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我在国产区横行霸道 第119章

作者:金锣潘大郎

  他罗某人这辈子都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以后他也不用再像现在这样抠抠搜搜的制蛊了,直接做一个丢一个。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罗素现在是住镇北王的房子,坐镇北王的马车,花镇北王的宝贝,泡镇北王的女人,等以后情况合适了,他还要殴打镇北王那年迈的老父亲。

  这对元景帝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牛头人。

  “看在蛊虫的面子上,本王妃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你刚刚不帮我说话了。”慕南栀满意的收回眼神,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并欢快的跳了下去。

  “你和国师较什么劲。”罗素好笑道。

  “什么叫较劲,我在保护你懂不懂。”慕南栀振振有词:“洛玉衡都三十七了,这个年纪做你娘都够了,还想着老牛吃嫩草,我都替她觉得羞耻。”

  “国师三十七?”八卦不仅只是女人的专利,男人同样也对周围的一切事物都充斥着好奇。

  “那你以为。”见罗素似乎来了兴趣,慕南栀一鼓作气,乘胜追击,毫不避讳的将自己和洛玉衡相遇的过程,以及这二十多年来相处时发生的糗事都和盘托出。

  “哦~”

  “嘶……”

  “真的假的?”

  “这么厉害?”

  一路上,在罗素半哄骗半真情流露的语气助词加疑问句式下,慕南栀就差把好闺蜜亵裤的颜色暴露出来了。

  嗯,罗素吃到了八卦,慕南栀得到了认同,双赢!

  “对了,这都快中午了,你这是要去哪?皇宫?”慕南栀好奇地扒在车窗上看向窗外,京城每一条道路她都无比熟悉,因为她不止一次想要一走了之,虽然最后都不了了之了就是了。

  “皇宫等夜里再去,咱们现在去一个能管饭的地方。”罗素卖了个关子。

  “管饭?”慕南栀满脑袋问号。

  这份疑问没有持续多久,只过了不到半个时辰,马车就缓缓停靠在了一处建筑群的门口。

  不用罗素多说,镇北王府的管家很识时务的上前与值班的两名铜锣接洽。

  “镇北王?他来做什么打更人衙门做什么?”

  浩气楼第六层,杨砚和南宫倩柔面色不虞地盯着衙门外的马车。

  杨砚作为楚州之事的亲历者,对镇北王尤为愤恨。

  南宫倩柔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本身的经历也使得他对于屠城之事也是由衷的厌恶。

  只是两个呼吸的功夫,在浩气楼下值守的银锣便急匆匆的冲上楼来,说是镇北王有要事求见魏公。

  南宫倩柔一把拦下银锣,贴心的帮他转过身子,然后道:“回去告诉淮王,义父不会见他的。”

  “这……南宫金锣,不禀告魏公,这不好吧?”银锣有些迟疑。

  一边是大奉颇得圣宠,如日中天的镇北王,一边又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他实在是两边都不好得罪。

  要知道,镇北王可是超凡武夫,指不定现在就在下边瞄着他呢!

  “怕什么,出了事有我和杨金锣担着。”南宫倩柔指了指身边的杨砚。

  杨砚不善言辞,却也是在一旁肯定的点了点头。

  这其实也是出于他们对魏渊的了解,在他们看来,魏公铁面无私,绝对不会和镇北王有所牵扯。

  但事情的发展总是超乎人的预料,就在银锣几乎已经被说动,转身准备回去向镇北王回复的时候,浩气楼七层的大门陡然打开,魏渊的声音从楼上清晰的响起:“请王爷和王妃茶室一叙。”

  “义父?”杨砚和南宫倩柔对视一眼,各自从对方的眼神中瞧出疑惑。

  但他们也不会去质疑魏渊什么,因为魏公所言所行,必有其深意的观点已经牢牢刻印在他们的脑海中。

  “你说的管饭的地方就是这里?”在银锣的引领下,慕南栀跟在罗素身后,好奇的打量着打更人衙门里的一切。

  过去她以王妃之身,京城里少有她去不得的地方,而恰好,打更人衙门就是其中一个。

  她对魏渊既敬重,又畏惧,平日里恨不得与魏渊隔上十万八千里,永不相见才好。

  “王爷,王妃,属下便送到这里,魏公在七层等待二位。”七楼的楼梯口,银锣对着罗素和慕南栀恭敬地拜了拜,反身离去。

  罗素倒也没有急着上楼,就在六层的楼梯口和慕南栀一起俯瞰起了打更人衙门的全貌。

  一直到衙门厨房送上午饭,罗素才带着慕南栀拾阶而上。

  七楼的茶室,软塌上,身穿青衣的男人半倚着,手里握着一卷书,桌上则是摆放着三杯还在冒着热气的茶水。

  天青色的衣衫绣着繁复的云纹,做工精细考究,乌发用玉簪束着,鬓角霜白,脸庞白净无须,双眼深沉,内蕴岁月洗涤出的沧桑。

  魏渊,打更人衙门的统领,江湖人称魏青衣。

  若是比一比书中角色谁最有人格魅力,魏公说第二,便没有人敢说第一。

  “王爷,王妃,坐,午膳已经在来的路上。”魏渊没有起身,只是和煦地对二人点了点头。

  “魏公似乎猜到了什么。”罗素也不拉扯,大大咧咧的坐到魏渊的对面。

  “只是对许七安脾气有些了解罢了。”魏渊微微颔首,又无奈地摇了摇头:“依照这臭小子的脾气秉性,若真是受了委屈,只怕早就已经把天戳破一个窟窿,哪里会像现在这般耐得住性子。”

  “倒也是。”罗素想了想,的确是这么回事。

  许七安回来这两天,不是流连教坊司和浮香厮混,就是去宫里找两位公主殿下联络感情,的确是太平静了一点,不符合许七安的人设。

  或许别人会觉得许七安经过楚州这一遭被磨平了棱角,开始畏惧强权,但作为许七安从名义到实际上的魏爸爸,魏渊可以肯定,这死而复生的镇北王绝对有许七安的谋划在其中。

第171章 贞德:假的,都是假的!

  “你们的谋划我大致可以猜的出来,唯一令我感到惊奇的,便是你如今这个状态。”魏渊摇晃着手里的茶杯,碧绿的茶叶跟随着杯身的摇动沉浮。

  假扮镇北王,这并不是什么高明的计策。

  但真正实施起来,却是难如登天。

  气息、修为、血脉、记忆,四者缺一不可。

  “小手段罢了,何足魏公挂齿。”罗素腼腆的自谦起来。

  见罗素没有的细说的想法,魏渊也不在意,因为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等到杨砚等人放置好碗碟,便开口问道:“罗将军此来寻我,可是有事相商?”

  罗素没有说话,只是以天蛊与气机将整个七层的茶室封闭,伸出右手搭在桌面,随后在魏渊好奇的目光下,一只体长将近五厘米的血红兵蚁从他的袖口中爬了出来,疾行到魏渊面前。

  “蛊?”魏渊将兵蚁从桌面拾起,仔细端详起来。

  这蚂蚁不仅体格巨大,口器上双钳也好似精金浇铸,只以目测便能感觉到其锋利程度。

  魏渊在指尖鼓起气机,将手指的强度达到四品巅峰武夫的程度,送到兵蚁嘴边,兵蚁好似有灵智一般,洞悉魏渊的意思,在抬头看了对方一眼后,一口咬下,几乎没有任何阻碍,皮破血流。

  这一幕引得魏渊一阵侧目,当日渭河上许七安与李妙真之间的蛊战,他也是亲眼所见,当时便知道罗素的蛊虫奥妙非常,如今再看,他所孕育的蛊兽恐怕已经是达到了超凡的地步。

  “这只蛊名为天角蚁,是我用蛮族之王吉利知古的血脉本源所制作,继承了部分来自蛮族先祖神明的力量。”罗素介绍道。

  魏渊随之表示理解。

  细细看去,果然能够在天角蚁的甲壳上发现隐隐约约的图腾符案。

  就像是烛九的先祖是烛龙一般,吉利知古的祖先在神魔时代也曾赫赫有名,祂曾追逐着金乌足迹踏遍神州大地,最终汤谷之前,为应龙所杀。

  “夸父……”魏渊喃喃说道。

  自从五百年前,最后一位持有夸父之力的蛮族首领被太宗皇帝斩杀后,蛮族就再没有一人成功觉醒,就连吉利知古本人都没有,不然他也不会迟迟驻足三品,难以寸进半步。

  没想到,最后继承了这股力量的,竟然是一只蚂蚁。

  “天角蚁身负法则,一击之下,可破禁、破法、破阵。”罗素侃侃而谈,毫不避讳。

  果然,在听到“破阵”二字,魏渊不由得稍稍抬眸,恰好与罗素目光相对。

  察觉到对方眼中闪烁的光芒,不由得也是哑然失笑:“宁宴真是交到了一个不得了的朋友,记得保密。”

  “魏公谬赞,放心。”罗素略显含蓄的应承下来。

  ?

  发生了什么?

  慕南栀满头问号,突然觉得嘴里的菜都不香了,左看看右看看,心想着自己也没少听一句话啊,怎么突然就听不懂了。

  和聪明人说话最舒服的地方,就是不用把话说的太明白,浅谈辄止就能够将事情的脉络与未来的构思梳理清楚。

  用过午膳,罗素就带着慕南栀一同离开,听说城南新开了一家戏园子,颇受富贵人家欢迎,慕南栀本就是书香世家教出来的女儿,对于戏曲杂剧自然是喜爱非常,罗素拗不过她,就带着她一同过去看看。

  “义父,孩儿请见。”x2

  七层茶室里,罗素前脚踏出司天监的大门,杨砚和南宫倩柔的声音后脚就在茶室门外响起。

  魏渊没有接话,反而是饶有兴致的伸出手指与桌上摇头晃脑的天角蚁互动着。

  是否中蛊,他还需要时间思考,毕竟子蛊受制于母蛊,他身处高位日久,做事总是得多几分余地思考。

  但,起码有一件事可以确定。

  今岁秋收之后,潜龙城这癣疥之疾,是时候着手处理了。

  ……

  “你是说,镇北王先去灵宝观见了国师,又去打更人衙门见了魏渊,国师和魏渊还都没有拒绝?”

  密室里,元景帝盘坐在蒲团上,听着手下暗卫的禀告,神色晦暗不明。

  罗素出门大张旗鼓,压根就没想着隐藏什么,暗卫跟了他一路,他懒得管,也没有必要管,元景帝心里这把火烧的还不够旺,他总得要添两把柴。

  “回禀陛下,王爷与王妃在先后在灵宝观与浩气楼停留半个时辰,期间交谈了什么,我们的人无法得知。”暗卫回道。

  打更人衙门四品扎堆,灵宝观更是高手云集,暗卫高手别说是尝试着渗透了,就连想想都觉得是自己在发疯。

  “你瞧着王爷与王妃关系如何。”元景帝又问。

  “夫妻和睦,恩爱有加,王爷还陪着王妃去南城戏班看了半个时辰的戏。”暗卫如实答道。

  “退下吧。”元景帝的脸色终于完全阴沉了下来,整个人几乎都在发作的边缘。

  他挥手让暗卫离开,袖袍一挥,拂灭了长明灯灯盏上的星星烛火。

  本就昏暗的密室直接便彻底被黑暗所笼罩。

  元景帝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下心情,沉默着起身,拨动密室中隐藏的机关,青金砖石发出一阵机枢转动的声响,一条密道便出现在元景帝的面前,他没有犹豫,跨步进去,在一片黑暗之中穿行小半个时辰,终于来到一个空间极大的溶洞之中。

  又过了几分钟,前方出现了一抹微弱的烛火。

  视线所及,遍地尸骨,头骨、肋骨、腿骨、手骨……它们堆成了四个字:尸骨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