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之刃童磨琴叶同人 第18章

作者:用户53258986

  “琴叶,你要有自己的生活。”

  琴叶怔住,心中忽然有些酸涩,她眨眨眼控制住自己情绪,笑着应下,“是。”

  她双手握住童磨抵在额头的手,停顿几秒,侧脸轻轻贴在自己的手上,“谢谢您,童磨大人。”

  本来想再次询问是否和自己约会的童磨,突然就问不出来了。伸出另一个手揉了揉琴叶的头顶,语气温柔,“真是个可爱的孩子。”

  忽然间,他啊了一声,想起晚上那个柱,还要去杀掉才行,自己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要是被无惨大人知道就麻烦了。

  火急火燎的起身离开,也不给琴叶反应的机会。

  “琴叶,我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你自己先睡吧。”

  琴叶呆在原地,有些傻眼的看着童磨的背影,那些奇奇怪怪不可思议不应该出现的情绪,在还未长成的时候尽数褪去。

  “童磨大人还是老样子,想到什么做什么。”

  “我也得努力工作,”琴叶呢喃,转身铺好床褥,扫视一圈她打理的屋子,桌子上是她选的话本子,旁边是她白日摘的花。

  她喜欢在衣服上绣上名字或者喜欢的花纹,童磨兴致勃勃的让她在他的衣服上绣上他眼睛的颜色。

  “这可是十分值得纪念的。”童磨指着自己的眼睛,笑嘻嘻的催促琴叶快绣,“绣一个七彩的太阳吧。”

  “七彩的太阳?”琴叶傻眼。

  “对啊,”童磨哈哈大笑,“这多有意思。”

  原来我留下了这么多痕迹,琴叶猛然发觉。

  她的心砰砰跳了两下,慌忙关了灯、掩上门,把一切隔绝在门内。

  童磨出了门,熟门熟路的找到东仓的卧室,询问交番的所在。

  还好东仓还没睡觉,但心里也敢怒不可敢言,抱怨童磨多此一举,“以您的能力,当场杀了就是。”

  分分钟的事,还搞得现在还要善后。

  “是在街上。”

  东仓惊谔的看了童磨几眼,仿佛在说,鬼杀人还要挑地点吗?意识到自己这个想法不好,掩饰的轻咳几声,“鬼杀队很多都是平民,就算您不小心杀了,也没什么事,很好解决。无名之辈,没有人会去追究他们的死。”

  “进了交番,”东仓抽出一根烟点燃,狠狠地吸了一口,吐出,“算了,我来问下山田警官,让他把人弄出来。”

  “不,”东仓弹弹烟灰,否决了这个想法,平静的道,“直接找个理由弄死吧。”

  “东仓你可真是比我更像鬼。”

  东仓哈哈大笑两声,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淡然道,“人就是最大的恶鬼。”

  “童磨大人,您要回去休息还是一起?”东仓换了一件衣服,边系带子边问。

  “现在?”童磨瞧了眼墙上的钟,9点半,对人类已经是很晚的时间,颇为担忧道,“不会打扰到山田警官吗?”

  “当然不会。”东仓理理自己衣袖,笑得温和,“我们是给山田警官送钱,他欢迎还来不及呢。”

  大肚便便的山田警官摸了摸金条,假装顺手的放到自己的抽屉里,烟杆敲了敲桌面,严肃道,“就算你们不说,我也是要严查的。政府早就下了禁刀令,这是在挑衅我们。”

  “不过,这个人……”山田状似无意道,说得十分慢。

  “就是一个精神受挫的普通人。”东仓了然道,他没有说鬼杀队的存在,无论鬼杀队对鬼有多大的威胁,在人类世界不过是普通人,“真是给您添麻了,大人他…”故意叹了口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带了个喜欢的女子。”

  两人对视一笑,心照不宣的站起来。

  “原来如此。”山田了然又猥琐的笑,“明白,都是从这个时候过来的。”山田拍拍东仓的肩膀,“大度、大度,哈哈哈……”

  “是啊,”东仓附和点头,“心上人面前,就想着要……这不,回去想想……”东仓故意没有明说,停了停找了个一看就是借口的花话,“打扰到各位工作了。”

  “哈哈,明白,是是是。能想明白就好,你们要是不过来,我还要惩罚他们几个呢,怎么能随便答应别人,就把人放了。简直太胡闹了。”山田板起脸,气势十足轻轻拍了拍桌面,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真是给您添麻烦了。”东仓叹了一口,歉意地递上一包雪茄,“您别生气,说到底,他们也是看我们不追究,都是好心肠的人。”

  “是我们的错。”

  山田也跟着叹了口气。

  “这大晚上的还来烦扰您。”

  “哎——这不就是我们的职责。”山田看到雪茄眼中闪过满意的神色,嘴巴上谦虚,他当然知道东仓说得都是屁话,一个平民哪里值一块金条和一包雪茄,无非是需要自己不要追究,不过,一个平民罢了,“能为百姓解忧,不算什么。”

  “百姓满意,我就开心了。”山田说。

  既然已经得到保障,东仓很识趣的开始告别。

  “那我就不送了,”山田眯眯眼,笑着说,“下次一起吃饭,上条那家伙最近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好久没见了。”

第18章 礼物

  出门的时候通知了仆人不用等自己,因此回来时宅邸一片漆黑。

  “童磨大人,不需要我送你吧。”东仓意思意思的询问,理所当然的得到了不需要回答,于是便毫无负担的打开手电筒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啊,对了,您应该不需要这个吧。”

  东仓摇摇手电筒,光也晃来晃去,“这玩意真不容易买到,我费了老大的劲。”暗示童磨可别和自己要。

  得到心满意足的答案,东仓步伐轻快。

  拎着手电的东仓站在岔路口思考一番,决定去右边,就不打扰雅子(大老婆)了,近日她睡得不安稳。

  因为有钱,这座宅院很有面积,童磨慢吞吞的往回走了。

  “呀,可真大。”

  记忆中那些衣衫褴褛的穷苦人类和面前奢华的建筑,不禁让人感慨,“人和人还真是不同。”

  “当鬼这一点也很不错,不用为金钱烦忧。”看中的都会变成无主的,不过,像无惨大人那样直接改变人类的记忆,变成家人也很有意思。

  “可惜了,”我身负重任,不能如此任性。

  童磨感到遗憾。

  他路过琴叶的房间,呼吸声细微平缓,“睡了。”

  几步走到自己的房间,推门并不开灯,“咦。”

  桌子上多出了一盒糕点、一壶水,是谁放在这显而易见。

  “虽然让人开心,”童磨伸手碾碎糕点的一角,舔了舔指面的碎渣,尝不到任何味道。另一只手敲了敲桌面,道,“人类的食物我消化不了。”

  “真遗憾。”

  寒冰爬上糕点,随着冰裂声,糕点碎成粉末。冰融化消失后,糕点也随之消失。

  “说起来,也让东仓帮忙寻找青色彼岸花,依旧一无所获。他的能力完全毋庸置疑。”

  这也太奇怪了,这么长的时间,就算开在悬崖峭壁也总会有人目睹。但是直至今日,完全没有任何的线索。这一次,我可上心不少,没有敷衍任务。

  青色彼岸花真的存在吗?还是这世不存在?

  呀,要是可以能不能出现在我家的门口呢,我实在不喜欢这样寻找,毕竟不擅长。

  实在不行,让我遇到那位特殊的鬼,也是不错。

  总之,不要像上一次一样嘛。

  说到底,那个少女为什么可以克服阳光,对了,她可以吃人类的食物吗?童磨好死的想着,感觉很不错,真的像无惨大人说的,完美的生物。

  “明天恐吓下东仓,谁让他这么久,什么消息都没有。”

  下完决定的童磨心情十分好,决定重新出门拯救一位幸运的苦命人。

  路过一扇门时,他微微侧目,里面两道呼吸依旧平稳绵长,在熟睡中。

  说起来,这几个幸运儿都是东仓精心挑的,实在是命苦,过得生不如死,“并非我选择她们,”东仓强调,“是她们强烈的希望教主您带往她们去极乐世界,结束苦难的一生。”

  东仓掖了掖眼角,似乎在擦去泪水,他发出长长的叹息,“命运对她们如此的残酷。”

  可童磨盯着眼前惊恐万分的女人,女人一身华贵的衣服,脸上涂着细细的脂粉。他来时嘴里哼着小曲,正在准备卸妆,完全不存在苦悲。

  从镜子里面突然看见房间里多出了一个男人,吓得她连连尖叫。

  “小姐、小姐~”

  “不不不,别杀我。”女人连滚带爬跌坐在地上。是个自愿成为游女的女人,因为没有欠债这种危机,因此做得很自由,她喜欢游走在男人里。

  严格细究,她的华服、奢华的生活,都是建立在其他无可奈何的游女的血肉上。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一看到童磨就以为他是来杀自己的,虽然也没错。

  “算了,其实无所谓。”童磨不在意的嘀咕,都是一样,人类活在这个世上总会有各种痛苦,死亡就解脱了。

  “别杀我,我有钱。”女人大喊,哭的稀里哗啦,“求求你了,只要别杀我,你做什么都行。”

  她说着,拉开衣服。

  童磨无奈的笑笑,上前一步动作十分温柔的帮女人拉上衣服,“我对小姐没有这种意思。”

  “初次见面,我是万世极乐教的教主。您时常到教会诉苦,我看到了您写到那些纸条。”

  女人的痛哭的表情一愣,半响记起自己和姐妹们一起所谓的极乐教写的信,不过她的姐妹是真的很痛苦,自己是假的。女人一下缄口,心噗通噗通跳了几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教主大人,您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似乎是因为童磨说出了自己身份,女人放下心,表情平静了不少,她站起身问,“您远道而来,我给您倒杯茶。”

  “是这样的,小姐在信里面写了很多痛苦的事,我看到十分的心痛。”童磨适时的流出两滴泪水,“所以想带您……哎,小姐——”

  没等童磨说完,说要去给他倒杯茶的女人,脚步一转向门口冲去。

  童磨有些无奈的扬起手。

  女人的手刚碰到把手,就软软的跪倒,血从嘴巴涌出,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里不可思议的出现了一个大洞。

  什么啊,真的不是九田喊的人啊~

  “安息,小姐。”

  “哎,浪费了。”童磨听了下,并没有人过来,便心安的坐在地上开吃。“小姐的人缘是不是不太好?”

  “刚才的声音有人听见吧,虽然有点距离,但直接被放弃了呢。”

  “真是可怜。”

  女人已经没有办法回答他的问题。

  琴叶拧干毛巾,放在地上,双腿用力,擦起地板。虽然东仓说不用她做,琴叶还是强硬得接过来了,“我更清楚童磨大人的喜欢。”

  东仓拍拍自己的脑袋,便不再推脱琴叶打扫这两间房子的要求。

  在童磨周围干活实在是个高危工作,这么多年总有想搏一搏机会的女孩,已经一无所有,也不怕失去什么了,所以最后失去了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