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雪实酱自然而然的翻了白眼。
回过头,李星河望着导航,越走越觉得有问题。
“怎么往我家的地方走了?”
“对啊,怎么就往你家……”
无论如何猜测这个防空基地的位置,但是当真的来到这里时,李星河与东川雪实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因为这个隐秘修筑,要动用小型盾构机来挖掘导弹埋藏坑道的鬼地方,竟然就在李星河家北边不到100米的东京护国寺。
这个地方附近,凝聚着日本文京区最重要的数所大学、中学与各种学校。放在这里是有点鬼畜,颇有二战昭和色彩。
这座由幕府第五代将军‘狗将军’德川纲吉,在1681年,为他昏庸无能的母亲桂昌院所修筑的保佑德川家家庙的佛寺,它的后方有一片面积非常大的墓寺陵园。在陵园之中还有日本陆军的奠基人,山县有朋的坟茔。
“为什么要修在这个货真价实的鬼地方?”
“是因为绿化吧?”
东川雪实指着护国寺后方,东京城内少见的参天大树群,说:“东京的绿化全国倒数,城市里能用来遮掩天空监视的位置极其稀少。如果是在这里的地上和地下修筑军事营垒,应该不容易被卫星监视到吧?”
这是一个反常识的地方,东京是全世界绿地面积、绿地率最低的大都会之一,仅有15%。
作为对比,北、上、广的绿地率都在40%-50%,伦敦和巴黎也在35%-40%。
日本人满世界鼓吹他们的国家绿化有多好,但是在日本的核心,却赫然是一片光秃秃的水泥钢筋森林。又是众多公知殖人喜欢鼓吹的公园绿化城市,令人忍俊不禁。因此东京城内极度欠缺绿地,森林更是几乎十分难见。
森林的最佳用处,就是遮蔽天空,阻拦卫星监视。不幸的是,大多数东京绿地还是皇家园林或者祭祀用的神庙,把导弹基地修到天皇坟头,确实有点太欺负天皇一家。
谁的卫星监视最熟练?
那肯定是美国啊。
种种特征,仿佛都在告诉四人组,这个所谓的导弹基地十分的敏感,日本人连美国都不想告知。
把车退到护国寺东南侧小门外,李星河疑惑的提问:
“你说,如果山县有朋的后人知道,日本自卫队要把导弹布置在他先人的坟头旁边,他们会怎么想?导弹一发射,就把他先人的骨灰给带一份走。或者导弹喷射的火焰焚烧山县有朋的墓碑,或者把他的墓碑掏空,骨灰倒进厕所,在里面埋入导弹发射井。”
“他早就绝后了,只有养子一系。”雪实酱啃着饼干。
这时,一群人从护国寺后庭院走出来。
拥有超强记忆力的辰巳遥
微微闭目斟酌,然后敏锐的指着刚刚从护国寺后庭院走出来的人群里的小老头:
“那个人,不就是山县有朋的后代,航空工业专家山县有德吗?他曾经在我们安保部门的保护名单里。”
出生于1948年10月7日的山县有德,作为山县有朋的第五代后裔,是一位逼近80岁的航空航天专家。
航空专家?
导弹基地?
除非日本人准备把80岁老头塞进导弹发射管,每次发射时花费50军事点数,不然这里显然与原本想的导弹军营不一样。
李星河与东川雪实对视一眼:
“啊?”
……
与此同时,昨天被盘了屁股,也调动信誉的堤礼実,在东京的家庭裁判所里参加法院的非公开审理。
这是她的离婚官司。
不幸的是,安田诚没有机会出场,他现在正被关押在隔壁警视厅的拘留所里,惴惴不安的疑惑于到底发生了什么。
主要负责裁判的法官,虽然不是自己人,但其他人却大都被千代雏妃给点过,因此整个审理过程十分简单。
最终,按照发达国家的女性保护条款,以及将堤礼実的投资行为修改为遭遇诈骗,所以她的12亿的债务被减免到2.5亿,堤礼実可以分期付款,慢慢的把这笔巨额债务偿还。
另外还有近7亿日元的债务被扔给了安田诚。
堤礼実在非公开审判现场不禁落泪,一边擦泪一边感谢法官与大家。
安田诚的律师毫无办法,只能黑着脸跑路。
这时的旁观席上,佐藤爱理不解。照顾自己人,怎么还打折呢?
“本来能全免的,怎么还给她分了债务?”
“笨蛋,债务全免了,这个女人不听话时就会跑。”千代雏妃掐住小秘书的大屁屁。
对于有效可靠的工具人,间家大概祖传着一句操纵工具人的秘诀:
“好用爱用,就一直用,往死里用。”
法官宣布裁决生效,闭庭。
然后出门的律师就跑了回来。
“安田诚社长出事了!”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状态还是不太行,忽高忽低的。
第一百二十二章:高潮断头台、黑人潜伏苏联
“安田诚在监狱里畏罪自杀了。”
当李星河接到堤礼実的电话时,完全不相信这是一场自杀案。
他严肃的说:
“不可能,前夫哥连绿帽子都能忍得住,慢慢设计盗摄计划来在法庭上取胜翻盘,他怎么可能会在这本质与他毫无关系的事情上选择自杀?一定有巨大问题。你作为家属,立即提请进行尸检!”
问题就在于,李星河布置的这个所谓报警事件,本身就有许多不合理的地方。比如失踪的两个物业工人,比如数以亿计的黑钱流动,还有李星河曾经出现在堤礼実家附近的事实。
因此如果安田诚突然自杀,在李星河认为意志如此坚韧的人不可能自杀的前提下,要么是有人,譬如正在谋划为亚运会项目加资金的自民党在下黑手铲除,要么就可能让警察牵扯进来,调查到李星河的尾巴。
堤礼実一时间大脑被搅成浆糊,赶紧拎起裙子去找法官提请尸检。
然而法官却告诉她:
“不行,我这边已经宣判你们离婚了。你们此刻并非家人。如果你想提请尸检,必须在判决之前。”
她感觉后背发凉,只能去求助自己情人的妈妈,也即是年龄和自己同岁的千代雏妃。
说起来也非常尴尬,一直在打造玉女、纯洁、可爱人设的堤礼実,甚至比超模般的千代雏妃还要早出生几个月。
某种意义上来说,李星河也算冲妈逆子了。
千代雏妃不但在庭下和堤礼実聊了一会,还暗示她,她父亲背负的债务其实也可以在官司上进行一部分的减免,保持住堤家的家名地位。让堤礼実感动的涕泗横流,差点就要给她跪下。
然后,堤礼実再告诉李星河那边的情况。
这个回答反馈李星河这里时,李星河与东川雪实还在护国寺附近。
李星河惊叹:“一旦法官宣判离婚案成立,安田诚就马上自杀,这个时间卡的太准确了。简直就好像让堤礼実咬着断头台的线,她到达高潮时便松口导致安田诚被斩首一样。”
不是他阴谋论。
而是这个时间布置的过于顺畅,好似吃了印度小吃般酣畅淋漓拉肚的消化道。
东川雪实对他翻白眼:“我不傻,而且你以为我没看过这个主题的NTR本子吗?你是说你就是那个在背后艹堤礼実的黄毛吗?”
“不要说的这么黄暴,那女人保守的都不让我开灯。”李星河吐槽。
东川雪实又给他一拳。
坐在后排的两位女保镖对这种黄暴发言已经无奈了。
“该上班了。”
玉子师傅突然举起手表。
“哦对,你们先去上班,暂时不要告诉我姐姐你们和我的关系。”李星河点头放人。
然后她们下车,走了百多米,便抵达大冢警察署。
经过简单的申请和简历审核,再加上玉子的保证和警视厅的批示,辰巳遥正式入职。
搜查课老油条春日部玉子、记忆天才辰巳遥,还有古板姐姐藤理惠,就这样组成了一个新的小组。
上司优哉的下命令:
“最近我们附近多了许多黑衣人,到处骚扰一般民众不说,也给社会治安增加许多问题。你们三人,先把这些人抓一抓。”
藤理惠早就听吾妻京花说过,知道他们是山口组回来报仇的人,所以正儿八经的和队友们分享情报,表示附近的黑社会吾妻组都是我们家的人。
辰巳遥第一次慢慢了解到,自己第二次人生追随的这个小子,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
而在这边的车里,东川雪实放下电话,无奈的说:“我爸爸也不愿意透露情况。”
“警视厅也没想到,国会议事堂的老爷们一觉醒来如此疯狂吧?”
李星河感慨万千。
虽然大多数国家的政治角色看起来都有些搞笑,但那只是他们不认真。
就像此刻,安田诚导致了一系列的超大社会舆论风暴,今天东京满大街都是突击上街斗争反抗的民众,斥责政府搞砸了一切大型项目的声音不绝于耳。
为了保护住自己仅存的声誉,也为给财阀老爷们开‘亚运会建造补充费’来维续住党派,自民党大佬们就算不直接下令,也应该默认了对安田诚的封口令。就算不是大佬们做的,也肯定和东京建物等财阀企业脱不开关系。
死,是最简单实惠的封口。
这个推测没有证据,但无证本身就是最大的证据。
安田诚虽然是芙蓉会财阀的下属派系,但就像日本黑社会有总堂口、二级干部堂口、三级干部堂口,而下属堂口往往负责背黑锅一样,他这次就意外背了黑锅。
就在李星河带着东川雪实,开着情侣车在东京都心线奔驰在永田町时,一个意外的人发来工作请求。
“是特工J。”
李星河指了指手机。
东川雪实不感兴趣的下车,回头说:“嗯,那我先去找父亲,导弹基地的事情暂时不要说全,我还有一个计划来接近那里和山县有德。”
真是提裙无情的女人。
接通联络,特工J简短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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