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前两次的政治动荡里,李星河都亲身参与,分别协助了特朗普与万斯的胜利与失败。这次只有他送来的各种亚洲游击队了。
士兵们拖拽着各种沙袋,开拖拉机在进出华盛顿的各种街道上堆砌临时战壕。
对于军队的举动,华盛顿的权力高层们高度紧张,但是没有任何人知道,此时应该由谁去控制住军队。也没有人知道,五角大楼到底是谁在主事。
凯·特朗普拽着妹妹打了几场高尔夫,球场就被沉默的士兵们给占领了。
凯急忙联系李星河:
“我现在怎么办?需要我留在这里看情况吗?”
她觉得自己肯定要被安排在华盛顿待命,所以有些紧张。
但李星河却说:
“不,你现在马上去马里兰州的军用机场,坐c130运输机返回东京,先回到安全的家再说。”
虽然说白宫那边才是家,但凯·特朗普还是非常果断的转身就跑。
果然安全第一才是正道。
正在内斗不断,而且斗争激烈的特朗普家族,也完全没有人在意凯的消失,他们都以为凯是回东京帮自己找队友了。最好把李星河的部队喊过来,稳稳的控制住华盛顿。
......
“安全第一...”
挂断电话,李星河看着桌子上的国际象棋。
讲老实话,他的国际象棋能力差的离谱,连棋子怎么走都不完全理解,而奥巴马竟然能和他大战三百回合,也实在是难为奥巴马的国际象棋技术了。
高情商。
是的,坐在李星河面前的,就是美国最后一任还能获得民意共识的总统奥巴马。
奥巴马,这位黄衣魔术师,出现在了东京。
在莫拉大酋长的居中联络下,非常清楚下一任总统能不能稳定要看李星河的意思的奥巴马,亲自潜行到了地球的另一端,寻求援助。因为他已经实质性的背叛了民主党,又和共和党的关系很差。
奥巴马儒雅随和的说:
“看起来华盛顿的特朗普家族仍然在不知疲倦的互相撕咬。”
他正在研究如何让李星河赢下这局棋,这可比赢下李星河困难太多了。
李星河则又下了一步臭棋:
“美国的女诗人穆尔说,胜利是不会向我们走来的,我必须自己走向胜利。”
奥巴马有些气息紊乱。
不知道是被李星河的臭棋气的,还是被这句美国谚语如此糟蹋而气的。
他决定赶紧结束这种折磨心态的垃圾棋时间,主动提出:
“夏威夷如何?”
李星河抬起头:
“我可以考虑将夏威夷的珍珠港开设为‘国际军事港口’,允许盟国的军舰再次停驻,甚至是长期驻留。”
奥巴马能给李星河的利益不少,而他首先提出了最关键的一条,那就是出卖夏威夷的利益给李星河。只要李星河能确保与美国‘结为盟友’。
因为这涉及到太平洋到底属于谁的终极利益。
考虑到李星河还硬拆散了印度尼西亚,一口气让十几个国家独立起来,这对于生于夏威夷,在印度尼西亚长大的奥巴马来说,可实在是太过于显得‘出卖家乡’了。
还是出卖两次。
李星河又补了一条:
“阿拉斯加维持现状。”
维持现状的意思是,承认当地大几十万的亚洲人的美国国籍,或者说默认阿拉斯加进入半独立的状态。一旦美国情况不稳定,当地的亚洲人马上就会群起而独立,然后加入李星河的亚太联合体。
“可以。”
奥巴马不得不同意。
抛弃阿拉斯加、夏威夷这样的海外领地,已经是现状了。
臭棋篓子李星河用一击自杀式的王后出击,结束了这场烂棋,因为奥林匹娅女爵走了进来,随手就用奥巴马的黑棋赢得了胜利,并告诉李星河说:“你要的报告写好了。”
“女士你好。”奥巴马认识她,澳大利亚与新西兰女王的家庭教师,自动续任两国总督的丘吉尔女男爵,丘吉尔的四代内亲戚。
李星河看了看报告。
在此时的美国,有两种思潮正在逐步成型。
maga运动正逐渐显得过时,因为明眼人,或者说正常人都感觉得出来,‘让美国再次伟大’的口号已经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不管是特朗普家族,还是万斯,还是那些网络极右翼意见领袖,他们除了搞砸一切,好像没有很多建树。
情绪发泄已经够久了,十多年的意识形态分裂,让人们疲惫不堪。
因此,后maga时代,有其独特的社会变化。
一种是典型的极右翼和保守派对现状破防后的宗教式渴望,即人们已经意识到靠自己是没办法让美国再次伟大了。于是他们开始在破防后渴望找到那个被上帝眷顾,而抛弃自己的国家,也就是东亚那几个典型国家。
中日韩。
他们的理论是:“如果让中国,或者日本来管理我们,纽约就不会满地的狗屎,洛杉矶不会满地的流浪汉,全国不会有那么多毒狗,黑帮也将无所遁形。”
这就是降临派。
他们渴望一个全能的上帝能降临到凡间,拯救自己。如果上帝不爱美国,那么就找到上帝钟爱的那个国家来挽救自己。
这是典型的赢赢赢一转输输输。
另一种思想流派,则是完全对现状投降,但沉溺于过去追忆,不顾一切的希望能回到旧时光的那些人。他们来自各种人群,而实际上政治光谱从左到右都有。
这一批人,就是回归派。
对于回归派来说,则有两种不同的回归思路,一派希望回到美国仍然显得繁荣美好的2010年代,一派则是渴望能停止这可怕的种族仇恨、思想仇恨,停止极右翼和极左翼的疯狂对轰,停止血腥的死亡仇杀与舆论对轰,回到公共舆论和媒体上仍然一片和谐的过往时光。
所以,这就是奥巴马为什么会显得很出挑的特殊原因。
在万斯掌权时期,奥巴马虽然没有搞出太多政绩,但也没搞砸什么,在裱糊国家的本领上一直没有失手。
而奥巴马总是能让美国人想起霸权毁灭前的最后美好。
李星河把报告交给奥巴马,微笑着说:
“上帝可以是任何人,也可以是黑人。”
这句话看似简单,但却是解放神学的一个分支,美国黑人神学运动里的精神符号,后来还刻意在一部电影《冒牌天神》里,以喜剧的形式让黑人演员摩根·弗里曼出任上帝。
奥巴马看完之后,也略显惊讶,但维持情绪稳定的引用了另一个宗教典故:
“希望我能为美国带来上帝的鸽子,启示的手指。”
这同样是一个宗教寓意很浓厚的话,在中世纪的宗教画中,一个血红的鸽子飞过天空,或者一个上帝的手指在人的耳边,意味着此人受到了上帝突然送来的启示,一股神秘的力量传输入他的身体,进而神奇的逆转局势,重定大局。
贞德就曾经宣称自己获得神启。
李星河与奥巴马握手。
双方就此达成约定。
当奥巴马在中情局的人接送下离开后,奥林匹娅女爵问李星河:
“问题是,奥巴马真的能把这深入脊髓的分裂状态,给裱糊好吗?他只是一个连让美国不分裂都裱糊不住的劣质匠人。倒不如说,经过他的黑手,美国在里根透支掉未来而赢得冷战的幸存后,那种已经出现的分裂状况,彻底的从微微裂痕而变成了肉眼可见的大裂缝。”
里根透支了美国的未来,奥巴马撕裂了美国的社会共识,冷战胜利的果实充满了剧毒,在国际政治上略显稚嫩的美国就像一个误入歧途的青年,没多久就进入癫狂。
李星河摊开手,表示:
“对啊,不然我们为什么要选择奥巴马呢?随便找一个傻子上去都比他干得好。至少傻子显得如此平常。奥巴马上位时代表的就是一种民间共识,即‘他能让美国弥合矛盾、重回正轨’。”
特朗普看起来强硬,但其实经常taco,被人嘲笑,所以特朗普搞的很多事情一开始就砸锅了。
奥巴马看起来圆滑软弱,但其实裱糊匠的背后是一个强硬、愤怒、不容置疑的灵魂。所以奥巴马推出的许多政策初衷是好的,但却总是在他的强硬与强大对手的阻挠下变形,最终从好事变成坏事。
奥林匹娅女爵迅速就想通了。
她掐了掐李星河的腰:
“给美国人最后一个虚假的希望,然后再绝不留情的彻底熄灭这一点点的小希望。太坏了。”
当这点小火苗熄灭之后,美国最后一点的民众共识也就随之破灭,社会将进入完全丧失道德的荒芜时期。这比选第二个万斯、第二个特朗普还要恐怖,因为人们至少不会对他有所期待。
李星河则伸展双手,踮起脚尖,向天空祈祷:
“让上帝降临吧。”
对于基督徒来说,这句话饱藏着另一层深层含义。基督徒解读圣经认为,当时间来到一个特定时期(曾经以为是千禧年)的时候,耶稣基督就会死而复生再临人间,他会对所有人进行末日审判,让义人升上天堂,让罪人沉入地狱。
所以李星河的真实意思是,上帝对美国的末日审判,是时候到来了。
第一千三十六章 火烧犹太遗产馆、奥巴马黑手(3800字)
“以色列移民来了!抄家伙!”
随着一艘又一艘客轮驶入上湾,岸边两侧一阵阵的吵闹。
被定义为恐怖组织的极左安提法,与不被定义为恐怖组织的极右骄傲男孩们,蹲在纽约自由女神像面前,眼神冒血的盯着从欧洲、亚洲来的客运船只。他们从自由女神像坐船跑到埃利斯岛国家移民博物馆,又追到曼哈顿的下城。
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目标:抓以色列人!
确切来说,双方的目标还是有所不同。
安提法们抓的是曾经参与种族灭绝的以色列士兵,拒绝手沾鲜血的刽子手们入境。而骄傲男孩们则致力于把所有犹太人都扔进哈德逊河,进行一场种族纯化的灭绝。
但尽管如此,他们也拦不住什么。从以色列逃出来的犹太人仍然一批又一批的想尽办法,从西班牙、摩洛哥或葡萄牙坐船西行,并从不同的方向来到犹太人比例相对较高的纽约市。
曼哈顿岛的下城,是华尔街、富商巨贾们的居住地。愤怒的民兵们则在这里找到了一座让他们痛恨的建筑。
“犹太遗产博物馆!”
这是一座致力于展示现代犹太人生活经历的博物馆,虽然主题非常单一,但却占据着非常优良的海岸位置,由犹太宗教符号六芒星所构成建筑外形,里面陈列着许多在普通人看来和扯淡没区别的所谓‘历史遗产’。
而在它的对面,更是一座略微变形的长条大楼,所谓‘纽约国家意第绪剧院福克斯宾团’,这里是世界级的犹太意第绪戏剧的创作与传统剧团,专注于发展一个犹太意第绪文化中心。
尽管美国的犹太人相当一部分的意识形态与以色列截然不同,尽管美国最支持以色列的是南方福音派基督徒,但不妨碍人们将这里视为令人痛恨的目标。更何况大群大群的犹太人刚抵达纽约,就要往这里拥挤过来,在这儿寻找他们的犹太亲戚,试图互相拉扯扶持。
“烧了它!”
上一篇:四合院:截胡秦淮茹,还是蛮香的
下一篇:返回列表