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长生千年，我熬死了三代 第21章

　　与十几年前，二代火影战死后，他第一次收到这句警告时，一模一样。

　　猿飞日斩的瞳孔猛的收缩，他一下站了起来，查克拉瞬间爆开，感知铺满了整个火影大楼。

　　没有任何入侵的痕迹，没有任何查克拉的残留。

　　这片叶子，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他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他知道，那个藏在木叶最深处的幽灵，又出现了。

　　这人能随便进出防守严密的火影大楼，在他眼皮底下留个信再走人，这份实力，简直想都不敢想。

　　“你……到底是谁？”猿飞日斩喃喃自语。

　　他小心翼翼的把那片树叶收了起来。

　　这一次，他心里彻底警惕起来。

　　他看向窗外根基地的方向，眼神里有了真正的杀意。

第45章 宇智波灭族之夜

　　八年时间一晃而过。

　　九尾之乱造成的破坏，渐渐被木叶村修复了。村子又恢复了以往的热闹，只有火影岩上四代目的头像，还时常让人停下脚步，轻声叹息。

　　英雄的儿子漩涡鸣人，也长成了村里最爱到处捣蛋的小鬼。

　　就像猿飞日斩希望的那样，鸣人像个普通孩子一样长大了。但这种普通，却是全村人有意无意的冷落和躲避换来的。

　　羽村也早在几年前就辞去了图书管理员的工作。藤木这个人，因为一场不大不小的病，安详的去世了。

　　他现在是村里一乐拉面店的二厨，名叫滨。他手艺很好，但话不多。

　　这个新身份，方便他近距离观察鸣人，也让他真正融进了村子的生活里。

　　村子表面上很平静，但一股暗流早已开始涌动。

　　宇智波一族。

　　这个曾和千手共同创立木叶的家族，如今正一步步走向覆灭。

　　九尾之乱时，因为写轮眼能操控尾兽，木叶高层怀疑宇智波一族是元凶。他们被迫搬到村子最偏远的角落，时刻都在暗部的监视下生活。

　　被怀疑和排挤的怨气，在宇智波族人心里越积越多。

　　最终，族长宇智波富岳决定，准备发动武装政变。

　　滨每天在拉面店煮面，听着客人们的闲聊。

　　他从客人的话里，听到了普通村民对宇智波警备部队的不满，也听到了年轻忍者对宇智波天生那股傲气的厌烦。

　　羽村还用仙人感知，听见了宇智波族地里那些深夜的密谋和争吵。他也看见了那个叫宇智波鼬的少年，在家族和村子之间痛苦的摇摆。

　　猿飞日斩想用和平的方式解决问题，他和富岳谈了好几次，但没什么用。

　　而团藏，再一次做了他最擅长的事。

　　他绕过三代火影，直接找到鼬，给了他一个艰难的选择。

　　要么，帮家族发动政变，让木叶陷入内战，最后被外村入侵，战火烧遍整个国家。

　　要么，就选择村子，亲手杀光自己的族人，自己背上所有骂名，但能保住村子的和平，和他最爱的弟弟，宇智波佐助。

　　羽村知道鼬会怎么选。

　　这一晚，没有月亮。

　　滨提前关了拉面店的门，他知道，一场屠杀就要开始了。

　　他没有回家，而是悄悄的来到宇智波族地对面最高的瞭望塔上。

　　他只是看着，看着那片即将被血染红的街区。

　　他能阻止吗？

　　以他现在的实力，可以轻易出现在宇智波的南贺川神社，当着所有人的面，揪出藏在暗处的团藏，揭穿他所有的阴谋。他甚至能找到躲在一边的带土，把那家伙的身份也公开。

　　但他再一次，选择了沉默。

　　因为他知道，宇智波的问题，根子在于那双被诅咒的眼睛，在于他们骨子里那份传了千年的傲慢。

　　就算他阻止了这一次，还会有下一次，下下次，惨剧还是会发生。

　　除非，把这棵从根上就烂掉的树彻底拔掉。

　　而鼬的选择，虽然残酷，却是目前唯一能斩断这份仇恨的办法，一个必要的恶行。

　　“开始吧。”

　　羽村轻声说道。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道戴面具的身影和一道暗部打扮的身影，像两个鬼魅，悄悄潜入了宇智波的族地。

　　杀戮开始了。

第46章 鼬的请求

　　那一夜的宇智波族地，变成了修罗场。

　　惨叫声，兵刃的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但很快，又都归于死寂。

　　羽村在瞭望塔上，静静地“看”着。

　　他“看”到带土，用他那诡异的神威，屠杀着宇智波警备部队的精英。

　　他“看”到鼬，用他那远超年龄的冷静和决绝，将刀挥向自己的族人，邻居，朋友。他的眼中，流着血泪，但他的手，没有一丝颤抖。

　　他“看”到富岳和美琴，那对父母，在面对自己的儿子时，没有反抗，只是平静地接受了死亡，并留下了最后的嘱托——“照顾好佐助”。

　　当一切结束，整个宇智波族地，只剩下最后一个活人。

　　宇智波佐助。

　　那个刚刚从忍者学校回家的孩子，目睹了地狱般的景象，和他最崇拜的哥哥，亲手杀死了父母的画面。

　　鼬用他那刚刚开启的万花筒写轮眼，对佐助施展了月读。他将那血腥的一夜，在弟弟的精神世界里，重复播放了无数遍。

　　“我愚蠢的弟弟啊……如果你想杀我的话，就仇恨我，憎恨我吧！然后丑陋地活下去，不断地逃避，苟且偷生……”

　　他要用最极端的方式，在佐助的心中，种下仇恨的种子，让他为了复仇而活下去，为了变强而活下去。

　　这是他能想到的，保护弟弟的唯一方式。

　　做完这一切，鼬踉跄地离开了村子，背负着叛忍的罪名，走向了无尽的黑暗。

　　羽村看着这一切，心中毫无波澜。

　　- 剧本，正在按照他所熟知的轨迹，精准地进行着。

　　但就在鼬即将彻底消失在村子边境的森林中时，他却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去火影大楼，向三代复命。

　　他的身体，仿佛不受控制一般，朝着村子中心，那家灯火通明的小小拉面店走去。

　　为什么是这里？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或许，是在这冰冷的、血腥的一夜之后，他下意识地，想去寻找一丝人间的烟火气。

　　拉面店里，没有客人。只有那个总是沉默寡言，但煮出的面却异常温暖的二厨大叔“滨”，正在不紧不慢地擦拭着灶台。

　　他似乎对村子里发生的滔天巨变，一无所知。

　　鼬就站在拉面店门口的阴影里，看着那个普通的中年男人。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无尽的罪孽和痛苦，像潮水一样，要将他吞噬。

　　在这一刻，他做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举动。

　　他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羽村（滨）抬起头，看着这个浑身散发着血腥味和死亡气息的少年，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仿佛早已料到他的到来。

　　“很累吧？”羽村用他那惯有的、平淡的语气说道，“要不要，来碗热汤面？”

　　鼬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 这个普通的拉面师傅，竟然能看穿他内心深处的疲惫？

　　在这一刻，鼬那颗早已被冰封的心，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没有坐下，也没有说话。

　　他只是用那双猩红的、充满了痛苦和决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羽村。

　　良久，他用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出了一句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话。

　　“我的弟弟……宇智波佐助……如果有一天……村子，无法再保护他……”

　　他没有说完，但他知道，眼前这个神秘的男人，一定能听懂。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一个拉面师傅，说出这样关乎身家性命的托付。

　　这是一种直觉。

　　一种来自于他那双看透了虚妄的万花筒写轮眼的，最本能的直觉。

　　羽村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没有多余的承诺，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简简单单的四个字。

　　但这四个字，却像一座山，瞬间卸下了鼬心中，最沉重的一块石头。

　　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答应了。

　　鼬深深地看了羽村一眼，仿佛要将他的样子，刻在自己的灵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