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我,尸骨脉,白眼姬 第212章

作者:以空为明

  龙马任由团藏将辛苦挖掘出来的蚯蚓掩埋,低垂着头说不出的孤独。

  “虫子的命运难道就是生存在阴暗潮湿的黑暗里,永远也无法获得光明?”

  “你是这么认为的吗?”

  少年将掩埋后的蚯蚓重新翻出来,将其放在松软的土堆上。

  红艳艳的蚯蚓接触到火辣阳光,便扭曲蜷缩起来,头部疯狂扎入土堆,身体一蹭一蹭的向土地深处涌动。

  “难道不是吗?”,龙马看着逃避着阳光的蚯蚓,双臂紧紧环抱着自己,仿佛感同身受。

  “当然不是。”

  刺猬头的少年笑着轻轻将土堆捧起,放到龙马低垂的头颅下方,双手搓动泥土瞬间变得松散,红艳艳的蚯蚓从土缝里不断的向下钻。

  “你看,它不是也在寻找自己的太阳。”

  “太阳?”

  一大一小两个龙马同步的抬头,时空于此刻达成统一。

  “虫子也有自己的太阳。不过属于它们的太阳不在广阔无垠的天空中,而在潮湿阴冷的地下。”

  少年笑着指了指不断下潜的蚯蚓:

  “龙马,黑暗才是虫子的阳光啊!”

  黑暗才是阳光,油女龙马反复咀嚼着少年的话,紫罗兰般的眼睛越来越明亮,与儿时的他一般无二。

  还不等他思考。

  哗……

  记忆残片崩碎,无数光影飞速掠过。

  直到幼稚的油女龙马站起长高,画面瞬间定格。

  咚!

  油女龙马茫然的看向前方。

  黑暗安静的地下室。

  忽明忽暗的烛火撒在男人刚硬的脸庞,眼神中橙色火光闪烁不定,仿佛是在做什么艰难的抉择。

  “你怎么了?”

  无法控制的声音自口中传出,他知道自己又进入了一段曾经的记忆。

  看到油女龙马到来,男人脸色好看了一些:“日斩想让我再成立一个组织,帮他管理木叶。”

  “一个暗部还不够吗?”

  龙马实在搞不懂三代目的想法。

  “你不懂。”

  男人摇摇头,眼神直勾勾的注视着面前的黑暗。

  “暗部都是老师的旧部还有各大家族的人,日斩他没有自己的势力,实力和功绩又都不能服众。

  如今的情况,只有我们二人联手才能将各大家族压服。”

  “所以他希望我组建一个暗部中的暗部,与他一明一暗,将所有试图威胁木叶稳定的因素清除。”

  “政治的事情我不懂。”

  揭开脸上属于暗部的面具,放在桌上轻轻推到男人面前,龙马紫色的眼眸同样闪烁着火光:

  “有任何需要,直说就行。”

  “痛快。”

  男人笑容满面,在这黑暗的静室里都无法掩盖那份阳光,现实的龙马望着团藏,只觉得那张脸庞熟悉而又陌生。

  “我想好了!组织就叫做根部,木叶之根!”

  年轻团藏觉得自己起名的天赋甚是强大,洋洋自得的看向龙马。

  “嗯。”

  敷衍的声音令团藏的笑声戛然而止,收敛笑意:“如果龙马你加入的话,就让你来做根部的队长怎么样?”

  “随你的便。”

  他一如既往的冷漠,看得团藏满脸无奈的摇头。

  “那我们根部的总队长,给自己取一个新的代号吧!”

  代号?

  油女龙马皱起眉头,他记得自己在根部从来都没有过代号,如果需要隐藏身份,一般是出任务的时候戴上面具,然后大家就都叫他队长。

  “蚯蚓。”

  想也不想,年轻龙马便说出自己的代号。

  “你快算了吧!”

  团藏连忙摆手,不想听他讲话。

  “根部的总队长叫蚯蚓!你怎么想的啊?以后我还怎么招人?我看你的本名就挺有气势,从今以后你在根部的代号就叫‘龙马’!”

  “一样。”

  “到底哪里一样啊!!?”

  看着面前抓狂的刺猬头都炸起来的团藏,未来的油女龙马挠挠头皮,直到现在他也不明白对方为什么发火。

  明明就是一样的。

  咔咔!

  眼前的画面逐渐定格,上面布满曲蛇般的裂痕,老旧的记忆碎裂,新的画面重新开始浮现。

  已经有了经验,油女龙马并不慌张,静静的站在原地等待。

  光影变换。

  很快光线就变得明亮起来。

  头顶成排的白炽灯有些刺眼,冷风呼呼的吹着,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龙马大人,借过一下。”

  油女龙马回过神,连忙侧身让开。

  药瓶互相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声响,推着医药车的小护士从身旁经过,冲他点点头后,慌慌张张的向病房跑去。

  身体自然的跟上,他跟在护士后面向病房走去。

  咔嚓。

  房门打开,二人一前一后走进病房。

  一个身穿赤裸上身的男人躺在病床上,血肉模糊的胸口上下起伏,呼吸越来越弱,干瘦的像猴子一样的千早透满头是汗,双手覆盖伤口,碧绿的阳遁力量不断向内灌注。

  旁边。

  团藏阴沉着脸坐在位子上,看着陷入昏迷的挚友一言不发。

  “他是?”

  无数年前的龙马替他询问。

  “他是宇智波镜,我的挚友!”,团藏双手交叠着托住下巴,眼神灰暗。

  是那个二代目的弟子?

  身体虚幻的油女龙马看向躺在床上,满脸是血污的宇智波镜,心中惊讶不已,谁能把他打成这样?

  很快。

  他自己便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

  龙马掏出一份情报:

  “宇智波越,男性,精英上忍,擅长刀术。他的父亲是曾经的宇智波鹰派首领——宇智波刹那。

  因其父组织宇智波一族叛乱被二代目提前察觉,将其关入监狱。从此宇智波越便对木叶心生憎恨,经常发表一些挑拨宇智波和木叶关系的言论。

  最近经常出现在木叶监狱附近,意图不明。”

  听到对方的情报,团藏眼神透着杀意和凶狠:

  “这群养不熟的狗崽子。

  当年宇智波刹那反叛,便是镜提前发现。老师心慈手软,放他一马,结果他不但不感激,居然还敢对镜动手!”

  “我们没有证据,而且对方也是宇智波一族,严格来说算是宇智波的家事,不好抓人。”

  “他们没资格和镜使用同样的姓氏。

  根,也不需要证据。”

  团藏缓慢的站起身,通红的眼睛看向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宇智波镜。

  其气息越来越微弱,千早透急得满头是汗,但终究无法治愈对方被穿透的心脏。

  心血顺着床沿流淌,绿色的光芒越来越暗。

  “集结人手,我要他死!”

  低沉的声线带着骇人的仇恨,年轻龙马低下头,不再多言。

  夜晚。

  轰隆!

  雷声在黑暗中炸响,豆大的雨点如同瓢泼。

  油女龙马与十几个戴着繁复花纹面具的忍者,围成半圆,虚幻与真实的龙马逐渐重合。

  团藏则站在人群中心,按住宇智波卓越的头一下下的疯狂砸击地面,直到将其打得血肉模糊。

  一个女人抱着两个不停哭泣的孩童,跪在地上,浑身被雨水打湿瑟瑟发抖。

  “你不是说自己跟此事无关吗?说啊!那天你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