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吃风味羊排的许刍
旗木朔茂死了。
消息像一阵寒风，吹过巨木之里的每一个角落。但这一次，没有人为这位曾经的英雄感到惋惜，反而有一种“罪有应得”的扭曲快感。
羽村的杂货铺，成了舆论的发酵地。
“听说了吗？白牙自尽了！”一个刚从前线退下来的中忍，压低声音对同伴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哼，他早就该死了。因为他一个人，我们小队在边境差点全军覆没！为了两个累赘，放弃那么重要的任务，他根本不配当忍者！”另一个忍者愤愤不平地说道。
“就是，什么‘木叶白牙’，我看是‘木叶耻辱’才对！”
羽村坐在柜台后，默默地听着这些议论。
他想起了那个温和的男人，牵着儿子的手，耐心地挑选着面具。也想起了他在战场上，那如同白色闪电般，令人闻风丧胆的身影。
一个将村子和同伴看得比自己生命还重的男人，最终，却被他所守护的村子和同伴，逼上了绝路。
这无疑是一个悲剧。
羽村能理解朔茂的选择。当所有的荣誉、信念都被剥夺，当全世界都与你为敌时，死亡，或许是唯一的解脱。
他也能理解村民和忍者的愤怒。战争时期，任务至上。任何因为个人情感而导致集体利益受损的行为，都是不可原谅的。
每个人都站在自己的立场上，但是每个人都没错。
但当所有的“没错”叠加在一起时，就酿成了这场悲剧了。
羽村为旗木朔茂感到惋惜，但也仅此而已。他不会去做任何事。这个世界每天都在上演悲剧，他如果每一个都要插手，那他的长生之路，将永无宁日。
他只是在某天深夜，悄悄地来到旗木家的宅邸外。
在完美的仙人模式下，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个银发的孩子，正一个人跪在灵堂前，小小的身体，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无比孤单。
卡卡西没有哭，也没有说话。他只是死死地盯着父亲灵位上那把标志性的短刀，眼神中充满了迷茫、痛苦和一种超越年龄的冰冷。
羽村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孩子心中的某一部分，也跟着他的父亲一起死去了。
他会变得偏执，冷酷，将“规则”奉为绝对的信条。因为他害怕，害怕自己会重蹈父亲的覆辙。
羽村在屋外站了很久，最终还是无声地离去。
他没有选择在这个时候去“投资”卡卡西。一个内心被创伤填满的孩子，任何外来的善意，都可能被他视为别有用心。
他需要时间，来独自舔舐伤口。
而羽村，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白牙之死，让第二次忍界大战的局势，对木叶越发不利。
三代树影猿飞日斩，不得不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前线指挥中。
而村子内部，志村团藏的势力，则趁机在黑暗中，进一步扩张。
一个时代，在英雄的悲剧中落幕了。
另一个更加混乱和动荡的时代，正悄然拉开序幕。
第32章 忍校的图书管理员
白牙事件后，羽村敏锐的感觉到，村里的气氛不对劲了。
团藏的根部，活动越来越频繁。那些气息阴冷的忍者，跟幽灵一样在村子各处出没，监视着所有人。
羽村知道，他的杂货铺，可能也早就被盯上了。大蛇丸之前的窥探，或许已经在团藏那里留下了记录。
一个普通商人，十几年容貌都没怎么变，足以引起有心人的怀疑。
继续留在这里，低调潜伏的风险正在变大。
是时候，再换一个身份了。
羽村开始策划自己的第二次假死。
他利用一次外出进货的机会，在火之国边境的一处山林里，伪造了一个商人被山贼袭击、货物被抢、人也坠落悬崖的现场。
他做的天衣无缝，就算是暗部的追踪专家，也找不到任何破绽。
村上这个身份，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消失了。杂货铺被村子回收，也没人会在意一个普通商人的死活。
做完这一切，羽村没有急着返回木叶。
他花了几个月，用变身术换了无数身份，在周边几个国家转了一圈，彻底洗掉了村上留下的所有痕迹。
半年后，一个名叫藤木的中年男人，出现在了木叶村门口。
他看起来四十多岁，相貌平平，微胖，脸上总是带着老好人似的笑容。他的档案显示，他是木叶远郊一个农民家庭的成员，因为厌倦了田间劳作，想来村子里找份轻松的活计。
这个身份比村上更不起眼，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羽村，或者说藤木，需要一个新岗位，既能让他安稳的潜伏下去，又方便他观察世界。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忍者学校。
第二次忍界大战打的惨烈，忍者学校却因为要不断培养新生力量，变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重要。
羽村发现，学校图书馆的前任管理员（也就是他自己伪装的千手羽村）战死后，位置一直空着。现在是几个中忍兼职管理，把那里弄得一团糟。
这正是他需要的机会。
他用藤木的身份，递交了图书管理员的应聘申请。
负责面试的，依然是那个戴着眼镜的中忍，只是他的鬓角，已经多了几缕白发。他显然已经不记得几十年前，那个名叫千手羽村的应聘者了。
“为什么想来图书馆工作？”同样的问题。
“我……我不太会跟人打交道，就喜欢安安静静的待着，看看书什么的。”羽村憨厚的笑着，挠了挠头。
这个回答，完美的符合了他的人设。
面试毫无悬念的通过了。
羽村再次回到了这个他无比熟悉的地方。
他换上图书管理员的工作服，拿起扫帚，清扫着满是灰尘的地面。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几十年前。
只是物是人非。
曾经在这嬉笑打闹的少年三忍，如今已是名震忍界的传说。
曾经意气风发的白牙，也已化为慰灵碑上一个冰冷的名字。
他的目光透过窗户，看向操场。
那里，一群更加年轻的孩子，正在进行着手里剑的投掷练习。
他看到了一个银发孩子，独来独往，眼神冰冷，每次出手里剑，都精准的不像个孩子。那是背负着父亲之死的卡卡西。
他看到了一个总是戴着护目镜、性格开朗爱说大话的吊车尾，正笨拙的模仿着别人的动作。那是未来的宇智波带土。
他还看到了一个温柔善良的棕发女孩，总是试图调和两个同伴的矛盾。那是野原琳。
而在这群孩子中，还有一个金发少年，格外出众。
他的身影如同金色的闪光，每一次出手，都优雅而致命。他的脸上总是带着温和自信的笑容，仿佛天生就是太阳。
羽村的目光，在他的身上，停留了很久。
未来的第四代树影，一个将飞雷神之术开发到极致的天才。
羽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他知道，自己下一次投资的绝佳目标，已经出现了。
第33章 那个木匠的故事，你看懂了吗？
成了图书管理员“藤木”后，羽村的生活又安稳了下来。
他每天的工作就是整理书、打扫卫生，然后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的观察着。
他的主要观察对象，是波风水门。
这个金发少年是自来也的徒弟，身上却没有自来也那种不靠谱的气质。
水门谦虚温和，待人真诚。不管是老师同学，还是羽村这种不起眼的图书管理员，他都会露出一个暖洋洋的笑。
他的天赋，更是高得吓人。
羽村不止一次看到，放学后，水门一个人留在图书馆，翻阅各种时空间忍术的卷轴。
他会全神贯注的看那些晦涩的理论，有时候皱眉思索，有时候又像是想通了什么，赶紧在笔记上写下心得。
他对忍术，有种天生的直觉和创造力。
羽村知道，水门正在尝试解析和改良二代树影的飞雷神之术。
这是个大工程。就连二代树影扉间自己，花了一辈子，都没把这个术弄到最完美。
但水门，却在以惊人的速度，不断解决一个个难题。
羽村能“看”到，水门私下练习时，他扔出的特制苦无上，术式越来越稳定和复杂。他传送的距离远了，速度快了，消耗也小了。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羽村心里想。
他甚至觉得，就算自己不出手，水门早晚也能靠自己，把飞雷神之术带到一个新的高度。
但羽村还是决定，帮他一把。
因为，他想看看，一个本就厉害的天才，在得到了顶级的指点后，究竟能绽放出什么样的光芒。
而且，水门身上有羽村最欣赏的东西——他心里有爱。
他对村子、同伴、恋人，都有着一股真心守护的劲头。这种劲头，正是“火之意志”最纯粹的样子。
羽村经常看见，那个红头发、暴脾气的姑娘漩涡玖辛奈，气冲冲的闯进图书馆，一把揪住正在看书的水门的耳朵，大声问他为什么又忘了约会。
而水门，总是摸着头，一脸歉意的傻笑。
那两个人站在一起的画面，看着就让人觉得暖和。
羽村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是未来拯救世界，也是引发悲剧的关键。
观察了水门一段时间，羽村发现了一个问题。
水门对飞雷神的改良，虽然进展很快，但他的思路，始终被限制在“点对点”的快速移动上。他追求的是极致的速度和精准的定位。
上一篇：共生体少年与星期三的同居日常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