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砍掉这个鸡头,剩下的那一半土耳其,不过就是一个典型的中东穷国了。
“但是土耳其陆军比较强大,是欧洲最强。”
土耳其军队,是一个人数超过40万,4200辆现役主战坦克,300辆豹2、400辆豹1、储存着庞大M60、M48坦克,号称北约内第二战斗力的庞大冷战式部队。
难以想象,在单论陆军的情况下,法军竟然已经在战斗规模和人数上,完全落后于土耳其,才12万现役法军,这个数字甚至还不如动员起来的欧洲司令部。
德军和法军这一对儿活宝捆在一起,30万人里都不一定能凑出10万名有战斗力的士兵。
如果让戴高乐和希特勒看到今天德国法国的情况,大概是要双双气死在埃菲尔铁塔下。
面对这个号称北约内第二,目前也勉强算是名副其实的陆军强国,想要从外部打垮他确实是一个很难的任务。
但大家都情绪,兴致昂扬。
玛利亚摩拳擦掌的表示:
“不需要一兵一卒,从内部打垮他们。”
埃诺拉指出:
“经济,问题是经济。”
梅则拉着吉尔和斯嘉丽,讲着民间典故:
“毫无疑问,击倒一个跛足的巨人,只需要一根针的代价。”
显然,土耳其疯狂出口创汇,来填补外汇赤字的结果,就是土耳其人穷的当裤衩子,大家勒紧裤腰带去还债。
当此之时,土耳其人的不满情绪已经坐上了火山口。
只差一把火星。
而李星河,就要来土耳其放一把大火。
无论是已经开始满负荷运转,派出超过40个专员,组织20余家Ngo组织的东京青山司令部、在全球呼风唤雨的中情局与美国情报部门、抑或着是整在高速整合,恢复工农业生产的新Cccp,大家都把自己能用到的情报部门,全都送往伊斯坦布尔,齐聚天王山。
中情局自身对于这些街头斗争集团的关联不大,他们只需要发钱给中间代理人就可以了,打成什么样他们不关心,指挥则主要是依赖于报纸舆论媒体的动向宣传,还有前线小头目的主观能动性。
欧盟情报部门,和中情局差别不大,但更蠢和贪婪。
青山司令部则稍微强一些,会由总部做出计划,下发到各个关联Ngo,按照路线图的完成度,分期付款。
当此之时,已经饿了整整好几年的全球各色非政府Ngo组织,已经如同看到了屎的苍蝇一样云集伊斯坦布尔。
去年整印度的时候,他们拿着李星河的钱在印度四处搞事,一度瘫痪了德里政府,让何阳的装甲集群一口气穿插了千里,吓倒了莫迪。但那时候拿钱的主要是做印度方向的Ngo组织。今年则是整个欧盟的Ngo齐聚土耳其。
可谓是共襄盛举。
不只是全球的Ngo组织,还有欧盟驻在伊斯坦布尔的各种黑手套、伊斯坦布尔当地的白左团体、民间活力人士头目、叙利亚难民头目、走私贩子、移民蛇头,乃至于伊斯坦布尔的夜总会KTV、酒吧、妓院、地下赌场和各色私人俱乐部,也都纷纷欢呼起来。
“要来了要来了!资金要来了!”
“战斗来了!钱就来了!又回到往日时光了。”
人们仿佛已经看到了20年前阿拉伯之春时期的美好生活。
那时候的来自布鲁塞尔与华盛顿的中间掮客们,带着一袋一袋的钞票,在伊斯坦布尔的夜生活里挥金如土,在疯狂的销金库中挥洒着白捡一样得到的美元欧元。整个大都会的服务业欣欣向荣,甚至可以睥睨布鲁塞尔的红灯区。
他们从美国中情局、欧洲布鲁塞尔拿到的秘密资金,在分完领导的、交够上司的、拿够自己的、花完享受的之外,才会留出一小部分资金,像打赏乞丐一样赏赐给跪在地上的阿拉伯各国的‘革命’团体。那时候的所谓‘革命团体’,也就是各种极端疯狂民团,这些被现实困窘和宗教洗脑的民兵一毛钱都拿不到,基层军官拼死拼活,一个月也就一两百美元,但却不妨碍他们的主子在伊斯坦布尔每个月挥金如土,花几十万美元喝酒嫖娼。
而就是最后流出来的这一小部分资金,也仍然推动了阿拉伯之春中阿尔及利亚、突尼斯、埃及、利比亚、也门、叙利亚中各国的政权变换。
即便阿拉伯之春那段黄金时代结束后,叙利亚战争时期,美国与欧洲的代理人们照样在伊斯坦布尔花天酒地,让这座欧洲第二大都市群的大城市每个夜晚都充满着香槟、西地那非与避孕套的味道。
大家都很兴奋,于是都没来得及看计划书,人和设备就到地方了。
然后他们才发现,这场由中情局、美国各个涉外情报部门、东京中情局、乌克兰资管集团集体推动的,在土耳其经济陷入困窘,外汇已经用光,土耳其里拉连续崩塌带出股债汇日常三杀的困局中,要进行政权颠覆的目标有点特别。
这些人要实施颠覆的地方,就是自己脚下的土耳其第一大都市,就是他们享受欢乐的大后方,就是伊斯坦布尔。
代理人们都愣住了:
“我颠覆我自己?”
经过长久的沉默,代理人们还是娴熟的拿起手机,开始联络叙利亚的伊斯兰国老兵、黎巴嫩的真主党教官、利比亚的自爆分子、沙特阿拉伯的极端阿訇。
没有办法,为了活下去,为了吃到饭,把家烧了也是无可奈何的结果。
没有埃尔多安,对大家来说很重要。
至于土耳其以后是否存在,那就不好说了。
2032年2月。
土耳其爆发了全国抗议,要求埃尔多安下台。
埃尔多安也不废话,警察加军队,三棍打散抗议民众。
如何向自己的投资人证明自己确实达成了作战效果呢?
那自然是——整狠活!
在大面积的摄像头围观下,抗议人群穿上黑衣、运动鞋、蒙面,在街头投掷燃烧弹,用雨伞顶着土耳其军队的橡皮子弹。
各种奇形怪状的人也出现在游行队伍里,疯狂的作秀拍照,扮演着各种人所共知的反政府角色。
眼熟的人已经很眼熟了。
但是论整活,还得看这些已经在阿拉伯之春后闹腾20年的穆斯林。
已经被安排好的政治带头人,开始高举红色星月旗,在人群里大声疾呼:
“伊斯坦布尔的市民们,不要害怕坦克,坦克应该害怕我们!”
游行队伍不断向前,靠近土耳其第三军的快速反应部队,靠近那些豹1坦克组成的方阵。
抗议人群不断向前,许多女人已经拿出了鲜花,准备表演一个鲜花插进枪管的名场面,然后大家就和和美美的解散。
但是,当人群不断靠近时,军警的压力也在增大。
一个新兵突然忍不住的握紧手上的机枪,不受控制的按紧了机枪的扳机。
机枪对准示威民众,咆哮的12.7子弹像暴风雨一样打向民众,动能强大的子弹将受害者打成两截,甚至是这一块那一块。
附近的其他坦克上的士兵与阵地上的士兵,也都响应起来,纷纷扣紧扳机疯狂扫射平民。
“开枪了!开枪了!”
这次真的开枪了。
现在早就不是2016年土耳其政变的时候,那些支持改变现状,重新回归的,支持现代化方阵的军官都已经被清洗掉了。现在大都是保守派军官在军营当中。虽然土耳其第三军是北约直属部队,但也已经遭到更换。
当子弹风暴散去,游行队伍已经有数千人尸横在坦克阵前,大多数尸体甚至无法辨认面孔。
尸积如山。
第三军的勒旺·额尔古纳中将一拍大腿:
“完了……出大事了……”
溃逃的游行队伍里,Ngo与代理人们已经兴奋得要跳起来。
奖金到手了!
他们开始更进一步的制造混乱:
“血已经开始流了,土耳其到了不得不革命的时刻!”
“革命吧!”
革命的讯号,迅速开始在土耳其的欧洲部分传递和蔓延,街头堆积如山的死亡照片在抖音与推特上疯狂传播。
当伊斯坦布尔街头血流满地,当大家的钱包已经无法吃饭,革命浪潮如山如海。
街头政治家们狂呼:
“是时候摆脱土耳其了!我们……我们应当独立,伊斯坦布尔应当独立。因为我们属于欧洲,土耳其属于亚洲。因为我们支持着自由、民主与鲜花的未来,而不像黑海那些老农民一样迂腐不化。我们就是白土耳其!我们就是伊斯坦布尔共和国!”
君士坦丁堡市旗,也就是后来的土耳其国旗,红色星月旗,独立党人在上面绘制上了‘独立’字样,就变成了新国旗。
当然,民主分子最迂腐,但却符合现行国际法的办法,就是拿出了所谓的公投办法:
“我们要公投独立!我们将要从土耳其独立出去!”
“找欧盟来见证!”
这是埃尔多安自己的回旋镖。就是他人为制造出了所谓的‘白土耳其’与‘黑土耳其’。
即城市里的那些中产、小资,穿白衬衫的家伙们,比如伊斯坦布尔、安塔基亚、伊兹密尔的市民,都是白土耳其的部分。
像埃尔多安代表的土耳其农民、乡村,是黑土耳其,证明他们淳朴、真诚,是真突厥民。
这种白与黑的不同,就是埃尔多安挑拨民间情绪,制造对立的政治话术。
而现在,他玩的话术砸锅了,白土耳其真的开始跑路了。
另外,现场多了一支独立军。
用于保证独立组织和独立公投不会被土军破坏。
如果人们眼熟的话,就会发现在城郊乡镇组织人民抵抗军,与土耳其陆军、警察打巷战,拼命厮杀的这些大胡子们,怎么看怎么像是叙利亚战场里出来的疯狂邪教老兵。
……
当伊斯坦布尔爆发血之动乱后,李星河开心不已的和大家拍手相庆。
艾曼深情的亲亲李星河的嘴唇,问:
“后面怎么办?”
李星河乐呵呵的说。
“让欧洲人去接盘。”
欧洲人十分乐见于伊斯坦布尔独立出来,因为这个区域独立以后,不但马尔马拉海峡与博斯普鲁斯海峡全都转化为己方控制区域,甚至还能在伊斯坦布尔设置自己的派出机构,把它变成布鲁塞尔的臣仆。
甚至还能卡住黑海,不让李星河的势力伸进去。
果然,甚至不需要李星河主动去挑拨,当机枪扫射平民的恶劣事件曝光以后,整个欧洲一片哗然。
突然之间,天然气价格暴涨不重要了,中左翼建制派把右翼抓进监狱的迫害不重要了,李星河在乌克兰制造新红色集团的事也没人关注了。所有欧洲人都注意到了伊斯坦布尔的民主抗议浪潮愈演愈烈。媒体们连篇累牍的报道。
土耳其军开坦克,人民扔燃烧瓶。土耳其机枪扫射民众,特种部队挨家挨户的突击检查,民众就在小巷子里偷袭打死土军小兵和警察。
这还不赶紧出手?
欧盟马上警告土耳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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