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刷手机的猫
“既然万弥爷爷不愿意进来,那就等他下次来的时候再好好招待他吧!”
炭治郎点了点头。
......
万弥漫步走在风雪之中,耳边回荡着炭治郎的声音。
真是一个温柔的孩子啊,就连性格都和师父和炭吉如此的相像。
这个世界真是巧合,时隔数百年,他竟然会在一个孩子的身上看见了师父和炭吉的影子。
万弥突然停下了脚步,几秒钟过后,堕姬和妓夫太郎同时出现在万弥的身后。
“我想让刚才那个孩子加入鬼杀队,帮我找到产屋敷,你们说,怎么才能让那个孩子心甘情愿的加入鬼杀队?”
妓夫太郎阴冷一笑:“简单,把他的家人全都杀了就好了。”
万弥点了点头。
“那就把刚才除了我看见的那个孩子外,屋子里的其他人都杀了吧。”
妓夫太郎阴恻恻的说道。
堕姬则抬起头:“都杀了吗?”
万弥转过身,平静地看着她。
“那我知道了。”
堕姬和妓夫太郎正要离开,万弥突然皱眉:“等等。”
“大人,还有什么吩咐吗?”
万弥紧皱眉头,心中陷入了纠结。
他的眼前不知为何又浮现了炭治郎的笑容。
万弥,千岁,回家吃饭了......
一道陌生又熟悉的声音仿佛在他的耳边响起,那是炭吉的声音。
万弥的心里犹豫了。
虽然来说现在消灭产屋敷最为重要,只能能够将那群蛀虫彻底消灭, 别说是一个人命,就算是算付出再多也是值得的。
可炭治郎,这个炭吉几百年后的后代,万弥总是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老师曾经的感觉。
万弥的眼神恢复了平静。
再想其他办法吧,大不了就让别人潜入鬼杀队。
“万弥大人。”
堕姬抬起头:“您是不想伤害那个小鬼的家人吗?”
沉默了两秒,万弥嗯了一声。
“我有一个主意,不需要杀了他的家人也能让他加入鬼杀队。”
万弥骤然回头:“什么方法。”
堕姬露出微笑:“您看这样如何......”
......
夜晚,炭治郎睡得正香。
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异响。
熟睡中的炭治郎鼻子动了动,眉头皱了起来。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下意识的捂着了鼻子。
什么东西,怎么会这么臭!
他睁开眼睛,拿起一旁的被子捂住了鼻子。
大门突然被吹开,屋外的冷风和大雪瞬间就涌了进来。
屋子里的几个孩子一下被冻醒了。
“好冷啊。”
“怎么门开了。”
“哥哥.......”
“大家别怕,只是风太大把门吹开了,我去关门。”
炭治郎连忙起身去将房门关好。
灶门葵枝这时也点燃了油灯,屋子里的几个孩子都已经被刚才的冷风给吹醒了。
他们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是不是哥哥晚上睡觉的时候没有锁好门呀。”
炭治郎歉意的笑了笑:“抱歉,可能是我回来的时候忘记了吧。”
“那我要哥哥抱,我要罚哥哥抱我。”
“不可以哦六太,哥哥也要睡觉呢。”灶门葵枝轻笑着说道。
“没关系的。”
炭治郎轻笑着来到了六太身边:“大家冷了的话就都过来吧。”
“嘿嘿,我也要哥哥抱。”
花子也从一旁爬了过来。
灶门葵枝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们能不能让哥哥好好睡觉了。”
“妈妈说的对。”灶门竹雄一脸义正言辞,下一刻他脸色一变,嘻嘻哈哈地扑到了一旁的女孩身边:“所以我找姐姐!”
“妈妈快休息吧。”
祢豆子朝着葵枝笑着说道。
这时,一旁和弟弟们打闹的炭治郎鼻子又动了动,突然一脸痛苦的捂着鼻子。
“怎么了哥哥?”
几个孩子被他的样子给吓了一跳。
“不知道。”
炭治郎说道:“从刚才开始就有一股非常难闻的气味,不知道怎么回事这股气味现在又强烈了!”
孩子们顿时有些紧张:“会不会是熊来了,我听说熊饿了就喜欢晚上出来找食物。”
“可是熊现在在冬眠啊!”
几个孩子叽叽喳喳地说着,炭治郎的脸色却越来越差。
祢豆子和灶门葵枝担忧地来到炭治郎身边:“你还好吗?”
她们的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叩叩叩!”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
第163章:帮帮我......
在这夜晚寂静的山林中,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如果是一个人在屋子里的话估计会被吓死,但好在灶门一家的人挺多,不是一个人,但这玩意人多也害怕啊!
是万弥爷爷回来了吗?
敲门声响起的那一刻炭治郎的脑海中就出现了这个念头。
但紧接着就被他否决了。
周围的那股臭味越来越浓郁,不可能是万弥爷爷!
六太一脸疑惑地看向门外。
“要去开门吗?”
炭治郎一把将六太拽了回来。
此时他的心脏跳的飞快,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门的方向。
众人都被他这严肃的样子给吓了一跳,全都不敢说话了。
“炭治郎......”
灶门葵枝的声音很小:“我去看看,你在这里照看弟弟妹妹。”
“不要妈妈。”炭治郎起身挡在了母亲面前:“我们谁也不要动,就装作屋子里没人的样子。”
灶门葵枝一愣,随后有些紧张地看着门口的方向,点了点头,吹灭了手中的油灯。
屋子里顿时又陷入了一片黑暗。
“叩叩叩!”
敲门声再次响起,非得没有停下反而愈发的急促。
冷汗顺着炭治郎的额头落了下来。
他轻声走到门前,捡起地上的斧子紧张地站在那里。
敲门声还在响,祢豆子抱着弟弟妹妹们担忧地看着炭治郎。
似乎是没有得到回应,敲门声逐渐消失,屋外又安静了。
炭治郎咽了口唾沫,他听见了门外脚步声正在离开。
刚才有人就站在门外!
那个人,与他仅有一门之隔!
他喘着粗气,额头流下了一滴冷汗。
走了吗,听不见脚步声,看样子是已经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