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本首相 第1060章

作者:余道安

  如果按照中国,以及日本、韩国、朝鲜目前所掌握的金融业、核弹力量、重工业生产、舰船制造和军工企业的强悍生产能力,真正组成大中华联邦的话,将组合成一个远超过美国的强大联盟。而这样的联盟,竟然才刚刚开始了扩张步伐,这本就不可思议。

  倘若中国是往日的纳粹德国,现在印度早就不是一个国家了,而被一拳打碎成若干地方邦国了。而中亚五国也不可能维持什么独立联盟身份,早早便会落国归省,让里海变成边境。

  李星河遗憾的表示:

  “令我们遗憾的是,在这样的新时代当中,我们所看到的两个超级大国,一个死于自杀,一个死于衰朽。不会再有第三次世界大战般惨烈的境况了,因为连用于战争的钢铁和武器,都已经被收缴而走。如英国这样的国家,连钢铁生产能力都没有了。”

  时代不同了,不会再有惨烈的全球大战。这就是全球分工的威力。它让整个世界变成了同一个国家,富裕的食利阶层逐渐放弃了对武力的控制,进而将钢铁与火药变成了工业国家的专属特权。

  同时也仰赖于科学技术的改革进步,让养活大多数穷人变成了可选项,最后达到赡养全人类的目标。没有饥饿的动力,人类就不会像野兽一样拼死厮杀。

  图尔西终于理解了从第三者看来的世界局势,她不禁询问:

  “那……未来怎么办?”

  “笑一笑,接受就好。”李星河毫无负担的大笑。

  不然还能咋滴呢。

  安心接受美国的分裂和崩溃吧。

  ……

  次日。

  乌莎与图尔西叛逃引起的排斥印度裔波涛,还在持续回荡。

  但这时已经是十月一日,台湾回归以后的国庆超级大阅兵。

  李星河跑到姐姐妹妹家,和李代瑶、赵烈淑、宣智画与李居妍一起看国庆阅兵。

  厚着脸皮的吴建中也凑了过来。

  然后大家就在电视屏幕上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

  “我艹,那不是孙进德吗?狗日的,前台湾国防部发言人现在站在台湾新军的方队里也太搞笑了。他踢正步的样子真是不行,再回去练几次吧。”

  “何阳也钻进去了,他一个联合军代少将,藏在特种兵队伍里装什么蒜?”

  “胡占田去没去?”

  “去了,等会儿看吧,在坦克上敬礼的就是他。”

  相当大一群联合军的军官和士兵,现在都在阅兵队伍里,以自己原单位的身份,缓缓走过天安门的前楼,作为他们在海外建功立业却不能公开的秘密报偿。

  李星河扒拉着饭菜:

  “张小千也去了,实际上,他和琉球地方代表们站在一起,所以看起来不是很显眼。你要是仔细找的话,还会发现他妹妹小重山结衣就在他身后附近。等小重山结衣南京大学毕业以后,也要加入联合军发挥她的坏姑娘本领了。”

  吴建中还看到了一排白人面孔:

  “我去,汉光义勇军的狗流氓们,也配在海警方阵序列里占一排啊?”

  “他们也算是海警序列里的明星队伍了。光靠做旅游生意和带货捐赠,不但自己有盈余,还向海军、海警输送分润款项,协助海防。当然有资格列一排了。”

  这也算是承认他们收复岛屿的功绩。

  闲聊之间,吴建中提醒李星河:

  “听说最近军中气氛不太和平哦。许多官兵都认为,台湾回归,越南已平,美国已经呈现出退出东亚的态势,是时候抉择,接下来是准备对菲律宾动手,还是对印度出兵了。”

  连傻妹妹李居妍都知道:

  “是啊,听说连一些油管上的亲联合军视频博主,此时都在宣扬,在解决主要方面的主要矛盾以后,是时候解决次要方面的主要矛盾了。像印度这种有可能与我们争夺未来世界的主导权,并且有大量领土主权问题的国家,是时候一拳打过去,以恒河为划界了。”

  李星河不置可否的摇头:

  “各部真是着急啊。让民众工作就业的压力,可比打仗大多了。”

  别闹,明年再说。

  李代瑶则转达了一些高级军官的意见:

  “金融海啸以后,会进入经济崩溃之国家可太多了。比如说经济和财政极度紧张的印度。他们一定会想办法大力制造卢比贬值,像埃尔多安那样搞出贬值经济学。而在贬值中资产极度缩水,被收割一空的穷人们,可就……而且仔细想想,还有缅甸,那更是比印度更加疯狂恐怖的大炸弹。非洲国家都比东南亚要来得稳定。”

  这也很有道理,你不点燃粪坑,粪坑就要溢出到你的身边。

  左也难,右也难。

  李星河苦笑,甚至想抽烟:

  “我一个人,就肩负着至少300万个中国文科毕业生出海教中文的职务,包圆了近几年的高校毕业生就业率,这还不行?”

  赵烈淑吐吐舌头,掐老公的脸皮:

  “那韩国呢?”

  这可就比较难绷了。

  众所周知,李星河的化债方略就是把能卖的人都卖掉,韩国债男在东南亚岛屿上冲滩,韩国债女现在主要介绍给需要老婆的中国男性,收彩礼税赚得飞起。

  李星河只好咳嗽两声:

  “你看,我们这个澳大利亚多么宏伟和富饶,咳咳。就算把整个韩国的局面全都搬到澳洲去,也是养活得起的。”

  “那朝鲜呢?”

  “已经离开朝鲜的军民,我都不会再让他们回去。送点侨汇回去,给将军做外汇储备和工业起步算是报偿了。”

  总之,人口迁移已经在开始了,现代世界将会逐渐走向一个新的时代。

  国庆阅兵还没完,突然就有高条五月的电话打进来,阴阳怪气的说:

  “藤理惠进入了产房,你的国庆餐算是吃不完了。”

  非常奇特,藤理惠的孩子恰好就在10月1日这天,进入了产房。似乎也在预示着,美国崩溃后的新时代开始。

  因为也就是在这一天,万斯要修建的两座代表天与地的玛雅式祭坛,也要开工了。

  

  第八百六十七章:都是老中的错、白宫里杀个人(5300字)

  皇居东,皇家医院。

  经典的小产房,现在已经变成了外界传闻中百试百灵的福佑之地。

  藤理惠抱着新生儿,在几个美丽大方的女性祝福中,幸福的躺在妈妈的怀中。

  李星河匆匆赶到的时候,产房已经基本收拾结束,藤理惠深出满是汗滴的手臂,李星河心疼的抱住,然后放在胸前。

  藤理惠抽了抽,发现拿不出来,对这个小子的日渐迁就,也就随他了。

  姐姐温柔的说:

  “我想给她起名凪。”

  凪是一个典型的和风汉字,意思是祈愿风平浪静。

  藤理惠姐姐的手,紧紧握成拳头,她其实是在祈求李星河接下来的人生路能不那么狂风暴雨,近两年的事情实在是变化太大,以至于大家都像是行走在漂浮的棉花上。

  三位母亲都在,千代雏妃为李星河调整凌乱的头发:

  “妈妈也有担心,国际社会上……”

  李星河握紧千代雏妃的手,不停的宽慰她们:

  “外交上的事情,有专门的人来负责。而且现在欧美还在找骂我的词汇呢,放心,到冬天就变成他们来求我了。你们不要为此担忧,我们家一定会安然无恙。”

  说起国际社会谴责,这可能是一个非常搞笑的段子,但却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就是他们的外交人员和媒体,一时间找不到恰当的语言,去谴责李星河。

  当新加坡被强行占领的时候,相当一部分国家的外交人员甚至分不清新加坡与香港之间的地位差别,乃至于不知道新加坡是独立国家,而香港不是。大多数该国家的媒体人员更是完全不能理解既然香港属于中国,那新加坡为什么不属于中国这个奇特的难题。也就更难理解为什么香港属于中国,新加坡不属于中国,而新加坡却能被建立为大中华联邦属地的三重奇妙逻辑。

  这是独属于东亚儒家社会国家才理解的国家与民族建构。

  由于外交人员、媒体都搞不懂,于是他们所能发出的谴责稿件,自然是写得乱七八糟。许多甚至是把2019年的港暴时谴责中共政府的文件拿出来复制,连香港和新加坡的区分都没弄明白,就一窝蜂的骂中国去了。

  这时自然有明眼的媒体和博主都指出,可李星河是日本首相啊?

  但日本在欧美舆论界视之为自己人(偏下)的一方,自然不能在舆论上被完全树立为打击对手。不然如何解释美国入侵伊拉克、阿富汗呢?对于欧美媒体来说,双标是日常,欧美集团作恶与敌人国家作恶,那必须采取两种标准。但如今日本似乎是自己人,又的确做了恶事。所以许多媒体又去和稀泥,只好继续在公开文件里骂中国了。

  全都是因为中国的错,才导致新加坡被占领的!

  虽然理念和原因是错的,但结果倒确实是被他们找对了。

  过一两个月,这些媒体八成就要倒闭了,所以李星河并不担心这样的舆论围攻还能继续发酵。

  在产房待了一会儿,李星河被驱赶出房间:

  “男的不要呆在这里,不吉利。”

  “好了好了,一来就长篇大论的说你的政治。别影响理惠休息,家里这段时间很忙,也要考虑请保姆了。”

  被赶出来之后,李星河微微感叹。

  男人在产房里不吉利这种生活小迷信,由法官妈妈说出来确实有点搞笑。可见传统的力量。

  从皇家医院出来,正好偶遇抱着花来慰问的奥林匹娅女爵。

  她微笑着,促狭的说:梅呢我呢没没空你林在在没呢……

  “听闻你姐姐的女儿,也是你的女儿出生了,我送来了苹果和鲜花。”

  李星河耸耸肩,厚脸皮的让开道路。

  过了不一会儿,奥林匹娅女爵从楼上出来,对李星河夸赞:“你家里的女性果然都很漂亮,就像你一样。”

  “我就当你是夸赞了。”

  “走走吧。”

  李星河与这位女爵在秋季的皇家园林里行走。

  “这里的林木落叶的时间,要比伦敦早啊。或许就像世界格局一样,西方比东方更早的枯萎。”

  奥林匹娅看着漂亮得与姐妹妈妈不相伯仲的李星河,把话题转向了目前的政治格局。

  “根都枯萎了,枝叶再努力繁育也没有用的。”李星河则点明,是美国这个根先枯萎了。

  奥林匹娅女爵微笑不已:

  “只怕不是根枯萎了,是茎把根吸干了。”

  在现行的这套大约于2001年9月11日本拉登奇袭双子塔,10月美国更改针对中国的战略定位,12月世贸组织接纳中国以后的世界分工体系之草中,美国是根,中国是意外出现的茎。美国以美元为基根,让所有妄图膨胀的国家,随时可能被美国切断资源供养,因为它是唯一的根,而草的各个草叶无法立直,虚弱而倒伏在地上。

  但中国并未像普通的草叶一样被根所控制,它并未如美国人期待的那样,只要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就要民主运动蓬勃发展,继而推翻县政府,完成颜色革命。它反而不断的和根争夺营养,还长出了只有树木之茎才有的细胞壁,于是越来越壮大,反向侵夺了根的权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