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0游戏公会拯救世界 第406章

作者:糯米滋海豹

  鉴定为玩潜影者玩多,养成了职业习惯。

  6点准点,包间大门推开。

  服务员身后是一男一女。

  众人有些发愣,陈韶宇旁边的这位就是创始人?

  这也,太年轻了吧!

  等服务员退走,女人用柔和的声音自我介绍。

  “现实中初次见面,我的名字是,烛火。”

  “群星之证于本世界的运行者。”

  “群星篝火的创始人。”

  江禾逸最先反应过来,他离席,站起身,鼓掌以示尊重,其他人纷纷跟随。

  虽然自我介绍中二病十足,但天才或许都是这样的?

  就像薄荷也是有些毛病的,可以理解。

  烛火那双璀璨的眸子里宛如有星辰移转。

  她的视线静静扫过众人,和煦地笑了起来。

  “现在开始,无论发生什么,请大家务必不要太惊讶。”

  说罢,她轻打响指,肉眼可见的涟漪荡漾,化作一层半透明的光罩,包裹整个房间。

  “这是你们在游戏中见过的,同款隔音法阵。”

  虚实边界全员歪头,满头问号。

第303章游戏的真相

  “好厉害的魔术。”橘子茶再次鼓掌,好奇地问,“怎么做到的?”

  烛火笑而不语,没有解释,而是聊起了众人游戏中的表现。

  从风荚城起步,无意间开启安纳之乱前置大雪山邪魔剧情,经由坠星海妖事件大闹王都。

  一路上,与薄荷、克夏、水杉、大雪山邪魔结缘。

  在镜心、库瑞恩等大陆势力领袖前刷了脸。

  一口流利的中文,说的是虚实边界的故事,听着听着,大家却都恍惚了

  不到半年时间,游戏内外,真的发生了太多事情。

  相较之下,今年之前,他们的人生经历显得单调枯燥且乏味。

  烛火似乎很久之前就持续关注着公会的动向,她对虚实边界的一切如数家珍,信口拈来。

  菜上完,故事讲述完毕。

  房间似乎真的存在看不见摸不着的屏障,服务员开门时涌进来的声音冲散了与世隔绝的静谧。

  礼貌地向狱卒哥确认菜品上齐,烛火站起身,来到橘子茶身前。

  “椰汁拿起来喝一口?”

  橘子茶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

  “现在再喝一口?”

  奇妙的感觉沿着指尖滑向手腕,杯壁接触嘴唇,本该常温的椰汁冰冰凉凉,绵密的冰沙滑入口腔,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

  橘子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盯着挂霜的杯子。

  其他人的反应也好不到哪去。

  他们亲眼看到,烛火手中泛起缥缈的烟气,转瞬间,杯底结出了一个冰制托盘。

  “乖乖,现在让我们来重新定义一下魔术?”狱卒哥张大了嘴巴。

  被窝生怕自己看花了眼,亲自走过去伸手摸了摸。

  什么魔术能无遮无挡,一秒造冰?

  她脑洞大开:“坏了,真有圣杯,要打圣杯战争了?”

  离奇的现象冲击着每个人的世界观。

  “为了让各位相信我接下来所说的话,我希望你们能彻底接受我非常人的事实,因此……请不要尖叫。”

  陈韶宇想提出些许建议,可烛火已经动手了。

  众目睽睽下,她把自己的脑袋,摘下来了……

  房间里一片死寂。

  没人尖叫,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短时间连续被冲击的世界观反馈到意识层面,只剩下麻木。

  大脑启动保护机制,锁死阈值,调动起每个人的肾上腺素,隆隆的心跳声在房间内互相共鸣着。

  窸窣的响动吸引了每个人的注意力,就连被烛火摆在桌面的脑袋也晃荡着转动看了过去。

  薯条居然在吃虾饺,说着,她往碟子里倒了点香醋。

  这让烛火忍不住抽了抽鼻子。

  “抱歉,有点饿了。”

  陈韶宇很佩服虚实边界的镇定,不愧是T0公会,线上线下展现的心理素质足以战胜9成的人。

  江禾逸揉着紧绷的眉角,心乱如麻:“所以,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不是。”

  烛火把头装了回去,把有关自身能提及的信息,为虚实边界进行了补全。

  异界访客,梦境游戏,开服至今一切纷扰串联起来,信息量过大,每个人都很茫然,面面相觑。

  狱卒哥绷不住了。

  “难怪世界赛没了还持续发放分红,原来赛博坦入侵了。”

  知晓世界赛无法举办的原因,又知晓了备份人偶叛变的事,内心困惑更多了。

  “这为什么会和我们扯上关系呢?”江禾逸不解,“我们只是臭打游戏的,序号②盯上我们,图什么?”

  烛火一挥手,游戏中安纳大陆的地图投影至餐桌上方。

  “这也是我今天必须告诉你们的真相。”

  顿了顿,烛火严肃说道:“群星之证不只是游戏。”

  安纳大陆投影变幻,一段录像浮现。

  画面中的女人模样虽有改变,但那精致的五官,宛若白化病般病态发白的皮肤,告知了众人她是谁。

  “薄荷?”

  “这是……长大后的薄荷吗,哇,居然不是小不点了。”

  “这得有1米6,1米7吧,营养补上来了呀。”

  众人啧啧称奇。

  头戴那顶脏兮兮的魔女帽,脖颈挂着被玩家称为“好运吊坠”,水杉姥姥的信物。

  顺着薄荷的视角向前望去,视界内的景色,呈现诡异的黑白与彩色相交态。

  他们像是将不同形状的拼图,强行拼凑在同一片区域。

  犬牙交错,上下颠倒的区域数不胜数。

  宛若破碎混乱的梦境,一切秩序与逻辑都在这里缺失。

  “由于记忆缺损,我无法告知你们这场灾难形成的原因。”

  “现状是,安纳大陆所处的世界,正在经历死循环。”

  “游戏故事线,安纳之乱发生的15年后,世界正向时间流动损毁。”

  “安纳世界的时间只剩下200年,循环往复。”

  “每一轮循环都将会增加现有世界逻辑的磨损。”

  “没人能预知磨损达到何种程度,世界仅剩的循环时间将彻底归零。”

  “我们唯一知晓的,是安纳在归零那一刻,连带世界本身,包括薄荷、克夏这些人与事,都将湮灭于【信息之海】。”

  “就像是,它们从未诞生过。”

  鸦雀无声。

  烛火以尽可能简练的文字进行描述,众人的大脑宛若被大锤直击,晕晕沉沉。

  钟泽墨捋了捋:“我,我可不可以这么理解,安纳大陆,不是你们虚构的,它真实存在,被你们制作为游戏内容,给玩家体验。”

  烛火点头。

  “游戏中的每一个大陆,都代表着一个世界。”

  江禾逸捂着额:“所以,薄荷她们,此时此刻,就活在那个遥远的安纳?”

  “是的,如果你们把在有限时间中反复经历循环,同时伴随世界周期性卡死等故障称之为‘活着’,她们确实活着。”

  “主宰的评价是……他们是存续于消亡边缘,即将湮灭的一缕信息。”

  “她们的生命早已在世界破损那一刻,失去了生物层面的意义。”

  “于我们这些观测者眼中,如同锁死在莫比乌斯环上的‘蚂蚁’。”

  “并非实体蚂蚁,而是一串正在行走的文字。”

  “文字中书写着她们从生至死所有的信息。”

  开着暖气的包间似有冷风吹过,烛火平静的叙述让每个人脊背发凉。

  “你们拿他们的遭遇取乐,做成游戏供人观光游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