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刷手机的猫
童磨笑呵呵地说道:“你们应该还能坚持一会吧,继续来向我进攻吧,从内部一点点将你们的身体器官瓦解,这种疼痛一般人可是根本体验不到哦!”
“伊黑,你还行吗?”
宇髓天元沉声道。
“情况不太好。”
伊黑小芭内淡淡地说道,他现在每一次呼吸胸腔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那只恶鬼说的没错。
他们的呼吸法是他们赖以生存的唯一武器,可此刻却成了他们的催命符。
使用呼吸法战斗,他们的身体就会不断受到创伤,可是不使用呼吸法就不是这只恶鬼的对手。
他们似乎进入到了死局。
“那接下来我主攻,你来配合我!”
“你还行吗?”
“哈哈哈,我现在可好的不得了啊!”
宇髓天元咧嘴一笑,那满是血迹的脸上甚是骇人:“因为我的谱面,已经完成了!”
话音落下,玉髓天宇突然冲向了童磨,他手中拿着几个奇怪的珠子朝着地面一丢,顿时就听轰的一声,一阵烟尘瞬间遮蔽住了童磨的全部视线。
童磨好奇道:“哇,你是忍者吗,真是厉害呢。”
一阵寒光显现,宇髓天元不知何时出现在童磨的身后,手中日轮刀斩向童磨的脖颈。
童磨轻轻一跃躲过了宇髓天元的攻击,他嬉笑着说道:“这样不行哦,偷袭是不被允许的哦!”
“寒烈之白姬!”
他发动血鬼术,地面之上出现两个栩栩如生的女人,只是那两个女人都是由寒冰化作的冰雕。
千钧一发,宇髓天元突然大喊:“伊黑!”
下一刻伊黑小芭内忽然来到了童磨的身后,手中的蜿蜒曲折的长刀朝着童磨的脖颈斩去。
童磨拿起铁扇抵挡,可伊黑小芭内本就是负责牵引,真正的主攻手并不是他。
“给我去死吧!”
就听一声怒吼,宇髓天元出现在了童磨的上空。
此时的童磨依然不慌,他一脚踹飞了伊黑小芭内,拿着铁扇和宇髓天元的日轮刀对撞了起来。
黑夜之中火花迸溅,让童磨有些惊讶的是,之前在他手里只能勉强支撑的宇髓天元竟然能跟他有些势均力敌了。
“真是厉害啊,你竟然能看穿我的攻击!”
童磨笑着说道。
他发现了,宇髓天元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能够预判他每一次出手的动作。
只有一只手臂的宇髓天元动作丝毫不减,他怒吼道:“你已经被我记录,去死吧!”
“原来如此。”
童磨摸着下巴:“你是音之呼吸,你刚才说的谱面应该就是五线谱吧,你竟然把我的攻击写进了谱子里,真是厉害啊。”
眼看着童磨这么快就看穿了自己的招数,宇髓天元心中顿时一惊。
更让他震惊的还在后头,童磨突然一手握住了他的日轮刀,他的眼神里满是戏谑:“不过不好意思呢,你的攻击也已经被我给看穿了。”
他用力一握,就听一阵骨头断裂的声音,宇髓天元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
已经断了一条手臂的他,就连仅剩的那条完好的手臂也断了。
“真是可惜呢。”
童磨道:“没有手臂的你连日轮刀都无法使用了呢,这样的你还怎么杀我呢?”
“咳咳咳......”
宇髓天元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第205章:无惨的高光
他本就受伤极重,先前的战斗已经让他的内脏遭受到了足以致命的创伤,手臂断裂造成了大量的出血,而他刚才向童磨发起的进攻更像是他的回光返照,临死前的最后一舞。
只是这本是他打算斩断敌人头颅的一刀,却终究是没能斩出。
看见宇髓天元倒在地上,伊黑小芭内颤抖着从地上站起身。
“真是糟糕啊!”
他叹了口气。
这就是上弦叁吗,他们终究是没办法战胜这群恶鬼吗......
“又有一位柱死了呢。”万弥站在不远处,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的声音冰冷而平静,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在他的身侧,站着一群上弦们,他们同样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中间的场景。
在他们中间,产屋敷耀哉被牢牢地控制住,勉强维持着生命。他的身体伤痕累累,鲜血不断从伤口中涌出,但他的双眼却紧紧地盯着远处倒在地上的宇髓天元。
宇髓天元的身体已经残破不堪,他的脸上还残留着临死前的痛苦和绝望。
产屋敷耀哉的目光与他交汇的瞬间,心中一阵剧痛,仿佛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般。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脑海中不断闪过这一路上所见到的景象。那些昨天还活生生的孩子们,今天却变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他们的鲜血染红了大地,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哀伤和绝望。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判断失误和对敌人的轻敌。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敌人,以为自己能够战胜他们,但现实却给了他沉重的一击。
“我是这个世界的罪人,我是鬼杀队的罪人,我是产屋敷一族的罪人……”产屋敷耀哉在心中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刃,深深地刺痛着他的灵魂。
他清楚地知道,到了如今这一步,他想要再次赢下去已经是不可能的了。敌人太强大,而他们鬼杀队已经失去了太多的柱,实力大减。
然而,产屋敷耀哉并没有放弃希望。他在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万弥无法找到他的所有孩子。只要留给他们一线希望,他们便会如同燎原的野火一般,再次燃烧起来,点燃这个黑暗的世界。
“你的想法很好,可惜并不能实现。”
万弥并未回头,但却好像已经知道了产屋敷耀哉的所有想法。
“你现在还没放弃,是因为你觉得自己还没有完全输,对吧。”
万弥回过头,微笑地看着产屋敷耀哉。
“你把宝押在了这个国家,押在了政府和那群人身上,你认为他们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们被杀,是吧。”
“你说的没错。”
产屋敷耀哉咳嗽着两声说道:“万弥,我确实没能料到你竟然有如此手段,可是你如果以为这样就能将我们彻底消灭就大错特错了。
你以为你面对的只是我们吗?不,你面对的其实是整个国家!”
产屋敷耀哉清楚,虽然这段时间那些家伙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对他们的态度很冷淡,但如果真的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那群人绝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被杀。
他们就是一把刀,是那些人手里的刀,他们想用自己这把刀去做事,可一旦他们这把刀没了,就需要他们亲自上场,他们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的。
万弥轻声道:“那你猜猜看,为什么现在出现在你面前的是我而不是你们一直在寻找的鬼舞辻无惨,你再猜猜看,鬼舞辻无惨没有出现在这里,那他现在会在哪?”
产屋敷耀哉瞳孔一缩,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
难道说......不,不可能!
鬼舞辻无惨不可能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
“该死的万弥,这段时间我可是为了帮他牵制政府都要把腿跑断了,结果他竟然这么对我!”
夜晚之下,一身西装革履的鬼舞辻无惨独自生着闷气。
他不生气是假的。
当初因为万弥的计划,他为了给万弥争取时间进入到高层中可谓是十分辛苦。
可那个家伙一句感谢的话不说也就算了, 结果今天突然跟他说什么“今天就是覆灭产屋敷之日”,他本来很高兴的,几千年了终于能彻底消灭产屋敷,他必须要亲自到场去欣赏那群家伙绝望的表情才行。
可随后万弥又以命令的口吻让他继续拦在这里,阻止政府和高层的人涉入今天的战斗。
他以为自己是谁啊?
这个混蛋以为如今克服了阳光就能随便的命令自己吗?
他是不是没有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虽然说他之前口口声声地说他们是兄弟,但是这并不意味着那个家伙就有权利随意地对自己发号施令!毕竟,那可是一个国家啊!他竟然异想天开地让自己仅凭一己之力去牵制整个国家?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他难道真的以为自己是无所不能的神吗?这种事情又怎么可能做得到呢!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毫无征兆地开始剧烈震动起来,仿佛整个大地都在颤抖。与此同时,一阵整齐而又洪亮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鬼舞辻无惨的耳畔炸响。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暗自思忖:“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抬眼望去,只见远处乌泱泱的一片,数不清的军队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一般,正迈着整齐的步伐朝这边汹涌而来。这些士兵们身着统一的军装,手持各式武器,密密麻麻的,一眼望不到尽头。
鬼舞辻无惨独自一人站在军队的正对面,夜晚的冷风如凌厉的箭矢一般,呼啸着吹过,他身上的西服被吹得哗哗作响,仿佛在为这紧张的气氛助威。
“前面的人,给我让开!”突然间,一声怒吼如同咆哮的雄狮一般传来,震耳欲聋。紧接着,就看到那些士兵们纷纷将手中的武器齐刷刷地对准了鬼舞辻无惨,黑洞洞的枪口闪烁着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然而,面对如此阵仗,鬼舞辻无惨却显得异常镇定。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让人难以捉摸的笑容。紧接着,他如同变戏法一般,不知从何处变出了一顶白色的帽子。他动作优雅地将帽子扣在头上,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啊,今晚这里禁止通行。”
第206章:最后的礼物
当万弥带着产屋敷耀哉来到另一处战场时,这里的战斗已经尘埃落定。
悲鸣屿行冥和时透无一郎倒在了血泊之中,在他们面前还站着的, 是面目长满了尖锐獠牙宛如怪物的黑死牟!
“那是黑死牟?”
“怎么又变丑了?”
跟随万弥一同前来的一众上弦们表示非常震惊。
黑死牟转身看向走来的万弥,面无表情:“你来了。”
“竟然要这么久。”
万弥皱眉走来,随后他感受到了什么似的,目光看向了倒在地上身体被拦腰斩断的时透无一郎。
“他的体内,流淌着跟你一样的血脉。”
黑死牟面无表情:“他是我的后人。”
“原来如此,那看来他很有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