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本首相 第1262章

作者:余道安

如此富有历史气息的名词扑面而来,让出生于北威州,据说祖上是纳粹军官的魏德尔女士一度以为自己在监狱里穿越了,现在是1953年。

而张建国这种名字,配上如此一副尊荣,与克格勃挂在一起,就更显得如此历史倒错,仿佛进入了一个被切碎的时间迷宫。

他拍拍胸脯说:

“我代表欧洲共产主义宣传总部,向你发出一份邀请。”

“没听说过的组织。”在牢里的爱丽丝·魏德尔情报并不灵。

张建国耸耸肩:

“昨天新建的,嘎嘎新。请看,你的中文不错,我想不需要我帮你解读。”

这份文档,就是关于李星河如何解决日本的政治战败国问题,以及‘东亚儒家式政府+社会主义与市场经济’的新意识形态模版。

他提议道:

“我们致力于为德国提供一套新的社会意识形态,并解决德国目前遭遇的多重困境。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应该就是‘德国另类选择党:儒家社会主义派系’的党魁了。我也可以称呼你为‘元首’,社会主义的。”

“啊?”

即便是在中国待过很长时间的魏德尔,此时也满脸的‘地铁老人手机表情’。

她难以理解的反问克格勃代表:

“德国的、儒家式的特色社会主义?你知道这有多奇怪吗?感觉就像是在北京炸酱面里面放入法国芝士,用陕西油泼式的撒上油辣子,再倒上德国酸菜汤!”

张建国也觉得这有点离谱,所以他岔开话题:

“我觉得还是大肘子好吃。”

当然,‘孔子遇见马克思’方案虽然扯淡,但却是一个让德国从西方转向东方的机会,一个甩掉战败国枷锁的时刻。爱丽丝·魏德尔女士知道自己命运的选择到了。

她已经53岁了,实在是没有足够的时间来继续坐大牢。

“我原则性上同意。但我需要仔细想想...”她如此回答。

但没想到张建国直接指着大门,带着她离开:

“走吧,出去再想。”

“啊?”

就这么离开了?

张建国笑着掏出一个标准贿赂单:

“10万人民币,加一份澳大利亚移民签证。在此时的德国可以解决一切问题。”

至少在此时,要搞定魏德尔的出狱方案并不难。

出狱以后的魏德尔,才认识到是谁在支持自己。

竟然是李星河这个人间之屑!

同一时间的东京。

东川雪实兴奋的鼓掌:

“完美,我们搞定了爱丽丝·魏德尔,她将从监狱里面出来,按照我们的社会主义建设范式,对德国进行重新建设。”

“不知道你到底在开心什么。她只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女同。”李星河反驳她。

魏德尔能不能成功,也得看李星河愿不愿意给她砸资源。

东川雪实站直了身,对虚空举手45°,戏谑的说:

“嗨,魏德尔!”

李星河捂住眼睛,假装自己啥也没看见。

无论如何,在这个意识形态无限缝合的时代,前有伊斯兰门阀社会主义,后有儒家式的德国社会主义,李星河已经很难想象东川雪实和青山司令部的女士们,还会整什么新活了。

正闭着眼睛的时候,观音泷青鸟拽住了李星河。

李星河急忙说:

“我不想看雪实酱来继续整活了。”

但青鸟妈妈却拉着他去卧室:

“该整另一种活了。”

指创造生命的活动。

不久之后,发现老妈公然骑自己男朋友的雪实酱很生气,和老妈争夺位置,三分钟后随即败北,只能小哭包一样躲在墙角擦眼泪,青鸟妈妈则喊来南加多美来接班,完成全家生命的大和谐。

第一千三十三章 统治世界分几步、火烧连营特朗普 (4000字)

上海。

在一个没有人能找到的地方,一个神秘的角落,来自中日韩澳新等国的战略学者们,坐在一起迷茫的看着天空。该战略学会甚至邀请到了米尔斯海默、杜金等或被排斥、或疯癫的学者来做客座研究员。

所有人都冷汗淋漓,所有人都累得要死。

“真是要了亲命了...”

许多学者吐槽,自己已经快要无法呼吸。

原因倒也非常简单,因为他们的任务,是计划下一个世界秩序应该如何去设计、构建,并使之长久持续。

这种任务,相当于把一群平日里研究如何修小别墅的人,拉到一起要盖世界级的巴别塔,自然要先进行诸多舆论争吵。

更睿智的学者们提出关联性主张:

“我们现在的世界,是一个互相关联的世界。奥巴马要搞快乐教育,就让万里之外的中国教育学家们撅起屁股、奥巴马要进行教育改革,于是中国的学者们纷纷开始重新定义‘学生如何才算成功’、奥巴马要进行多元化lgbt改革,于是从冰岛到阿根廷,从加拿大到南非,从日本到以色列都举起了彩虹旗。我们的每一项改革建树,都将影响到全世界的变化。”

反对一方则怀疑:

“听起来怎么像是全世界生活在美国的梦里?”

但对方的人显然说的更要道理:

“你说对了。谁掌握了世界文明的核心解释权、金融霸权,其他国家就如同生活在这个国家的梦中,只能随着梦主人的变化而变化,因为梦境的根只在霸主一人手中。”

这个世界只有一个中心国。这个国家的文化、宗教、道德、信仰,都将辐射影响其他国家。

众人提出了一些未来畅想:

“如果将来中国获得了世界霸权,掌握了文明的解释权力,那么如果中国人开始大谈特谈严肃教育,其他国家就必须被迫一起学习毛坦厂模式、如果中国开始讲汉字化、去拉丁化,那么其他国家就不得不一起去拉丁化、如果中国要进行话语权分层,欧洲和美国将只能变成被舆论输出的一方,如同文明世界里的野蛮人。这就是霸主的特权。”

其实某种意义上来说,中国已经在进行这种影响,并且是被动的、非自主的影响。东南亚、日韩各国随时会因为中国的某个事件、某个电视剧、某种流行趋势、某个词汇而被强奸式的随之运动。

双方都并非主动,但影响的趋势不可逆转。

搞什么东亚式文明特质与社会主义相结合的全球宣传,只是一种手段。

李星河没有回答社会主义的未来应该如何发展的能力。正如李星河所计划,该行为真正的目的是重新梳理出一个有利于自己,有利于重构美国战后遗留的世界秩序。

但同时也有一个问题,没有人知道一个没有美国的世界秩序,应该是什么样子。

所以这些代表各国高端智库的战略学者们,被召集到这里一起,集众人之智。

“这是一个纯粹由我们的计划,甚至是我们的幻想,来建构的全新未来。如果我们足够有设计能力,我们会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如果我们搞砸了,那就是下一个布林顿森林体系,撑不过多少年就完蛋。”

众所周知,布林顿森林体系是一个单向对美国友好,且不是很高明的体系。

所以它没30年就完犊子了。

当时英国的凯恩斯提出了自己的计划,且已经注意到特里芬难题,但他无可奈何。英国在武器研发、国际清算、政治、经济,乃至于lgbt这种事情上,都总是有先见之明,却在美国的施压下不得不屈服。

哪怕是一把步枪、一种子弹的研发和应用,英国都吃了美国巨大的压力放弃,仿佛一个聪明的狒狒,面对一头疯狂的蛮牛,再聪明也拦不住。

有的学者,像米尔斯海默这种人就特别喜欢提出‘进攻性现实主义’的主张,去整一些‘控制全世界’的低级趣味,进而遭到一些‘支持文明世界’的学者批判围攻。

有一些国内学者,则积极提出‘多极稳定态’的新看法,认为将超级大国的身形隐藏,让全球各国一起承担治理成本是最合适妥帖的办法。美国人就想这样做,但他们帝国主义的臭味飘出十里外,做不到。

有的学者甚至感到精神崩溃:

“我现在宁可去做数学题!至少数学题有真解。”

社会、世界秩序,它没有永恒正解,只有一个动态变化、无限拟合的近似解。

因此这注定是一场没有完美结果的苦旅,众人只能像蒙起眼睛的瞎子一样,去尽可能摸出大象的轮廓。

并把大象装进冰箱中。

......

7月到8月间,新苏联的高层与中东司令部,纷纷飞回东京,参加统合本部会议。

在会议上,李星河向他们通告了《关于建立全新世界秩序的若干设想》的内容。

对于这些纸上谈兵的东西,军部高层的反应都很平淡。

胡占田吐槽这些文人:

“前线还没打出结果呢,我们许多战士已经在战壕里服役快2年了,后面那些舞文弄墨的废物就开始夸夸其谈了。”

何阳则觉得:

“我觉得这种会议,至少应该让我们也去发言,表述一下我们的看法。”

那当然是不行的。

李星河知道,让这帮人上去讲的话,相比起和意大利建立战略合作关系,他们更希望能驻兵梵蒂冈,睥睨德意志。

不过李星河也安抚他们,笑着说:

“哈哈,他们舞文弄墨,也是为了让战士们不白蹲战壕。战士们的工资不算很高,甚至在周边临战国家里面都不算是最高的,只不过我们有实物补贴,给他们发房子、电冰箱、暖气、水电与汽车。为了不让他们以后什么都拿不到,还是让这些文人们去舞文弄墨吧。你也不想看到司令部什么奖励都拿不出来,让士兵们失望的表情吧?有文有武,文武兼济才是对的。”

胡占田瞄了一眼张小千,调侃起来:

“也许老大您亲自上,可以满足十几万女兵的生理需求。”

此言一出,参谋室内哄堂大笑。

李星河不以为意,回赠老胡一句话:

“屌捏嘛兹莂(客家脏话)。”

胡占田听得懂,他老婆是赣州客家人。

而说这句非常脏但其他人听不懂的脏话,自然是专门加密通话,来精准回骂胡占田把老大当做人形自慰棒的比拟行为。这要是古代的话,胡占田就蹲天牢去了,不过在这里只是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