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耶耶耶夜夜夜
看样子合作要失败了，在他意料之中。
就算是他瓦龙，圣主至少也拿出了金鸡王宝藏的实物——
那些金光闪闪、他亲眼见过、亲手摸过的黄金和珠宝——来吊着他。
虽然后来这老赖账鬼一直拖着没给，但至少有个看得见摸得着的饵在前面晃着。
可面对维克，圣主居然就敢凭空画一张大饼？连点像样的“定金”都舍不得掏？
人家凭什么咬钩？你当人家是神经病吗？
瓦龙无奈地摇摇头，准备带着手下这群残兵败将打道回府，想想怎么跟墙上那个暴脾气的老家伙交代。
就在这时，“啪！”一只手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重重拍在他的肩膀上，把他吓了一跳。
“那么，”维克的声音带着一种轻快的、仿佛刚刚决定了晚餐吃什么似的随意，“合作愉快。”
“什……什么？”
瓦龙猛地转过身，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诧异，几乎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可是……为什么？”
他完全无法理解，刚才对方还把自己的提议贬得一文不值，嘲讽得淋漓尽致，怎么突然就……
维克咧嘴一笑，那双眼睛里跳跃的光芒纯粹而疯狂，没有任何逻辑可言：
“没有为什么，单纯觉得有意思而已。”
瓦龙看着维克眼中毫不掩饰的疯癫，心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
“得，这家伙真可能是个神经病。”
但下一秒，巨大的狂喜就冲垮了疑虑。神经病就神经病吧！只要能拿到符咒，他就算是阿卡姆跑出来的都行！
他立刻挤出一个无比热情甚至有点谄媚的笑容，紧紧握住维克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用力摇晃着：
“好的！合作愉快！绝对愉快！您真是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
“维克，”依妮轻轻拉了拉维克的衣角，湛蓝的眼睛里满是担忧。
“万一他们不讲信用怎么办？那个圣主听起来就很狡猾……”
维克转过身，温柔地揉了揉依妮的金发，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一旁的瓦龙瞬间脊背发凉：
“别担心，宝贝。”
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说情话，但内容却截然相反。
“因为我也不准备信守承诺啊。”
他目光扫过瓦龙瞬间僵住的脸，舌头缓缓舔过嘴唇，露出尖锐的虎牙，眼中闪烁着贪婪而兴奋的光芒，仿佛盯上了猎物的掠食者：
“符咒，我要。圣主的宝库，我也要。就连他手下的这帮……看起来还挺好用的打工仔，我也想要。”
他微微前倾，对着脸色煞白的瓦龙，露出了一个堪称“灿烂”的笑容：
“全部，都是我的。”
一旁的星期三面无表情地点评道：
“这还真符合你那贪婪、无耻且毫无契约精神的风格。”
第11章 策反
“伙计，你说这些话好歹避着些我们啊。”
瓦龙嘴角抽搐，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哪有当着合作方的面，大声密谋要怎么黑吃黑的？
这届年轻人太不讲武德了！
这种话不都应该在昏暗的密室、贴着耳朵小声交流吗？
呸，我都关着灯。
“有什么关系嘛~”
维克满不在乎地咧嘴一笑，手臂极其自然地搭上瓦龙的肩膀，用力搂了搂，一副哥俩好的亲热模样。
“毕竟我就是专门说给你们听的。”
瓦龙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浑身不自在。
肩膀上那只手仿佛有千斤重，压得他心头发慌。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头上冒出一丝冷汗，直觉告诉他，这家伙的脑回路绝对和正常人不一样。
维克凑近了些，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灿烂笑容，压低了声音，语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蛊惑：
“我是说，瓦龙老兄，我刚才提的合作，对象可不是墙上那块会说话的石头。”
他顿了顿，看着瓦龙骤然收缩的瞳孔，一字一句地清晰说道：
“是和你，瓦龙，你本人的合作。”
“和……和我的合作？”
瓦龙紧张地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一个模糊却极具诱惑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没错!”维克的笑容加深，像是一只看到了肥美猎物的狐狸。
“来，跟我说说，那个石头龙到底给你画了多大一张饼，才让你这么死心塌地给它卖命？”
“金鸡王宝藏还是别的什么？好吧，不管它许诺了什么，关键问题是——”
维克身体微微后仰，用一种极其夸张的、仿佛发现了新大陆的表情上下打量着瓦龙：
“你到现在为止，实际到手了多少回报？真金白银，或者哪怕一丁点看得见摸得着的‘定金’？”
“没……没有。”
瓦龙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脸上火辣辣的。
岂止是没有，他堂堂黑手帮老大，为了搜寻符咒，都快把自己的老底赔进去了！
手下小弟的安家费、装备损耗、情报网络打点……哪一样不是钱？
最近他甚至开始严肃考虑要不要裁员了，说出去谁敢信？
“没有？！”
维克猛地瞪圆了眼睛，声音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同情和……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
“我的老天爷！辛辛苦苦打工，倒贴钱倒贴人，到现在一毛钱回报都没见着？”
“老兄，现在的资本家就缺你这样的模范牛马！他们听了你的故事都得给你发个‘年度最佳奉献奖’！”
瓦龙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
“只要……只要最终能得到金鸡王的宝藏，现在的这点损失，不过是九牛一毛上的毛尖尖！”
但他的声音明显带着颤抖，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得了吧，老兄，别再自己骗自己了。”
维克收起夸张的表情，语气变得尖锐而直接，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瓦龙一直不愿正视的现实。
“你心里比谁都清楚，那块破石头就是在白嫖你！它压根就没打算信守承诺！”
“它就是在利用你，等你没用了，一脚踢开都算好的，说不定还会把你当点心吞了！”
维克的话如同重锤，一下下砸在瓦龙脆弱的心防上，他额头冷汗涔涔，嘴唇哆嗦着想要反驳：
“不……不会的……”
“听着，瓦龙！”
维克打断他，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
“与其把希望寄托在一个虚无缥缈、毫无信用的远古恶魔身上，不如我们联手，干一票大的——我们联手，把它给‘吃绝户’了！”
“吃……吃绝户？”
瓦龙瞳孔地震，这个充满江湖气息又极其狠辣的词，让他心脏狂跳。
维克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成功的景象。
“你想办法，从圣主嘴里把它所有的秘密都套出来——尤其是它那个藏着无数宝贝的行宫的具体位置！剩下的，交给我来搞定。”
“我是个讲原则且诚信的人！”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狡黠。
“所以我不会说什么‘和你平分宝藏’这种连我自己都不信的屁话。”
他话锋一转，语气充满了诱惑：
“但我并不介意你取走你真正想要的那部分，比如金鸡王的宝藏。”
“毕竟，你知道的，不是自己的东西，挥霍起来一点都不心疼，对吧？考虑一下啦~”
维克的话语如同来自深渊的魔音，每一个字都敲打在瓦龙内心最渴望又最恐惧的地方。
他呼吸急促，眼神剧烈挣扎，过往为圣主奔波却一次次被敷衍、被斥责的画面在脑中飞速闪过。
最终，对宝藏的渴望和对圣主的不信任压倒了一切。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定，甚至带上了一丝狠厉，朝着维克伸出了手：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维克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用力握住了他的手。
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一场针对远古恶魔的“绝户计”，就在这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达成了共识。
一旁的阿福、阿奋、拉苏和周面面相觑，感觉自家老大好像……上了条贼船？
而且还是一条看起来特别不靠谱的贼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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