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成谶呓语
从今天起,做一个(临时)稳健的人,绝对不浪!!!
如果只是楚子航的话,我一点不担心,源稚生心里吐槽。比起路明非,楚子航显得可靠多了。
凯撒也道,“放心吧,虽然路明非很多时候都很不着调,但是我们的S级,可是真正屠过龙王的存在,青铜与火之王还有大地与山之王都彻底陨落在他的手里,只是一颗龙类胚胎而已,不用担心,即使已经孵化了,只要有他在,就没有问题,虽然他很不着调。”
路明非:“凯撒老大,不着调你是不是说了两遍?”
“重要的事情,这不是强调一遍么。”
“???”路明非一脸问号,“重要的事情,不应该是我的实力很强吗?”
“这也重要,也重要。”
路明非:“……,而且,感觉刚才你给我和师兄立了好大一面旗子,感觉这次进入极渊没遇到点事,都对不起你辛苦插得旗子。”
“机会难得,我们打个赌吧。”凯撒耸耸肩,就算路明非浑身写、插满旗子,也不会死掉,“这次任务的时间有12小时,加上下潜和上浮的时间,我赌你们要9个小时才能完成任务。”
源稚生:“不应该是赌他们能不能完成任务么?”
路明非:“成,那赌注呢?”
这次凯撒没有插旗子,赌约以任务完成为条件。
“之前不是去牛郎店么,那次玩的不尽兴。”凯撒眼中露出浓烈的兴致,“输的一方,去牛郎店里,不仅要成为一名合格的牛郎,而且要成为店里的头牌。”
店里的头牌?
源稚生和楚子航想象中,输了的凯撒或者路明非,打扮得花枝招展,然后站在街上,来一句,“大爷,来玩啊~”
虽然牛郎不是这种职业,但架不住他们的想象力往这边跑。
“行。”路明非对自己和楚子航有信心,“要是9小时内,我们没有完成任务,我就和师兄去当牛郎,要是完成了,你和象龟去当。”
凯撒:“没问题,一言为定!”
不论输赢,凯撒都不介意,不论是自己,还是看路明非成为牛郎,都是人生中难得的机会和体验。
源稚生:“!?等会儿,你们打赌,为什么要把我算上?”
蛇岐八家的大家长要是成了牛郎,那说不定第二天,下面所有的黑道组织都要离开,他们大概也无法接受,自己的老大,是个牛郎。
源稚女:阿嚏,谁在说我?
“象龟,我们不是朋友吗?”路明非一脸奇怪的看着源稚生,“像个男人一样,你看我师兄,他都没有意见,下去执行任务的是我和师兄啊,你连这一个小小的赌注都不愿意付出吗?”
欲言又止的楚子航:……,其实当牛郎什么的,你和凯撒玩的开心就好了。
源稚生没想到这几个二百五的友谊这么容易就获得了,不过路明非说的话,又让他无法拒绝,他和楚子航是下海的,他们难道就好意思站在岸上看着?
源稚生:“……,行。”
这个字几乎是从源稚生牙缝里挤出来的。
一刻钟后,迪里雅斯特号载着重物和三位专员潜入深海,凯撒没能留在岸上,因为施耐德教授觉得,要是真的发现门了,以路明非那性格,不仅不会远离,还会像脱缰的二哈一样扑过去。
而楚子航,为了不让路明非孤身涉险,大概会一起过去。
所以施耐德教授认为需要一个正常的家伙,把路明非看住。
源稚生长吐一口气,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他们已经下海,可以让绘梨衣准备了。”
保姆组的酒德麻衣和苏恩曦在路明非他们和源稚生他们会面之前,就已经到达了日本。
“蛇岐八家还真是隐藏着不得了的秘密啊,不知道我们的小白兔,这次又会闹出多大的动静。”酒德麻衣站在窗口俯视着整座城市。
“咔嚓。”苏恩曦咬碎一块薯片,“小白兔?路明非?你确定这家伙不是一头龙王?”
“当然,我们的小白兔虽然能打,但是他的阅历还是太少了,脑子简单的像一张白纸。”酒德麻衣看向源氏重工,“在知道不可力敌的时候,有些人可不会傻乎乎的和他正面刚。”
“蛇岐八家,还有猛鬼众么……”苏恩曦也隐隐察觉到,这边的混乱的局势,“我只是管钱的,头疼的事交给你们了。”
酒德麻衣:“我只负责听命行事,看老板的。”
国立东京大学后门的巷子,一辆和一乐的面摊车一样的木质厢车在这里停留,这种车准确的名字叫做屋台车。
越师傅是这条巷子上最受欢迎的拉面师傅,不少自习到深夜的学生们都会点上一份拉面,然后一边吃,一边和越师傅聊着自己的梦想,或者一些八卦。上了年纪的越师傅和这些年轻的学生们没有一点代沟,不论什么话题,总是能聊的很愉快。
“老板,来一份豚骨拉面。”一个青年来到屋台车,随便找了张凳子坐了下来。
“哦,这个时间?稍等。”
越师傅瞧了瞧时间,一般这时候学生们都在自习,没有人过来,而且这张面孔看起来有些陌生。
越师傅熟练的烧水下面,然后一边和那青年攀谈,“客人不是东京大学的学生吧?是来附近旅游的吗?”
青年:“差不多吧,早就听说越师傅的大名了,我专门来尝一尝你的拉面。”
越师傅:“嚯,我这么有名吗?”
“当然,在我们那可有名了。”
(努力,争取今天改到五百章)
第950章 卦
“我一个卖拉面的,居然还有这么大名气,看来我这生意红火指日可待。”越师傅熟练的捞起面,然后加菜,“客人,你的面好了。”
“多谢。”青年并不饿,不紧不慢的抽出一双一次性筷子,掰开,优哉游哉的吃面,“越师傅在这里干了挺久的吧?”
也许是闲来无事,越师傅也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青年聊了起来,“是有不少年岁了,这大学里大学生,他们爷爷辈的人都吃过我拉的面。”
“那确实挺久了。”青年露出‘惊讶’的表情,“一直在这卖拉面,你家人不说你吗?”
“哈哈哈。”看着青年这浮夸的演技,越师傅笑了,笑完后又沉默了片刻,“老朽我孤家寡人,谁会说我?”
“我看不像啊。”青年仔细瞧了瞧越师傅,“越师傅,看你这面相,你应该是有孩子的才对。”
“面相?哦,你和我母亲还是同一个国家的,你们那边算命的,确实有看相这种说法。”越师傅想起了一些往事,“不过年轻人,我可是知道,你们那边算命都是骗人的,你这年纪轻轻的,就学着忽悠人了?”
青年:年轻人?好久没有听到有人这么称呼自己了,咋听起来,感觉……还不错哈。
看着越师傅一幅“我有经验,不会上当”的自信模样,青年笑了,“那没有,我可从不忽悠人,‘十算九不准’,我可这是千年老字号的招牌,从不骗人。”
“十算九不准?那还有人来算?”越师傅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却又有了些许好奇,“千年老字号的招牌,那你这忽悠人的职业还是祖传的啊。”
青年:“是有人找我算,不过,我这也不算祖传的,算命这一行就我干,还是兼职。”
越师傅:“……”
就你一人,还千年老字号?
又过了片刻,青年吃下最后一口面,又喝了一口面汤,“越师傅,你这手艺没的说,就日本这边,我只服两个拉面师傅,其中一个就是你。”
“还有一个呢?”
“手打一乐。”
“???”越师傅脑门上出现几个问号,“虽然我年纪大了,但也没有和年轻人脱节,你说的那个,是动漫里的吧。”
“哈哈。”年轻人笑笑,然后一摸口袋,“哎,忘带钱了。”
“……”越师傅觉得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无语过,“这碗面就当是老朽请你的吧,我在这里待了这么久,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母亲故乡的人了。”
“那不行,我也不是喜欢欠人账的。”青年略作沉思,“正好,我今天算了九卦,还有一卦,就送给你,当面钱吧。”
越师傅:“……,行吧,行吧,那你给我算算。”
既然说了请客,越师傅也不指望能从这个年轻人要到面钱,他也想听听,这个年轻人能说出什么离奇的事。
青年:“嘿,好说,越师傅,你算什么东西?”
越师傅:???好好说话,怎么还骂人?
“你刚才不是说我有孩子吗?那你就算算我孩子的未来吧。”越师傅给青年下了一个套,自己孤家寡人一个,哪来的孩子?
“当真?”青年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许,装模作样的闭上眼睛掐指推算,“啧,大凶。”
“多大?36F?”越师傅也是一个老不正经,他屋台车里面有一台小彩电,让他偶尔可以观摩一一些老师的学习资料。
“差不多,啊呸,说正经的。”青年不满的‘瞪’了一眼越师傅,“你这三个孩子现在都是大富大贵,但可惜,他们三人都将命不久矣。”
“怎么说?”越师傅一脸平淡,好奇的追问,他对这个‘故事’开始感兴趣了。
青年叹气:“源、大儿子是被二儿子杀死的,二儿子在杀掉大儿子之后,也死在幕后黑手手里,三女儿也惨,被当做是‘祭品’,被幕后黑手‘吃掉’了。”
“你是说我有两儿一女?”越师傅开始质疑对方的业务水平了,“十算九不准,我看这个不准,我一个孩子都没有。”
“你真的确定,你没有留下后代吗?”青年拿起一根筷子,在碗边敲了一下,“上杉越先生。”
一声脆响,唤醒了上杉越沉睡已久的记忆,他是没有和任何女性生过孩子,但是他以前却为了科学研究,捐出了、呃,蕴含遗传DNA的某种蛋白质。
这个年轻人能一口叫出自己的名字,明显不是一般人,但对方似乎也不是混血种。
“是老朽我看走眼了,你到底是谁?”上杉越一改之前的随和,身上散发着浓厚的龙威,璀璨的黄金瞳盯着眼前这个在自己的龙威下,若无其事的青年。
“和你这红火的生意不一样,我只是一个无人问津的书店店长。”青年的笑容如沐春风,而上杉越那恐怖的龙威也在轻笑中,顷刻间消散,“做个交易,怎么样?”
“你想做什么?难道你也对‘皇’的血统感兴趣?”上杉越无比后悔自己年轻时的举动,“皇”的血统就应该在他这里彻底断绝才对!
“不,我对这种东西一点也不感兴趣。”青年指了指某个方向,“你把神社烧了,我让你有机会见一见你的孩子,怎么样?”
顺着青年手指的方向,上杉越心中一动,“你说的神社,是哪里?”
“没错。”青年点点头,“京国神厕,这比交易对你来说稳赚不赔,毕竟害死你母亲夏洛特·陈的凶手,也被供奉在哪里,你以前也想毁掉那,不是么?”
“好,我同意了。”青年的条件对上杉越来说,压根就不是条件,“只要烧了那里,就能见到·我的孩子,是吗?”
青年嘴角抽搐,“越师傅,你别把我说的好像是恐怖分子,绑架了你的孩子威胁你做什么事一样,我可是好人。”
上杉越:“谁不是呢?”
二人相视一笑,然后青年道,“现在不行,还要过几天,在那里可以避开所有人的目光。”
不得不说,上杉越挑的时间非常好,今天晚上路明非他们下海,整个蛇岐八家的注意力基本都在极渊,曾经没有完成的事情,如今他可以轻松的做到。
等蛇岐八家注意到的时候,那座神社已经变成了一堆灰烬。
青年再次找到了上杉越,“越师傅,你也太着急了吧?”
第951章 我也不知道取什么标题了
“请你见谅,毕竟我已经有六十多年没有任何家人的陪伴了。”上杉越耸耸肩,“我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见到我的孩子,虽然我并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
青年:“你都一个人在这卖了六十年的面,还在意这点时间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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