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真是幻觉? 第206章

作者:良心未泯啊

  三人说完,又面面相觑。

  “你们知道他是谁?”红以依感觉好像就自己摸不着头脑。

  “姐夫你在说什么?”红以嘉惊奇于为什么自己姐夫也知道幻觉先生。

  “他其实是真的?”钟左一手抱头一手拿出那张还写着“婚前体检了吗?”的稿纸,意识到原来自己真的在自己骗自己。

  郑反嘴角抽搐。

  这都什么神人啊。

第263章 笔尖招来的幻觉

  “总之把我当什么东西都行,在来到这个世界短短四个月不到的时间里,我已经得到了上辈子二十多年都赶不上的称号。当然前提是我不知道上辈子有没有人在我不知道的地方说我坏话,我的意思是肯定有,很多。”

  郑反像个桌游主持人一样说着话,打开话题。

  红以依看了一眼大家正坐着的吧台:“我比较好奇这个吧台是从哪里搬出来的。”

  “拜托,这里是灵感的世界,说话有点灵感好不好,以依小姐。”郑反摇头晃脑地说。

  虽然红以依现在看起来很正常,但是郑反感觉得到她在看到郑反的一瞬间已经准备动手了。

  当然,一方面有被郑反吓到的原因,另一方面则是发现自己的新郎还有妹妹似乎都认得郑反,所以她还是没有以自己习惯的方式“打招呼”。

  “还有你个吵闹婆娘给我离远点,这里是主持人区域,你越界了。”郑反伸手按着红以嘉的脸把她推远一点。

  红以依看着自己妹妹莫名激动的样子,有点无语,最后还是叹了口气,一手撑在桌子上看向旁边正在奋笔疾书的钟左。

  “幻觉先生幻觉先生,是活的幻觉先生,真的幻觉先生!天啊,怎么能这么完美!和我梦寐以求的样子一模一样!”红以嘉双手不停敲打着桌面。

  “以嘉,不要抖腿。”

  “抱歉姐姐。”但是手是不会停的。

  “钟左你从刚刚开始在写什么?”她再对钟左问道。

  “解决办法……”他抬头看向郑反。

  “你如果能自己解决的话也不至于拖到现在了不是么?”郑反却对他的话不以为意。

  钟左点点头。

  红以依眉头一皱:“你怎么知道的?”

  “他自己说的。”

  “什么?姐夫怎么了吗?”红以嘉转头,疑惑地看向姐姐和姐夫。

  钟左手中的笔停顿,红以依也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二者陷入沉默。

  红以嘉小心且斟酌地问:“难道……”

  钟左和红以依的表情愈发沉重。

  “姐夫的婚前体检结果不理想?”

  “是……什么,不是!你一天到晚在想什么?”红以依脱口而出但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劲,一把按住自己妹妹的脑袋。

  钟左也是差点没绷住,手中的笔一歪,字写丑了。

  “我们根本没去做婚前体检。”他嘀咕道,“我们应该去做的,这很重要,对双方都好。”

  “你说得对,但现在要说的不是这个!”红以依应了一声后又赶忙纠正。

  “什么?姐姐和姐夫你们没做婚前体检?爸妈知道了肯定要说你们的!要是有什么问题早知道早解决啊!”

  “因为我们都忙啊!为什么你一定要默认我们有问题为先?最近是不是皮痒了?”红以依直接给红以嘉吊起来打,面对街区首席,红以嘉这个小小的文职自然是毫无还手之力,更别说还被姐姐血脉压制了。

  郑反坐在原地不知道从哪里端了杯咖啡出来递给钟左:“放轻松,咖啡有助于灵感发散。”

  钟左点头:“谢谢,不过我比较喜欢美式。”

  “爱喝不喝,给你脸了。”

  钟左:“……”

  默默捂住脸,虽然他可能没有这么说的资格,但是这个世界究竟怎么了?最可怕的是这种遭遇正在让他的灵感蠢蠢欲动,许多思绪蓬勃生长。

  大家坐回来,把“婚前体检”这件事暂且放到一边。

  “钟左的灵感失控了。”郑反一句话将事态阐明。

  “准确说灵感从未被我掌控,它一直像一匹发狂的野马,只是偶尔能在我手中温顺地躺下,而大多时候,它只会不加以节制地狂奔。而我只能拼命地抓紧缰绳,稍有不慎就会被它摔下,到时候它便会酿成大错。”钟左沉声道。

  “事实上它已经铸就大错了,应该是两次。”郑反道。

  “是的,算上这次的话,确实是两次。”

  “第一次是维庸。”郑反继续道,“维庸的情况看来没有那么简单,他或许有自己的原因,嫉妒你且憧憬你的才华和灵感,但有些事情需要一个更加直接的契机。”

  “《诡镜》那篇短篇恐怖小说,稿纸已经很旧了。虽然你一直把它们带在身上,但看得出来是很久以前创作的成果。具体要有多久?”郑反看着钟左,“为什么不写恐怖小说的你唯独就写了那么一篇恐怖小说?”

  “为了维庸。”钟左的头低下去,面如死灰,酝酿片刻后还是抬起头,“这篇小说不是我的灵感,至少不全是,那是和维庸书信交流中,从他那边得到的思绪。当这种感觉来的时候我难以违背甚至是遏制也做不到,我动笔了,然后将文章发给了他。”

  “维庸难道就是……”红以嘉睁大眼睛。

  “他就是自那之后疯了,并且成为超灵感猎人的。我不知道我那篇文章具体对他产生了什么影响,但肯定都是因为我的擅自发挥。”钟左叹道。

  红以依默默喝着茶水没有说话,这些内容和钟左当初跟处理局所上报的不一样,不过她是知道这点的,在漫长的陪伴中钟左没有对她隐瞒这些事情。

  这也是钟左巨大的心结,她无能为力。

  “他那个镜像幻觉是什么时候出来的?”红以嘉突然眉头一皱发现了盲点。

  “维庸原本作为清扫人也没什么名气,底层中的底层,只是讨口饭吃。也是那个镜像幻觉的出现改变了他的地位,靠着幻觉的力量,他一度成为诺兰街道名极一时的清扫人,也成为了许多知名作家闻风丧胆的超灵感猎人。”回答这个问题的是红以依。

  她轻轻放下茶杯:“也就是在钟左给他发去了《诡镜》之后。”

  “那个幻觉是被维庸用姐夫的文章养起来的。”红以嘉立刻确定。

  “大概,是的。镜像迷宫,镜中世界,复制人……都是我小说中所描写的镜中人展现过的。”钟左喝下苦涩的咖啡,露出同样苦涩的笑容。

  “真是精彩,你的小说可以养幻觉。”郑反不知何时变成了酒保,擦拭着一只高脚杯。

  “文字是桥梁,可以传达思想,但是,我并不能确定这条桥梁可能会通向哪里。”钟左如此回答。

  “好的,那么这一点我们知道了。当年你的一篇《诡镜》让维庸疯狂中养出了一个镜中人幻觉,现在把视角放回到当下。”郑反放下杯子,“为什么你的告别诗,把这个幻觉又引过来了?”

  “当初让你们两人相识的故事里,维庸的结局是否真的是死去了?”

  郑反看着二者:“之前你们都给予了不确定的回答,但是现在我有理怀疑:你们应该知道的。”

  “因为那是从钟左的笔尖所招来的幻觉。”

第264章 失控灵感

  镜子稍微有点抗不太住那只猫猫枪的枪林弹雨。

  林一琳冷静地抖动手上的猫猫,猫叫声连绵不绝,发射出的子弹精准地锁定每一个漂浮中的碎片,将它们炸得更加细碎。

  黑色的蚯蚓抵挡下从四面八方到来的攻击,并张开血盆大口进行反扑。

  维庸被如此双管齐下,焦头烂额。

  “你参加婚礼带这种杀伤性的武器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点?”维庸的身影在一片镜片里出现,气喘吁吁地说道。

  “或许是有点,不过未雨绸缪,再说这哪里是杀伤性武器了,它只是一只猫。”林一琳摸了摸手上的猫猫枪,猫猫枪也反过来蹭了蹭林一琳,发出温顺的呼噜声。

  随后林一琳手再度一抖。

  “喵!”

  猫猫子弹再度倾泻而出把一面靠近的镜子击碎。

  “该死。”维庸暗骂一声,身形再度被粉碎。

  而在这次粉碎之后,这片镜像迷宫中忽然出现此起彼伏的猫叫声,猫猫枪正疑惑这叫声怎么这么像自己,就见到大量子弹从镜子碎片中射了回来。

  林一琳冷静地布置蚯蚓形成拦截网将被射回的子弹全部挡下。

  黑色蚯蚓的碎片如雨落下,林一琳扫视周围,立刻注意到了镜像迷宫中自己无限倒影中的一个出现了异常的举动。

  她即刻抬手,蚯蚓冲入镜子中,直接将那个林一琳绑住。

  而这个“林一琳”被绑住后先是有些意外,但紧接着也施展出了黑色蚯蚓,挣脱拘束的同时反过来与林一琳的蚯蚓纠缠在一起。

  “毫无新意的复制人呢。”

  说着,林一琳踩着蚯蚓快速逼近自己的复制人,林一琳的复制人伸手抓住身边一块镜片甩来,被她轻易躲闪后抬手一记手刀切入。

  复制人连续招架滴水不漏,两边的蚯蚓随着她们的身形辗转不断尝试袭击对方又被对方的蚯蚓挡下,两只猫猫也扭打在一起。没人操作的猫猫枪真的就只是普通的猫而已,它没法自己口吐子弹。

  至于为什么要有这种无聊的限制,去问郑反——如果没人操作也能开枪的话那它不就是单纯的神奇猫猫而不是猫猫枪了吗?

  一来一回几个回合,复制人都能完美应对林一琳的所有动作。

  直到林一琳在挡住复制人的高抬鞭腿之后,另一只手突然伸入随身腰包里,猛地甩出一把粉末糊了自己的复制人一脸。

  复制人正面吃下粉末,全然不惧。她只是个看着像个人而已,怎么会怕“石灰糊脸”这种对人技巧。

  但下一刻,她的身上又被林一琳贴上了数张纸条,最后被林一琳一脚踹中腹部拉开距离。林一琳没有乘胜追击而是拿出了一块老旧的怀表手动调整时间,扭到了两点二十九。

  复制人:?

  “搞不懂了吧。”林一琳说着,拿出一根蜡烛,用郑反的打火机点火然后就这么捧着蜡烛。

  “毕竟复制不了思想只能仿照行为,但仪式这种东西,破碎的灵感转瞬即逝,连我自己都搞不懂太多。哪怕是相同的举动在不同的位置和时间都会导致不同的结果。那么,这个仪式的作用是什么呢?”

  林一琳淡淡地说着,复制人忽然感觉明明很明亮的镜像迷宫世界突然变得有些阴森起来。

  滴答滴答——

  怀表的时间慢慢走动。

  “镜子是连接不同世界的门扉,在某个特定的时间进行特殊的仪式会让人看到另一个世界的景色,另一个自己。这种有趣的传闻你听说过吗?玩弄镜子的幻觉。”林一琳继续道。

  复制人没有回答,只是紧张地关注四周。

  镜像中所有的林一琳都捧着蜡烛,冰冷的目光注视着她这唯一一个格格不入的“林一琳”。

  忽然,她注意到其中一个捧着蜡烛的林一琳脸上突然露出了阴森的笑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