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用户53258986
“你们不觉得这个雾奇怪吗?”风柱皱着眉头问,警惕的看着雾气。
“奇怪?”岩柱朝前走了一步,仔细的打量几秒,没有看出什么问题,“这座山高度不低,”比划了下高度,“这个高度起雾很正常吧。”、
“而且,次一郎,没有听说过这么大范围的血鬼术。”
“但是,那是上弦一和二。”
风柱忽地握紧日轮刀,黑死牟的强大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他们真的能趁机斩杀这两只恶鬼吗?
“你们也感受到了那只鬼没有用全力,他一定还有没有用的招式。”
风柱的话让两人沉默。
反倒是说了这话的人,摸摸后脑勺咧嘴笑后,目光一凝,“即使这样也要加油啊。”
为家人、为无辜的人、为所有因为鬼家破人亡的人。
“如果我猜的不错,雾会越来越浓,对人类的视线是很大的妨碍。”炼狱槙寿郎说,“小心会突然出现的危险。”
三人完全没有猜到从踏入雾的那刻开始,就有毒随着他们的呼吸一点点的侵蚀他们的肺部。
好在他们没有用呼吸法,吸入的雾气有量,只要养一段时间即可。
三人一接近。
黑死牟和童磨就察觉到了。
是人类的柱。
黑死牟难得皱了次眉头,手下的动作不停。
“怎么跑进来了?”
童磨语气无奈的自言自语,“难道都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吗?”
见三人越来越近,身影开始显现,童磨只好冲三人喊,“不要用呼吸法。”
“会中毒死掉哦。”
三人的动作蓦地,仔细的感受自己的身材,这才发现一旦用力呼吸就会有很细微很细微的疼痛感。
没有人提醒,无法发现。
不能用呼吸法的鬼杀队,在鬼的面前和一般人有什么区别?
一直没有思考过为什么会遇到鬼杀队的黑死牟,茅塞顿开,平静的眼神浮现一股怒火。
童磨,这家伙.....
开什么玩笑。
这一剑是带着黑死牟的不满的,劈天盖地斩下,十米内的树木尽数被斩断,剑形成的气流也将四周的毒吹散。
周围毒雾突然被吹散的柱:.......
“我觉得.....”
“我们的想法....”
很可能会实现的样子。
本来没有觉得鬼之间会真正下死手的柱们,直接通过这一剑黑死牟看到了他的决心。
毫无虚假的想要干掉对方的心。
三人退了几步,交头接耳,“鬼的关系这么不好吗?”
“可能只是他们的关系不好?”
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这是一场非常精彩的战斗,柱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打斗的鬼,手按在日轮刀上。
被吹散的雾气,又重新布满山林。
但是他们不能退后,甚至需要更靠近,因为雾气阻碍了他们视线,必须更近才能伺机给出致命的一击。
虽然不是攻击的对象,可是这么近的距离,他们自然也会受到波及。
睡莲菩萨的手从高空往地面扫,带着呼啸的风声和大量的毒雾,黑死牟的腿被冰藤缠住。
“就是现在。”
风柱大叫一声,猛地冲进战场。
“风之呼吸·一之型 尘旋风·削斩。”
借着身后破削地面的旋转风刃,风柱一瞬就来到黑死牟的背后,对着鬼的脖子挥出自己日轮刀。
“哎,你在做什么?”童磨的声音充满惊讶,“不是和你说了,不能呼吸的吗?”
“会中毒啊。”
“难道你以为我骗人?”
这个鬼没有骗人,只是风柱没有想到毒居然发作的这么快,肺好像和鼻腔的联系断开了,从肺部往身体的其他地方蔓延开密密麻麻的疼痛感。
呼吸、呼吸,
这个毒会让人呼吸困难!
糟了,完全没有比这个更糟糕的情况。
风柱忍住强烈的疼痛,继续使用呼吸法,刀稳稳的砍向黑死牟的脖子,但并没有砍进去。
黑丝牟左手握拳,一拳打在风柱的身体上。
风柱一边吐血一边被击飞撞到身后的树上。
“次一郎——”
“真是可怜,一定很不好受吧。”童磨身为万世极乐教主的责任感冒了出来,“人用了呼吸法,血液会产生变化,这个时候吸入我的毒,会产生比平时厉害几十倍的效果。”
“再用几次,肺就会完全坏掉。”
“肺坏了,人就没有办法呼吸了呢。”
虽然童磨好人的解释了他血鬼术的原理,但是在场的人类没有一个人开心起来,反而更加愤怒和悲伤。
岩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拼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不去质问童磨是不是故意的。
这种明显针对鬼杀队的血鬼术。
鬼就是鬼,不需要问。
躲开黑死牟的攻击,童磨温和的告诉鬼杀队,“真的会很痛苦的,早点死掉会更幸福一点。”
没有人回答他,风柱痛苦的样子根本不需要童磨在一旁强调。
放缓了呼吸,风柱握住一旁的日轮刀,缓缓站起身,“我没事。”
他说,“你们不要出手。”
日轮刀闪着寒光,划开雾气。
刀身刻:恶鬼歼灭。
第62章 死亡一
成野织里将花取和相原凉伤口简单的包扎了一下,让餸鸦回大阪通知医疗队。幸运的是他们没有走非常远,不幸的是两人的伤势非常重。
“一定要活下来啊。”
成野织里的手放在相原凉已经开始染红绷带的伤口上,伤口必须缝合,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需要尽快就医。
这附近的医院,在哪里?
只有自己一个人,不能离开。
成野织里感到了绝望的煎熬,她抬头看见自己的餸鸦,“栗子,你能找到附近的医院吗?”
让一只乌鸦去找医院,可见成野织里多么绝望。
“你往有人的飞,看到人就喊‘,救命,有人要死了’。”
“拜托了你。”
餸鸦栗子展翅飞到空中,搜寻附近的人,冲着人群飞去,“救命,有人要死了。”
这个时间点,大多数人已经很回家了,街上的人并不多,看到餸鸦也只是好奇的打量几眼,并没有放在身上。
“哪里的乌鸦,在叫什么呢。”
“....好像是救命....有人要死了。”
“哈哈哈,这乌鸦真有意思,还能知道人要死了。赶明我们也养一只。”
“算了算了,黑漆漆的,我不喜欢。”
餸鸦栗子停在路口,对着偶尔路过的人说话声越来越急,在原地直跳脚。
偶尔有人逗逗它,但始终没有把它的话当真。
在它急的感觉自己的头发都要秃的时候,终于有一个男人停下来,问小乌鸦人在哪里。
并没有抱希望的成野织里差点哭出来,连连弯腰对男人道谢。
“没事,怎么伤的这么严重。”
“这个伤很危险。”
男人正好是个医师,出诊回来,因为听到乌鸦的话,虽然没有相信,还是出于职业的操守跟了过来。
他解下背着的药箱,拿出伤药简单处理后,告诉成野织里必须要进一步处理。
按道理,应该抬到自己的医院,但是想到家里现在遇到的麻烦事。医师叹了一口气,将情况告诉成野织里,让她自己做决定。
既然会在夜晚跟着一只乌鸦救一个不知道存不存在的人,就说明医师是个善良的人,因此也被一群地痞流氓赖上了。每次受伤都会找上医师让他治疗。
大部分时候都是免费治疗,躺在医馆直到彻底康复。
周围人都不敢惹这一群地痞流氓。
“没事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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