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锣潘大郎
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猛然炸开!
云之澜只觉得一股根本无法想象的巨力狠狠砸在他的胸膛之上,他那磅礴的护体剑气如同纸糊一般瞬间破碎。
整个人如同被狂奔的巨型战车正面撞上,完全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重重砸落在地面上,又翻滚了好几圈才勉强停下。
他手中的剑早已脱手飞出,哐当一声落在远处。
他挣扎着想用手撑起身体,却又是“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脸色惨白如纸,抬起头,死死地盯着罗素。
整个祈年殿,死一般的寂静。
罗素缓缓放下手中已然空了的酒杯,脸色却已经阴沉了下来:“急什么急。”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浩瀚无边、仿佛与整个天地融为一体的宏大能量波动,毫无征兆的从他体内弥漫而出。
虽然只是一闪即逝,但在场所有身负修为的武者,上至庆帝、海棠朵朵,下至殿内护卫,无不感到心头猛地一悸,仿佛有一尊沉睡的远古巨兽,刚刚睁开了睥睨世间眼眸。
那是生命层次上的绝对压制,是灵魂深处的本能战栗!
“宗…宗师!!!”
云之澜手撑着地,一边呕血,一边如同见了鬼一般,声音嘶哑而颤抖地尖叫道,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挪动,仿佛想要远离那个恐怖的存在。
不好!他真成了!我成小丑了!
海棠朵朵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桌上的饭菜瞬间不香了。
她感觉自己多年的武学认知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不睡觉真的有用?她要不要试试?万一成了呢?
当然,最受震撼的,莫过于御座之上的庆帝。
虽说脸上依旧维持着帝王的威严与平静,但在无人察觉的宽大袖袍之下,他手中那只精美的白玉酒杯,已然被无声无息地捏成了齑粉,眼眸最深处,更是掠过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冷厉。
太子、二皇子、长公主……
范闲的视线慢悠悠地扫过这些人的脸庞,将他们眼中那精彩的表情收入眼底,而后惬意地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美美地饮了一口,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很好。
这个反应,他非常满意。
从今天起,他范闲,就要在这片天地横着走了!
理了理身上的不存在的灰尘,罗素站起身,朝着庆帝抬了抬眼罩,在庆帝错愕的眼神下,咧嘴一笑:“我还有点事,告辞。”
说罢,大摇大摆的离开的祈年殿。
倒是有侍卫强撑着胆子上前阻拦,罗素也没对他们下重手,只是随手一道气劲将他们给拨开。
谁说小宗师就不是宗师了。
他现在只是还没到自己的极限,但距离人这个概念已经很远了。
……
小院,卧房。
房间里静悄悄的,司理理侧卧着。
此刻已然是夏至,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锦被。
罗素推开门,洗过澡,这才躺到了的司理理的身边。
迷迷糊糊间,她感受到了有人在脱她的里衣,她惊愕地醒了过来,美眸瞪的滚圆,回头看清是罗素后,这才松了口气。
“晚宴结束的这么快?”司理理好奇道。
按照她的经验,一般这种晚宴都得到很要几个时辰。
“没有,我提前回来了。”罗素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是没停,将手伸进她的衣襟,一把握住那团软肉揉捏着,直到此时,司理理才反应过来,细嫩的脸蛋爬上一抹红晕。
第353章 谁不来谁是下等宗师
司理理的身姿是很丰腴的。
这一点在罗素见司理理的第一面时就知道,此时真的亲手握上了,更是觉得她身材的完美。
多一分容易下坠,少一分又撑不起来。
增一点减一点都不行。
那种完美只有上手感受之后才能切身体会,外人是无法体会到的。
“嗯~”
司理理轻咬着娇艳丰润的唇瓣,声音撩人心弦的轻吟道,依偎在罗素怀中,美目微闭,期待又旁皇的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一切。
伴随着衣扣被解开,里衣缓缓滑落,白嫩如凝脂的肌肤暴露了出来。
她白皙的双臂搂着罗素的脖子,眼眸迷离的缓缓闭上,修长的眼睫毛微微轻颤,似有些不能自已,嘴唇轻轻张合,倾吐香兰。
随着床帘垂落,床榻也开始摇摆不定。
……
次日,清晨。
罗素被范闲一大早就叫到了范家。
昨夜的计划进行的很顺利。
宗师级别的恐怖,越是修为深厚的武者越是能感受的出来。
而昨夜整个祈年殿上下,受到影响最大的,便是那位世间唯一的九品箭手了。
其他人仅仅只是被罗素的威压震慑,而这位,因为职责原因,需要将感知放到整个祈年殿里。
只一瞬间,燕小乙便失去了意识。
且在罗素的有意针对下,最近这几天估摸着是醒不了了,就算是醒了,这辈子也没有机会再向前更进一步。
再加上罗素显示出的宗师战力,整个皇宫都陷入了莫大的恐慌之中。
恐慌就代表着失度,失度就代表着混乱。
当整个皇宫的部属都围绕着庆帝的时候,也正是范闲行动的最佳时机。
也是因此,范闲的后续计划进行的尤为顺利。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的下着,罗素走进范闲的房间里。
这个令庆帝掘地三尺也要找到的箱子,此时正好被范闲从床底下拖出来。
范闲将蜡烛点燃,昏暗的烛光将整个房间点亮。
虽然此时此刻,房间里仅有三个人,但范闲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萦绕在心头。
“那我开了。”手里拿着钥匙,范闲心情激动地道。
罗素和五竹两个瞎子在一旁面朝着他。
他稳定地将那把钥匙插入像黄铜一般的钥孔中。
喀嗒一声,箱子前方的夹板弹开,露出一个小小的键盘。
“……”范闲一阵无语,怎么还有一层。
“叔,你知道密码吗?”范闲问道。
“是名字。”五竹站在房屋的角落里,双眼虽然被黑布蒙着,但对着箱子的脸,却依然流露出一种被人们称作悲伤的情感:“我只记得是名字,小姐说只有五笔。”
“不是,世界上哪来的只有五笔的名字?”范闲愣了愣,你要是叫五一,那他没话说。
“有没有一个可能,这个五笔指的是输入法?”罗素撇了撇嘴。
二十六键才是永远的神。
“也是。”范闲反应过来,在键盘上输入了“kfhlcanhd”。
这是叶轻眉的名字,然后没有反应,他有些不自信地输入自己名字的五笔“aibusi”,依旧没有反应,又试了“aibvfhp”,这是范建的,仍旧没有反应。
忽然间他心头一动,似笑非笑地看着房间角落里的五竹。
五竹似乎感应到这股奇怪的目光,微微偏头说道:“做什么?”
范闲没有回答他,而是输入了五竹的名字“ggttgh”。
箱子轻轻一响,然后开了。
“五竹叔,你和我娘什么关系?”
五竹:“……”
五竹没有回答,范闲也不在意,反而是满心欢喜的检查起这个从小一直跟着他的箱子。
箱子一共分成三层,因为它的型状限制,所以每一层里能放的东西必须是狭长的物事。
第一层里是被分成三个部分的金属工具,有的部分是管状的,有的部分似乎适合握住。
越看范闲越觉得离谱,直到他看到了管壁上刻着的m82a1,终于是忍不住爆出了粗口。
这场面,比见到罗素时还要惊悚。
他那牛逼的老娘手上竟然有一把巴雷特。
这玩意儿放CF里,打生化幽灵两枪就能干死。
但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这枪没有子弹。
“……”
一把枪没有子弹,和一部手机没有没有电没有网是一样的。
还不如给他留一根螺纹钢呢,他好当神兵用。
“子弹呢?”范闲问道。
“太平别苑的地窖里。”
“淦!”范闲正失望着,却见罗素嘴角微微勾起。
“怎么了?”范闲奇怪道。
“如果我说,我能画出图纸,你能造得出子弹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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