事了。

  “你的儿子,在下可以一救。”

  直到少年王荀出声,余沧海才发现面前突然多了一个人,“你是谁!?”

  少年王荀没有去管剑拔弩张的余沧海,一根手指压住了余沧海,另一只手抛出了一道灰蒙蒙的光雾没入了余人彦的身体里。这是余人彦的灵魂,当时林平之将他刺死之后,余人彦灵魂便留在了原地。

  将灵魂推入余人彦的身体后,原本已经凉了的尸体,渐渐有了温度。不多时,已经死去的余人彦睁开了眼睛。

  “人彦、人彦,你真的活了?”余沧海喜极而泣。

  余人彦摸了摸自己的伤口,“爹,是你救了我?”

  “是这位神仙救了你。”余沧海想要跪拜,“多谢神仙救了我儿。”

  “不必谢。”少年王荀一抬手,让余沧海无法跪下,“我救他,是为了了结你和林家的恩怨。但你儿子平日里为非作歹之事也不少,所以……”

  说着,少年王荀一指点穿余人彦的心脏,刚刚复活的余人彦又挂了。

  “现在是我杀了你儿子。”少年王荀道。

  余沧海认为自己被少年王荀戏耍,又看到自己的儿子当着自己的面被杀死,他顿时怒不可遏,拔剑就要和少年王荀拼命。

  王荀又点了一指,一道剑气劈开大殿,直冲云霄。

  还在茶棚的萧潇似是有了感应,这个位面能弄出这么大动静的,也就少年王荀一人,既然他已经出手,一会儿应该就会回来吧。

  他以前离开书店,是不是也是去行侠仗义了呢?

  萧潇突然想到这种可能。

第362章 金盆洗手(加长章)

  话说两头,林震南的船上突然有人死亡,当他知道自己的儿子杀了余人彦,就感到自己一家摊上大事了。

  “你们杀了人后,尸首是怎么处置的?”林震南问。

  林平之:“我和阿史阿郑把他给埋了。”

  当林震南带着一行人来到埋尸的地点,挖出来的却是白天跟随林平之的下人阿史。制止了林平之想要去青城派理论的天真想法,林震南只希望现在尽量不要节外生枝的,等到了金刀王家,再请江湖上有名望的人解释清楚这件事。

  然而青城派的人,还有很多浑水摸鱼的其它门派中人,并不打算让他们安然度过今晚,如果不出意外,林震南一直到船上的其他人都要死绝后才发现。

  “哼!觊觎别人的剑谱,就如此不要脸,你们也配称为正道人士!”一声女子的轻吒响彻夜空。

  潜藏在水里的黑衣人,不等对林震南船上的人动手,就被这声音震伤,林震南一家子也立刻戒备起来。

  “什么人!?”

  “青城派办事,还请阁下给个薄面。”

  仅凭一道声音就让他们受伤,可见来人的功力异常深厚,这些办事弟子只能希望对方看在青城派的面子上,能不要多管闲事。

  “青城派?那又如何?”

  女子的声音从天上传来,众人抬头,才发现一个约莫双十年华的女子虚空凌立。清澈的月光照在她的脸上,让人可以看到她的相貌,如同落入凡尘的姮娥。

  “好美。”林平之看到了不禁赞叹。

  至于站在她旁边的少年王荀,被在场的人都忽略了,除了林夫人,在场的都是男人。

  青城派的弟子也知道这个女子不好惹,但要是任务失败,回去之后等待自己的也必然是严厉的惩罚,于是便硬着头皮道,“女侠,还望给青城派和我们观主一个面子,他日必有厚报。”

  “不用和他们说这么多。”少年王荀的经历比萧潇多,行事也更加果决和雷厉风行,“要么滚,要么死!”

  言罢,一道剑气撕开湖面,露出水下泥泞的湖底。

  “我们滚、我们滚……”

  看到少年王荀这一剑,黑衣人们慌不择路的开始逃跑,心里也不想着什么惩罚、观主了,逃命要紧,哪怕自家观主真的来了,也同样要逃命。

  “林某多谢二位少侠的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林震南拱了拱手。

  然后他又悄悄推了一下,正在看着萧潇发呆的林平之,“平儿,快谢过二位恩公。”

  “林平之见过少侠、女侠。”林平之回过神来,“还未请教二位恩公姓名?”

  萧潇没有像少年王荀那么爽快报出自己的名字,自小的经历让她对男人的目光很敏感,她不喜欢林平之一直盯着自己,“姓名就算了,我不喜欢你这样看着我,再看,哼!”

  一声冷哼把林平之从幻想中拉了出来,林震南看到萧潇面带愠怒,赶忙道歉,“女侠,是小儿失礼了,老夫代他向你道歉。平儿,回房间去!”

  解除了林震南一家的危难后,少年王荀和萧潇转身离去,看着二人踏月行空,那样子俨然不是寻常的武林人士能做到的,更像是神仙中人。

  “你很讨厌别人看你?”少年王荀问。

  “嗯。”萧潇点了点头,以前书店里的客人少,所以也不会有什么人注意她。

  王荀若有所思,然后从自己的储物空间里取出两顶斗笠,将其中一顶递给了萧潇,“给,这顶斗笠上有阵法,会降低你的存在感。”

  第二天,又一道消息在江湖上传开,一男一女两位少侠呵退青城派,救了林震南一家。随着消息越传越广,二人也多了一个名号,月仙子和分水剑。

  不仅是林震南一家子,江湖上越来越多的人听到这二人的行侠仗义的传闻,当然之后的传闻里,并没有人觉得月仙子如青城派的人说的那样国色天香。

  但有一点相同,就是这二人的武功出神入化,绝对不是常人能达到的境界。

  而另一条消息,就是衡山派的刘正风要金盆洗手,投身仕途,不再过问江湖世事,广邀天下豪杰前去做个见证。只是,大多数人不知道,还有一条隐晦的传闻,魔教曲洋与刘正风有勾结。

  一时间风起云涌,不论正邪都开始向衡阳城汇聚,正在客栈的少年王荀抿了一口茶,“这也正好,可惜此次少了左冷禅和东方不败,要整一整这武林中的歪风邪气,还是差了点什么。萧姑娘,可有兴趣前往一看?”

  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典已经开始,陆陆续续的人们进入刘府。

  “各位前辈同道远道而来,刘正风心里感激不尽,想必诸位也都知道,兄弟我受朝廷恩典,当了一个小小的官吏……所以,从今以后,刘正风金盆洗手退出江湖,若是诸位到衡阳城来,依旧是刘某的朋友,但这江湖之事,刘某便不再过问。”

  说完,刘正风对着众人抱拳,然后又在祖师爷的牌位面前跪下,发下了一通誓言。

  就在刘正风要金盆洗手的时候,场中一人叫停了他,“刘师兄,小弟受左盟主之命,请刘师兄暂时将金盆洗手大典押后。”

  恒山派的定逸师太也帮腔,劝告刘正风。

  “这我就不太明白了?刘某金盆洗手的请柬早已恭恭敬敬的派人送到嵩山,为何左盟主当日不制止?”刘正风铁了心想要金盆洗手。

  然而费彬却咄咄逼人,先是掀了刘正风洗手的金盆,又让人将刘正风被挟持的妻子带了上来,诬蔑其与魔教教主东方不败勾结。

  刘正风为人坦坦荡荡,坦言了自己视曲洋为自己的知己。而费彬便以此为借口,一口咬定刘正风勾结魔教,若要幡然悔悟,要求他一个月内提曲洋的人头来见。

  刘正风当然不肯,定逸师太、天门道人还有岳不群轮番上阵给刘正风做思想工作,让他划清自己和魔教中人的立场。

  而费彬依旧威胁刘正风,要求他一个月内杀掉曲洋,否则五岳剑派便会清理门户、斩草除根以绝后患,绝不容情。

  “谁要杀我师父,就先杀了我!”听到刘正风被威胁,他的弟子立刻挺身而出。

  哪曾想费彬当着众人的面,毫不留情,一招将其毙命。

  “为义!”刘正风立刻上前检查,发现为义已经气绝身亡,“你敢杀我弟子!”

  愤怒至极的刘正风,立刻对费彬出手,瞬间将其制服,可是嵩山派的丁勉又挟持着刘正风的孩子出现。

  “刘正风,你不要乱来,否则让你全家老小下黄泉!”

  这时候定逸师太也看不过去了,而刘正风只要求他们放过自己的家人,他会带着自己的妻儿徒弟归隐海外,永远不踏入中原一步。

  定逸、岳不群还有天门都觉得刘正风能做到这种程度,自然可以信任,但是丁勉一口回绝。

  “断然不行!倘若就此应允的话,江湖上势必人人言道,我嵩山派是受了刘正风的胁迫,才不得不低头服输的,如此传扬出去,我嵩山派颜面何在!刘正风,你没资格和我讨价还价,快放了我费师弟!”

  “你不答应我就不放!”

  “那你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了。”

  说完,丁勉将剑刺向刘正风的妻子,利剑穿过刘夫人的身体,钉在墙上,而刘夫人则缓缓的倒下,闭上了双眼。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丁勉也和费彬一样,下手如此狠毒,刘正风双目含泪,恨不得立刻掐死手中的费彬,但是他的孩子还在对方手里。

  “你,滥杀无辜!”定逸终归是个出家人,对丁勉的行为也看不下去了。

  丁勉手持五岳剑派的令旗,指着定逸,“师太,刘正风与魔教勾结,危害武林,所谓正邪不两立,如果……”

  不过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年轻的声音打断,“好一个正邪不两立,何为正,何为邪?你们,也配称为正道!?”

  “我们嵩山派自然是正……”

  可是对方依旧没有让丁勉把话说完,“闭嘴!跪下!”

  言出即为发令,嵩山派所有人身体不受控制,狠狠的跪在地上,力度之大,连自己的腿骨都断裂开,刺穿t他们的血肉露在外面,但他们却又发不出一声惨叫。

  这突然到来的二人一男一女,皆带着斗笠,男的走到为义面前,检查了片刻,手中冒出莹莹白光,“来得及,还有救。萧姑娘,刘夫人便麻烦你了,男女有别。”

  自认识少年王荀到现在,萧潇眼中的他一直有礼有节,从未见他如此愤怒,但,此情此景,萧潇也能理解。

  萧潇走到被一箭穿心的刘夫人面前,在入武道学院之前,她涉及了很多领域,其中包含不少治愈系的魔法,刘夫人此刻大脑还没有死亡,灵魂也完好无损,自然可以救得过来。

  “他们……是最近江湖上颇具盛名的月仙子和分水剑!”

  有人认出了少年王荀和萧潇,也是,除了他们,也没有谁到哪里都带着斗笠。

  不多时,为义和刘夫人都缓缓转醒,他们看到刘正风时,都流下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