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蝶舞
怎么说呢,在高度育成高中,这三个位置都属于可有可无的情况,像広报委员的工作一般都会由书记兼任,其他两个就更不用说,因此任其继续空着也无所谓。
反倒是基层跑腿的庶务,至少得招那么两三个,不然所有具体事务都让干部们自己去执行,那肯定也不怎么好。
至于说,明知道庶务工作就是跑腿的底层,还有没有人愿意前来面试?
那肯定是有了!
至少二年级原C班的南皮,和原D班的籾山对他给予的这个安排,都是欣然接受的。
当然,桐山生叶对此是有想法的,但他又不敢说出来,那就当他没有好了。
于是将这些职位都安排好之后,学生会的基本框架就算构筑完成了,等到新旧交接典礼结束,纵然三年级成员一次性全都退出,新垣瞬依旧能够将之继续运转起来。
为了证明这一点,待各项任命完成后,新垣瞬干脆抽身而退,让新任书记堀北铃音接手会议进行,现场带领众人开展学生会日常工作。
至于他本人,则是一边看顾这些属下的情况,一边思索着要不要继续在一年级拉人。
比如说,某个最适合担任副会长的人选。
一般来讲,除非有特别的交易,不然学生会长往往不会扶持同年级的学生担任副会长,先不说同年级生又不能成为继任者,关键副会长的任命和撤职都要得到校方的认可,要是扶上位后对方反手背刺就搞笑了。
但考虑到未来学生会与校方之间的权力摩擦,他又确实想把副会长的任命,送给班上那个人。
295.初见绫小路笃臣;我是他不可跨越的巅峰
在学生会分完蛋糕之后,新垣瞬正想回去A班教室,却听到兜里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让人意外的是,上面显示的居然是神田理事长的号码。
正常来说,若无要事,对方应该不会主动联系他才对。
“好久不见了,瞬君。”
伴随着郑重的声音响起,对面中年人没有多作寒暄,而是选择了直入主题:
“能请你来一趟学校的接待室吗?有一个人,我想你应该见一下。”
.........
有些好奇神田理事长口中“应该见一下的人”,新垣瞬慢悠悠地来到高度育成的接待室。
这里和普通的接待室没有什么两样,顶多就是档次稍微高了一点,却没有特意弄得过于奢华。
等见到神田理事长的时候,对方的神色看起来很是严肃,直接带着新垣瞬来到隔壁的一间办公室。
“等下会有一位政界的大人物,用前来看望儿子的名义到访学校,他的儿子你也应该认识,就是一年级B班的绫小路清隆。”
听到这话,新垣瞬总算明白了神田这副模样是怎么一回事。
高度育成作为封闭式学校,名义上是不允许学生家长私自联系在校学生的,但这种规则对于真正的权贵来说,当然半点束缚都没有。
而绫小路清隆的父亲,则是白色房间的创建者,绫小路笃臣。
关键在于,绫小路笃臣隶属于直江仁之助,这位是和高度育成幕后的鬼岛议员竞争首相位置的最强对手。
也是为了和高度育成打擂台,直江才特意指示绫小路笃臣创建白色房间。
简单来说,绫小路笃臣和高育众多理事的关系,完全可以看作互为异端的死对头。
对方弄了个一看就是糊弄的理由跑过来,绝对是来者不善啊。
“我们先听听他们究竟要说些什么,之后再出去吧。”
如此说着,神田理事长开启旁边办公桌上的电脑,随便操作两下之后,上面就显示了接待室和外面走廊的景象。
额~高度育成喜欢到处安装监控的习惯还真的是......不过接待室本来就不是什么私密空间,偌大的摄像头就这样光明正大地摆在那里,也没人能多说什么。
摇了摇头,新垣瞬没继续多想,转而跟着将注意力投入到接待室中,因为有人进来了——
带头的是一位六十岁前后的男性,新垣瞬曾在入学典礼和第一学期的结业式上看见过他,对方就是这所学校的校长没错。
但他此刻的表情却一点都不从容,额头上还冒着冷汗,像个小喽啰一样给后面看起来四十几岁的中年人端茶递水。
那是一个浑身穿着一丝不苟的西装,脸上有着些许苍老之姿,眼神却有如磨好的刀尖一般异常锐利的中年男子。
毫无疑问,他就是那个新垣瞬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绫小路笃臣。
嗯,这外放的压迫感确实很足,不管是校长还是身边的代理理事长,看起来都如临大敌的样子。
虽说新垣瞬只觉得无聊就是。
又等待了三五分钟,在那位校长都快支撑不住的时候,外面终于传来一阵敲门声。
“校长,我把绫小路清隆带来了。”
“请进。”
校长松了口气,看着真嶋智也带着绫小路清隆走进来后,又有些卑微地向对面问道:“那么,接下来就要请你们两位谈谈了......可以吗?”
“当然。”
绫小路笃臣没有在乎对方,而是一直看着他眼中的最高杰作,面上的表情让人难以看清。
“我要先行离席,请慢聊。失陪了。”
很快地,校长就以相当低的姿态,逃跑似地离开了自己的主场,顺便还带走了一年级B班的班导。
见到这一幕,新垣瞬以一种微妙的眼神看向旁边的神田理事长。
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没办法,那位要是真的发力,甚至能够将坂柳都赶下台一段时间。”
神田帮人解释了一句,倒也没有因此责怪对方丢了学校面子。
毕竟有理事会在,高度育成的校长,本来就没有多大的权力,面对能够忽视学校封闭性的权贵,他确实也只能担任一下受气包。
“你要不要先坐下?我是特地来找你的。”
就在这个时候,接待室中的父子对话也正式开始了。
“我并不打算坐下来久聊,我待会儿和朋友有约。”
“你说朋友?别逗我笑了。你不可能会交到朋友吧。”
绫小路笃臣就像听到笑话一样,对自己儿子评价着,然后毫不客气地提出要求:
“我已经让学校准备了退学文件,刚才也和校长谈妥了,接下来只要你说YES,事情就会结束。”
“我根本就没理由退学。”最高杰作顶着一张面瘫脸,毫不客气地选择了拒绝。
“对你来说或许是这样,但对我而言可不是。”
“你好歹也是父亲,你要因为单方面的意愿而扭曲孩子的希望?”
“你说父亲?你对我曾有过父亲这种认知吗?”
“确实没有呢。”
随着一阵父慈子孝的对话,接待室中就此陷入了沉默。
绫小路清隆明白,眼前这个男人有没有把他当作儿子都很难讲了。
两人或许只能算作资料上的父子,有无血脉相连根本就无所谓。
“作为大前提,你做出了擅自的行动。我应该是命令了你待命才对。”
“你打破了那道命令并入学了这所学校。我命令你立刻退学是理所当然的。”
绫小路笃臣第一次正视自己血缘上的亲子,似乎要彻底看透对方内心深处的所有。
那双锐利的眼神别说是衰退了,锋利度更是显得年年增加。
“你的命令只有在White Room里才是绝对的吧?现在我离开那里了,根本不必听从命令。”
这是很简单的逻辑说明,不过男人当然不会接受。
“才一阵子没见,你变得真是健谈。果然是这所无聊学校的影响啊。”
“倒是请你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吧。”
“你是指不必听从命令这种无聊问题吗?你是我的所有物,所有者当然拥有一切权利,你要死要活都是我说了算。”
在这个至少名义上是法治的国家里,中年男人光明正大地说着应该属于奴隶社会的言论。
看得出来,对方是认真的。
最高杰作知道继续和他争论并无意义,因此当即表态:
“我是不知道你想多么坚持,但我并没有打算退学。”
绫小路笃臣见此也没有再废话,直接就是使出下一招。
“你就不会好奇,告诉你高度育成的存在并教唆你入学的松雄,他现在过得怎么样吗?”
“不会。”
“他是我委托管理你一年的执事,但却在最后的最后,忤逆了我这个雇主。”
伴随着沉重的语气、沉重的视线,场上的氛围开始变得险峻。
“他告诉了你这所学校的存在,然后完全无视我这个亲生父亲的意思,擅自办了入学手续。这实在是件蠢事!”
“你应该已经想像到了吧,那家伙已经受到了报应。”
男人拿起校方奉上的茶水杯,并含了一口茶,仔细盯着自己儿子的神态表情。
但不知道该满意还是不满意的是,最高杰作依旧是那副面瘫脸,看起来心中一点波动都没有。
担任他的执事且名为松雄的男人,是个年近六十,非常会照顾孩子、和蔼可亲的人物。
根据过去那段时间的相处,绫小路清隆知道松雄年纪轻轻就结婚,但老婆怀孕困难,年过四十才有孩子,却因此不幸地失去了妻子。
那个男人独自拉扯长大的孩子和自己同年,听说是一个每天都努力勤学,想要出人头地向父亲报恩的孝顺孩子。
说这话的时候,松雄当时的笑容,现在也依然烙印在他的记忆里。
“你也知道吧,松雄引以为傲的儿子?”
在绫小路清隆沉入回忆的时候,他父亲开始针对这点进行打击。
“就像你决定入学这座学校一样,松雄的儿子也通过考试难关,并且漂亮地入学了一座知名的私立高中。他真的是靠自己做了一番努力。”
他间隔一句话的时间,接着继续说:“不过,他现在已经退学了。”
这句话代表的事情很简单——绫小路笃臣取消了松雄儿子的入学作为惩罚。
这个男人就是有这种能力。
上一篇:火影:长生千年,我熬死了三代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