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刷手机的猫
刚刚中了那一击让他的肋骨断了好几根, 可继续战斗还是不成问题。
槙寿郎已经死了,在损失了一位柱的情况下,他今天必须要将这只恶鬼给留在这里!
就算是为了炎柱!
似乎是感受到了岩柱那股汹涌的杀意,玉壶皱了皱眉。
这个家伙强大的不像是人类,葬鸦大人已经走了,自己一个人想要战胜这个家伙实在是有些困难。
而且天也快亮了,就不跟他拉扯了。
悲鸣屿行冥率先发难,哪怕是身体身受重伤的情况下,可他的动作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庞大的身躯却拥有着快速的速度,犹如一座山岳一般朝着玉壶冲来。
“壹之型·蛇纹岩·双极!”
悲鸣屿行冥快速的挥动着手中的铁链,流星锤和阔斧同时朝着玉壶的脑袋攻去。
只是他的攻击在即将落在玉壶身上的时候,玉壶的身体已经消失不见。
下一刻,玉壶出现在了悲鸣屿行冥的身后。
他冷笑一声,阴恻恻的说道:“小鬼,不要以为本大爷怕了你。葬鸦大人今天回来,我要赶着回去欢迎葬鸦大人。
嘿嘿,前不久上弦叁那个家伙抓走了鬼杀队的一个女人给葬鸦大人当作礼物,虽然我很想拿走你的脑袋当作礼物送给葬鸦大人,不过有这个的话应该也够了。”
也就是悲鸣屿行冥眼睛瞎了看不见,不然他就会看见此时的玉壶手里正托举着槙寿郎的脑袋。
不过就算看不见,悲鸣屿行冥也能感觉到玉壶说的不是好话。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
这只鬼想逃!
怎么可能让他如此轻松的就逃掉!
就这么让他跑了,那槙寿郎的死也算什么!
“岩之呼吸 贰之型 天面碎!”
“千本针 鱼杀!”
悲鸣屿行冥的速度很快,可玉壶却远比他想的更加阴险。
数不清的细针射向悲鸣屿行冥,感知到危险的他立刻变换招式,快速抡着锁链让手中的武器高速的旋转。
“岩之呼吸 叁之型 岩躯之肤。”
细针被他挡在了身体之外,掉落在了他的周围。
终于让悲鸣屿行冥看到机会想要发起进攻的时候,他才愕然的发现面前已经没有了玉壶的身影。
一阵冷风吹过,好像冰冷的巴掌拍在了悲鸣屿行冥的脸上。
他呆愣地站在原地,攥紧手中的拳头。
......
“杏寿郎大哥等等我呀!”
街道上,一头火焰头发,满脸阳光的少年正扛着日轮刀大步流星地走着。
身后一个粉绿色长发的小女孩叽叽喳喳地追了上来。
“一声不吭的就走实在是太过分啦!”
“哈哈哈!”
杏寿郎爽朗的笑着:“那是因为如果不快一些的话可能就有恶鬼伤害人类啊!”
“那也不用这么快吧。”
甘露寺蜜璃委屈巴巴的说道:“我的樱饼还没有吃完呢。”
杏寿郎笑着说道:“想吃的话等我这次的任务完成请你回来吃,随便你想吃多少都可以!”
甘露寺蜜璃眼睛亮了:“真的嘛!杏寿郎大哥说的是真的吗!真的想吃多少都有嘛!”
杏寿郎骄傲地双手叉腰:“当然!”
两人说话之余,一只鎹鸦正从远处快速地飞来。
“杏寿郎,不好了!”
鎹鸦落在了杏寿郎的肩膀上,低声说了什么。
就看见杏寿郎脸上原本的笑容逐渐定格,最后彻底消失。
......
炎柱炼狱槙寿郎和妻子瑠火被恶鬼杀害的消息,只在短短一夜之间便传遍了鬼杀队。
鬼杀队的一众剑士和隐成员纷纷来到了炼狱家前来悼念。
所有来到炼狱家悼念的人,都能看见一个披麻戴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少年。
他们知道,这是炎柱槙寿郎的儿子。
也是最近几年加入鬼杀队的剑士。
悲伤和痛苦在他的身上得到了最好的体现。
鬼杀队失去的是一位炎柱,而他失去的是自己的父母。
他们不知道该怎样去安慰这个孩子。
年纪轻轻就要去承受这种痛苦。
可这却又好像是每个加入鬼杀队的孩子都必须要经历的。
如果没有被恶鬼伤害,谁又肯愿意不惜搭上性命,也要去与恶鬼厮杀搏命!
然而杏寿郎却并没有像众人想象的那样崩溃大哭,相反,他很平静,平静的不像话。
一直到这场葬礼结束,他的脸上都没有留下一滴泪。
只是手中紧紧攥着一张字条。
这张纸条是鬼杀队的岩柱,悲鸣屿行冥在第一天看见他时交给他的。
那上面,写了两个名字,分别是:葬鸦和玉壶。
第153章:独一无二的女孩
岩柱悲鸣屿行冥先生告诉他,便是这两只恶鬼杀害的他的父母。
岩柱悲鸣屿行冥先生还说,有很多人阻止他将这两个鬼的名字告诉他,因为他们担心自己会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被复仇所支配。
这两只恶鬼都太强大了!
一位是十二鬼月中的上弦伍,整个鬼杀队成立至今,似乎好像就杀死了一位上弦,那还是好几百年之前,
而另一位就更是重量级了。
葬鸦,这个名字只要是鬼杀队的人就都不陌生。
因为每个加入鬼杀队的新人,无论是那些战斗的剑士还是后勤的隐成员知道的第一件事,便是他们的上级告诉他们,在战场上,如果真的遇到了葬鸦,无论你们有多少人,都要立刻就跑,不要犹豫,千万不要想着去击杀对方。
这是百年间,无数鬼杀队的先贤用鲜血和眼泪总结出的经验。
那可是十二鬼月魁首,凌驾于十二鬼月之上的存在,传言说他的实力早已超越了那个传说中的鬼王,鬼舞辻无惨!
一位恶鬼,竟然超越了鬼王,多么的惊悚啊!
而这便是杀死他父亲的人,
那些人不想让悲鸣屿行冥先生告诉他这个消息,其实也是为了他好。
因为这是一个注定无法战胜的敌人,一个哪怕他付出了所有也不可能完成的复仇。
但悲鸣屿行冥先生还是告诉他了。
他到现在都无法忘记那天悲鸣屿行冥先生当时的神情。
他流着泪,一只手落在他的头上:“槙寿郎先生是一个勇敢且值得钦佩的人,哪怕遇到了实力比他强大百倍的对手他也没有退缩,他明知道葬鸦就在他的身后,他当时明知道自己会死,可却还是为了能够杀死那只叫玉壶的恶鬼拼尽了最后一口气。
他没有因为敌人的强大就胆怯,他超越了鬼杀队的所有人,在面对葬鸦的战斗中,他表现的比所有人都要勇敢。
杏寿郎,你是槙寿郎的孩子,我希望你能够继承你父亲的勇敢之心,完成他没有做到的事情。”
父亲没有做到的事情吗......
杏寿郎攥紧了手中的纸条。
一个小男孩走了过来,他的炼狱杏寿郎的弟弟,炼狱千寿郎。
千寿郎的眼眶很红也很肿,这几日他的眼泪可以说没有停过。
与之相比之下,杏寿郎的这几日却是一滴泪也没有流。
因为杏寿郎明白,父亲走了,如今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他和弟弟相依,一夜之间成了一家之主杏寿郎的的肩膀上扛着常人难以承担的重担。
一边是父母的血海深仇,一边是未来要承担照顾弟弟的责任,要是换做其他人可能早已被这些事给压垮,可杏寿郎现在连倒下的权力都没有了。
无数双眼睛都在看着他,作为炎柱的儿子,炎之呼吸的唯一继承人,杏寿郎已经不是他自己了,他的身后,是百年间无数历代的炎柱。
“千寿郎啊。”
杏寿郎的脸上勉强扯起了一个微笑:“大家都已经走了吗。”
千寿郎轻轻点头。
“不过......还有一位姐姐没走。”
杏寿郎一愣,随后扭头看向身后:“是蜜璃吗?”
“杏寿郎大哥。”
甘露寺蜜璃门后探出一个脑袋。
“你还没回去休息吗?”杏寿郎皱眉问道。
这几日甘露寺蜜璃一直都在他这里帮着忙前忙后,杏寿郎看不下去,担心甘露寺蜜璃会累垮了,前几日便让她回去休息。
结果没想到她竟然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