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春日部玉子顾不得搬家,把外套一脱,各种复杂情绪涌上心头,抓着辰巳遥就是一个头槌。
辰巳遥也惨叫着和她在房间里摔打起来,二人一边哭一边打,不知是拳头更疼,还是心更疼。
打到互相抱头痛哭时,李星河的电话突然插入:
“我遇到些麻烦,快过来帮帮忙。”
……
当两位女警戴着墨镜,穿着美式夹克与皮靴,提着警用工具箱登门时,李星河无奈的站在堤礼実家门口,堤礼実则绞着手指,垂泪欲滴。
“房间里可能有摄像头,我刚进来时就感觉不太对。”李星河说。
他一进门就感觉好像被人看着,所以简单查看发现电视机的外框竟然被拆卸过,马上给玉子和辰巳遥打电话。作为安保人员,她们曾经很擅长找摄像头。
玉子师傅和辰巳遥低着头工作,就像催眠App控制的学姐一样,在房间里到处寻找,让李星河总觉得很怪异。
他有些受不了日本人这种上下尊卑分明的环境,旋即又骂自己真是贱骨头。这俩女人不是尊他,而是因为鹿御池华英美,是她父亲的被谋杀案把她们仨捆在一起,才加入他的警察厅直属安保小组。
体验日本人的尊卑文化时,作为尊的一方还是挺爽的。
最终,从房间里找出来6个摄像头孔位。分别在电视机框架、Wifi盒子与桌柜角。
“应该就是这两天放的。我看了看钻孔,很新鲜。”玉子说。
“是安田诚放的吧?”李星河提问。
“就要上法庭进行审判了。”堤礼実脑瓜很灵活。她清楚的意识到,这是安田诚在搜集出轨证据搞她。
前夫哥,很会演戏嘛。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这两天状态不太好,抱歉。
第一百一十九章:吹哨人李星河
李星河之所以不回家,也不回公司,溜达到堤礼実家,当然不是一心要来盘堤礼実圆润的翘臀。
只是顺带盘一盘。
“您来这里的目的是?”春日部玉子和辰巳遥发挥着安保人员的职能。
首先要知道目的,是玩女人的话,也太废柴了点。
李星河咳嗽两声,正义满面的宣布:
“为了揭穿亚运会项目里,那些贪赃枉法的建筑公司与国会议员的不发勾当,追究5470亿日元的建筑款丢失的真相。所以我来找礼実姐做媒体上的动员。”
这话说的义正言辞。
但是玉子和遥都斜了斜眼。堤礼実则小心翼翼的捂住后庭。
当然,李星河能带着高条五月到处浪,不代表他能带着俩保镖在这儿胡闹,所以他还是说正事:
“对已经分居,正在打离婚官司的妻子家安装偷拍摄像头,派遣侦探潜入她家,这已经是犯法了吧?”
辰巳遥作为老警察,娴熟的背诵:“是的。触犯非法侵入住宅罪。这罪名是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如果目的是为了在离婚官司里获得财产和债务的分配权,可能还会触犯一些其他法律,比如侵犯个人隐私、非法收集信息等罪名。”
“现在改了,还要加上非法盗摄罪。也是3年。所以是两罪一并起诉。”春日部玉子补充。
不过李星河并不想把安田诚送进监狱。
前夫哥也算是苦大仇深的倒霉蛋,小示惩戒,就让他帮自己背黑锅吧。也不用蹲六年牢,只是身败名裂罢。
“摄像视频传出去了吗?”李星河首先提问。
玉子师傅检查一番:
“这个没有信号发生器,不联网,估计是害怕被发现信号。还需要人回来把储存卡取出来。”
有些古老的偷拍摄像头,就和日本人的思维一样古老。
李星河再问堤礼実:“有嫌疑人吗?”
“是物业的人吧……我发现这几天Wifi总是没信号,和物业联系过好几次。后来物业派来两个员工,说在家里布置信号增强装置,能永远解
决没信号的问题。”
堤礼実双手握紧裙摆,低着头吐吐舌头,坦诚自己的错误。
看起来特别的傻白甜,作为一个财阀界小咖的大小姐,这种蠢萌确实让李星河喜欢。倒也不是她傻,而是对电子产品这类东西完全没有概念,不理解只需要找到网线稍加操作就能搞定,完全不需要在家里布置什么‘信号增强装置’,这种骗电脑白痴的话术。
竟然一边信号没传出,一边还有嫌疑人,那就很简单了。
李星河安排:
“把那俩人再叫来,就说今天丈夫回来后Wifi又出问题了。他们肯定是被安田诚雇佣,知道来的人是我。所以任由他们拿回摄像头,但摄像视频要改一改。”
堤礼実大惊失色:“啊?”
李星河却有自己的计划:
“笨蛋!把这些摄像头装回去,将我们变声对话的部分录音下来。我们不需要露面,只要告诉外面的人,是两个物业工人在对外兜售亚运会经费项目爆炸,而大部分场馆都还没有建立起来的事实,引爆舆论就可以了。安田诚只能哑口无言,替我们背下这口舆论大黑锅。”
说着,李星河让两个女保镖把摄像头装回去,删除掉储存卡里的旧视频,重新拍摄起一段情景剧。
李星河扮演来告密的神秘人,教辰巳遥用变声期坦诚:“名古屋亚运会危机重重,腐败横行,5470亿的建造资金,有87%都不翼而飞,超过7成的场馆建筑压根还没有动工……”
她刚从牢里出来,还是黑户,想反向追踪音频都查无此人。
堤礼実局促不安的影影绰绰来回踱步,说:“这样的事情,没有账簿我怎么能……”
“账户早就被破坏销毁一干二净,连会计都死了。”辰巳遥侧目看着李星河,他好像什么都知道。
二人的对话里,只有堤礼実一部分身影出镜。
重新弄好储存卡,李星河、玉子和遥拿着手枪,躲在主卧里等待。
不久后,两个工人就来了。
他们将所谓的信号增强器拆走,给堤礼実重新升级了一个更好的Wifi盒子,心满意足的拿着储存卡跑路。
李星河在此期间又打一个电话,从非法移民区里找来两面包车的乌克兰人,遥控命令他们在楼下候着,抓住两个物业工人就拉上车带走,先带走监禁起来防止消息走漏。
午夜的灯光如此炫目,两个收了安田诚贿赂的物业工人提着工具箱下班,准备拿着偷拍视频回去交差,没想到刚到楼下就被一群语言不通的白人围堵,抓起来一通好打,差点把肺打出来。
然后他们俩就被塞进车里带走监禁。
他们一走,堤礼実就开始向附近的警察署报警:“喂……我是堤礼実……是这样的,我被我丈夫雇佣两个物业工人偷拍了……对对,我发现了他们的勾当,他们骂我,然后就抢走视频储存卡跑了。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抱歉,抱歉,我撤销了。”
这通没头没尾的报警记录,被当地警署理所当然的归类存档。
“礼実姐,准备信息作战。”
李星河打开电脑,熟练地翻开加密货币交易所的洗钱渠道。
堤礼実一边泡茶,一边请旁边拿着枪警戒的美女保镖:“帮我把手机拿来好吗?我……要赶紧联系……”
在政治中心永田町,想传递消息总有一万种办法可以轻松抵达。
但李星河这次不让她去找朋友,而是公开宣布消息:
“不要联系你以前的朋友,只用外网的加密邮件地址,群发给永田町附近出没的所有政治记者。每个人索要50万日元的加密货币,到手以后马上倒入加密渠道洗钱逃跑。”
50万日元并不高,相反它低的离谱。一个小有名气的网络名人的隐私,都比这个价格值钱。
正因如此,它的入门门槛足够低。想要碰运气,收到第一手资料的记者与报社,有能力稍微花点小钱来赌一赌看,能不能收到绝无仅有的大新闻。
“这太业余了吧?”堤礼実担心。
“就是要让外人看出业余来。兜售关键信息只是顺带给你换点零花钱,让亚运会项目开幕爆炸才是真正的大戏。你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蹲大牢吧。”李星河看着灯光璀璨的东京,自信的品茶。
“那我在加两秒的预览。”堤礼実娴熟的剪辑视频,将变声后的‘87%的经费都已经不翼而飞’这句话当做预览卖点。
于是这天晚上,各大报社、名流记者、新闻自媒体战士,凡是有点身份的人邮箱里都收到了这样一个50万日元的信息贩卖。听了情报预览,愿意花50万日元获知真相的报社与名记不在少数。
李星河看着自己的加密货币渠道里一把把的资金汇入,赶快开始洗钱散走。
春日部玉子与辰巳遥则两眼痴呆,眼看着一长串的零在电脑上飘荡。
“亚运会5470亿日元建设费九成以上失踪……”
“亚运会会计自杀,账簿被毁……”
“亚运会神秘吹哨人揭露黑暗真相……”
一串串紧急发出的视频与不明消息在网络上回荡。消息爆炸性的开始传播。
别人生不生气,李星河不知道。
反正今天在警视厅留守的警视监老爷们,肯定是极其愤怒。
各部门今天别想睡觉,反而必须被抓起来到警视厅里开会。
然后,他们做出一个决定。
“将涉嫌非法侵入和非法盗摄的安田精密仪器社长,安田诚逮捕!”
对此,警署表示:
“对啊,就抓他啊,他犯法了。不然呢?搞新闻报道犯法吗?”
直至此时,国会老爷们还在六本木的料亭、酒吧、KTV里,争论他们那永远扯不完的下届首相人选。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今天二爷百日,早上写完不睡觉直接上山,下午不知道什么时候睡醒。
第一百二十章:你是李梅本人?
“日本早就是一个完蛋的国家了。”
“不过是第二个东京奥运会、第二个大阪世博会罢了。如今东、大、名三大都市圈都完蛋了,下一个是谁?”
“回楼上:该核弹轰炸广岛和长崎了。(指李梅烧烤火攻摧毁了东京、大阪、名古屋后,美军在广岛和长崎投掷核弹)”
“回楼上:你就是李梅本人?”
“回:他或许不是李梅,但我们肯定都是被腐败官员发动‘腐败烧烤’后痛不欲生的纳税人。”
连续吃了好几个大雷的日本乡民异常崩溃的在网上留下大量负面评论,对日本官僚的不信任度达到历史第二最高值。众所周知,第一最高值是李梅烧烤、核弹轰炸后投降的那段时间,当左翼冲进皇居,把天皇的电冰箱拉出来游街示众,展示里面的食材时。
面对如此汹汹民情,不但芙蓉会、三井住友、三菱等大型集团连夜组织开会,各个国会派阀老头的秘书们也在每个KTV、酒吧里寻找起自己的雇主。提醒他们出大事了。
上一篇:四合院:截胡秦淮茹,还是蛮香的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