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耶耶耶夜夜夜
“哦!”维克一拍脑袋,恍然大悟,“是我考虑不周了!这把‘黄金奢华版’确实太俗气,可能不符合你可爱又炫酷的审美!”
他说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黄金沙鹰抢了回来,随手塞回毒液体内,然后又立刻掏出了另一把——
一把通体粉嫩、甚至还在握柄上贴满了亮晶晶水钻的沙漠之鹰!
“这个给你才对!”维克得意洋洋地把粉色手枪再次塞给已经完全石化的依妮。
“我小时候最爱它了!经常抱着它睡觉,感觉特别有安全感!它和你真是绝配!都是又甜又酷!”
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仿佛在分享一个秘密小贴士:“哦,对了,保险我已经帮你打开了,直接用就行,别客气!”
依妮感觉自己大脑已经宕机,只能僵硬地抱着那把沉甸甸的、风格分裂到极点的粉色凶器,下意识地喃喃道:“谢、谢谢……”
不远处,其他几艘船上留守的参赛选手们,全程目睹了这骇人听闻的“武器赠送”环节,一个个用看国际军火贩子的惊悚目光死死盯着维克。
这家伙……真的他妈的是个学生吗?!谁家好人随身携带这种玩意儿还分颜色和款式的啊?!
星期三对此似乎早已习惯,或者说根本懒得理会。
她只是淡淡地瞥了维克一眼:“走了。”
“来了来了!”维克笑嘻嘻地跟上,毒液也缩回他体内。
两人一前一后,迅速朝着岛屿深处进发。
他们的速度极快,身影很快消失在茂密扭曲的林木之后。
岸边寂静无声,只剩下湖水拍打岸边的声音。
隐约地,还能从岛内随风飘来他们断断续续的交谈声。
是星期三清冷的嗓音:“你能给我搞一把伯奈利M4吗?”
接着是维克那带着笑意的、毫不犹豫的回答:“哦~好品味,船长!等这次比赛结束,我有时间了就去美军基地的仓库逛一逛,给你挑个新的!”
“该死的,这两人真是绝配。”
“一桶阿蒙蒂亚度酒”号上,其中一个留守的、脸上还带着惊恐的参赛选手,忍不住对旁边的同伴低声嘟囔了一句,语气复杂。
听觉敏锐的依妮,清晰地捕捉到了这句话。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别人说维克和星期三“绝配”,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开心,一种酸涩的、闷闷的感觉。
她抿了抿唇,突然抱着那把粉红色的沙漠之鹰,走下了黑猫号,径直朝着那艘“一桶阿蒙蒂亚度酒”号走去。
她那两位留守的选手立刻紧张起来,色厉内荏地喊道:“嘿!你、你想干嘛?”
依妮没说话,只是举起了手中那把维克给的、粉得刺眼的手枪。
那两人瞬间噤声,动作整齐划一地高高举起了双手,脸色惨白。
依妮没有看他们,而是走到他们的独木舟旁,伸出另一只手——锋利的狼爪瞬间弹出。
然后发泄似的,对着船底的位置,“嗤啦嗤啦”地划下了几道又深又长、几乎要穿透木板的可怕抓痕!
做完这一切,她才轻哼一声,看也不看那两个快要哭出来的选手,抱着枪转身走回了黑猫号,像个守卫着自己宝藏的小龙……或者小狼?
直到她走远,“一桶阿蒙蒂亚度酒”号上的两个选手才敢慢慢放下手,看着船底那触目惊心的伤痕,欲哭无泪。
“哇哦,”其中一个喃喃道,“这个狼人小妞……真他妈的带劲。我现在开始祈祷咱们这艘破船还能顺利撑到返航了……”
“都怪你!”另一个带着哭腔埋怨道,“没事多嘴什么‘绝配’!”
“我他妈说什么了?!”最先开口的那人感觉无比冤枉,“我就感慨一句而已啊!”
第26章 维克的试炼
维克罕见地没有黏在星期三身边,而是让毒液附体,几个迅猛的跃起,如同黑色的闪电般没入乌鸦岛深处的密林,朝着岛屿中心进发。
他的速度极快,林间的障碍形同虚设。
很快,他便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克莱斯通地穴。
那是一片被古老树木环绕的小小空地,一面刻着“约瑟夫·克莱斯通”名字的粗糙石门孤独地矗立着,仿佛某种被遗忘的丰碑。
石门前方,插着数十面颜色各异的旗帜,每一面都代表着一支渴望胜利的队伍。
维克(毒液附身状态)轻巧地跃上石门的顶端,坐了下来,那双巨大的白色眼睛扫视着下方空无一人的场地,仿佛一位君王审视着自己即将上演好戏的舞台。
但突然间,他巨大的头颅微微一侧,鼻孔用力吸了吸。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腐叶和一种……极其微弱,却让他每一个细胞都瞬间警觉起来的熟悉气味。
一种消毒水、金属锈蚀和……绝望混合的味道。
实验室的味道。
“嗯?”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感兴趣的咕哝,巨大的白色眼睛眯了起来,仔细地审视着那扇粗糙的石门和周围的地面。
“真有意思……”他低声对体内的维克,或者说,对共享着感官的毒液喃喃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发现猎物的愉悦。
“他们来过这儿。那些‘鸟嘴’先生们……他们来这儿干嘛?”
毒液在他体内蠕动了一下,回应道:“闻起来不像好事。让我想起了那些不够好吃的实验记录员。”
“总之,不会是来野餐的。”维克轻笑一声,注意力重新回到即将到来的“游戏”上。
要有耐心,维克,时间会让美酒变得更加醇香。
他这么告诫自己。
不过在此之前,让自己稍稍发泄一下吧。
当碧安卡率领着其他几支残兵败将、惊魂未定的队伍,终于气喘吁吁、狼狈不堪地冲到克莱斯通地穴时,她们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
那个漆黑的、狰狞的怪物,正高坐在石门之上,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而更让她们心底发寒的是周围的环境——原本茂密的林木仿佛被什么无可匹敌的恐怖力量肆虐过,断枝残干四处散落,几棵粗壮的树木甚至被拦腰打断,创口处露出尖锐的木刺。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屑味和一种…更原始的、令人不安的威压。
“哟,迷路的小羊羔们终于找到屠宰场了?”维克居高临下地打招呼,语气轻快得像是在唱一首残忍的童谣。
他随手从身边捞起一截碗口粗的断木,右手迅速覆盖上去,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和木屑飞溅,那截木头在他手中被轻易地撕开、塑形…
几乎只是眨眼间,一柄前端被削得极其尖锐、闪烁着危险寒光的简易木制标枪就出现在他手中。
他随意地掂量了一下。
“新游戏规则!”他咧开那布满利齿的巨嘴,声音在空旷的林间回荡,带着一种戏谑的疯狂,“看到你们眼前这些可爱的小旗子了吗?”
“在我的‘热情帮助’下拔出属于你们的旗帜。”
他顿了顿,白色的大眼睛扫过下方一张张写满恐惧和紧张的脸,仿佛在欣赏一幅绝美的画卷。
他顿了顿,白色的大眼睛扫过下方一张张写满恐惧和紧张的脸,仿佛宽宏大量地补充道:
“别担心,伙计们。我会手下留情的。死是肯定不会死的……”
他话音未落,握标枪的手臂猛地一动!
那柄木制标枪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猛地射出——
标枪如同穿透一张薄纸般,轻而易举地洞穿了一棵成年人大腿粗细的树干,余势不减,又狠狠钉进了后方另一棵更粗的树木之中,枪尾还在剧烈地颤动着。
“……但估计得疼上几天。”维克这才慢悠悠地把后半句话说完。
下方一片死寂。
所有选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有人甚至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或大腿,仿佛已经感受到了那被贯穿的剧痛。
这……这他妈叫手下留情?!
“啊,抱歉抱歉,”维克仿佛才意识到什么,用一只巨大的爪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手有点生疏了。平常干活儿……都是往死里下手的,一下子没把握好力度。”
这毫无诚意的道歉让众人的恐惧更深了。
维克从石门上一跃而下,沉重的落地声让地面都微微震动。
他看着下方那群瑟瑟发抖、几乎失去斗志的“羔羊”,巨大的白色眼睛眯成了两条愉悦的缝,喉咙里发出低沉而沙哑的、仿佛无数砂砾滚动的笑声。
“哦?这就害怕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夸张的、近乎歌唱的调子,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戏谑的玩味。
“看看你们!奈弗莫尔的‘精英’!未来的超自然世界栋梁!被几根小木棍就吓破了胆?”
他摊开巨大的爪子,做了一个极其无奈的动作。
“这可比我小时候玩的游戏温和多了!至少……目前还没人缺胳膊少腿,或者脑袋开花,对吧?”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美好”的回忆,舔了舔尖牙,语气变得更加轻快而残忍:
“想想看,伙计们,多么难得的体验啊!免费的!肾上腺素飙升!极限生存挑战!回去以后你们可以吹嘘——‘嘿!我可是在那种怪物的标枪下活过来的!’多酷啊!保证能吸引到姑娘…或者小伙子?”
他发出低沉的笑声,仿佛被自己的幽默感逗乐了。
“还是说……”他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一种冰冷的、毒蛇般的嘶嘶声,巨大的身躯微微前倾,形成恐怖的压迫感。
“你们更喜欢转身,把后背露给我?让我试试……能不能一枪串起两个、甚至三个?像烤肉串一样?那场面一定更……壮观,更有教育意义,不是吗?”
他的目光扫过一张张因恐惧而僵硬的脸,仿佛在欣赏一幅绝妙的画作。
“选择权在你们手里,小可爱们。”他最终直起身,用最轻松愉快的语气宣布,仿佛在建议今晚看什么电影。
“是留下来,陪我玩完这场有点疼但大概率死不了的游戏,顺便试试看能不能拿走你们的小旗子…”
“还是现在就跑,赌一赌是我的标枪快,还是你们的腿快,赌一赌我这‘手下留情’的耐心……还能维持多久?”
“来吧!”他猛地张开双臂,声音骤然拔高,充满了癫狂的邀请和不容拒绝的压迫!
“让我听听你们的惨叫!让我看看你们的挣扎!这才是最动听的战歌!这才是最有趣的部分!别让我失望啊!”
碧安卡死死盯着维克,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属于她队伍的那面黄色旗帜。
耻辱和愤怒最终压倒了恐惧。
她猛地发出一声尖啸:“为了金甲虫!”
然后第一个悍不畏死地冲向了旗帜丛!
她的行动如同发起了冲锋的号角,其他选手也纷纷红着眼睛,嚎叫着跟随着冲了上去!
“对嘛!这才像话!”维克发出满意的大笑。
他猛地转身,巨大的爪子一挥,又是几根早已准备好的木质标枪浮现在他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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