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本首相 第1052章

作者:余道安

  当然,大家也都知道丛林里的越南人这个梗。

  而这样的越南人,被李星河一脚踹爆了。

  大家纷纷报道这种反差感,可谓是吹死婊活。

  于是,如山崩般扑倒压来,如海啸般冲刷而来,恐怖的灭国之感覆压在人心之上,让越南人心惶惶,人心动荡。

  越南小战猴们集体破防。

  十万部队一天覆灭,李星河挥舞钞票便让湄公河三角洲的各大城市乡村开门,阮青毅作为前总理的儿子公然发表和平宣言,导致第七军区开门,第四野战军甚至打不出巷战,逃到民间。

  士兵们也真是不争气,为了区区一亿越南盾,就要跑去投靠李星河。还相信了什么越南死硬亲美的鬼话。

  而且全世界都信了!越南到底哪亲美了?

  但潜伏在越南网络、线下的美系Ngo组织们,断粮日久心存忠义,此时终于如沐甘霖,拿到了从中情局总部分拨下来的狗粮,开始疯狂抨击越南现政府。

  对于美国的政府部门来说,他们活着有自己的使命,只要没死就要遵循旧规则刷业绩。而这次打的可是曾经让美国狼狈撤离西贡的越南,都不需要李星河出钱,中情局马上撒出一大笔钱开始制造东南亚的政权颠覆危机。

  就算李星河不干,他们也要为自己刷10年业绩。

  各种反思言论在网上流传:

  “越共革新开放40年,就是如今场面?”

  “被中国打了10年,给中国打工了40年。50年来所谓革新开放,连一根大炮管都造不出来,只有些制造子弹,复装炮弹的能力。四处撕咬别人,自己却是一艘巡逻艇都造不起。国民负担着动辄几百年才买得起的房价,购买着被洗脑的虚假国产车,在虚幻的自豪里不断狂欢,一朝被人撕破假面,这样的垃圾国家,为什么还不快快反思?”

  “越南就不该亲美!当年亲苏惹来与中国的十年战争,今年亲美又想再打几年?”

  殇流思想,迅速掌握舆论阵地,四处输出。

  李星河这惊天动地的一拳,如天雷灌顶,把越南打成了一个人们心目中的破房子,踹一脚就要倒。

  而且在经济矛盾十分复杂的今天,似乎在全球媒体一起起哄的情况下,有一种很有可能以假乱真的错觉。

  乃至于越南人自己都要动摇了。

  亲美,真的错了啊。

  ……

  东京。

  被人戳脊梁骨骂已经是李星河的日常,而今天,他享受到了全球吹捧的待遇。

  人人都把他视为海湾战争后,美系力量的最强战士。

  “人心如烟,随风而动。”

  李星河不禁感叹。

  舆论战虽然打得好,可是外交战还是不行。

  让李星河有些失算的是,越共对于自己的战斗力似乎有充足的信心。

  越共领导层对于自己的处境颇有见地,他们也知道李星河的政治目的,更加清晰李星河比他们更缺少时间。

  他们甚至对李星河放出狠话:

  “你的航母作战半径不过1000公里,舰载机不过100架,又能轰炸多久呢?你的战列舰或许很好,但是我们也并非没有应对,我有充足的导弹供应。大不了再打一次越南统一战争。我们越南共产党抵抗过法国人、抵抗过美国人、也抵抗过日本人,以及像你这样的中国人。无论是十年、五十年、一百年,越南终将统一并且比现在更加强大!”

  虽然时代不同了,但越军和越共高层对于自己的红河三角洲防线还是颇具信心,他们的主力没有损失,还有一战之力。

  有实力基础的狠话是狠话,没有实力基础的狠话,只是虚张声势的自大。

  看来打得还是太轻了。

  李星河批判道:

  “将日本、韩国、澳大利亚的F35、F15、F16、KF21和龙樱都调集到高雄市。集合八百架四代、五代战斗机,空袭越南的河内、海防、岘港、顺化,消灭其岸基导弹力量。空袭越南在河内、顺化、绥和附近的空军基地,消灭他们手上那些老旧的苏30和米格21。”

  顿了顿,李星河也清楚战斗机的作战航程,继续说:

  “把两艘航母放在越南和高雄之间,让有舰载机能力的战斗机从高雄起飞,在玉藻前舰上降落,补充油料弹药后,起飞到越南完成轰炸。完成轰炸后转回,降落在日本舰上补充油料,飞回高雄。缺乏舰载机着降能力的使用空中加油机进行中段补给,然后降落到西贡机场,从西贡中心穿越老挝上空,对越南进行侧后方空袭。左右夹击!”

  穿梭轰炸战术!猴子!

  还100架舰载机?老子上800架飞机轮流起降,左右夹击轰死你。

  对于李星河的奢侈战法,负责做传达的高条五月嘟起嘴巴:

  “南好女、娜塔莎估计明天就来找你了。”

  这也是个问题。

  李星河思考着说:

  “额……你帮我拦住她们……不,给她们传话,告诉俄罗斯与朝鲜,我对越南的惩戒很快就会收手。让他们稍安勿躁,暂时不要升级局势。国内也这样说。时间就以三到四日为限,十月之前我会主动结束新加坡、越南冲突。”

  俨然要把越南当成自己的大规模战争演训练兵场,为以后更加庞大的全球战争做准备。

  台海危机只派出了两个旅凑合,这次就是自己亲自指挥海陆空三军对越南进行一场如同海湾战争一样的高科技战争,让越南猴子看看厉害,再逼迫新加坡签订一份更加强势的和平条约。

  李星河也只能庆幸。

  得亏越南这个国家,偏偏就是因为社会主义国家的身份,不像泰国、新加坡、马来西亚那样购买了大量新式装备,虽然他们的战斗力更加菜,但却能冷不丁的给你添麻烦。越军的核心装备无非就是飞毛腿导弹之类的苏联70年代产品,就像是海湾战争时期的伊拉克那般,在体系化的新时代战争中缺乏应对能力。

  越南的地形也是有力帮助。一个筷子从中间切开,留给了李星河充足的作战缓冲空间。

  于是,才给了李星河继续痛打,快速撤离的战略空间。

  高条五月带着命令跑出去。

  走了一半,她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什么叫国内也要这样说?

  哪个国内?

  高条五月的眼神突然显得锐利起来:“呀,原来我才是被瞒着的那个傻蛋!”

  ……

  李星河散播出去的局部迅速结束行动的消息,果然安抚到了中国、朝鲜与俄罗斯,确保了自己的外交阵线上,短期内不会出现反复。

  但不知道哪个狗东西在外面乱传,变成了根据俄罗斯某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梅德韦杰夫在外面放大喇叭:

  “李星河说要三天消灭越南!”

  

  第八百六十一章:撕出一个南越南、把河内送入地狱(5800字)

  清晨。

  水花飘荡,湄公河上舟船飘荡。无数溃逃的士兵,在河边迷茫的望着天空。

  五万多名溃退逃亡的越军,向西南出胡志明市,逃入湄公河三角洲的水田滩涂地带,既是心神破碎,又顿感国破家亡,仿佛遭遇外星人打击一样甚至缺乏了作战的意志。

  此时,越军仿佛懂得了那句话‘最是仓皇辞庙时,教坊犹奏别离歌’。

  他们迫不及待的渡过湄公河,想要前往芹苴市,投奔第九军区。可是来到这广袤的三角洲上才发现,在这片完全无险可守的地方上,到处都有各式步战车穿插分割,把他们围堵在多个水网割据的稻田中。

  一望无际的河口大平原上,水田纵横、路网交错。湄公河分为两股,分成十余分叉注入南海。密集的水网覆盖之下,整个大平原上全都是富饶的水田。

  非但如此,到处还有大喇叭放声:

  “对面的弟兄们听着,我是第四野战军的550工兵团团长黄立香。你们本来可以拿3000美元的遣散费,但是继续抵抗让李元帅感到非常不满。他决定把遣散费降低到2000美元,命令你们立刻从水田沼泽和湖泊里出来。李元帅下令了,如果今日主动离开战场还有2000美元。今天晚上就是1500,明天就只剩1000了!后日之前再不出来,将会派遣美军第八集团军的重炮旅进行覆盖轰炸……”

  逐步减价的遣散费,成为让士兵们决定投降的有力武器。

  他们没有放下武器,因为其实跑出来的人,大部分甚至连武器都没有拿出来。毕竟非战时,正常部队的武器都锁在仓库里。军械仓库已经被无人机给炸了。

  当越军逐渐崩溃投降,连湄公河三角洲上的核心城市芹苴市,都选择了和平开城,第九军区也自行解体。

  张小千、何阳、胡占田,拉着孙进德,四个人坐着装甲车,在滔滔大河边停下。

  “这里就是湄公河的出海口啊。”

  “纠正一下,这是澜沧江。我们念之不忘的澜沧江。在100多年前,南洋的华侨们畅谈远望,以黄河、长江、澜沧江为三江,配以五岳,视之为革命远望之未来。100年后,我们要回望往昔啊。”

  几个人凑到一起,对着漫漫长河,回忆历史。

  张小千想到了什么,突然冷哼几声:

  “而我们归来的时候,南洋华侨富商朋友们看起来却并不是很友好。毕竟我们先对准的是新加坡,对准的是美元体系嘛。那可是他们的命根子。他们宁可在伦敦喝咖啡,在华盛顿里买游说公司的门票,也不太想和我们聊嘛。”

  “所以要先围新加坡嘛。”

  几个人笑着说。

  越南湄公河三角洲的产粮量2400万吨。

  而它的面积只有3.5万平方公里,相比起日本和韩国的面积都不算大,与中国相比,大小与海南省差不多相当。

  这小小一隅的大米年产量,占越南全国的一半,出口大米的95%。是日本一整个国家的足足4倍,韩国全国大米产量的6.5倍,中国大米年产量的六分之一。

  看似十分重要,实则也独一无二。因为越南每年出口约900万吨大米,坐稳世界第二大大米出口国地位(第一是印度),靠的就是这片丰饶的大平原。它每年出口大米价值约70亿美元,论价值是不不多,却是粮食安全战略的巨大稳定器。

  阅览平原风光,张小千就下定决心:

  “拿到了就不要放手,咬住了不可以松口。这片大平原必须捏在我们的手中,才足以保障南洋、日本、韩国、台湾岛的粮食安全储备。”

  孙进德提醒他:

  “可如何治理呢?越南人毕竟已经把他们的历史与萌发的民族主义捆绑在了一起。如果得而复乱,岂不是得不偿失。这里又没有多少华人。”

  几个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如果是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或者是缅甸那种民族压迫排挤严重的地方,我当然支持拉拢华裔,拖一打一的做法。但是越南不同,我们应该都很清楚,越南华人早在黎笋时期就受伤严重,失去力量。而越南虽然主体民族是京族,但其实本身大量就是独立后持有本土认同的华人。处理越南,要仔细思量韩国人现在的精神状态。从精神上入手。”

  胡志明市与湄公河三角洲,有一百万华裔,主要聚集在胡志明市的商业区,从法属时期就控制着胡志明市几乎所有的商业力量。在发了疯的黎笋时期强制国有化、打击资本家后,华裔生活困顿,其后直到黎笋挂掉,越南又开始重新开放,华人才又气势复振,迅速夺回了胡志明市约一半的商业力量。但正因为黎笋发的那一次疯,使得越南华裔丧失了扩大商业版图的能力。

  并且在越南不能试图依靠当地的华人,不只是力量,还是因为他们与越南人的差异非常小。或者说在越南这种中华分离主义成功的地区,遍地都是儒家气质浓郁的居民。无论是拜关公还是清明、端午大祭,差异都不大。

  越南人往往同时兼具殇派思想与爱国热情的二分态,这一点也是中国人群中常见的二分心态的猴版复刻。

  中国的殇派思想,目标对的是美国。

  越南的殇派思想,目标却是往往对准中国。编造什么‘中国把最好的产品留给自己用,把三等次品卖给越南’‘中国学生与越南学生的夏令营比较’之类的离谱网络谣言。民间一边炮制离谱的鼓吹中国文章,一边又不停的就领土问题制造舆论冲突。

  连日本人、韩国人都不是很能理解这种状态,同样是只有中国人最熟悉这种感觉。

  这种模糊的、难以言喻的感觉,是一种比日本、韩国更加贴近中国,又更反斥的矛盾之心。所以越南人算是最像中国的,又最反中国的独特矛盾地带。

  因此,张小千认为:

  “在韩国、在日本,用基因民族主义撕裂民间共识的做法,在越南不用太激进。我们主打的是殇流攻势。要攻心,要让激发他们内心里那种独特的模糊感觉。我们不是法国殖民者、不是美国殖民者,但却要打出与之相似的效果,让越南南方人的殖民心态运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