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既不大,也不中华,更不是个联邦。
“还没想好。”
李星河也在思考,什么样的名字适合这样的一个复杂经济联合体。
叫什么确实很重要,但重要的是别出乱子。
李星河拍板说:
“在这个时间变换的关键节点,我们自己不能乱折腾,还是要一步一步来。”
不过正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
高条五月出去一趟,回来就把一个纸条交给李星河。
李星河看完后感叹:
“东南亚恐怕真不是我不闹腾,他们就不死给你看了。又一个军政府乱套了。”
东南亚另一个军政府是哪里?
有人说是泰国,因为军人干政的问题越来越严重。有人说是柬埔寨,因为洪森家族就是傀儡式的军政府。
但要说最恶臭的军政府,那还得是到现在都在执行六种身份证,人工制造民族压迫,排挤各种少数民族的缅甸军政府。
缅甸的敏昂莱将军,终于是彻底支撑不住,裂开了。
缅甸军政府所控制的古都曼德勒失守,丢给了人民防卫军,敏昂莱无力控制战败,据说已经遭遇软禁。
……
框架式协议还要谈几个月,所以老王布置完任务就走了。
而李星河,则要准备召开自己的‘建国大业’合作。
他要开始准备将日本、韩国与各种直属、间接控制区,整合起来,扩大自己的话语权和治理范畴。
这是个很艰巨的大任务。
当你觉得兰芳共和国已经很扯淡的时候,别忘记了它已经有了现成的历史与共同记忆,也就是说它的社会共识是成熟的,可以迅速转变为教科书般的国家意志。只要把网友们的二创,以及各种文献记载的内容搬运到教科书上就行了。
但从零开始搞一个广域岛国联合,这真是头一次。
李星河肯定是不能叫它大日本帝国,或者大东亚共荣体了。
忙碌了一天之后,李星河回家倒头就睡,甚至没来得及吃饭。
但坏消息似乎总是祸不单行,深夜的时候,一位圆脸的小姑娘悄悄推开了李星河那从来都修不好的房门,把李星河唤醒。
“醒醒。”
李星河有些起床气的爬起来,抬眼一看,是最近都在跑朝鲜移民权益的南好女。
这位漂亮小圆脸的虎牙美女,抱着李星河的胳膊悄悄说:
“大事!根据平壤对Kakao、电报聊天群的监控,最近汉城地区出现了不少异样的声音,关键词的转发率都相当高频。我们有很大理由怀疑,在你不在汉城的时间里,韩国的政治家、政客和官僚们在密谋着一场苦跌塔。”
联系起前段时间,韩国民主派去北京和平壤找外援但被拒绝的情报,一切都串起来了。
“西八。”
李星河坐了起来,想紧紧胸前的领带,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只是在睡觉,没有穿西装。
事情本身非常简单。
韩国作为一个经历过80、90年代民主化运动,而且是很罕见的成功颠覆军政府的地方,本身存在着大量的民主化运动遗留的政治派系。他们当然不会轻易接受一个李星河蹲在东京遥控掌握韩国的政治。
韩国右翼在尹锡悦政变失败以后,已经被韩国左翼下死守去狠狠的追杀,而左翼力量追求的韩国战略均势自主,又在当下的国际局势里不具备可行性。这个不可解决的死结矛盾,一直是困扰着韩国人的症结。
对韩国人来说,让李星河称帝,那肯定不行,已经不是20世纪了。
但不解决合法性稀缺的矛盾,国家又不能安宁。
南好女忧愁的问:
“你怎么想?”
虽然说韩国人追求民主是一个很有正义性的行动,但不管是中国、朝鲜,还是俄罗斯,此时在最需要稳定经济秩序的时候,都不能让韩国闹腾起来,变成区域不稳定因素。
大家都要在美国逐步崩溃的海啸里稳住,结果这边刚弄好铁索连舟,就有一条船想自己解开跑路自杀。
李星河觉得这个问题不算大问题,打一顿韩国人自己就想通了。
他感叹:
“我已经好久没有杀人了。”
此时,大概就是《历史转折中的李星河》了。
第九百零六章:汉约与新整合运动、呱,你不要动它(4300字)
皇居西翼别墅。
“嗨,你好。”
夏洛特小女王挺着5个月的孕肚,乖巧的在奥林匹娅女爵的牵手下,带着温柔的笑容,来到李代瑶的家中。
“哇偶,小夏洛特你好啊。”
举着锅铲,李代瑶匆匆勒紧完全没扎好的围裙,作为姐姐欢迎弟妹(妯娌)的到来。
“星河呢?”
奥林匹娅女爵扶着鞋柜轻轻踮起脚尖,脱下成熟风的高跟鞋,解开大衣的纽扣,露出波涛荡漾的美好贵妇身材,然后服侍着小公主坐上餐桌。
李代瑶脸色微红,指了指楼上:
“别问了,忙着呢。”
当然忙了,李居妍这会儿正在哭喊:“哥哥多用力呢”。
由于喊得太用力,所以楼上楼下,甚至是卫生间里都听到了。
不多时,李居妍小蹦着跑了下来。
“你哥呢?”
“快了。”
李居妍很用力的说。
然后就听到赵烈淑的‘星河哥,我是你的妹妹居妍啊~’这种闺房情话,以及“用力”“我爱你”之类的床第密语。
当李星河与赵烈淑一起下楼的时候,楼下几位连夏洛特小女王都斜起好看的大眼睛。
脸上还带着口红印的李星河毫不在意的擦擦脸蛋,开始嘴炮输出:
“我决定去韩国汉城一趟。我们要决定一个走向何处的韩国。是做为资本主义世界的打工仔,像金丝雀一样被人捆缚在笼子里,随着欧美世界的枯荣而死掉的资本主义亲美韩国。还是作为一个生活于东亚,接受基于韩国和朝鲜分离,同时作为一个中下游加工厂,享受东亚大经济圈带来的合作好处的东亚韩国?”
对于此世的韩国来说,命运赠予他们的巨大参差,是既有朴正熙、全斗焕、卢泰愚三个军头带来的汉江奇迹与民主化转型胜利,又处于最恶劣的地缘政治困局与资源贫乏的困境中。
军头和越战,美国的扶持把韩国推上巅峰,但97年金融风暴一刀砍下来后,这种巅峰感瞬间失去。作为发达国家最末尾的金丝雀,此时的韩国已经处于一种矛盾冲突十分激烈的现状。
赵烈淑轻摇着果汁杯:
“媒体宣传里的韩国,与现实里的韩国差异有点大,民众们不能接受,韩国政客也想要借机生事。”
奥林匹娅女爵则笑着问:
“那我们怎么办?”
李星河有了一个初步的想法:
“我们既要一口气解决在韩国统治的合法性不足的问题,也要迅速完成对眼下实际控制区域的经济与政治上的整合。既然如此,我们干脆去汉城开一场大会吧。把大家都叫上,组成一个日韩澳新多国的深度经济、政治与文化联盟。”
作为经济比较发达的几个国家,整合在一起是有希望的,李星河此时也算是终于能向自己的终极目标更进一步。
对于这个想法,大家都很支持。
而奥林匹娅女爵则似乎丘吉尔上身,开始热情的追问:
“怎么称呼?汉城公约?汉约?”
“新整合运动?”
“太平洋联盟?”
“还是取亚——太两个区域的整合称呼吧,到时候再定。”
李星河如此说。
他也没想好。
而且很快,随着晚餐的主角逐渐从桌上的菜,变成了坚硬的小星河,讨论的主题也都变了。
“加油!你肯定还有的!”奥林匹娅女爵在李星河被榨了大半夜之后如此说。
次日。
新闻逐渐出炉。
李星河突然回到汉城,引起韩国左右翼的迅速激动。
传闻中的‘新整合运动’,也让韩国左翼纷纷决心,要在这次大会上强力阻击李星河的整合政策。
与各国传统定义上的右派不同,支持韩朝统一,同时大打民族牌,主推基督教的主要是韩国左翼党派。
韩国左派虽然有各方面的不足,但显然更加有理想和朝气,在民族和解、国家统一等各个问题上有比较深刻的坚持,甚至是对美国驻军都有一定的独立性政策。
但是众所周知,这种民族左派其实很不让人喜欢,因为他们总是喜欢鼓吹一些在邻居看来如同有病的内容。比如说在基督教信仰下说一些韩国应该统一朝鲜甚至东北的狗屁话,或者在历史与文化上疯狂的攻击中国和日本。抑或着是一边吹韩国如此伟大,一边吹美国的多元化,而且放在同一个版面(韩民族日报干的事)。
可以说,同时具备了前现代的民族解放主义、帝国主义,后现代的美式多元、半殖民地风格。
非常的神奇。
相反,韩国右派就体现着非常典型的事大主义。
在现实情况的基础上,紧紧的抱住老大的大腿。经济上和日本、中国团结合作,军事上完全听联合军的指挥,政治上主打一个老大干啥我干啥。
但也仅此而已。
当你看到大街上那些疯狂亲美,因而反对李星河,甚至反对所有中国人存在的奇葩韩国网络极右翼的时候,的确会令人怀疑这些人的智商是否会过合格线。
因此,当李星河的飞机在横田基地起飞的时候,抗议者、支持者已经提前开始准备战斗。
韩国左翼反对李星河的原因很简单:
上一篇:四合院:截胡秦淮茹,还是蛮香的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