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本首相 第1001章

作者:余道安

  他在电报群里宣称,应该把美国人请回来,把李星河赶出去。

  你以为台湾人对美国心存留念,其实日本人的内心更是根深蒂固的住着一个美国怪物。

  甚至韩国也是如此。

  如此聊着,月岛南砂摇晃着结实的,在自家老大身上留下快乐的液体。

  然后她和等在旁边的鹿御池棉贯堇交换位置。

  棉贯堇继续快乐的上下颤抖,榨取爱人的精华。

  李星河则吐槽:

  “看来是我杀得还不够多。”

  趁着美国中期选举还有一两个月的空闲时间,要再教育一下日本人,什么叫铁拳镇压了。

  但是光打击地下小组织就有点大炮打蚊子了,还是得搂草打兔子,一锅端。

  李星河拍手:

  “对了,我还准备取消东京都的狗屁自治政府呢,正好都撞上了。趁着这件事,把东京都的自治政府也一并取消掉,该建立一个100%服从中央的首都政府了。”

  从厨房里端着热牛肉汤出来的鹿御池华英美无语的批判:

  “说好的没有思想审查呢?”

  李星河则把脸埋进棉贯堇的大胸部,享受温暖的柔软:

  “思想审查是英式资本主义的叫法,我们日本现在是天皇制下的独特社会主义制度国家,我们一般戏称之为‘带清洗’。”

  

  第八百二十五章:你的钱就是我的钱、钓鱼屠杀大赛(4600字)

  次日清晨。

  腿间还夹着白色液体的月岛南砂,抱着昏睡的女儿小音,回到公安九课的办公室。

  “噫~带着女儿去陪老大,南砂可真是太会玩了。”玉子师傅神秘兮兮的拍拍月岛南砂的屁屁,帮她擦点污痕。

  现在主要负责李星河的安全,做贴身保护的武藏八磨女,对玉子露出神秘笑容,打出一根手指穿越圆环的手势。

  女下属们纷纷面色绯红,对月岛南砂的姿态做出各种无声地八卦点评。

  月岛南砂都有些绷不住:

  “你们怎么看出来的?”

  大家纷纷摇头。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这个办公室里没有和老大睡过的女人不多了。啪啪完之后是什么样子和表情,难道我们不知道吗?

  快要成功的大和可儿打喷嚏中。

  不过毕竟是公安九课庶务负责人,内环组织的东川雪实和藤理惠,今天又都在忙各自的事,所以月岛南砂拍拍手,带大伙办正事。

  她拿出三宅伸吾的照片:

  “这个人叫三宅伸吾,前自民党政客,防卫省政务官。出身早稻田大学,在90年到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留学一年,又在东京大学完成硕士学业,毕业后进入经济评论社,后从政。原本该是如日中天的好前途,却因为性骚扰丑闻而被黜落。现在我们发现,这个人十分不满于老大的治理模式,应该将它标记为即将爆发的一场大案主负责人。”

  这就是很典型的韩国、台湾高级议员们的人生路径。名牌大学毕业后,一定要去美国名门大学深造,接受美国大人的高高表扬,才算是具备了归国参加政治的身份基础。

  但却不日本。日本的老政治势力,往往不去美国进修,各有自己的学校和政治立场。反倒是日本新生代政客们,逐渐堕落到韩国、台湾那个水平,要去美国刷履历,博肯定。比如小泉进次郎就去了哥大。

  从这一层差异上讲,日本政治的衰落显得无比清晰,和德国、法国一样,走在跌落的路上。

  “监听他?”

  玉子师傅挠挠头。

  “直接抓起来?”

  辰巳遥和西乡三二一带着问号。

  当然不止如此。

  月岛南砂选上这几个精干的队友,大早上坐车前往一个中华餐馆。

  日本政客一般在晚上吃饭的时候聊政治,所以这些密谋小团伙,就偏偏会在早餐时碰头,以防止自己被监控到。

  她们这辆小汽车赶到池袋一家纯中国人组成的早餐铺子,竖起天线监听。

  在纯中国人,不懂日语的环境下,公开在中国铺子里聊日本政治,李星河的探子肯定找不到这里,这也是这些小团伙不被人发现的另一个办法。所以月岛南砂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找到他们,正好昨天又授勋、又是全国家长教师协会讲话,刺激到三宅伸吾,才从手机输入法的敏感词抓到他。

  随着三宅伸吾进入铺子,另一个人的到来,让月岛南砂提起精神。

  她拿出此人照片:

  “这个人你们肯定认识。他叫森海廉,原先可是自民党派系内的小组织议员头目。他们组织的那个和平未来政策研讨团,似乎还和星河发生过交际。”

  很久以前,李星河还需要像他们这样的小政治团伙的帮助。

  但很遗憾,森海廉的小派阀,前两年就完蛋了。

  像他这样,在东京都市内的选区里面靠着环保、个人魅力起来的政治家,第一次起还行,第二次便会遭遇到选民的抛弃。

  后座的大伙都乐了:

  “哇哦。”

  有李星河的关系,最后还沦落到这种境地,那真是自找的。

  现在的森海廉,找了一家企业上班,但显然还没放弃政治未来。

  全是中国人的小餐馆包间里,森海廉夸夸其谈:

  “像李星河这样的人,我很熟悉。他就是那种得势便猖狂的小子,我们只要在他的改革进程推不下去的时候,找几个死士,一枪就能灭掉他。他儿子才刚刚一两岁,妈妈老婆全都是女的,实在缺乏自身之外的自持力。”

  三宅伸吾则讲到:

  “虽然他有一万种不好,但他能处理好美日安保关系,甚至还能解决中日安保关系,简直是天然的过度人才。只要他完成了美日安保条约到中日安保平衡的状态,我们就暗杀掉他,然后借机夺权。”

  这样一帮人的政治立场方才逐渐显露。他们是一群失意的前自民党政客,还在暗中密谋着改天换地。

  而他们接触的人,在逐渐监控中被发现,主要是右翼立场的自卫官,各种受到中国产业进入冲击的商人,农协残余人员以及潜伏的黑帮分子等等。

  唯一的问题是,这帮人太废物了,作为被李星河已经打垮过一次的人,如何让他们与李星河想要铲除的日本官僚们产生联系呢?

  “我们写一个广告吧。钓鱼。”

  月岛南砂一拍手,有了主意。

  既然他们没什么能量,那为什么不让东京都的地方官僚加入他们,组成连线,好方便一网打尽呢。

  于是,在技术部门的协助下,她们在东京都地方的各种手机软件信息流推广、电视台广告角落之类的地方,夹杂着包含对李星河不满的广告内容,并且定向给东京都官僚投放‘李星河要扩张中国留学生考公数额’‘解职缺乏能力的官僚’之类的广告和恐吓。

  很快,就有人恐慌起来。

  有东京都的官僚开始与三宅伸吾等人接触。

  情报汇总到李星河这里,李星河批示:

  “有趣。继续追踪,必须把他们一网打尽。”

  内阁特战大队还是需要继续扩编。

  “钓鱼业障重啊。”李星河感叹。

  日本一共就五十万左右的国家公务员,李星河还要把他们和东京都官僚砍一砍,确实是太坏了。

  ……

  高条五月开着小Kcar,带着商业协同文件,去找國分真壁。

  因为俄罗斯的库页岛萨哈林油气田管道已经铺设的七七八八,即将进行穿越海峡到稚内港的工程作业,等油气田开始供应后,北方的石油与天然气将大举南下,要提前为此做出准备。

  她赶到约定的咖啡厅时,國分真壁和國分月伢,这样一对冰肌玉骨,美若翩仙的姐妹,正在开怼:

  國分真壁无聊的踩踩姐姐的脚背:

  “我的姐姐啊,你这一棍子打不出个屁的样子,还怎么竞争下去?你还不如赵烈淑呢,起码人家时不时飞到韩国组织粉丝会,维持党派忠诚度。”

  “韩国……韩国那些粉圈太疯狂了。”

  國分月伢不善于应付记者,看到人多的大阵容就发憷。

  毕竟是先天社交障碍患者。

  但确实,國氏姐妹比起赵烈淑,还是差了点事。

  赵烈淑后援会在韩国有180万付费粉丝,时时派记者常驻东京,转发赵烈淑的生活办公照片,在韩国煽动更多脑残粉为她发声。在这样一个粉圈文化病态泛滥,经济危机严重的国家,无论是喜欢还是反对,都下单呢异常极端。在李星河的手腕下强力进行债务清算,把大批国民送到垃圾场、消防站,甚至去海外戍边还债的情况下,韩国人也只能大脑分裂。

  支持李星河的人极端支持,甚至有的女学者、女博主宣称‘自己也可以去济南结婚生子替国民还债’,或者‘去垃圾场做文职’,以赞许李星河的化债方案。

  反对的人自然相当反对,认为李星河完全是在藐视人权的清理债务,先杀死债主,再把负债人做为契约奴隶卖掉。

  所以赵烈淑相当努力的去发挥自己的影响力,让年轻女脑残粉为自己冲锋陷阵,在舆论场上轰击那些对李星河持批判态度的学者、报纸。

  而國分月伢则缺乏相关的社交能力,只能抱着千代雏妃妈妈的胳膊。

  “你呀,啧啧啧。”

  作为日本最年轻的大型能源会社社长,國分真壁微笑着说:

  “不过我已经有办法了。我有一个关于解决大量涌入的美系资本的方案。”

  “你有?”

  國分月伢吃惊。

  这个问题可是连现在许多经济学教授们怎么讨论,都论不出结果的大问题啊。

  國分真壁开始复述历史:

  “日本一直以来都是一个统制经济模式严苛的国家,1970年才开始推动自由流通大米,允许暗地里的黑市浮出水面,相比起中国人的经济改革大概也就早了十年的样子。1982年才正式废除粮食配给制。”

  月伢疑惑:

  “怎么突然开始讲父辈时的历史了?爷爷倒是提到过,他从小到大,一支都生活在黑市、粮票的状态里。不过我们那时候已经彻底没有了。”

  國分真壁却问:梅呢你林在咏空你林在在没呢……

  “在这样的一个国家,生活在统制经济里的实体工业,却有一个70年代后逐步开始自由化的金融部门,你觉得能稳定配合吗?”

  显然不是。

  很久以前开始,日本的股市就是一个为了出现而出现,并为了有而有的人造股市。最初设立这个股市的初衷,确实就是日本高层在模仿发达国家,推进现代化改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