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印度的银行、各种小工业主和城市资产阶级,挥舞着帽子在印度财政部外面怒吼:
“投资!我们需要投资!需要工厂!需要经济!赶紧把日本资本引进来吧!”
来殖民印度吧,至少大家活得下去。
原因倒也无它。
自从印度中央政府管不住自家大员、地方政府,让他们使劲的坑害外资企业,以‘遭到殖民剥削’为理由对这些企业疯狂下手掠夺财富,下手比殖民者更狠以后,外资企业就不吃这一套了。
疫情中断了投资潮以后,印度的外资投资比例就不停降低。Fdi(外国直接投资)数字从上千亿美元缩减到数百亿,扣除撤资比例后,净值竟然达到了个位数。近些年,外国投资的资本数字更是直接降低到了负数。
更有甚者,印度出现了本国企业出海投资外国的迹象。
这意味着,不但外资企业发现印度根本就是食之无味的牛粪饼,甚至连印度本土企业,他们发现自己在十几亿人的市场里都遭遇了经济饱和,在到处都是保护主义,以邻为壑的土地上挣不到钱,于是开始把自己持有的资金转移到海外去投资赚钱。
这戳破了莫迪政府一直以来吹嘘的十几亿人大市场,实际上真正实现有效消费的人可能只有一到两亿人。真正能算得上中产的,大概只有几千万人。除此之外的十多亿无法消费的穷人,他们在资本主义下的市场里,都很难被评定为‘人’。
但实际上,中国人都明白,这不是因为他们真的不是人,而是印度政府与地方势力把他们变成了某种近似于奴隶的身份。
所以在汉城。
办公室中,李星河摊手,对奥林匹娅女爵说:
“这说明什么?说明印度虽然庞大,但它就像一个看似巨大,却无法撬动的废弃石头。就像一大块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所以我们不吃这一套,拿到钱就跑。”
可牛屎黏鞋底了,你踩了就别想跑。
李星河正感慨着呢,乌莎夫人的内线电话就急促的响起:
“听说你要从印度撤军?”
“对啊,我肯定要走。现在已经不是驻军和殖民的时代了?”
李星河疑惑的回答。
但电话那边旋即哭泣起来:
“可是……可是你走了,南方五邦该怎么办?我们才刚刚策划组建南印度联合党。如果你的军队不在印度,党派只能作鸟兽散。”
乌莎夫人还没回印度呢,现在正在星洲特区会见南印度各党派的代表,准备正式的把南方经济较好,人均GDP能达到越南水平的五个邦组成印度的国中之国。
李星河不在,她还组个屁的党派?
“啊?那我能怎么办呢?”
乌莎夫人说出了最经典的印度婆罗门之语:
“毫无疑问,你应该驻军印度!没有你的军事支持,我无法支撑下去。”
李星河头疼,只能敷衍着告诉乌莎夫人,他肯定会一直支持她。
但现在已经不是殖民时代了。
驻军的费用可太高了,说实话,李星河不是很感兴趣。
乌莎夫人的电话刚刚挂断,联合国与诸多大国外交大使就纷纷上门,这次来的都是技术官僚,要具体和李星河谈事情。
“决不能让印度解体,也不能让它崩溃!”
在不能让印度解体这个议题上,其实中国、俄罗斯、美国、欧盟与李星河,甚至连巴基斯坦都有着完全一致的观点:
“印度,它聚是一坨屎,散是满天屎啊。”
可千万不能让这坨屎堆散架喽!
不然大家都要倒霉了。
谁都不想突然看到数以百万、千万计算的印度难民浩浩荡荡的冲到自己的家里,然后一边拉屎,一边把社区弄得臭烘烘。
对于隔壁巴基斯坦来说更是如此。
巴基斯坦存在的意义,就是南亚次大陆代表穆斯林对抗印度教国家的中心。如果印度解体的话,国家语言乌尔都语都只有个位数母语级别的巴基斯坦,马上就要自己分裂了。
印度存在,巴基斯坦就存在。印度灭亡,巴基斯坦就要解体了。
所以巴基斯坦新闻报和孟加拉时报,都摆开大字标题催促李星河,赶紧稳住印度:
“李星河对印度次大陆的政治波动有不可推卸的政治责任!”
这约等于歇斯底里的怒吼,你干的你快去负责。
面对各国的责问,面对世界国家的大使追上门要求李星河稳定印度局势,李星河很无奈的摊手:
“我能怎么办?我只是趁着印度那松散分裂,处于二战后水平的军队部署有问题的时候,冲到新德里附近完成了一次政变而已。我只想让印度还钱。我向诸位保证,我一定不会殖民印度,我对印度一点点的非分之想都没有!我是好孩子。”
只要印度政府搜刮他们的外汇储备,先把10万亿日元的预期赔款交出来,李星河马上就跑,根本不会殖民印度。
联合国代表则希望李星河能稳定一段时间的局势:
“如果要稳定住印度现在的情况。需要各国一起帮忙提供给印度一笔稳定和重新发育的资金。但在此之前,必须打破印度愚蠢而落后的政治现状,”
李星河反问:
“所以?”
大家纷纷表示:
“所以你不能离开印度。你必须驻军在印度,你必须要保证外资进入印度投资的时候,外资起码是能拿到收益的。这是对全球经济和政治稳定做出贡献。”
换句话说,中美俄欧加上联合国,确实想收拾印度这坨废物,可由于印度政府管不住上上下下都想捞钱的辛格专员,连联合国的投资,印度都能给贪污没喽。
作为导致了这一切的李星河,大家希望李星河能在搅屎之后负起责任,把这坨屎清理一下。
这样各个国家愿意提供约2000亿美元的投资贷款担保,让印度近乎干涸的经济能复苏起来,但李星河要驻军印度,保证外资企业投进去的钱可以转出来。
“我艹……”
李星河很郁闷。
这锅凭什么让我背?
大使们离开后,奥林匹娅女爵带着眉飞色舞的表情,仿佛是回到了英国人往日的伟大时光,开始讲印度笑话:
“你收回的投资给印度的钱,都沾染上了牛粪的诅咒。”
这就是恒河水与牛粪的诅咒。
“想跑?没门!”
求你殖民我
第九百三十三章:贤妻吞并联合国、我修大楼你掏钱(5900字)
汉城。
“《亚太联合体》宪章公布。”
随着李星河一声落锤,亚太联合体终于完成了包括宪章、贸易规则、货币、政治原则、联合军队等条款的合作谈判。
一个庞大的海岛帝国就此逐步呈现在世人面前。
而作为这个巨大岛国联盟的实际建立者,李星河自然而然的再次成为众人吹嘘的对象。即便他在这个建立过程中,抽空一拳把印度打成了心脏瘫痪的状态,众人也只觉得这是某种时代变革的必要性。
作为亚太宪章的签署地,汉城自然而然的开始了狂欢。
尽管韩国并不是岛国,在这个联合体中的地位也只能当辅助。但韩国人确实是非常开心,有一种自己在世界舞台上上桌的。
灯红酒绿的大街市上人潮涌动。
龙山基地的顶楼,趁着傍晚时分休息,一位身穿蓝色长衣的高挺女士,悠然走进房间,美貌过人,富有英式贵妇气质的奥林匹娅向李星河献上庆礼:
“恭喜你,你成功了。”
李星河摇晃着酒杯,戏谑的说:
“还好我们的先人已经完成了工业化,我只是做出了一点微不足道的贡献。现在想要工业化的国家,只配跪着要饭了。”
一旦开始工业化,就是一条随时会翻车的不归路。在此期间,社会动荡、经济脆弱、国际金融波动、工人运动等各种大小问题,都会要了国家的命。
所以对于许多国家来说,反而是在原始天然生产状态下,更具稳定性和战斗力。
印度为什么长期处于工业化初期的高浪费、低产出,工业化不如不开始的状态?伊斯兰教国家又为什么总是在工业化、国族现代化失败以后,退回到伊斯兰教原教旨主义的沙坑?
因为他们后者无法承受现代化带来的阵痛,前者则刚走出第一步,就迫不及待的想跳过全流程走最后一步,所以被困扰在了同一个沙坑。
“印度是活该,穆斯林是真没办法。”
在李星河看来,印度属于比较欠打的那一个。
至少穆斯林真的尝试了,而且被英国和法国殖民者派出以色列开拓团轮流扇耳光,那几十年是真的菜,但也不算没做努力。而他们掉进原教旨极端主义的深坑,则主要是因为阿富汗战争反对苏联的政治需要,美国为主、中国为辅放纵了沙特的瓦哈比传教士在阿富汗蓄意制造极端思维,加以传播,把苏联推进深坑后,进而开始全球蔓延。他们只是美国全球战略下的棋子。
当然,后来中国与美国也分别为这种放纵付出了十分巨大的代价。拉登化身为二战时的昭和参谋,指挥两艘波音飞机怒撞双子塔,拉开了全球反恐战争的序幕。中国则在消除这种极端思维的过程里遭遇多次恐袭与动乱,甚至还有一批极端分裂主义分子在叙利亚的恐惧之眼伊德利卜中蹲着。
印度嘛,就很难说他们是在努力,还是在地上蛄蛹着做梦幻想一步登天。
“联合国呢?”奥林匹娅问。
李星河讨厌的说:
“我讨厌联合国。做坏事的任务交给我,美名他们自己担着。还让人觉得我是那种坏人,独裁者,殖民怪物,21世纪倒车速度开得最快的坏蛋。”
奥林匹娅女爵略微诧异:
“你不是吗?”
说着,她解开大衣,露出一身水蓝短裙,富有美感的圆臀和大腿,是微肉感喜爱人士的最爱。
两杯酒下肚,女爵脱掉了高跟鞋,将包裹着大腿的肉丝微微卷下。
这意味非常明显。
开一局?
李星河趁着酒意,生气的评价道:
“但这不是联合国总想蹭我的区域治理模式,来给自己镀金的理由。实际上,他们从去年到今年就和在世界上隐形一样无能。今年唯一能拿得出手的玩意,无非就是我帮忙达成了朝鲜核弹不再增加的合作条约,接下来他们应该会用同样的办法,去忽悠印度人承诺不再增加核武库,并以此作为自己的功绩。”
说着,女爵从沙发转移到了床上,而李星河也亲吻着她的红唇。
“你知道印度现在已经没有钱扩建核武库了。控制核弹很正确。”
奥林匹娅试图抚平李星河的怒火。
“那也不应该把这份功绩让给联合国。他们大都吃得脑满肠肥,大多数还把自己的蹄子都塞进了食槽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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