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我在国产区横行霸道 第211章

作者:金锣潘大郎

  她握住了纸人,她死了,她又活了。

  就如同赵炎一样,以人的身份在2020年存活。

  在算不上太过遥远的1906年时空,又一段因果被转嫁到了罗素的身上。

  不过对他而言,无所谓了。

  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万般因果,尽加吾身。”

  他长长一叹,恰似口含天宪,言出法随。

  像是无尽岁月,又像是刹那芳华,群星在寂灭中枯荣轮转。

  无数道既虚幻又真实的因果锁链将罗素所在的时空牢牢包裹。

  前所未有,史无前例,已无法用言语表述的因果律之罚降临了。

第256章 咦?怎么有点不太对劲

  破碎。

  重组。

  名为时间的长河滚滚而动,长河中流动的却不是水,而是一道道藐小到极限的画面。

  有姜明子降下彼岸山灭绝忘川术院,也有赵炎破土而出重活一世,更有时代的变迁,王朝的更迭,众生的沉沦……

  有已然发生过的,也有正在经历的,还有未来尚未出现的。

  正是这亿亿万万无穷无量的“画面”,组成了众人所熟知的时间。

  滔滔时空长河流动,无尽的光阴冲刷着一切,罗素宛如一方谯石,任时光流动,巍峨不动。

  他周身的一切都在湮灭,又在不断聚合。

  因果律之罚针对的不仅仅只是他本人,还有他所处的整条时间线。

  但罗素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他的身躯无限度的拔高,气息丝丝缕缕垂落如亿万神瀑,链接着天与地,周围星雾时隐时现,海浪拍打的声音哗啦哗啦流淌而过。

  便在此时,一道横跨天宇,贯穿时空的刀光凭空出现,无形无相,却又包罗万象的刀光,从虚空中重重的斩了下来。

  一瞬,罗素的身躯崩解。

  而后重组。

  再斩。

  再灭。

  再生。

  “我救两人,斩我两刀,因果了结。”

  罗素抬手碾碎第三道刀光,随即转身,在时间长河中踏步而行,一边是过去,一边是未来,每一个弹指,每一个刹那,每一个生灭,他的位置都会不断的变动着,岁月斑驳,时间的线条宛如蛛网般错综复杂却又向两侧衍伸。

  从此刻开始。

  既定之事不会再改,现行之事滚滚而逝,未来之事再无变动。

  他要将此界所有的时间线收束。

  他即万,他即一,他即刹那,他即永恒。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身旁不断有身影幻灭。

  纷杂的念头使人恼怒,金色的泡沫惹人生厌。

  这便是此界最终之果,万业尸仙的天赋神通之一——万业蜃楼。

  万业本体处于未来的时间线,或者说,他尚未诞生。

  但他可以通过向过去投放自己的因,借此达成自己提前降临的果。

  而在罗素行进的过程中,因在湮灭,果在消弭。

  万业在无数道不同的画面里同时面对了同一个罗素。

  “我找到你了。”

  罗素的目光沿着因果的脉络一路探索,聚焦在某一处虚幻的未来。

  2025年,可能存在,却从未到来的时间线里。

  降临于世即将开启终极之梦的完全体万业愕然抬头,无数旋涡随着虚幻的星海呼啸浮现。

  著名哲学家老爹曾说过一句话。

  他得先戴上面具才能取下。

  放在这里也是一样。

  万业从来没有诞生过,又谈何毁灭。

  就好比现在,他诞生了,他收束了所有时间线上的自己,组成了巅峰的完全体,然后他死了。

  在万业灭绝的刹那。

  因与果在混淆。

  时与空在紊乱。

  无知,无觉。

  却在那千万分之一个刹那之后,一道小小的光点浮现在这混沌之中。

  是罗素。

  他不解的歪了歪脑袋。

  什么情况?

  他只想收束时间线,怎么世界没了?

  我那么大一个日月同错世界呢?

  幸好我早有准备。

  罗素点了点眉心,以他为中心的时间线赫然展开,好似银河恒沙般绽放点点星光。

  啧,没想到在这个世界还能体验一番开天辟地。

  罗素掂了掂手里虚幻的斧子,奋力一划。

  天地间于是重新出现了光。

  在这个初始的世界里,他立足于世界之初,只是他并不能即刻显化,因为他之前收束了时间线。

  他只能在既定的时间,既定的方位出生。

  好在身为这条时间线的主人,他除了无法推动时间的演化之外,还是有不少主观能动性可以操作的。

  他既是观测者,亦是践行者,万物法则近在咫尺,观察的角度不同,世界的成像也就不同,在高维的眼中,一个个宇宙聚合体光怪陆离,形如阳光下反射七彩光辉的晶状体,美丽却又脆弱。

  所有的宇宙全都成像为多维概念图,扭曲混乱,不论从任何角度观测,都是不断变幻中的流体状态。

  罗素不在此处,可他又无处不在。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罗素在入定中醒来,又在醒来中入定。

  长此以往,反反复复,世界终于诞生了最初的生灵。

  罗素坐在虚空之中,百无聊赖的看着下方两头霸王龙在沼泽里打来打去。

  好无聊啊……

  罗素如此想道。

  出于新生世界的稳定,他无法干涉生灵诞生之初的一切。

  这么等下去也不是个事,他的修为毕竟不是自己修来的,这么等下去他迟早得疯。

  所以,他想到了一个绝佳的法子。

  往未来的时间线投放自己的影子,让这方天地逐渐习惯自己的气息,加快自己降临的速度。

  说干就干。

  明月高悬天际,挥洒如水月光。

  罗素将神识散开,一轮清冷的月光穿过层层迭迭的时空,一轮又一轮星辰,于岁月静好中,填满那未来的婆娑时间,时空长河陡然泛起浪花朵朵。

  只是渐渐的,他就发现了一件尴尬的事。

  这条被他收束的时间线似乎在排斥着改变。

  不得已,他只好重新放任不同的时间支流走向。

  时间的长河再度蔓延到不同的维度当中,激流汹涌澎湃,滚滚向前。

  这下应该没问题了吧。

  在他的注视下。

  人类度过了蒙昧的时期,组建了文明。

  文明的争斗,杀戮不止。

  在杀戮之后,便是祭祀。

  伴随着愿力的层层累积,罗素投下的第一缕神念,终于降临了。

  引动这缕神念的是一个即将被投入祭坛中的奴隶。

  他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名为荒。

  在一百次心脏跳动之后,他就会被献祭。

  但他不愿意就这样死去。

  神念的降世并非是因为他,只是他恰好有如此强烈的愿望,恰好站在祭祀的祭台之上,这是距离神念最近的地方。

  于是乎,以荒为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